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到底是看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至于这么仓皇而逃吗?叶安序就是个普通道士,又不是什么地狱阎王,大可不必这么夸张的姿态吧?不对呀,之前是叶安序跟他们说了什么之后,这些人才慌乱的逃离。但是我根本没听懂叶安序当时说的什么,反正不是我能听懂的语言,显然是只有刚才两个勾魂阴差才能听懂的话。我记得,之前鬼婴跟我说话的时候,我也是听不懂,跟刚才叶安序的话听着有些相似。叶安序之前告诉过我,人有人话,鬼有鬼话,人是听不懂鬼说话的,除非是经常与人接触的鬼,二者的气场融合后,才能互相听懂对方的话。那么刚才叶安序莫非用的是鬼语?所以那两个勾魂阴差,才会听懂?我心里更是疑惑的看向了叶安序,“师父,你刚才说了什么唬人的话,让他们吓唬成了这样?”叶安序只是淡淡的扬起嘴角,“你猜。”“这怎么猜得到!”我一脸尴尬的看着叶安序,心里有些不明白,他到底说了什么。他这个性格,他要是想让我知道,他一定会主动说的,可他故意让我猜,那就是摆明了不想让我知道呗!一旁的奶奶,满脸紧张的看着叶安序,“现在可怎么办?下面的人都跑来找九娃子了,那些勾魂阴差都是办事的人,上面有要求,他们不过是服从指令,他们要是完不成,必然就会让更厉害的人过来。”更厉害的人?有一说一,刚才那两个勾魂阴差,就已经很吓人了,如果再来一个,那我就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对付了。比他们还厉害的人,那会是什么人?想到这里,我心里越发不安,感觉自己的脑袋随时有可能不在自己的脖子上。到现在我也不明白,那个麒麟送子究竟是谁干的。是不是爷爷我真心不确定,因为爷爷真要害我,大可不必等到现在才动手,他有无数的机会,而不是现在。特别是画个麒麟送子,这村子里,能动画棺材本事的人,只有我跟爷爷,除了爷爷,不可能是别人。但是越是矛头指向爷爷,我才越觉得不太可能。爷爷是个聪明人,根本没必要暴露自己的行为,而这个行为过于明显了,所以我也一直怀疑,是不是另有其人要害我。“这几天注定不太平,随时都有危险的可能,下面对你们出手也不会再避讳。你们家还有什么亲戚没?恐怕不适合继续待在这里了,如果能投靠亲戚也是不错的。”叶安序一脸认真的看着奶奶问道。奶奶愣了愣,突然陷入了无奈之中,沉静了几秒,才缓缓开口对叶安序说,“我们都不是本地人,我跟他爷爷在一起后,才来到这个村子落脚,我们的亲戚都不在这边。我是东北的,他爷爷是南方人,这个村子位于南北之间,两边都有一定的距离。”这倒是,村里人都有祖坟啥的,唯独我们家是没有的。人家家里,过年过节串门看亲戚,我们家也是没有的。过年期间的热闹,永远都不属于我们家。那个时候我还挺羡慕别人家里,总是这么热闹,而我们家过年过节都没有人来。就是因为爷爷奶奶的亲戚都不在村里,我们村又属于穷山恶水的地方,从任何地方到我们村里,路途遥远不说,更是崎岖山路,很容易出危险。没人会冒着生命危险,往我们村里来。到现在,其他农村的村子,都已经修建好了公路,出入方便,而我们这里属于依山傍水的山路,山险陡峭,进山本来就十分不容易,我们常年在村子里,跋山涉水还算是走习惯了,要是别的话,根本就没办法。看着奶奶失落的模样,感觉叶安序提起这一嘴,也让奶奶想家了。“这样,奶奶你去通知村里人,今晚上无论听到什么,看到什么,都不要好奇的出来看,一定要紧闭房门,这些村民毕竟是无辜的,我也不希望他们牵扯其中,我现在回道观取些黄符纸和朱砂笔,把符箓好了之后,挨家挨户的贴好,也能阻挡邪祟之物。”叶安序交代后,跟奶奶兵分两路。我一个人留守在家里,稍显的有些不知所措。百般无聊,我回到屋子里,把爷爷留给我的书籍,再次翻看起来,好好学习一下,毕竟里面还有很多法术知识。呲啦——!一阵阴冷的风猛然吹了进来,把房门重重吹开。一道人影站在屋子门口。我好奇的看了过去。一个身形优雅的女子,站在门口,穿着一身素白的长裙,眼神狐媚的看向我。我愣了愣,这不是那个画像中的女人吗?那天在梦里,我有些看不清楚,但是现在她清清楚楚的站在我的面前,眼神狐疑的上下打量着我。我们俩四目相对之时,她突然扬起嘴角,勾人的语气说道,“乖乖照顾好自己,我可不允许你死。”“你……你是黑狐!?”我下意识的脱口而出,也没想过问出这话的后果。女人的眼神骤然一聚,阴冷的眼神突然扫向我,冰冷的语气透着一股死气,“你最好想清楚了,再喊我。”额。我有些懵逼的看着她,心里莫名觉得有些奇怪,她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我是说错了什么话不成?她不是黑狐那是啥?狐仙娘娘吗?这听起来也怪的很,我咋个知道应该叫她什么。“那……那我该怎么叫你?”我小心翼翼的问道。也不晓得为什么,看到她,并没有那么距离感,虽然她整个人看起来十分高冷,也或许是因为那天的梦,让我觉得跟她之间,好像没有那么疏远的感觉。她突然扬起嘴角,“等你想起来应该叫我什么之后,你再好好回答,我只给你一次机会,若是答错了,我就……”“杀了你。”话音落下,等我再次反应过来的时候,她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说实话,我都做不知道她是怎么在我面前突然消失的。等我回过神来的时候,发现外面天都黑了。明明就一会儿的功夫,就说了那么几句话,竟然已经过去了一天?这到底是我疯了,还是这个世界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