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虽然宋净之不承认,但纵贯线全体上下都这样认定。“是我们都必须保护的人。” 这宋净之到底是谁?胆子可肥了,连莫哲也敢招惹。何晴路莫名的有些佩服她。她向来佩服有勇有谋的女性。 “据知纵贯线已经解散了。” 徐桂答:“我只忠于莫哲和净之小姐。”外面的人不知纵贯线是因为宋净之解散的。莫哲说既然净之不喜欢,这已经没有意义,遂将纵贯线解散,又被他老父绑去深山古寺念经学佛,以消罪孽。 宋净之却是虎二的未婚妻,两人的关系已昭告天下,听说喜酒都摆了两天一夜。居然敢将莫哲给甩了,当时何晴路听闻,都想为她喝彩。她故意问:“即使她已转投他人怀抱?” “净之小姐就是净之小姐。”徐桂保护宋净之从来都不是因为她是莫哲喜爱的女人,只是因为她是宋净之。 弄清关系,何晴路也不废话直接问:“那你想怎么样?” “去医院救净之小姐。” “若我不去呢。” “那么就先跨过我身体再说吧!”说罢,摆手作请。 碰不上莫哲,先找他手下大将练练手也好。何晴路后退一步,飞腿直上,徐桂反应迟了一下,被腿风扫过。知对方是个练家子,他也不松懈。 两人就在小道中交手,打得花草碎落一地。忽然一道身影飞身立于她俩中间,以掌格开他俩。何晴路被震开两步,抬首看见那熟悉美艳的脸庞。 她不悦地叫道:“你来作什么?” 这只贱人总是在不该如出现时出现!唉! 东郭迷人不答,看着被自己震开几步,以手撑地方能平衡的徐桂骂道:“男子汉大丈夫居然敢欺负弱女子。哼!看招!”说罢,拳头已出。 东郭迷人的武功深不可测,徐桂虽然身手不弱,但比不上东郭迷人。两人对阵五十来招,已有败相。 徐桂暗自叫槽。 前一位何晴路武功不弱,他已感吃力。这一位武艺绝对不在莫老大之下,他哪能是她对手。 就在徐桂快撑不住之时,有一道暗器突然直直打在东郭迷人的颊边。东郭迷人收住招势,往耳鬓一摸,一朵粉色的拒霜花直直插在云鬓间。 冷瞪着这朵无辜已残碎花儿,东郭迷人斜睨着那发暗器的男生,恨不得怒打一顿泄恨。 男生不理她的怒火,径直上前问徐桂:“徐同学请问发生什么事?” 徐桂知他是谁,又见对方人多势众,只好答:“打扰了!” 他拱手对何晴路说:“后会有期!”说罢,不理东郭迷人在乱叫,大步离开。 东郭迷人扯住翟若柏质问:“你怎么放他走?他居然敢欺负我家的娃娃脸。哼!不让他见见颜色,不知我们厉害。”若是被师傅知道居然让外人欺负师门的人,定会责罚她。师傅向来护短,不容外人对门人出手。 这朵烂花凭什么阻止她啊! 徐桂虽然是纵贯线的成员,但又跟其他成员不一样。他只因报莫哲救命之因才效力于莫哲。 翟若柏知道徐桂为人正值,不会无缘无故挑衅。 真正的因由只有这位冷脸的何同学知道,只是想从她脸上瞧不出一二。难。 还是小恶猫好懂! “那人有背景。没弄清楚是什么事,没必要起冲突。”翟若柏答了东郭迷人,又问站在一旁,像是观众又像是路人甲的何晴路:“何同学你没事吧?” 何晴路沉着脸答:“我饿,肚子好饿!” 呃…… 翟若柏动了动嘴巴,终于还是没有说话。倒是身旁的东郭迷人大笑,“死娃娃脸一饿,心情就不好。我们去吃饭!”说罢,领着师妹走在前面,还不忘对后头的人说:“烂花你请客啊!我没钱。” 桌上摆着两只大肥鸡,一条桂花鱼,一盘炸排骨,一蝶鲜虾,再伴上五盘时蔬瓜菜,共是十菜一汤。 桌上只有他俩三人。 小恶猫是习武之人胃口好,吃得多,没想这身板不怎么样的何同学也不弱啊! 不愧是同一个师门出来。 翟若柏喝了几口汤,移动电话却响起。 他起身走到窗户边接起。“翟若柏,请说!” 电话是他的专属秘密翟中和打来的。 电话那头他说:“少爷,听说找到了适合宋净之小姐移植的肾。” “确定?” “已经确定了。是宋净之小姐同父异母的亲妹妹。”电话那头微顿,又接着说:“是东方高中的学生,又关乎章先生。所以先跟你报告一下,该怎么处理?” “消息是什么时候出来的?” “今日早晨。” “名字呢?” “高二级七班的何晴路。” 翟若柏一怔,这句话好熟悉。 何晴路?! 他偏首看着桌上啃着鸡腿的女生,忽然明白徐桂为何出现了。 这下麻烦大了! 难怪总觉得在哪见过,原来是长得像宋净之。 他回到桌上,胃口全无。桌上实行了清盘行动,不止店老板连翟若柏都想问:你们你都吃到哪去了?! 摸着凸出来的小肚子,何晴路一脸满意发出喟叹:“好饱啊!” “这么快饱啦!我还想吃个冰淇淋打底呢!”饭后,再配上冰淇淋才算一顿饭啊!东方迷人餐单向来如此。 “谁说吃不下。我只说饱,但吃冰淇淋的位置还留着。” 东郭迷人哈哈大笑。拉着一脸无奈地翟若柏去了甜品店,叫了两盆冰淇淋,两个小女生又低头猛吃。 同样能吃,但何晴路同学的吃相相对斯文。 这事怎么跟章叔叔说呢! 快到了下午上课时间了! 东郭迷人问:“死娃娃脸你不用赶着去上课?” “家里出了点事。我休学一段时间,今天我就是来办休学手续。”没有拖泥带水,几句已将事情交待清楚。何晴路补充道:“休学手续办好了,一会要去找房子。” “什么?!”东郭迷人怪叫:“你家那位妖孽又闹出事啦!” 何晴路摇头。“没什么特别的事,只想休息一会。你别跟师傅提。” “想得美。师傅在国外忙得不可开交,还提你。我都不敢打扰他。”东郭迷人话风一转,“要是师傅被外国妹子那些金发碧眼的妖精勾走了怎么办?你都不知道她们作风有多放得开,师傅又这么诱人……” “别瞎说,师傅不会的。” “你怎么敢肯定?天下男人一样黑啊!”说罢,又指着一旁的翟若柏。“要是有个金发碧眼,身材火辣的美女脱光光,你看不看?肯定被迷得不知东南西北。下流!” 翟若柏动了动嘴唇,他连一个字也没有说啊!这真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东郭迷人又批评师妹:“长得一脸天真就算了,你做人别天真。男人就是狗,狗改不□□。”想起因为这张脸遭受了数也数不清的骚扰,东郭迷人就气得想打人。 为了不让东郭迷人再将偏激的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