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路

这是一条康庄的晴路,谁能越难而上?叶祠同学说,我在排队呢!宋会长这世上没有先来后到之说。一众施家男儿插手兼插足。内容标签情有独钟阴差阳错现代架空

第 27 章
    第二十一章:谁采花?

    日子一天推着一天,何晴路不知不觉已经在崔家度过了一周。

    宋鹤望仍然坚持每日来崔家看望何晴路,时间总是不定,但不管如何每日他总在百忙当中挤出一点时间和何晴路说说话,虽然是一些无意义的日常杂谈,见她健健康康。他便安心了。

    崔家除了宋鹤望,还有另一位每日必上门,一上门又很难打发的客人:施家十八。第一天施十八便用麻袋拖了一袋东西丢在何晴路面前,一脸得意地说他要开始喂养兔子。

    何晴路摸不着这话的意思,打开打开袋口一瞧,的确是红萝卜的模样,只是用金子做的红萝卜。

    哪只兔子吃得下,吃下也做不成兔子了!

    真是令人哭笑不得,她直接将他扫地出门,不理他丢下的威胁。

    他不碍乎说些煎炒烹炸闷溜熬炖之流的话语,要是别的女生早吓得哭爹唤娘了,偏她是武功高强的何晴路。

    施十八只有被扫地出门的待遇。他那套狐狸理论在何晴路身上是行不通的。

    何晴路对宋鹤望是以礼相待,对施十八是直接无视。自桃花江后,何晴路已不愿应付施家人,任他们踏烂崔家的门槛。

    崔宇宙也说不动她。

    反正施家人自己送上门,也没有断了交往。崔宇宙也乐于见小辈常见面,只是她不知,每回施十八上门,崔管家的头发都白了几根。

    除非小少姐拿起扫帚或者直接将他丢出崔家,施家十八总是死皮赖脸地不走,有一回还脱得只剩下一条短裤直直地躺在小少姐的床上,气得他都想撒盐赶人。

    不止是叶祠,连宋鹤望都发现了,何晴路虽然长着一张冷脸,但并没有冷到眼眸,这几日不知为何她那双可爱的圆眼却没了生气。

    她时常躲在玫瑰园里,借口修剪枝叶,有时候她一根花枝也没剪,有时候却剪了一大把花儿,花刺都将手给划破了,却不自知。

    宋鹤望旁侧打听,却套不出什么话。

    除了那一回,何晴路一直对待他疏离且有礼,两人之间再也无法进一步。宋鹤望也知何晴路提防之心很重,感情之事急不来,只是宋净之越见显瘦,不知能不能这样消耗下去。

    在崔家和施十八也碰过两回,见他拿着金苹果讨何晴路欢心,便无奈地摇头。这施家人怎么一个“怪”字能形容啊!

    见宋鹤望匆忙离开了崔家,叶祠却转身找他的小路同学。

    在玫瑰园中央有一块小地方,用红砖叠起一个圆圈,不大,一米宽。圆圈里种植着阿好伯最心爱的丝石竹,正开满匙形的小花。阿好伯称它们为“仙女”。

    见好友正采摘着这白色的小花,叶祠弯身靠近问:“采花作什么?”

    “明天要去一个地方。阿好伯说送我一束。”

    叶祠不解地问:“去哪?要我陪你么?”

    晴路摇头,回答:“我又不是去找宋净之,你担心什么。”让好友摊开一张她早准备好的麻纸,将花儿一枝一枝地整齐放好。

    “小路你最近好像有什么不开心的事。瞧脸蛋都凹进去了,还说不让人担心呢!”

    稍稍抬起脸蛋,摸了一把,何晴路瞪着好友,恨恨地说:“哪有瘦?哪里瘦了?明明还是这么圆。”

    叶祠继续探问:“那么到底是什么事让你不高兴啊!”小路直来直往的性子,很少将心事放在心底,自寻烦恼的。

    “没有不高兴!只是在想一些事情。”

    “想什么?”

    “你不是我肚子的蛔虫么?怎么猜不到啊!”何晴路打趣好友,双手托腮看他。

    忍不住轻轻地掐了小路同学圆脸一把,嗔了一句:“你哟!”

    拍掉好友的手,何晴路揉着脸颊,埋怨:“别总把我的脸当包子。”

    “要是当包子,不如一口吃掉!好过放在外面招苍蝇。来,让我吃一口,看看是啥馅做的包子这么诱人。”说罢,叶祠放下手中的花儿,作状要来咬好友的脸。

    何晴路忙站起身骂道:“呸!谁让你咬。这儿这么多花,你爱吃哪朵就哪朵!”说罢,扯了一朵已快凋零的花,直砸向好友的大脸。

    单手接住花儿,粉色的花朵已碎成一片片,叶祠笑道:“我就爱吃你这朵!别逃!”大手一扬,手中的花瓣碎了一地。

    冷哼一声,何晴路绝对不会乖乖等待,瞅了一眼左边的小道。

    蓦地,她发现左边的小道站着一位,她想都没想过的人。来人美艳的脸仍旧张狂,冷冷地盯着这对打闹的少年和少女,僵着声音问:“你们在干什么?”

    何晴路脸一沉,答道:“采花。”

    崔宇宙花般的脸冒出火气,心中骂道:是你采花,还是被人采!哼,真是日防夜防,家贼难防啊!

    眼前的这少年除了高大,那张粗犷的脸着实不能入眼。

    “你俩马上来客厅。”说罢,丢下他俩,一脸不悦地走出了玫瑰园。

    何晴路将花包好,让保镖送回房间。她则和叶祠一块到了前厅,与上次对峙一样,两人气势都不输对方。

    不等小辈坐下,崔宇宙便开始审判了。“让你和施家侄儿见面,你爱理不理,现下倒好,有时间与这来路不明的男人嬉戏。你这就是听长辈的话?你母亲是这样教你?”

    不理外婆的怒火,何晴路拉着叶祠坐下,冷冷地回道:“我母亲谈恋爱,从来不带我。或许你老谈恋爱时,可以带我去见识一下!”

    “你——”

    崔宇宙指着一脸镇定的外孙女,气得一张俊脸也皱起。“那施家侄儿有何不好?你是哪点不满意?”施十八是施家黄金的部门经理,年纪轻轻,比他的叔辈地位还高。

    这个问题都不需要费时间考虑,何晴路马上答:“他很好。只是我不喜欢满嘴只有黄金的男人。太无趣。”

    施十八摆明想守株待兔,守着宋净之,又想免费得到她这只兔,横看竖看都没有付出真心。

    他只愿对你付出黄金。

    “有黄金的男人还说不好?”崔宇宙无法理解,指着一旁边不作声的叶祠说:“那像这种啥都没有,平凡男人就很好吗?”

    被人无端摆上桌,又因对方是小路同学的长辈,叶祠被暗损也不敢作声。

    何晴路当然不会任好友被奚落。“你又不认识大叶,怎知他啥都没有?”

    “他这样的少年能有什么?”充其量就是小康家庭出来的。

    “起码有一颗真心啊!”

    崔宇宙一听,不由地头皮发麻。因为女儿小莺也说过同样的话。当年她质问何云知有什么值得她挑选。她也说他有一颗真心!

    叶祠却听得心口一暖,悄悄地握住好友的小手。

    “同样的错误,我不会再重蹈覆辙。”崔宇宙并是容易说服的女人。“你,尤其是你。你只能跟我认定的男人结婚。我绝不允许,你重踏你母亲的路。”

    裙摆下的小手无由地被人握紧,知好友已生气了。她反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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