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不要胡说八道,我师父不是你们想的那样!”我看着大家无端的指责,心里就很生气。师父明明就一直在帮我们,可在村民们的眼里,我师父却好像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情似的。明明这一切都跟师父无关系,他却莫名背了黑锅。叶安序虽然不计较别人的看法,但是面对这样质疑声,我也不知道他心里究竟是怎样想的。毕竟所有的事情都是因为我家引起的,他好心帮我,却被大家当成了坏人似的。我心里觉得十分愧疚和不安。“九娃子,我们可是听说,这个姓叶的道士,让你养了只鬼婴在身上?”“娃子,你老实告诉我们,这个事情是真的不?”村里人一脸狐疑的眼神看着我。我愣了愣。我养鬼婴的事情,他们怎么知道的?“你们到底想说什么?”我担心村里人有别的想法,并不敢直接回答他们的问题。“看吧,这小子还真去养了鬼婴!简直是让人无语,这东西是能随便乱养的吗?”“九娃子,你也真是够糊涂的,真正的道士,会让你在身边养鬼婴吗?”“鬼婴是个什么东西?那可是还要害死人的,到时候,你天天跟一只鬼在身边,你也不人不鬼了!”村里人气急败坏的指着我嚷嚷。我越想越觉得不服气。怎么就能单凭这一个事情,就把叶安序当成了坏人?“人有坏人,鬼有好鬼,不是每个鬼都应该死,这个鬼婴是我们陈家的人,养着她是我自己的主意,跟师父没有关系!”我满脸不服气的看着众人。“不管怎么说,大妹子这个事情你要处理好,九娃子不懂事,你别跟着不懂事!”“我们村里这么多人,可不能因为你们的无知,陪你们浪费生命!”“是啊,这个假道士就应该赶出我们村里!他又不是我们村里的人,他凭什么待在这里!”村里人的情绪越来越激动,说着就准备往里面冲进来。奶奶看到这一幕,脸色显得很是尴尬。奶奶跟我们接触的多,她也很清楚,整个事情跟师父没关系,一切都是爷爷干的。如今村里人却把矛头全部指向了叶安序。这分明是让叶安序替爷爷背黑锅了。“行了,这个事情,我们会处理的,放心好了,要是真有什么事情,我替各位赔了这条贱命!”奶奶满脸愤怒的看着大家。话音落下。村里人本来还气焰嚣张,看着奶奶这态度,明显是对大家很不爽。大部分人,还是欺软怕硬的,以前有爷爷在的时候,没人敢这么跟我们说话。现在家里的男人都不在了,就剩我跟奶奶。奶奶也是出了名的悍妇,这些人自然也不太敢硬刚。眼见着奶奶的态度已经摆在这里,大家也只好纷纷散去,虽然对我们不爽,也不好再说什么了。奶奶脸色尴尬的看着叶安序,“叶师傅,不好意思,村里人也是着急,人人自危,所以才说了这么多不好的话,你别放在心上,他们也不晓得实情,所以才乱说话。”叶安序淡淡的扬起嘴角,对于村里人的那些言论,似乎并没在意,“无所谓。”话音落下。天空之中,陡然乌云密布,仅仅半分钟的功夫,瞬间阴暗下来。恍然之间,还以为到了夜里。变天了?我惊愕的看着头顶。感觉到一股莫名的压力袭来,那种浓郁的阴气,仿佛从地底下钻出来。不远处。赫然走出来穿着两个黑长袍的人,正是昨天夜里出现的那两个勾魂使者。他们遮住了半张脸,但是隐约也能看到,他们半边脸似乎被黑狗血灼伤的很凶,另一边的脸直接消失,只剩下空荡荡的黑气。他们怒视凶狠的看向了我。奶奶也愣住了,她惊愕的眼神看着这两个不速之客,也隐约猜到了他们的身份是阴间的人。“臭小子,昨天你敢伤我们,在阳间作恶多端,害人无数,渎神戏鬼,每一条罪证都可以让你永世不得超生!今天我们势必要将你带下去!”勾魂使者怒斥一声,凶恶的眼神看着我。全然没有理会一旁的奶奶和叶安序。就在这个时候,我感觉到胸前一阵寒意袭来。原本暗淡无光的玉佩,好像也有了感应,竟然透着一股绿光,怒意十足的冲着他们咆哮。鬼婴似乎是想保护我。勾魂使者的眼神冷冽的看向了我脖子上的玉佩,瞬间两眼怒视,勃然大怒,“可恶!竟然敢擅自饲养鬼婴!简直是罪不可恕!”话音落下。这俩勾魂使者说完,嗤啦一声,把身上链子拔了下来。“你们想干什么!?”奶奶怒斥道,满脸紧张的看着他们。阴间人哪里是活人敢招惹的。奶奶也顾不得那么多,正准备上前跟他们拼命。叶安序伸手拦下奶奶,冷冷的朝着他们二人走去,“放肆!谁敢动他试试!”此时。勾魂使者的眼神狐疑的看向了叶安序,噗呲一声嬉笑起来,“你又算个什么东西,胆敢在我们面前叫嚣?”叶安序阴冷的面目,比俩个勾魂使者看上去还要可怕。听到这勾魂使者满脸不屑的语气,叶安序的眼神突然变得凶恶。我当时吓坏了。我见过最恐怖的眼神,莫过于山上那只恶狼,可是叶安序,此刻的眼神比恶狼还要恐怖。就连勾魂使者的气场,都不如他的可怕。勾魂使者的眼神莫名的有了一丝恐惧,气急败坏的挥舞着铁链朝着叶安序上身打去,“找死!”啪嗒!勾魂铁链套在叶安序的身上,就好像有一股恐怖的力量,直接将其震碎。原本一条完整的勾魂铁链,瞬间粉碎在地上。“你……你究竟是什么人!这可是阴司打造的勾魂铁索,哪怕是道士也不可能震碎!”勾魂使者颤颤巍巍的盯着叶安序,眼神里惊恐又愤怒。就在此刻。叶安序突然开口,但是他说的话我根本听不懂,像是鬼的语言。有点类似我之前听鬼婴的声音。下一秒,这两个勾魂使者仿佛是听懂了似的,愤怒从他们脸上消失,随之而来的是极度的恐惧,面目扭曲一般。两人几乎是连滚带爬的逃离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