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冠男的敬酒词一套一套:“来,喝了这杯,秦总一夫当关,小人没法作祟。”“好事成双,再来一杯。”“三阳开泰,事业鹏程。”而且,她不当让秦飞喝,每一杯自己都陪,搞得秦飞不好意思不喝。很快秦飞被灌趴下了。“我真不能再喝了……”秦飞求饶:“女壮士你就放过我吧……”“今天难得高兴,再来两杯吧。”秦飞正要说话。孙晓松的电话打了过来:“秦总,明晚有空吗,我约了个饭局,对方是企鹅的高管王作权。”“是互联网大厂企鹅?”“对。”孙晓松回答:“王作权负责流媒体,我打算独家签约,把孙馥馨的作品拿上去推一轮。”秦飞点头答应:“那就明晚见。”秦飞打电话的时候,吴冠男没在意听内容,倒很认真的看着手机壳。等秦飞放下电话,吴冠男好奇问:“你的手机壳印的是宇宙飞船?”“没错。”秦飞点头:“我小时候想当宇航员,长大后才发现,现实压力让我直起腰都难,更别说奔赴星空了。”“谁没有梦想呢,虽然不能奔赴星空,至少还可以仰望星空。”“也对。”秦飞沉重点头:“王尔德曾说过——我们都生活在阴沟里,但其中依然有人在仰望星空。”吴冠男又倒了满满一大杯啤酒:“我敬你的这句话,也敬我们在成长路上,踏碎的那些梦。”秦飞被这句话感动了。端起杯子一饮而尽。结果一阵强烈的眩晕传来。差点当场昏倒。“今天到这吧……”“行吧。”吴冠男眼珠转了转:“秦总,我看你喝太多了,不如就近开个房吧。”秦飞这会儿只想找地方赶紧躺下。于是答应了。吴冠男搀扶秦飞站起来:“附近有家酒店,环境不错,我去开房。”“我先把单买了。”“已经买过了。”“不说好了我请你吗?”“秦总帮我完成业绩,我不是欠一顿饭吗,这一次算补上。”吴冠男胸部紧紧贴着秦飞胳膊上。感觉很是不错。秦飞却没心思享受。在眩晕之后。一股强烈的困意袭来。秦飞打了一个哈欠:“行……”吴冠男开了间大床房,搀着秦飞进去。秦飞迷迷糊糊任由吴冠男安排。等到进了房间。秦飞看到床如同看到亲人。四仰八叉躺在了上面。紧接着,秦飞感到身下一凉,裤子被吴冠男给脱了。“你……干什么?”“脱了睡舒服点。”吴冠男把秦飞的裤子认真叠好。“你住哪?”“当然跟你住一起了……”吴冠男看着秦飞,暧昧的一笑,缓缓褪去秦飞内裤。随后她把嘴凑了上去。秦飞感到一阵难以言喻的舒爽。“对,就这样……”秦飞双手按住吴冠男的头,用力往下压:“别停!”片刻之后。吴冠男掰开秦飞的手。双膝跪在床上,缓缓向秦飞靠近。当来到秦飞身前。她双手提起裙子,坐在了秦飞身上。“啊……”她闭着双眼,发出长长一声:“秦总你太厉害了……”秦飞听说过有这种事儿。女导购为完成业绩,向客户献出身子。没想到能被自己碰上。在不久之前,自己还是被女朋友抛弃的败犬,如今却有女人主动坐上来。秦飞感到很满足。与吴冠男折腾了许久。秦飞沉沉睡去。第二天早晨。秦飞醒过来,不见吴冠男。不知道吴冠男什么时候离开了。她好像没喝醉。临走前把秦飞的东西归置得有条有理。秦飞简单洗漱一下,带着宿醉去上班了。董文静上下扫量着秦飞:“你昨晚这是喝了多少?”“确实没少喝……”“我跟你说,你最近气色本就挺差,在外面应酬悠着点吧。”“同事好几年,你第一次这么关心我……”秦飞掏出手机:“说吧,你想要啥,我送。”“什么都不要,你真当老娘那么物质?”董文静说着话,眼珠转了转:“先不说这个了……谭总出差回来,刚才来办公室找你,表情挺严肃的,好像有什么事儿。”“他现在哪呢?”“自己办公室。”秦飞觉得自己别太被动,还是主动去找谭学勇,试探一下。于是,秦飞来到谭学勇办公室门前,轻轻敲了敲。谭学勇的声音在里面传来:“请进。”秦飞推开门进去。就像董文静说的一样。谭学勇拉着一张驴脸,好像全世界都欠着钱。然而, 谭学勇看到秦飞,却立马换上笑面,热情招呼:“你来了,请坐。”“谭总找我有什么事吗?”“地铁那事儿我听说了,我不是在外地吗,没法帮你。”谭学勇叹气:“好在已经解决,对方收到足够教训,今早还发道歉声明,但这事儿对公司影响挺大。”“你是不是想说,搅黄很多业务,要我负责?”秦飞摇头:“我只能建议你去告网上那些人!”谭学勇没正面回应,只是道:“公司这两年状况不好,这一次跑了不少单子,更是雪上加霜。”深吸了一口气,谭学勇缓缓提出:“你也算公司老人,我相信对公司也有感情,不想点办法?”“只要思想不滑坡,办法总比困难多,谭总你在商场搏风打浪这么多年,能力足够强大,必定渡过难关。”秦飞毫不吝啬语言,恭维起谭学勇:“将来咱们公司还要上市呢,到时别忘了给我们这些老人,分点原始股哈。”过去,只要员工提出加薪,谭学勇会用各种心灵鸡汤一顿画大饼。秦飞现在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谭学勇说不出的尴尬:“秦总别拿我开涮了……反正我想来想去,现下公司唯一希望,在秦总身上。”“你该不会要从我这融资吧?”“只要秦总随随便便,拿个几千万出来,公司就稳了。”“我能得到什么好处?”“你保住工作了。”谭学勇很认真的解释:“如果公司破产,你不是得失业吗。”秦飞很想骂人。这帮狗日的资本家。我要是花点钱买个公务员也就算了。如果用几千万换这份月薪几千的工作。怕不是脑袋被门给挤过。谭学勇发现秦飞神色不悦,尴尬的笑了笑:“我知道,你是老太太踩电门——抖起来了,但人不管啥时候不能不忘本,公司就是你的根本……”“别说了。”秦飞打断了谭学勇:“掏钱可以,算我入股。”谭学勇有些犹豫。很显然,他想用秦飞的钱,又不想让秦飞在公司说了算。秦飞也不勉强:“如果你不答应就算了,等公司倒闭,我就用几千万出去会所嫩模,反正工作没了,我除了享受人生,也没什么可干的。”“我也没说不行啊!”谭学勇妥协了:“资金啥时候到位?”“我得先回去跟律师研究一下,掏多少钱、占多少股,不能匆匆决定。”秦飞回答:“你等我消息。”秦飞这段时间各种放飞自我。气坏公司很多领导。为什么谭学勇视而不见,有时还很维护秦飞?原因正在这里。他想利用秦飞渡过难关。而对秦飞来说,这个提议很有利,所以才没拒绝。因为光端传媒的业务,能跟松雨影视相配合。虽然公司近年拉胯。毕竟行业地位,积累的各项资源,以及相关商业经验还在。相关行业倒闭那么多家,光端传媒却暂时能挺住。但秦飞不能太痛快的答应。必须吊着谭学勇。等到公司实在撑不下去再谈融资。能把自己的利益最大化。秦飞下班之后去了饭局。孙晓松热情介绍:“这一位企鹅的王总,可是我们的贵人……”“你好,敝人王作权。”对方笑着跟秦飞握了握手:“我对秦总也是久仰。”“你怎么听说过我的?”“实不相瞒,李艳是我手下……”王作权笑着摇了摇头:“这个世界还真不大,咱们竟有机会合作。”大家简单聊了几句这事儿。秦飞听出来了。王作权是企业家,只在意商业上的事儿,对其他的不怎么上心。他手下员工多了去了。李艳只是其中一个普通实习。炒了也没什么影响。但他这一次愿跟松雨影视合作,却又确实跟李艳事件有关。他合作的都是业内知名机构,通常不会选择新公司。但松雨影视因为秦飞有了巨大知名度。他觉得可以利用一下,趁热打铁在自家平台上,推出松雨影视的几部作品。只要质量过关,以当下流量来说,不火都难。秦飞很赞同这个想法。这时微信响了一声。秦飞一边说着话,一边拿出手机,看了一眼。是吴冠男发来一段视频。秦飞随手点开。但见是吴冠男骑在自己身上疯狂摇动腰肢。显然是昨晚发生的事。更重要的是,吴冠男嘴里发出一串:“啊~~~!”秦飞急忙调低手机音量。却还是晚了一步。在座的人都听到了。一起向秦飞投来讶异的目光。王婉儿更是挖苦一句:“秦总是不是看了少儿不宜的内容?”“还真是。”秦飞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