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不告诉他们,我去部队了。” “我说了啊,不信你问他们。” 宋婷婷说完,把目光投向站在一旁的宋远航和许大茂,说:“远航,大哥,你们快来帮我劝劝姐姐吧。你们看她的样子,好像魂丢了一般。” 娄晓娥闻言,顿时恼怒地盯着妹妹,“你乱说什么呢!谁魂丢了?我这叫伤心欲绝,难过透顶!懂吗?” “哦,明白了,伤心透顶嘛!我明白。”宋婷婷恍然大悟。 娄晓娥狠狠地剜她一眼。 宋婷婷吐吐舌头,不敢吭声了。 “你这丫头真是欠揍!”娄晓娥佯装作势抬起手指头。 宋婷婷吓得缩脖躲避。 “好啦好啦,姐,你别吓唬我啦!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乱嚼舌根了,你别再凶我了。”她委屈巴巴地瘪着嘴。 宋远航见弟弟妹妹这副模样,忍俊不禁。 他连忙上前拦住他们姐俩,“好啦,婷婷,别逗你姐了,她是真的难受呢。” 宋婷婷立马改变策略,讨饶道:“好啦好啦,我不逗你了,你快跟我去医院吧。爷爷他病了,估计是累着了,要不咱爹不会病的那么厉害。你快去看看爷爷,顺便安慰安慰他老人家吧。” “嗯,我现在就去。” 娄晓娥说着,将手里的水杯塞到宋远霆的胳膊肘下,让他拿着,自己则跟着宋婷婷出了门。 两姐妹来到隔壁屋。 此时,许大茂和宋远山正围在老宋头的床边。 娄晓娥走过去,关切地询问,“爸,您醒啦?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儿不舒服?” 许大茂转身看着娄晓娥,眼中满含愧疚:“娇娇,对不起,我没照顾好爷爷,都怪我……” “你说什么胡话呢!你爷爷病了,是谁也不愿意看到的事情,你没必要责备自己,更没必要背负这份内疚。” 娄晓娥握住许大茂的手,柔声安慰道,“爸,你放心,无论任何困难,我都会陪在你身边。” 许大茂看着妻子温暖坚定的眼神,感觉心底一股暖流涌了上来,瞬间冲淡了他心里的阴霾。 “嗯,我会永远记得你这番话。”他郑重其事的说道。 娄晓娥微笑着颔首。 “爷爷,您还好吧?”娄晓娥走过去,握住了娄半城的另一只手,轻轻抚摸着,关切地问道。 “我很好,没事。”娄半城摇摇头,语带歉疚的说,“晓娥啊,这些年苦了你们了,爷爷对不起你们母女俩。” 说着,他伸出手臂抱住了娄晓娥,低沉的嗓音中透出浓浓的悔恨:“晓娥,爷爷对不起你,让你受苦了。” 娄晓娥鼻尖酸涩起来。 这个怀抱,曾经是她梦寐以求的港湾,但是,却从未享受到过。 现在,它终于重新落在了她的怀抱里…… 娄晓娥吸了吸鼻子,哽咽说:“爷爷,我不苦。” 这个怀抱,她曾经想象过无数遍,甚至每天夜里都会偷偷抹泪,希望有一天能够被亲爱的父亲紧紧拥抱着。 可是现在,她已经没有机会了,所以,能够这样静静地靠在父亲的胸口,聆听父亲强劲有力的心跳,她已经很幸福了。 这辈子,能有这么个慈祥温暖的男人,她已经很知足了…… ** 傍晚,娄晓娥坐着车返回部队。 车子进了军区大院后,娄晓娥忽然觉得有点晕乎乎的。 这时,她看到宋婷婷从家里追了出来。 “姐,你慢点儿,小心磕碰到肚子。”宋婷婷气喘吁吁地喊了一声。 “我没事,我挺好的……”娄晓娥摆摆手。 这时候,一辆黑色轿车停在了大门口。 司机下车,拉开后座的车门,“姑娘,上车。” “呃……”娄晓娥犹豫地看了那辆车一眼,又看了眼宋婷婷,“你先回家吧,我自己打车回去就行了。” 她总觉得这辆车有点眼熟,像是上次宋婷婷送她回部队的那辆黑色桑塔纳,只是车牌号换了,所以她不太确认。 “哎呀,姐,你就听我的吧,赶紧上车,不然一会儿你就该迟到了。” 说话间,汽车喇叭响了两下,示意他们赶紧上车。 “好吧。”娄晓娥只好妥协。 她坐进副驾驶位置,宋婷婷也跟着坐了进来,然后朝宋远霆和宋远航兄弟俩挥了挥手。 “二哥,三哥,拜拜!” “婷婷,拜拜。”宋远航笑眯眯地回应。 汽车发动,缓缓启动,开进了部队大院。 娄晓娥疑惑地皱眉:“刚才的汽车是……” “姐,那是我二叔的车。二婶的娘家人来京城找他们了,他们来探病了,所以我二叔今天休假,带着他们回家吃饭去了。”宋婷婷替娄晓娥解释。 “你二叔他们一家也搬到京城了吗?” 宋婷婷点点头:“嗯,搬来有一阵了。他们搬来后,我奶奶就给我二叔买了套房子。” 娄晓娥默默点了下头。 她心里琢磨着,这个世界真小,兜兜转转,她竟然又和娄家人扯上关系了。 只是……他们来京城干嘛? 难道,他们是准备在这边长期定居吗? 想到这,娄晓娥心底暗暗警惕起来。 娄家这几代人都在北疆,在北疆扎根了这么多年,早已经习惯了北疆的气候和环境,他们在北疆生活了这么多年,对这边的生活肯定很熟悉,而且思乡心切,肯定不乐意离开这里的。 既然他们不愿意离开,那他们此次回京,肯定存在着不为人知的目的! 娄晓娥在心底做了判断,脸上却依旧挂着甜蜜的笑容。 “爷爷,咱们去食堂吃饭吧,您想吃什么?”娄晓娥问道。 娄半城说:“你决定吧。” 他本来不饿,因为担心老爷子,才随口答应吃饭的。 现在看到老爷子精神恢复了,他悬着的心也放了下来,顿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