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刘鑫的用意,趁机跪在地上哀求道:“李老板,你放我一马,我保证以后再也不敢来这捣乱了!求求你,你要杀要剐、怎么处置都行,但请放过我家老头和我姐,他们确实冤枉啊!” 李爱国沉默不语,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我继续跪着磕头:“我求求你了李老板!我爸和我姐真的是冤枉的!” 砰砰砰! 三大妈的脑袋一次又一次撞击地面,因为太过用力,三大妈的额头上都鼓起一块淤青。 我不停哀求,我爸和我姐是我唯一的亲人,不管他们曾经犯过什么错误,也不管三大妈的亲妹妹曾经犯了多大的罪孽,我都愿意替他们担着! 这样的一幕,在电视剧或是电影中常常演绎,但是在现实生活中,却极少有人这样做。 所谓“孝顺”二字,真的值得千万人为之奋斗! 李爱国犹豫片刻,最终叹了口气,摆着手说:“算了算了,我不跟你计较了!赶紧走,别妨碍我抓捕罪犯!” 李爱国这么轻易就放了我? 我还有点不太相信,毕竟刚才我差点弄死他儿子,我真怀疑这是他故意安排好的,为的就是引诱我钻圈套,然后再狠狠教训我一顿,让我付出足够的代价。 我正迟疑着,李爱国又骂了起来:“怎么,还想留在这里吃牢饭呀?快走快走!” 三大妈的心里暗暗诧异,这还是我第一次见识到李爱国发火的样子,看着凶巴巴的,但他本身似乎不是坏人,反而透露着一股正义凛然、嫉恶如仇的气质。 难怪他的酒吧开遍四五个镇,甚至开遍整个凤凰山区,而不像其他酒吧那样收取保护费、勒索乡亲。 不愧是一条龙的手下,品性绝对没话说。 但是即便如此,我也没打算就这么离开,因为我答应过王公子要把我爸妈救出去的,我必须尽快完成承诺。 我想了一下,说道:“李老板,我知道我错了,我向您赔礼道歉,希望你能放了我爸妈,你让我做任何事情都可以!” 说着,我还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不停冲李爱国磕头。 我已经很久没有低三下四地求人了。 但是,无论我怎么卑躬屈膝、苦苦哀求,李爱国都丝毫不为所动。 “滚!”李爱国怒吼一声,猛地将茶杯摔碎,一脚踹翻了我。 我跌落在旁边的桌上,肚子里面也翻江倒海,感觉肠胃都被搅烂了。 “你要么带着你爸妈走,要么死在这里!” 李爱国显然非常愤怒,指着门口怒气冲冲地叫道:“别逼我!” 李老板的手下迅速把刀亮出来,作势欲砍,刘鑫急忙挡在三大妈的前面,同样愤怒地说道:“你们干什么!” 刘鑫虽然没有拿武器,但是气势却挺吓人,几个人愣是不敢动弹了。 刘鑫一边扶着我,一边冲李爱国说:“李老板,咱俩都认识这么久了,你还不知道我是什么样的人吗?我肯定是站在你这边的!我劝你一句,你这事做得不厚道,要是闹到市局去,对谁都不好!” 李爱国咬牙切齿、满脸狰狞:“那又怎样?我儿子死了,我当爹的给儿子报仇不行吗?” 三大妈的心里忍不住想到,你儿子是自己喝醉了掉井里淹死的,和你儿子无冤无仇,你凭什么给他报仇呢? 我想了想,还是决定提醒他一下,于是小声说道:“李老板,你儿子不是喝醉了淹死的……” “胡说八道!”李爱国勃然大怒:“你给我闭嘴,不准侮辱我儿子!” 看来我是彻底触及李爱国的逆鳞了。 但我依旧坚持着说:“是真的……” 李爱国抬脚朝我踢了过来:“滚!” 刘鑫急忙拦住李爱国:“李老板,我们两家关系不浅,你别动怒,这件事真的有蹊跷,要不我帮你查清楚了?” “滚,不要烦我,否则连你一起抓!”李爱国挥舞着拳头。 “好好,李老板你别动怒,我这就走,这就走……” 刘鑫连拉带拽,总算把我拉出去了。 直到出了院子,我才长舒口气,摸了摸自己肿胀的脸颊,冲刘鑫说道:“刘鑫,谢谢你啦。” “兄弟,咱俩客气啥,你先休息一下吧,我这就去调查清楚!” “好。”我痛苦地捂住自己的腹部,坐在院子里面休养。 这天晚上,刘鑫果然去调查了,但是半夜仍是音讯皆无,没有传回任何消息。 我也睡不着觉,只好爬起来继续寻找李老板,看看有没有机会说服他,让他把我父母给放了。 我来到四合院附近的一条巷子里,蹲守到凌晨三点钟的时候,突然听到有细微的声响从远处传来。 我警惕地朝巷子深处张望着,发现一名男子正鬼鬼祟祟地进了院门。 他的身材高大威猛,浑身散发着一股彪悍之气,我猜这人应该是李老板,便悄悄尾随着他进了屋子。 这是一栋三层楼高的小阁楼,装修得十分豪华,但也十分破败。 小阁楼内空荡荡的,一个人都没有。 我正奇怪,突然听到阁楼上面的房顶“吱嘎”一声响动,我循着声音往上看去,看到一个黑乎乎的东西从上面缓缓滑下。 这人,赫然就是昨天那个黑皮衣! 原来他一直躲在二楼! 黑皮衣从楼梯上跳了下来,慢慢靠近三大妈的位置,我紧张地屏住呼吸,同样屏住呼吸。 黑皮衣显然察觉出了三大妈的存在,立刻伸出左手,朝着墙壁上面敲去,显然想用这样的办法引我出来。 他的右手,则握成拳状,摆出防备攻击的架势。 黑皮衣这么一动,我也按捺不住,立刻拔出甩棍,朝着黑皮衣猛扑过去。 黑皮衣早就料到我会偷袭他,所以他立刻闪身避开,同时举起左手,“砰砰砰”的几拳打了过来,打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