苟在后院当主母

得不到这天下,也得不到她,他已经没有了活下去的希望。 有时候江湖,也不是这么好玩的。 起初 事出反常必有妖,他到底有几张脸? 管你怎样斗。我没懂,也没死,那就是没斗了。 大家本来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若是接触出感情来了,她不知道如何收场。 而他,好像把她想得太聪明了。 许久之后 如果可以免去钩心斗角的成分,他想,他一定是一个十分幸福的男人,因为家里有一位如此有趣的妻子。 所以,回家吧,夫人,饭菜已经做好了。

第5章:这图我画的
“姑娘何出此言?”萧白条不解。
“你可曾听说过‘百炼成钢’四字?若想锻造出一把好刀,每个部位的锻造方法不一样,刀刃必须要捶打成钢铁,钢铁的质地才硬,才能达到吹毛断发的效果。如果是纯铁,因为柔韧度大不能用,如果做得太硬,又过于脆了。这把刀又笨重又钝,可见苍岚国武士的武力值虽然很高,但铸兵器的工艺还没有提上来。”
“姑娘说的,我闻所未闻。但正如你所说,这把刀的确有些问题。换作是你,你会怎么办?”
“我没有学过锻造技术,只听说如果用土覆盖着刀刃等不需要那么坚硬的部位,则可以锻造出一把既保持柔韧度又确保锋利程度的长刀……其实也不用那么麻烦,让师傅多捶打两下就好了。你那么高的个子,还怕耍不动重型兵器吗?”
萧白条似懂非懂,让属下包好长刀,问道:“姑娘又为何来打铁铺?”
林稚砸张打铁招牌的长篇大论早已经把师傅本尊引来了,那人拧着眉,还没开口,就被强行塞了一张设计草图。
“师傅,我要做这个。”
张打铁眯着眼睛看了一会,心道他还没有追究她的责任,她倒敢让他干活了。
但当他细细一看,忍不住又思量了好一会儿:“原来还能这样,没想到啊没想到。”
“师傅,就照这个给我打两副,你觉得多久能造出来?”
张打铁内心纠结了一会,将林稚拉到一边小声道:“不知道这设计出自哪位大师之手?”
“我画的。”
“你?”
“怎么,不信吗?”
张打铁搓了搓手:“是这样,此等精妙的设计若是能在军中量产,必然是一笔大生意。张某不才,恰好有人脉,不知道姑娘能不能把这图纸卖给我?”
“咳咳。”林稚嫌弃摆摆手,“拿去用吧,我也不收你版权费了。”
“版权费?”
林稚没有解释,那萧白条倒是颇为赞许地对她竖起大拇指。林稚给他飞了个媚眼:“小事一桩。”
林稚勾着萧白条的肩膀,回头对张打铁道:“七天后我来取货,行吗?”
“没问题。”张打铁看她就像看到元宝,亲切极了。萧白条好奇地道:“这千针连弩当真是姑娘一人设计的?”
“也不能说是设计,就是对古人的东西进行再改造。”
“古人?苍岚国自建立以来从未有人制造出类似此物的兵器。”
林稚想了想,囫囵道:“可能是你看的兵器书不够多。好了好了,去吃菜吧!”
若不是认识了萧白条,林稚不曾发现街上那么多白条帮人。那些人对萧白条颇为尊敬,只要见到必然行礼示意。
“哥儿在上京挺红啊,在帮中任什么职务?”
“伙、伙夫。毕竟大家都吃我做的饭,认识我也理所当然。”
“是吗?既然是伙夫,一定知道上京什么地方的东西好吃了。这次我先做东,下次换你做东。”
“好,没问题。”
吃着聊着已经到了戌时,林稚与萧白条告别。萧白条道:“若下次姑娘还想约我,可以到东街的柳兴茶舍找掌柜的带个话,第二天我会到茶舍赴约。”
“何必那么麻烦?你来林府找我不可以吗?”
“我只是小小伙夫,公然去府上找你一个即将出阁的姑娘,怕是不妥。”
“女人真麻烦。”林稚叹道。
没有无线网络,没有电,林稚在护法府待了十天之后,深切地感受到了古代的无聊。
护法府是个三进三出的大院落,但她已经将整个府邸来回走了三遍,连哪一个墙角的蚂蚁多,哪一块青砖青苔颜色深,她都了若指掌。
正当她愁没有乐子时,林缈缈找上了门。虽然姐妹两人每天抬头不见低头见,但林缈缈鲜少有主动上门的。或许是因为,她以为林稚醒了一定会主动找她,可干等了十天还不见动静,她先沉不住气了。
“妹妹,你的身体可大好了?”
林缈缈托丫鬟先送来了不少珠花和点心,前戏足了才姗姗来迟。林缈缈身体不好,不常与长辈一起用饭,自林稚醒后两人见面次数寥寥。
林缈缈与林稚生得相似,只是她的美更张扬些,没来由的显得刻薄。
“其实这些天我一直想找妹妹,但又不知道能说什么安慰你。毕竟婚姻大事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就算你再怎么喜欢吴秀才,他终归配不上你。”
林缈缈说着,眼眶微微泛红。
发荷曾说,林缈缈是林稚与吴秀才的红娘,期间也帮林稚出谋划策,促成她与吴颖秀的见面。
“今非昔比了,我理解你的一番心意,但我突然之间就不喜欢他了,妹妹不必伤心。”
“不喜欢了?”
林稚摆摆手:“嗯,我要嫁的是弥胡主教,放弃主教选一个落第秀才,怎么算都不是划算的买卖。”
林缈缈的脸色一时不大好看:“妹妹,若是你有难言之隐,不如告诉我。咱们姐妹一条心,我也不希望你和不爱的人成亲。”
林稚感慨,她还真是个好人,不仅人漂亮,性子也和善热情。
“我不蠢,一个秀才有什么好喜欢的,你说是吧。我喜欢你还来不及,留下来吃个晚饭再走呗。”
看着林稚诚挚的目光,林缈缈嘴角抽搐。
“不必了。”林缈缈起身,“若你认为我帮你是在害你,我还待在这里干什么。”
“我不怪你啊。”
林缈缈已经拂袖而出。府里人都传林稚上吊上傻了,她本不信,现在瞧着是的。
怎么一个傻子都可以嫁弥胡主教,她只因为是庶出之女,就不配吗?!
林稚挠了挠头,又抓起一捧瓜子嗑上了。其实林稚命也不错,以前在理科班漂亮的女生没几个,现在倒是很难找到一个不丑的。
美女?林稚思前想后,忽然想到了一个好去处。“发荷,你说这上京有没有合法的妓院啊?”
“妓院?”发荷脸红了,“您说的可是青楼?那都是卖艺不卖身的清白姑娘家,也是男人们消遣的去处,难不成小姐想去吗?”
“有何不可?大姑娘上轿头一回见,不去可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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