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妇好刚一出现,网上旋即炸开了锅: “无语,放着李存孝、冉闵等人不选,反而选了个历史上查无此人的妇好?这届天选之人莫不是别国派来,故意坑我们華夏的?” “就是,就是,女人果然不靠谱,感性过度,缺乏理性。” “我们女的怎么你了?是吃你家大米了还是怎么滴?就因为这届天选之人是女的,并选择了位女将攻擂,就被你们抓住机会口诛笔伐,且上升到全体女性是吧?”顿时有人不乐意了。 “没有,没有,刚才那位兄弟估计是一时口快,说话失了分寸;不过话说回来,擂台战若是输了,谁也不愿看到!再有就是相较于选择一位知根知底的英灵攻擂,远比选择一位不知根底的巾帼女将,要靠谱些……” 随即,有人从中打起了圆场,语气较为温和。 “反正选都选了,已成事实,与其抱怨,倒不如静待结果,万一,这次跟上回一样,幸运之神再次眷顾了呢!”还有人则是看得很开,心态积极乐观。 “……” 与此同时,跨越数百年时光的宗祖、子孙,彼此并未多言,直接动起手来。 只见妇好放下手中大钺,从马背上取下宝弓,对着百丈之外的帝辛接连射出三箭。 箭矢刚一离弦,其势追风似电,刹那撕裂时空,顷刻杀至近前。 星驰电掣间,帝辛拔剑出鞘,横劈侧斩,剑气如虹似瀑,剑刃锋芒锐利,将三支箭矢尽数斩断。 帝辛刚接下攻击,就见妇好横持大钺,带着覆灭一切之势,纵马疾驰而来。 帝辛见状,二话没说,提携殷天子剑,迎战上去。 “铮——” 刺耳的金属碰撞声响起,两匹骏马交汇间,剑钺交戈;骤然,帝辛略微吃力,伟岸的身躯轻晃,显然是刚才那一瞬的交锋,落了下乘。 初次交锋,帝辛虽有些许劣势,但这并不能证明妇好的勇武,要在帝辛之上。 这一点很好理解,马上作战,短兵器本就处于劣势,加上双方此前又是正面硬刚,帝辛落入下风,属实正常。 半霎,刚才剑钺交戈、互换位置的两人,再次调转马头,向彼此杀去。 一时间,光影交汇,兵器碰撞,火花四溅。 单就沙场征伐经验而言,妇好要远胜帝辛;然后者,天生神力,选择了以力破巧,化解招式于无形。 两人棋逢对手,将遇良才,彼此斗了约莫一坤刻后,依旧没能分出胜负。 见此焦灼战况,众人对妇好的看法,早就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偶买噶!这妇好也太骁勇善战了吧!哪怕面对帝辛,都能打得旗鼓相当,难分胜负!” “何止是不分胜负,这分明是在技巧上完全碾压好不!若不是帝辛天生神力,估计早就被她拿下了。” “呵呵,刚才是谁在那冷嘲热讽的?现在被打脸了吧?” “话说,妇好究竟是谁?没道理如此骁勇善战、武力爆表的女将,史书上连半点记载都没有吧!” “能有才怪,你看那大钺上的文字,显然是殷商时期的甲骨文,也就是说,妇好极有可能是商朝人;你再佰度一下豫州那边的殷墟遗址——早在千百年前,就被盗墓贼盗掘一空,如此一来,还怎么考究?” “这些盗墓贼真是太可恶了,若非他们对历史文物的破坏,导致许多古籍遗失,我们華夏的国运擂台战也不会打的如此艰难!” “可不止盗墓贼,某些打着考古幌子的砖家也好不到哪去,比如:郭天狗。” “不说了,不说了,还是继续看英灵对决吧!” …… 于此时,擂台上。 帝辛手中宝剑分化成两把,攻伐方式也由单剑流,变为双剑流,转守为攻。 妇好同样只攻不守,越战越猛,倏忽间,她猛地一钺砸下。 其势之猛,竟砸的帝辛连人带马不住后退。 本以为妇好会乘胜追击,没曾想,她竟斜钺侧身,单手抽出腰间古剑,朝某一方向劈去。 “铮——” 一声金属脆响,古剑似与什么东西碰撞。 赤乌斜照下,一把透明短剑时隐时现。 “铮铮铮铮——琅~” 妇好听声辨位,以古剑格挡短兵攻伐,登时,她旋钺回劈,将那无形短剑砸飞出去,其目标,正是帝辛所在。 “止!!!” 帝辛虎目凛然,沉声喝道。 话音未落,那把极速飞来的短剑,忽地刹停于身前。 此刻,殷天子剑一分为三,唤作:含光、承影、宵练! 另外一边,妇好杀伐果决,她纵马疾驰,提携斧钺,再次冲来…… “崩山裂地!” 妇好御马飞驰十余丈,猛地一钺劈下,霎时,血气漫天,化作匹练,斧刃所指,大地骤然开裂。 帝辛被无尽煞气席卷,蓦然深陷地裂。 几乎同时,妇好坐下白马,仿佛完成使命般,发出一声悲鸣,力竭倒地。 妇好一跃而下,落到白马尸体旁边,她以钺拄地,伸手向马首抚去。 就在众人都以为此战已然落幕的时候,画面中场景突变,浮现出一座高不可攀的鹿台。 鹿台之上,帝辛衣袍残破,旒冕不在,他长发披散,手持承影、宵练。 这正是帝辛的弑神之力,唤作: 神禁·鹿台! 凡被拉入鹿台者,一切神力术法、特殊能力等,皆会归于无效化,且体型被压制到普通人大小,直至一方死亡,效果才会解除。(对至高神无效,与其他弑神之力互不干涉) 也就是说,在此效果下,几乎所有神祇都会即刻沦为凡人,剩下的唯一依仗,是战斗经验。 毫不夸张地说,哪怕被强行拉入鹿台者,是燃灯、弥勒,是南极、青华,亦或是柯罗诺斯、路西法,倘若其战斗技巧不行,那么,祂们就只能引颈受戮,被帝辛以武力镇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