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旁边的执笔判官,都忍俊不住的发出了一声惊叹。全然没想到,叶安序的处事风格,竟然这么的……野蛮。“徇私枉法的人,不配拥有这支笔!”叶安序冷冷丢下这句话,目光阴暗的看向了一旁的城隍爷。城隍爷也愣住了。压根就没想到,叶安序竟然来了这么一手。最关键是,在叶安序上前的那一刻,气场实在可怕,周围的阴差竟然都没敢上前阻拦,眼睁睁的看着生死笔被折成两半。话音落下。叶安序上前就是一脚,狠狠的踩在了被折断的生死笔上,原本折成两半的生死笔,顷刻间变成粉末。“你!你好大的胆子,你知道你自己在做什么吗?我可是本地城隍!”城隍爷气急败坏的指着叶安序的鼻子骂道。我也傻眼了。叶安序很多时候,是挺狂妄自大的,可也都是嘴上功夫。可这一次,他居然直接折断了城隍爷的生死笔,这无疑是在挑衅城隍爷的权威。这种事情,还真不是人干的出来的。叶安序怕不是嫌命活的太久了。对面可不是普通人啊。那可是城隍爷。掌管一座城市所有人的生死,那地位杠杠的。城隍爷见叶安序根本无所谓的样子,连忙扯着嗓子怒吼道,“这是酆都殿授予的生死笔,这代表的是阴司的权威,也代表的城隍的地位,你这么做,就是在践踏阴司的制度,藐视权威,与阴司为敌!你可知道你的下场!?”叶安序一脸藐视的看着城隍爷,见他一副龇牙咧嘴的模样,并没有任何的情绪可言,“管你什么地位,动我的人,就是找死!”城隍爷的瞳孔一阵剧烈收缩,仿佛明白了什么,“你!你就是一直帮着这小子害人的那个军师?你到底想要干什么?”“你到想要问问你,你究竟想干什么?村里发生的事情,你会不知道?帮着陈九爷爷做了不少缺德事,你可没少分得好处吧?”叶安序鄙夷的扬起嘴角,冷笑起来。城隍爷满脸惊愕的表情看着叶安序,显然是被这句话震慑住了,那副不可思议的表情,写满了震惊和恐惧。莫非,这城隍爷是故意的?他分明知道这一切都是我爷爷干的,却故意要把所有的罪名安在我头上?靠!那简直是太过分了。刚才他那么大义凛然的模样,我还真怕的很,没想到,竟然是拿着自己的权威,随意欺负人!“我不知道你在胡说八道什么,我可是本地城隍,你休要含血喷人!”城隍爷把脸一虎,怒不可遏的看着叶安序。他脸上的心虚,简直是不要太明显。“那好,你说你不知道,对吧?那我倒想要问问你,城隍结婚用的喜服,去哪里了?”叶安序冰冷的口吻质问道。城隍爷的脸色陡然一愣,全然没想到,叶安序居然知道这个事情的样子。这个城隍爷,摆明了就是跟我爷爷穿一条裤子的人。叶安序说的果然没有错,这种东西,怎么可能随便让我爷爷拿到手,若不是城隍爷点头答应,根本不可能有人能这么做。城隍爷要是不认识我爷爷,跟我爷爷不熟,又怎么会把这种私人物品随便拿出来。“你胡说!你这是想要污蔑本尊,执笔判官,速速将此人拿下!”城隍爷气急败坏的看向旁边的执笔判官。此时。执笔判官也愣住了,慌乱之下,看着两旁的阴差,“你们还愣着干什么!快!给我上!”十几个阴差面面相觑,却都不敢上前的模样。“你们这是在干什么?”执笔判官无语的看着众人。其中一个阴差,颤颤巍巍的说道,“这……这人不对劲啊,他刚刚经过三途河的时候,那河面波涛汹涌,简直是到了极致的状态,这人不晓得有多可怕!”“是啊,上一次三途河变成这样的时候,那都是三十年前的事情了,那次的三途河都还没这次翻涌的厉害,可那个人,几乎能手刃阴司酆都大帝。”“这人经过三途河,河面的翻涌程度,几乎是高于三十年前那个人,这……我们不敢啊!”“对啊,我们也不想死啊!”阴差们的脸色很是难看。倒也能看出来,他们眼神里的恐惧,可不是装出来的,是真的害怕。我这才恍然大悟,原来刚才三途河翻涌,不是因为我,而是因为叶安序?可他……为何能让三途河翻涌至此?难道,他是一个很坏,很坏的人吗?可他与我相处起来,并非是这样的人。为何三途河的反应却变成这样?这些阴差似乎是经历过什么可怕的东西,以至于,他们根本无人敢上前。城隍爷看着这群人,气急败坏的骂了句,“一群废物!一群孬种!”城隍爷的眼神又再次扫向叶安序,“你劝你别胡来,这里是阴司,不是阳间,更不是道门,你要是敢对我动手,那便是与整个阴司动手!这事儿本就与你无关,你大可不必找死!”城隍爷咬牙切齿的模样,每一个字说的都十分用力。就好像,明明很害怕,却要装作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模样。“陈九是我的人,你敢动他,无论是谁,即便是与阴司为敌又如何?今天就拿你先开刀!”叶安序怒斥一声,跨步上前,朝着城隍爷伸手一把抓了过来,狠狠揪着他的衣领猛地拽了出来。砰!城隍爷的脑袋被叶安序重重的按在地上,根本不给城隍爷动弹的机会。“说,村子里的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你跟陈九爷爷到底什么关系!”叶安序怒斥一声。我一脸惊愕的表情看着叶安序的行为。他可真的够猛啊!堂堂城隍爷,居然被他当成狗一样按在桌上,关键是,城隍爷还反抗不了,一旁这么多阴差,眼睁睁的看着这一幕,却没有一个人敢上前阻拦。这也太牛逼了!“这……这真不关我的事情啊,我就是个办事的,我也不晓得啊!”城隍爷几乎快要哭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