旋即,两位神祇动起手来。 “曼珠沙华!” 后土素手轻抬,一朵殷红妖异的彼岸花于手上悬浮,刹那,无风摇曳的彼岸花海遍布整座浮空擂台。 “花开不见叶,叶在不开花,花叶两不见,生死两无念。” 这一秘法,能使生灵陷入梦幻之境,分不出真实、虚幻,沉浸在精心编织的美梦中,毫无生息、无有痛苦死去。 果不其然,女娲中此术后,双眸瞬息失神,眸光给人空旷、辽远之感。 幻境—— 大禹:“娇,天降雌雄双剑,分篆夏葛、仪娇,你说是不是上苍都认可你我是天定姻缘?” 女娲:“禹……” 昔日场景历历在目,令人沉浸其中,难以自拔。 谁知下一秒,异状突生! 女娲离地数尺,身体悬浮于空,脚下白莲显化,散发无尽柔和、圣洁光华。 白莲显化顷刻,女娲如梦初醒,眸中重现清明。 旋即,祂展开攻势,召唤神剑虚空显化,遽然变大;恍若“达摩克利斯之剑”,悬于对方头顶,带着煌煌神威,无上杀伐,降下! 这正是天地间“最强之剑”,更是无盾能防、无视任何防御的绝杀。 星驰电掣间,后土连忙支起土黄色屏障,其为“地道”演化,是能够防御一切兵戈的“最强之盾”! 登时,最强的盾与剑,即将碰撞。 那么结局,究竟是剑刺穿了盾,还是盾挡住了剑? 令人意想不到的是—— 剑与盾碰撞瞬间,竟两相崩解,化作无数光点,消散于无形。 这次,“剑”与“盾”的对决,算是不分胜负! 俄顷,后土转守为攻,单手结出法印,背后大道神轮显化,周身散发无穷道韵。 “韶华易逝!” 一道幽冥死气凝聚的道则之力,于后土身前显化,蓦地没入敌方身体。 不过刹那芳华,女娲竟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老去,转眼青丝白发,玉颜枯皱。 这股力量当真可怕,要知道,女娲可是寿元永恒无尽的神祇,可却在此刻青春不复,逝去韶华。 “红粉骷髅!” 新的攻击接踵而至,女娲再次中招。 眨眼间,祂变得枯骨如柴,行将就木。 这场对决,就这样结束了吗? 显然不可能。 念起念落,女娲如枯木逢春,转眼光彩怡人,盛颜尽复。 后土见神术被破,正欲变招易法,怎料,女娲竟施展土遁之术,骤然消失。 “铮——” 女娲忽地现身,从其背后持剑横劈而下。 后土福至心灵,觉险而避,不过即便如此,还是被剑刃划破了衣襟。 一击未果,女娲毫不气馁,以土遁之法,再次遁隐身形。 “指地成钢!” 后土双手掐诀,一道流光乍现,飞速没入地下。 骤然,地面硬度超出科学认知,可谓坚不可摧! 女娲土遁之术瞬息被破,而祂自然而然,被困地下。 不料瞬霎,女娲竟以大罗天超脱妙法,于“一切时空中永恒逍遥”,轻易脱困而出。 祂刚一脱困,后土立刻施展制约手段: “定义一切!” “定义一切为一,定义时空为咫尺方寸,定义永恒为弹指刹那,定义汝之逍遥,无异池塘之鱼、河沟之虾。” 随着大道真言煌煌,言出法随,女娲超脱一切时空之法,瞬间被破,只得现了身形。 祂行为异常果断,直接选择道体仙解,逃出了后土的制约。 “镇神狱!” 突然,一座囚牢凭空显化,自带禁神封仙之力,将后土囚困其中。 然,事情还没有完。 无穷无尽、永不休止的囚牢,竟如俄熊套娃般,进行层层嵌套。 不知时间逝去多久,囚牢封锁还在继续,看情形,被困其中的后土,怕是短时间难以脱困…… “超脱时空!” 这是不同于大罗天秘法的本源之道,其玄奥程度,更在天道、大道、至道、恒道之上! “超脱时空”,简单来说,就是超脱一切时空定义,凌驾于古往今来一切时空之上,并处于任何时空无法跨越、超越的层次。 如此一来,后土轻而易举从镇神狱脱困而出。 祂刚一脱困,反手就是一道至上妙法,向女娲攻去。 “永坠幽冥!” 后土既已超脱时空,其道法生效自然无需任何时耗。 女娲刚一中术,就从高空极速跌落。 “砰!!!” 落地瞬间,祂的身体竟直接击穿擂台地面,并且,其下坠之势未受丝毫影响。 只见,于女娲坠落的正下方,一道血色诡异、无数鬼手探出的横向旋涡突然出现。 转眼,祂坠入旋涡,跌落拔舌地狱。 然后,祂砸穿了拔舌地狱,坠入到剪刀地狱…… 时间不过刹那须臾,女娲已坠入十八层地狱之下,而且,其下坠之势依旧,仿若永无休止! 谁知下一秒,祂竟骤然凭空消失,再出现时,祂已站在后土身后,正欲施展绝杀。 “超时空超运算!” 此时此刻,女娲的力量正在以一种超时空、超运算的方式质变、跃迁—— 以无限为基。 开始,一级递增运算(+),二级递增运算(×),三级递增运算(乘方)…… 当N级递增运算过后,旋即开始升阶,到达二阶运算,而二阶运算是对一阶运算的级数的递归。 二阶一级运算,二阶二级运算…… 然后,三阶运算,四阶运算……接着,对阶数递归,开始第二超阶一阶一级运算,第二超阶一阶二级运算…… 对阶数递归到极致,则开始对超阶递归→对超字的数量递归→对递归次数递归……直至最终,无视时空限制,将迭代、递归运用到极致! 期间,这种力量已超越了无限,超越了阿列夫一,超越不可数正规的强极限基数……仍在无休止质变。 加上女娲无视时空界限,祂十分轻易地将力量提升到超运算极致,并用这种恐怖至极的力量,一掌向后土脊背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