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元少失忆了

世家公子元骁遭遇车祸后失忆,醒后发现妻子晓途非但不悲伤还宁可他死去,至亲至爱皆是如此,原来他失忆前是个不折不扣的混世恶魔,正当他想从好友聂子丞口中了解过去时,警察告诉他车祸是人为所致。而聂子丞还是晓途的初恋。那么一心要离婚的妻子、手腕满是伤痕的情妇、既是挚友又是情敌的外科大夫、冷若冰霜的助理、叛逆期的弟弟……每个人都有杀他的理由,元骁在寻找回忆的路上,还需提防他们加害。究竟他们和元骁都有怎样的爱恨情仇?元骁是否会洗心革面得到谅解?凶手究竟是谁?ta又为何要这样做?这一切都将在元骁重生道路上一一揭示。

第40章晓途在哪儿,意志就在哪儿
求婚那天,元骁带她去他们曾经去住过的枸杞岛那家民宿,他们回到三楼那间房。房间变了很多,家具和装修都不一样了,唯一没变的是那扇小小的老虎窗。
元骁在晚霞将临时单膝下跪,向她呈出戒指,那钻石闪着光,正是当初他送她的那枚。她发现戒托里刻着一圈英文:where there is a way,there is a will!
她笑他把way和will刻错了顺序,他却认真说没有。不是“有志者事竟成”,而是“晓途在哪儿,意志就在哪儿。”
她感动了,为他这拙劣的、语法错误、一派胡言的情话感动了。
两个人去民政局注册。晓途看到元骁的户口簿,不由想起小时候有一回问他要户口簿的轶事。
说起这事,元骁笑话她:“你小时候真挺傻的!我这司马昭之心,连你们班主任老陈都看出端倪了,你还一点不开窍呢!”
晓途不买账:“我哪儿知道你那时候就有这心思啊!我还在好好学习呢!”
元骁垂眸,脸上表情有些复杂:“那还不是因为他看的紧嘛!”
晓途的心猛然被蛰了一下,深深缩成一团,影响了她的呼吸。元骁见他默然不语,又挑起笑容:“你放心,我不会让你后悔今天的选择的!”她仓惶拾起她已经破碎的笑,她知道自己笑得很尴尬。
他可真会骗人呀!他的骗人功夫已经这样炉火纯青、登峰造极了。她又怎么能不相信?
可是蹊跷和漏洞在慢慢腐蚀他们“恩爱”的谎言。
结婚没多久,元时燔突然小中风,元骁把他送去老干部公寓,然后第一时间把汤臣的房挂牌,他说公司急缺资金周转,但晓途知道他只是找借口把冉梅母子赶出去。晓途曾劝他。他义正言辞:“我只是要回自己的东西!那房子产证是我和我妈的名字。我爸现在去养老公寓了,我不懂他们母子俩还有什么理由住在里头?”他不懂,她也不懂,不懂他为什么一次也不去看他爸爸?为什么瞒着她的事越来越多?
元芃的日子一落千丈,晓途每次在学校看见他都觉得心有愧疚。现在他们母子俩靠着元时燔的退休金紧巴巴过日子,元骁说元时燔每月的医疗看护等开销都要用最好的,剩余的根本不够一家人生活开支,月月耗着老头留给她的积蓄。晓途后来通过一个朋友给母子俩找了一个相对租金便宜,交通方便的住所。她不敢让元骁知道,因为她预感到他会生气。
事情的转折,都是从那一天开始的。晓途去元骁公司等他吃饭,想起有几份学生资料需要复印。她对着打印机操作了几次都没成功,彼时一个女的经过,驻足提醒:“这台机器下午就没黑墨了,还没到货。运营处那台应该可以用。”
“哦,谢谢!”她回头道完谢,头想转回来,眼睛却不允许了。
那女孩很眼熟,太眼熟了,以致她都不敢认,没认出她蓬松的长发、没认出晶莹乌亮的大眼睛、没认出她特有的小酒窝,却先认出她手腕上的疤,白色的,横竖交错,横的一条,是刀疤,竖的几条,是缝针,像一根剔肉的鱼骨,卡住她的声带了,说不出话。倒是对方笑吟吟大方和她打招呼:“姐,我在姐夫这里上班有一阵了。一直想着去看你,但最近有几个标书要做,实在太忙。” 顾茉遥穿着一身白色纪梵希套装,一手端咖啡,一手夹着笔记本,俨然一个白领OL打扮。
“姐夫”这个词真刺激啊,此一时彼一时,她心里掀起惊涛骇浪。她都忘了那个场景是如何结束的,但回过神的时候,手里的报告都被攥皱了。
她和茉遥并没有老死不相往来,平时逢年过节偶尔的还是会见上一面。但是两个人都很有默契隔着亲眷朋友,遥远相望。即便碰到非要单处,也是僵硬说一些风马牛不相及的安全话题。她们像两个战士,坚定守在自己记忆里那块领土前。晓途吃惊的不是在元骁公司碰到了茉遥,而是元骁对此只字未向她提过。
元骁还在开会,她没胃口等,也没心情吃饭,没跟他打招呼就直接回家了。后来元骁给她打了几个电话,她都没接。隔了会儿,座机接到她母亲的电话,一接电话,唐妈妈就大出一口气,“吓死人了,你再不接电话,我们要过来看看了。小元急死了,奥扫回只电话给他。”她敷衍着挂了,也并没有回电。但是元骁也没有再打来。
那天元骁很晚才回家,她一直未眠,等他一进卧室,她揿开壁灯,起身问他,为什么茉遥会在他的公司上班?为什么从来没跟她说起过?
他是怎么解释的?
他没有解释,对着镜子松领带,冲她笑笑说一时忘了。意识到她的不悦,他跑到床边,用一种欺哄的口吻说:“好啦,我下次什么事都第一时间报告。抱一个,别生气啦!”像糊弄孩子一样笑着敷衍着,然后笑着去洗澡了。
他不是忘记,是早想好了应对的措施,他明明心里有天地乾坤,却打定主意隐瞒。
晓途望着无名指上的钻戒发愣,她越想越心惊肉跳,回忆也通电般亮了一下。她想起了元时燔,元骁带她探望过一次。还是晓途提出的,毕竟两人当时已经谈婚论嫁,连未来公婆都不见,实在说不过去。元骁敷衍推诿了几次,百般不愿地带她去了趟老干部养老公寓。
元骁例行公事介绍了下彼此,父子俩话还没说到三句半,他就借故抽烟跑到外面去了。晓途一直耳闻父子俩关系不佳。作为毛脚,她留着陪元时燔和冉梅聊了会儿天。晓途对元时燔并不陌生,他曾是纪铭学校的理事,每年会来学校3-4次开理事会,平时有重大活动也会出席。当然元时燔对晓途是陌生的。元老先生叹了口气对她说:“阿骁要你操心了。”她笑着说他对自己很好的。他爸爸就笑了笑,像身经百战的猎鹰笑幼雏的天真。
后来她从洗手间回来,门半掩着,“来,换一边。”里头有毛巾绞水的声音,像是冉梅在给元时燔擦身,她避嫌折身欲离,听见冉梅声音压得很低从门缝里幽秘递过来:“你说他是认真的吗?”
他爸爸哼哼唧唧,拖着长长的咳嗽不出声。
冉梅用力吆了几声,毛巾又丢进水里了,她嗳一声:“你刚和他说了财产的条件,他就有女朋友了。也没那么巧!”
“好了,别说了。他的事你少管。咳咳咳!”
沉默了会儿,“我知道的!我又管不了他的。”
那时候晓途和元骁在热恋,对冉梅的感情完全受元骁影响,她彻底沉浸在元骁对自己真爱的自信里。但现在回忆起来,发现当时太天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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