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崔小莺也是。 幸好小路是姓何啊!叶祠只能这么安慰自己。 “我母亲又不是我,你叹什么气!” 生硬的安慰令叶祠很感动,忽地在她额间轻轻的亲吻。这轻柔的浅吻让何晴路羞红了脸,心跳加速,比任何一次的亲吻都来得教她心动。 一吻既罢,叶祠动容地说:“小路!你知道吗?我真的好爱你!好爱你,比爱我自己更爱你,所以你请你也爱我,就算只有一点点,我也心满意足了!” 何晴路嘴角微翘,没有回答。 叶祠也不催她。 门外却响起了一阵脚步声,何晴路惊得手足无措,一把拉起叶祠,推开玻璃门,将他推出房间,再拉上窗帘。她自己则蹿回床上,扯上被子,门恰好打开了。 崔小莺走了进来,轻声唤道:“小路……小路你醒了么?” 这不肖女枉她一夜辗转反侧,她倒能睡个好觉! “嗯!”何晴路揉揉眼睛,半眯,假装刚醒的模样。见是母亲,不耐烦地问:“又怎么了?” “我出去办点事,你好好呆在家里,不准乱跑!”崔小莺不放心地吩咐道:“尤其是那高个子不准你再见他,知道吗?” 闷闷地回答:“知道啦!” 她没有去见他,是他自己跑上门来,这就与她无关了! “饿了,就叫外卖吧!好好吃饭啊!” “哦!”何晴路应了声,又盖上被子睡觉。 另一边的叶祠何时碰过这等突发事情,被何晴路推出房间时,他吓得直接从阳台蹿下,一口气跑回自己家,吓得他惊魂未定。看来窃玉偷香也非一般人能行的。 他这少年确实不懂应付丈母娘这种生物啊! 到了午饭时间,何晴路对吃一向讲究,已经不愿再吃快餐了。食物刚做好,还冒着热气,才好吃。 她一通电话让叶祠陪她外出吃饭。 叶祠当然乐意。 两人找了家离家不远的一家小饭店,店家亲手做的酸青瓜配台湾卤ròu饭那真是一个美味,何晴路也算是常客。 吃过饭后,两人就着暖阳在附近的河堤散步,何晴路打算去练功,只祠只是陪客。不料两人刚走了一小段,却有两名穿黑色西装的男人横在两人前面。其中一人开腔说:“我们家老爷请两位到府一聚。” “我不认识你们家的老爷!”何晴路冷冷地回答。遇事,她习惯站在最前面,让叶祠常常无法现出男子汉的气概。 “我们也不过是听命令行事,如果两位不愿走一趟,那只好得罪了!”那人态度恭敬,却吐出威胁的字句。 何晴路回头看着叶祠问:“看来也蛮有趣的。你想不想去?”若是叶祠不愿意去,她一个人也无所谓啊! 叶祠上前抓着她的手,说道:“别想丢下我。” 何晴路笑了笑,对那两人说:“那就走吧!” 昨晚听了很多训话,让她心情不太好,有人自动送上门来让她动动手脚脚,消消火气,也是不错的。 叶祠倒没有她这么乐观,眼前的男人虽然表面和气,但混身散发出不好惹的气场。恐怕那位老爷也不是好惹的人物。 男人很满意,指着不远处一辆黑色汽车说道:“车子就停在那里,委屈两位走一趟了。” 前座两人谨慎又小心,倒是后座的何晴路靠着叶祠,丢下一句:“我睡一会,到了叫醒我。”话毕,便闭上双眼,不一会便传来规律的呼吸声。 叶祠宠溺地摇首,拥住她,让她睡个好觉。 这随遇而安的心态是她那不平凡的师傅教导,还是天生的?叶祠不知道宋净之也常如此作为,估计两人都遗传了那位温文的何云知那股淡然性子。 汽车行驶了快一小时终于到了目的地。 叶祠轻声唤醒了何晴路,两人下车一瞧,眼前是一栋仿古的明式建筑群。如此豪门大户,在X城也属少见的。 何晴路伸展一下筋骨,跟刚才说话的男人问道:“这位大哥,请问洗手间在哪?”那男人明显一怔,随即指着门内答道:“往门内走第一道走廊的尽头,就是了!” 见此,男人又说:“客厅就在正中央,请小姐您随后到,我先领这位先生在客厅等您!” 何晴路摆摆走,已拾级而上,倒是叶祠担心地问:“需要我陪你一块去么?” “呸!” 何晴路骂了一声,人已踩上了走廊,不一会便没了影子。 叶祠只好随着那两人来到客厅。 不一会,何晴路已从洗手间出来,一路没人,从走廊走到大门。她刚缓步前进,离她不远有一道通往别地的走廊,正有一道高瘦的影子接近。 那人行近,方看清来人长着一张俊脸,正对她张牙舞爪。 “哟!正是我喜欢的类型。”男人轻挑地说,一双桃花眼四处放电。 何晴路下意识地握紧拳头,不作声,想从他身侧过去。只是那男人偏偏挡住去路,调笑道:“小美女赶着上哪?” 侧身躲过来人的魔掌,何晴路的眸子染上不悦,让那双圆眸充满生气,看上去更添几分惑人的味道。 那男人心想:这女生长相俏似宋净之,而宋净之的长相和性子一向是他所喜爱的。以前碍于莫哲,后来又被小堂弟抢先一步。对弟媳出手,那老头子估计会废了他吧!他心痒,也唯有饮恨。 眼下碰上这位脸蛋更精致,性子看着也不差,怎能不让他手痒痒,想据为己有呢!也该替儿子找个妈了! 何晴路当然不知他心中所思所想,只想赶紧离开。 “与你何关?”何晴路冷冷回道。 声音清冷带着甜美,又多了一样令人心动之物。男人动作迅速地探手,捧着她一缕长发,凑到鼻端嗅着那淡淡的发香。 今日出门吃饭何晴路懒梳发,任着那把过腰的长发披在肩膀,现在她好恨自己一时偷懒,才任人碰到自己的头发。 “放开!” 圆眸瞪直,何晴路叱道。 那男人笑得花枝乱颠,妖娆动人。他用力一扯,将何晴路拉近身边,以指捏着她光滑的下腭,笑道:“看中的猎物哪有撒手的道理。我这是喜爱你啊!” 同样是情话,何晴路只觉此人的话语让她一阵恶han,混身起鸡皮疙瘩,恨不得将他埋了。正想动手将这朵挡路的妖花拨掉,却有人先她一步。 叶祠冲过来,挥了一记直勾拳头。 那拳风也带劲,男人深知若不放手,肯定躲不过,无奈放开怀中人。仍被拳风刮得脸上刺痛。 叶祠顺势将人搂入怀中,大手圈着纤腰,显示自己的主权。 幸好他不放心,故意走到门边张望,便看到这男人扯着小路同学的发丝,意为调戏。不过是分开了几分钟,又有人想招惹小路同学。真是离开了一步也会有狂蜂乱来,也不瞧瞧此花已有主。 “是谁这么大胆,敢打扰本少爷兴致?报上名来。”男人方站稳,便见一名高壮的少年搂住他看中的娇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