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锦没想到会是这样一个要求,顿时傻了眼。 指尖上,男人的力量传送过来,就像那充满魔力的金箍圈,不断缩紧,叫人摆脱不得。 她局促,抬头看他。 靳恒远眼神发亮,正盯着她,唇弧优美上扬,带笑。 姚湄语重心长道:“孩子是维系夫妻感情的重要钮带,恒远三十二了吧,这年纪,结婚早的,孩子都可以上幼儿园了;小锦也二十六了,再往后去就是高龄产妇了!须得趁着年轻,优生优育……”靳恒远笑容渐渐张大,极为孝顺的接了一句:“妈放心,我们一定努力,早早要个孩子!” “……” 苏锦更无语了,脸上噌噌的发烫起来,忙躲开了他的注视。 “小锦,你呢,你也表个态吧!” 姚湄把目光落到了神情不自然的苏锦脸上。 “妈……” 她的脸孔肯定红成猴子屁股了。 生孩子……这想的也太远了一点吧? 姚湄浅笑轻叹,伸手捏了捏她的脸蛋,“害什么臊?都结婚了,这事,就得提到日程上来。刚刚恒远不是说他在附近租了房吗?今晚上你就跟他回家睡去……” 什么? 今晚跟他去? 苏锦顿时张口瞠舌。 靳恒远却笑得无比灿烂,“谢谢妈这么放心我,今晚开始,我们就努力造孩子。” “行,那你们呢要赶紧怀,我呢,一定要好好养着,一定要听到你们的好消息……” 姚湄笑得欢快,靠进椅背,像是放下了一桩心事似的松了一口气。 苏锦冷汗直冒。 这可如何是好? 生孩子这事,哪有说的这么简单的啊…… 正不知要如何转多话题时,一个语气极度不友善的声音突然响了起来: “妈,这人谁啊?” 是苏暮笙。 苏锦转过了身,只见几步开外,弟弟苏暮笙正盯着靳恒远。 就见他眉心紧皱,戾气毕露,眸目之间充满了浓浓的敌意。 她一点也不奇怪苏暮笙的反应,这孩子,对于每一个和她走的近的男性都有敌意,甚至还搞砸过她几次相亲,只不过,这一次他的敌意比往日更重了一些。 姚湄也听到了叫声,转过了头,病态的脸孔尽是欢喜的笑容。 “小笙,快过来!” 姚湄招手把儿子牵到了身边,笑着介绍:“恒远,这是我儿子暮笙,小锦的弟弟;暮笙,这是你姐夫……” 下一刻,一丝错愕立马跳上了暮笙的脸。 他瞪向靳恒远,目光惊骇:“姐夫?妈,您在开什么玩笑,我哪来的姐夫?” “现在不是有了吗?你这傻孩子,快叫人!” 姚湄催着。 苏暮笙却在确定这是事实之后,脸孔一下难看到了极点,脱口就是几句倔强的怒叫: “我不叫!没我同意,谁也别想做我姐夫!” “我家不欢迎你,你哪凉快哪待着去!” “走,马上给我走!” 他用手指着靳恒远,语气恶劣之极。 被严重冒犯的靳恒远并没有发脾气,站在原地纹丝不动,目光沉静淡然,心下已有了一个认知:这个小舅子,会比丈母娘更难搞…… 在意识到儿子干了什么事之后,姚湄脸色骤沉,“混帐,你姐嫁人,怎么就要你来同意了?苏暮笙,你现在是二十,不是十二,叛逆期早过了,怎么还这么胡闹?” “你是不是非要把我气死,你才甘心啊……” “哎,你去哪?给我回来……” 不受训的苏暮笙一把拉上苏锦就往来的地儿跑,根本没理母亲在那边大叫。 “喂,你干什么?” 苏锦挣不脱啊,只能跟着跑,不时还转头。 只看到靳恒远弯身在安抚养母,态度出奇的好,并没有因为在苏暮笙身上吃憋而黑了脸孔,坏了情绪。 气极败坏的是苏暮笙。 “我有话问你!” 没一会儿,苏暮笙就把苏锦拉到了医院外面。 “这到底怎么一回事,妈为什么非要我叫那人姐夫?” 他站定,劈头就问。 苏锦粗喘如牛,一边甩开他,一边回答:“相亲相来的。暮笙,你这样子太没礼貌了……” 他被她前半句惊到了:“相亲?你什么时候又跑去相亲了?” “上周一。” 苏暮笙难以置信的看着她,“上周一相亲,这周六你就把人带来见妈?还要嫁给他?” 苏锦无奈,“我和他已经领证了,怎么就不能把人领来见妈了?” 苏暮笙懵了。 好一会儿,他才结巴的将句反问咬出来: “领……领证?你们……领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