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被纨绔世子宠坏了

前世,上京第一美女宋知意以美貌名动天下,以医术为太子收拢人心,到头来却换得一杯毒酒,一世骂名。 重活一世,她藏锋芒,掩容貌,扮猪吃虎,立志要改变前世悲剧。 身负家仇国恨,西南王世子晏宁装疯卖傻,嚣张纨绔,却唯独对她动了真心。 本以为此生将断情绝爱,她却一步步沦陷在他蓄谋已久的情网里。

第71章 我要你拿下她
宋知意惊恐地瞪大眼睛,挣扎不停的手被对方抱住。
“嘘……”
“不要出声。”
熟悉的声音,让宋知意浑身一僵,也卸下了浑身的戒备。
她安静下来,拍拍他的手,示意他放开她。
对方犹豫了一下,还是松了手。
宋知意转头看着傅子虞的脸,平复了一下狂跳不止的心。
张口想问什么,他迅速抬起手,示意她噤声。
宋知意正疑惑呢,树丛的另一边却传来了细碎的娇吟声。
她脸色蓦然一红,之前听过宣武帝的墙角,自然知道这是什么。
只是,比起害羞,她现在更为震惊和疑惑。
这里可是皇宫!
而是青天白日的,谁胆子这么大,竟然敢在此做此等污秽之事?
几声娇喘之后,一道沙哑的声音传了过来。
“吃了几个狗蛋,竟然敢在皇宫做这事,你就不怕我皇兄知道了,砍了你的脑袋?”
另一人低笑几声,“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能与文妍公主春宵一度,便是死了我也甘愿了。”
这声音很熟悉,宋知意想了好一会儿才想起来。
这不就是挨了裴少澄两顿揍的那个倒霉蛋范逑吗?
他什么时候跟傅文妍勾搭到一起了?
树丛后的假山石内,傅文妍勾着范逑的脖子,娇笑连连。
“是么?可我怎么听说,你看上忠义侯的夫人了?”
范逑直呼冤枉。
“那是裴少澄那混球胡说八道!有文烟公主这珠玉在前,我怎么会去看林疏影那瓦石呢?”
这话取悦到了傅文妍,她拽着他乱七八糟的衣领,春潮之后脸颊浮现淡淡的绯红。
“算你识相!本公主看上的东西,最讨厌别人碰了,你也一样。”
范逑连忙低声讨饶,哄得傅文妍心花怒放。
话音一转,傅文妍又道:“我要你去帮我办一件事。”
范逑忙道:“别说一件事了,只要公主吩咐,上刀山下火海,我都在所不辞。”
傅文妍娇哼了一声,“不用你上刀山下火海。今日你可看见那位胡羌国的兰媞公主了?”
“看见了,人人都说那兰媞公主貌比天仙,可在我眼里,哪里比得上文妍公主的一根手指头?”
“油嘴滑舌!”傅文妍笑骂一声,漫不经心道:“我要你拿下她,不惜一切代价,你能做到吗?”
范逑面露犹豫,“文妍公主的意思是……”
“就是让她对你死心塌地,实在不行,就毁了她的清白!”
范逑眉心狠狠一跳,迟疑道:“可……可那位是胡羌公主,这要是皇上知道了……”
“皇兄那儿有我呢,再说了,这事若是真能成了,你可算是白得一个美人了,还有什么不乐意的?”
他们后面再说什么,宋知意便听不清了。
脑海蓦然“嗡”了一下,没想到会在此处听到这等肮脏之事。
只是她不明白的是,傅文妍为何要对付兰媞?
她们有什么过节吗?
不一会儿,里面的两人便各自收拾好,分头离开了。
等他们走远了,宋知意与傅子虞才走了出来。
“你还好吗?”
傅子虞的声音拉回了宋知意的思绪,她抬头看着他,差点把他给忘了。
“方才……多谢四皇子了……”
若不是傅子虞拉了她一把,要是叫她撞见傅文妍的好事,以傅文妍的性子,估计不会放过她。
傅子虞抿了抿唇,忽然道:“该是我谢谢你。”
宋知意疑惑地看着他,傅子虞从怀中取出了一个香囊,上面绣着一朵紫丁香。
“这个,是你让人送给我的吧?”
宋知意支支吾吾,想要解释又找不到理由。
傅子虞嘴角露出了很浅的笑,“这香囊上,有你身上的味道。”
那日她在荷花池旁扶了自己一把,那淡淡的药香味,与这香囊上的别无二致。
宋知意忍不住闻了闻自己身上。
“味道很浓吗?”
傅子虞唇角的笑深了几分,“也不是那么浓,只不过我常年与草药打交道,闻多了就习惯了。”
宋知意想起他的身体,忍不住叹了口气。
“那你现在可好多了?”
傅子虞颔首,看着她的眸子中灼灼发亮。
“你……为什么要帮我?”
因为你也帮了我很多啊。
宋知意在心里悄悄道。
“因为,我觉得你是一个很好的人啊!”
这话倒也不是骗他。
同样姓傅,傅子虞是傅氏皇族里最善良的人了。
傅子虞微微歪着头,“你都没有与我接触过,便觉得我是个好人了?”
“当然了!我看人很准的!”
傅子虞薄唇微翘。
目送着她离开,傅子虞低头看着手里的药囊,那是宋知意临走前拿给他的。
脸上的笑意尽数褪去,深色的眼眸中闪烁着诡谲难测的暗芒。
“宋知意……”
他呢喃着这个名字,实在好奇,她如此“讨好”他,到底想做什么。
毕竟一个连生母都放弃了他的人,还有什么可利用的价值?
……
不出一日,兰媞向宋嘉栩表白的消息便传遍了。
一部分人看热闹,一部分人则是急了。
宋嘉栩年少有为,身居高位,战功赫赫,前途无限。哪个不想把他拐回家当女婿?
如今连胡羌的公主都盯上他了,可见这块香饽饽有多吸引人了。
一时间说亲的人都快把宋府的门槛踏破了,宋吴氏和宋老夫人整日迎来送往,忙得脚不沾地。
这边的宋知意也是被宋嘉栩虐得体无完肤,恨不得当夜就收拾包袱离家出走。
卯时起床,练剑一个时辰。他要上朝,便让唐苏盯着她,不练完不能吃饭,没练好不能吃饭。
辰时末开始背书,史书、医书、兵书,背不好就得抄。不出三天,宋知意的手已经抖得连筷子都提不起来了。
“他是吃错什么药了?”
宋知意有气无力地趴在桌子上,一脸生无可恋。
卫黎咔嚓咔嚓地啃着苹果,看着她这一副死鱼样,给她提了个建议。
“要不我帮你杀了他?”
宋知意斜睨着她,“你打得过他?”
卫黎认真地想了想,“有点难度,不过,可以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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