恨宋净之?为什么要恨父亲的女儿?” 豆大的泪珠坠落,崔小莺何曾受过这样的伤害。谁敢在她面前提起何云知,谁敢说何云知不爱她啊! “我是恨她,恨不得她死。那又怎样?虽然我恨不得杀了她,但我不愿脏了我的手。她得病是她自己作孽……”崔小莺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终于天公开眼了,她害了云知,终于以一命报一命,这不是很公平么?这又不是我的错,是她自己的错?我为什么要可怜她,牺牲我女儿去救她?” 一旁的叶祠暗地扯着何晴路的衣角,不让她继续伤害她母亲,因为这也是伤害她自己呀!感情一直是双刃伤人伤己。 何晴路没理会他劝阻,继续插刀。“你恨她,不过是因为父亲更爱她!你恨她,只是恨自己没法像她那样得到父亲全部的爱。你这是妒忌罢了!” “不是……不是……”崔小莺尖叫否定。 她上前捉住女儿的肩膀,使劲地摇晃,“不是的。不是这样的,云知他最爱我了。宋净之算什么!你什么都不知道,你什么都不知道……” 不愿挣扎任着母亲发泄。“我是什么都不知道。我唯一知道的是父亲以命换她的命。父亲比谁都爱她。” “不是……不是……”崔小莺的恨怒已达顶点,狠狠地掴了女儿一巴掌。 “啪”的一声又响又亮,何晴路小脸都被打歪了,白皙的脸上现出五指印记。叶祠恨自己慢了一步,忙将她藏在身后。 崔小莺怔怔地看着自己的手,这十七年来,她从没动手打过女儿。她如此疼爱她,不忍她受半点苦,半点累。 这…… 看着男同学的举动,她更是惊得喘不过气,指着他俩,颤颤地说:“你……你们这是做什么?”又大声地叫着女儿。“小路你……他到底是谁?你和他是什么关系?” 叶祠挡在身前回答:“请你冷静一点,伯母!” 伯母?! “谁是你伯母?呸!”崔小莺恼火地反问,伸手想去拉女儿,她只想听她亲手解释。不料叶祠一个侧身,将何晴路拉后几步。 看着两人紧握双手,崔小莺瘫坐在沙发上,一会扯着头发,一会掩脸痛哭。这比什么救宋净之更让她精神崩溃,痛不欲生。 她的宝贝女儿,年方十七,如一朵含苞待放花儿,正是最青春的年华。十八还未及,竟然与这长相平凡的男同学恋爱了。 这是割ròu之痛啊! 稍稍冷静下来,崔小莺声音微哑地唤道:“小路,你出来!”何晴路一鼓劲,推开身前的叶祠对崔小莺说:“这有什么好说的。” 天要下雨,娘要嫁人。 她何时曾过问她的恋爱啊!现下倒要她说什么呀!连她自己都没有摸清,将叶祠置于哪个位置。 她只知道自己不想失去他。 因此他的吻,他的触碰……她也随他。因为这样他会很高兴,仿佛自己得到全世界一样,这样的他,她不讨厌。 “我很喜欢小路,我会对她很好的。伯……崔女士请你放心!”叶祠表明心迹。他深情的表白,令崔小莺更气愤,她起身直接撵人。“我暂时不想和你说话,麻烦你先回家,同学。” 叶祠抵不过人家母亲的威严,深情地看着何晴路,她示意他放心,她会看着办的。 叶祠这才再依依不舍地离开了何家。 摸了一把脸,这世界上果然是看脸的世界啊!他若是有夏天的长相,估计这位崔伯母就不会马上赶人了吧! 叶祠摇首悲叹,转身回家。 ☆、第三十八章:认亲?! 客厅之内, 只剩母女两人。 崔小莺不客气破口大骂,女儿却是雷打不动,坐沙发上不理她的骂词。 选择怎么样的男人? 她心里有数,不需要别人指指点点。尤其是眼前这位每三周换一个男人的母亲。 崔小莺从白日骂到天黑,累得无法动弹,只好明日再战。责令女儿不准再见那位男同学, 她揉着酸楚的腰, 喝了口水润润沙哑的嗓音, 便转回房间休息。 听了一堆废话何晴路也累了, 叫了一份外卖,吃饱了再补眠。 叶祠整晚辗转反侧,深怕崔家伯母不满意自己, 继而反对他俩。他可不愿做什么罗密欧与朱丽叶或梁山伯与祝英台这类无果的情侣。 他明白自己与何晴路关系还不算明朗。何晴路心中有他,但不如他矢志不渝。 次日, 天未亮, 太阳公公还喘着气, 努力爬起。一道高大身影闪进一栋别墅, 他动作灵敏地翻身来到了二楼的阳台,轻轻地敲打着玻璃窗。 只是他敲了许久,都没人回应。于是他捏着嗓子唤道:“小路!小路……” 玻璃门猛地被人推开, 何晴路无奈地看着他半跪在窗前。“你怎么敢来这里?”昨晚崔小莺重复了又重复,不让她见他。 现下他胆子可大了,竟敢蹿上家门。 “你没事学罗密欧作什么?”难道爬阳台也是恋爱中的男人指定动作?不顾她的冷漠,他径直进屋, 再关上玻璃门,拉上窗帘。 “谁学罗密欧了。”叶祠不愿提及那不吉利的男人。“倒是你怎么没听见我敲窗?”小路同学武功高强,目达耳通怎会听不到声响? 何晴路揉着眼,答道:“我以为是小鸟。哪知道是你在装登徒浪子呀!”清晨强闯少女闺房这样胆大妄为之事,她料不到叶祠敢为。 “我想你嘛!”说着就直直扑来。 何晴路侧身躲开,轻骂一声:“你忘了我母亲就在楼下。你疯啦!” “我疯,也是因为你啊!” “呸!别乱扣帽子。你疯癫还需要理由么?”一脸鄙视地扫了叶祠一眼,何晴路调侃道:“任谁瞧了都是十五年前的叶祠来了!你确定不用回幼儿园恶补一下课程?” “你——” 叶祠再张手,还是碰不到那温香软玉,不禁恼怒地跳上闺女的床上,嗅着属于她的气味。这动作看得一旁的何晴路脸色炸红,忙扯着他起身。“不要整得自己像个色/老头一样啊!趁我没生气前,赶紧回家。” 缠上她手使劲一扯,便将他想了一夜的人儿抱在怀中。 “别动!”叶祠制止她的动作。“你乱动,我可不保证会发生什么事啊!你也不瞧瞧现在咱们躺在什么地方。” 这话一出,一向胆大的何晴路只敢瞪着眼,也不敢乱动了。 终于搂住了日夜思念的人儿,叶祠相当满意,又忍不住询问:“关于我们,你母亲怎么说?” 何晴路暗地用手隔开一些距离。“没说什么。” 闻言,叶祠便知何晴路在粉饰太平。“恐怕不是没有说什么,而是说了什么。你不愿意我知道吧!” 轻捶了他一下,反问:“反正也不是什么好听的话,你为何非要听?” “看来你母亲对我也有些意见啊!”这些崔家人每个的长相都俊美无双,但都不喜欢他。崔宇宙,崔大鹏,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