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另一边,站着二爷爷。二爷爷阴冷的眼神看着叶安序,“叶先生,我很想知道,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何要来插手这些事情,道门中并无你的记载,你不是道门的人,却要冒充道士,你到底是以何种目的?”无数的阴差,虎视眈眈的盯着叶安序,将他整个人团团围住,不给他任何逃跑的机会。这二爷爷分明就是在欺负人,他带了数以万计的兵马人手,叶安序却是一个人。欺负人也太明显了吧?叶安序淡定的看着二爷爷,对于他的提问,似乎有些懒得搭理。“你为何不说话?!”二爷爷怒不可遏的指着叶安序的鼻子问道。看得出来,二爷爷似乎很想知道叶安序的身份,以至于情绪激动,有些控制不住。“我说的话,就一定是真的?知道我的身份又如何?让你更恐惧,更害怕吗?”叶安序冷冷一笑,暗藏鄙夷的目光看着二爷爷。临危不惧的模样,还真的挺帅。叶安序越是这么不屑一顾,二爷爷似乎就越气越恼。“你不过是个后生晚辈,在道门,我也比你地位高,论年纪,我也比你大,可你到好,目中无人,连下跪都不会,我现在就以天师掌教的身份将你逐出道门!”二爷爷怒不可遏的斥责道。叶安序似乎有些好笑,忍不住的抬眼看着二爷爷,“道法自然,做到天人合一之后,道门不过就是一个归属罢了,不入道门又如何?入了又如何?若你开心,请随意。”这话三言两语,轻描淡写的口吻,彻底是激怒了二爷爷。“既然你不知死活,那今日就是你的死期!”二爷爷的眼神瞬间变得阴冷。“所以阴兵阴将听令,给我将此人碎尸万段!”二爷爷一声令下。四周这些阴兵们听到了指令,齐刷刷的看向了叶安序。就在这个时候。每个阴差手里的勾魂铁索,从四面八方朝着叶安序的身上拍打过来。那场面简直是不要太吓人。就在此时。叶安序的眼神突然变得很是恐怖,那种浑身上下散发的阴气,简直是让人没办法呼吸。是死亡的逼迫感,临界于地狱之处。九幽阎王,或许也不过如此。叶安序的气场强大的让我觉得,有那么一瞬间,恍惚不安,让我觉得,他比阴司地狱还要恐怖。原本抛出铁链的阴兵鬼将们,突然瞪大了眼睛,仿佛是看到了什么东西似的。一个个吓得浑身哆嗦,齐刷刷的跪在地上。“吾等拜见叶道祖!”“吾等拜见叶道祖!”……无数的声音,从四面八方浩浩荡荡的喊道。那一刻,我也愣住了。这又是什么情况?原本还得意的二爷爷,也震惊的看着自己带来如此众多的阴兵鬼将,竟然在一瞬间全部反水的场面,瞬间整个人都傻了眼。根本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幕。“你!你们!你们疯了!你们可是阴司的人,为何要给他下跪!?”二爷爷气急败坏的骂道。毕竟上一次,鬼王已经让二爷爷吃了干瘪。如今带着这么多人,就是做好了对付叶安序的准备。可是这一次,似乎他又失算了。就在此刻。二爷爷的眼神微眯看向叶安序,“不,不对,阴兵鬼将听命于阴司,绝对不可能给阴司之外的人下跪,你……你是阴司的人?不,不可能,阴司这边的人,我都清楚,从未听说过有你这么一号人物!”叶安序听着这话,只觉得有些可笑。冷幽幽的看着二爷爷,“愚蠢的人,阴司也好,道门也罢,三界之内,三界之外,无不是以能力高强者为王,弱者为寇,弱者永远只能给强者下跪的份,包括你。”话音落下。叶安序浑身上下透着那股王者的气息,仿佛这个世界上,根本没有任何一个人可以是他的对手。那种嗜血如命的邪气,席卷在他的全身,就连我,都有一种莫名下跪的冲动。就在此刻。一个阴兵连忙开口,“大帅,莫要乱来,这是叶世祖,不是吾等之辈可以对付的!咱们赶紧束手就擒吧!”二爷爷听着这话,脸色憋青,满脸都是一副不爽的模样,见自己带来的人,居然见到叶安序就怂了,多少有损尊严面子问题。“什么叶世祖?我从未听过!”二爷爷把脸一虎,很是不爽,恶狠狠的瞪了对方一眼。“他……他不是普通人啊!”不等阴兵开口。二爷爷直接怒斥道,“管你是人是鬼,今天你我之间,必有一死,既然来了,你就休想活着离开!”叶安序呵呵笑了笑,挑衅的姿态看着二爷爷,“哦?真的?”我躲在一旁,原本还担心叶安序的安慰,现在看起来,好像也没有那么紧张了。看着叶安序这气势汹汹的样子,可真不是什么人可以随便招惹的。就在这个时候。叶安序突然并指念咒,“太上老君动敕令,下界护法渡众生,若有不尊令,一照化灰尘,急急如太上老君律令敕。”就在这个时候。天地之间,仿佛被一股极其猛烈的力量席卷,无数的乌云聚集在一起,好像是感知到了什么召唤。它们如雷如电,不断的冲击,碰撞在一起,随着四周不断冉冉而升的阴阳二炁,汇聚成了一股恐怖的力量。轰!这股汇聚的力量,突然从天空中如开闸的洪水,倾泻如注,朝着在场所有的阴兵鬼将冲了过来。哎呀!无数的尖锐尖叫声传来。原本还是密密麻麻的阴兵们,可却在这一秒的时间里,消失的无影无踪。我彻底惊呆了。我感觉到世界末日般的压力。狐妖微微皱着眉头,眼看着着股力量蔓延而来,就快朝着我们过来的时候。她突然展开毛茸茸的硕大九尾,将我整个人团团包裹着,避开了袭来的恐怖力量。顷刻间。仿佛世界都安静了。过了许久,那股力量才逐渐退散而去。将我包裹成粽子的狐狸尾巴,缓缓松开了我。那一刻,我才看清楚了,周围已经没有任何的阴兵鬼将。而二爷爷此时如同血人一样伫立在原地,浑身血肉模糊,已经看不清楚鼻子眼睛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