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村的村民,身体素质一向很好,甚至堪称完美。 我想到了一个可能。 我立刻拨通了许大茂的电话,问他:“许大茂,你真的去过这里吗?” 许大茂在电话里说:“嗯,昨天下午,我们一起吃了顿晚饭。” “那你怎么不早告诉我?”我气呼呼地说。 “我忘了。” “……” 我简直无语,许大茂怎么连这个都忘呢? “不管这样,我先去看看你爸妈,你别拦我,否则你永远都见不到他俩了!”我恶狠狠地说了一句,然后撂下电话,匆匆赶往平湖村的方向。 许大茂不敢违抗我的意愿,立刻放弃了拦截我,任凭我离开了。 但是,许大茂的失踪,仍让我惴惴不安,我总觉得许大茂是去了某个秘密基地,而这个秘密基地就藏在平湖村中。 我迅速赶往了平湖村,并在平湖村中转悠了一圈。村民的身体都挺好,并没有谁有什么毛病;村中唯一值得注意的地方,除了那栋古怪的小洋楼以外,其余的地方都普通的不得了,根本就不是藏污纳垢的地方。 但,我还是觉得不放心。 我想起了许大茂曾经说过的话。 许大茂说,在平湖村北侧的小河旁边,有一座废弃的桥梁,那座桥梁是通往一个秘密基地的必经之路! 我想来想去,认为许大茂极有可能躲进了那里,于是立刻返回了那个小河边,果然找到了一条断裂的石桥。 这座桥的位置比较偏僻,从村子里绕到这里来非常费劲,只有许大茂这种精壮汉子能够轻易攀爬上去。 我跳到桥下,准备试着翻上去。 就在我刚站稳脚跟的时候,忽然听到身后传来两声咳嗽。 我猛地回头,就看到身后站着一个身材瘦弱的老者,老者的眼睛浑浊,脸上满是沟壑纵横,看上去仿佛随时都会咽气似的。 但,这名老者却让我感到莫名的恐惧! 老者盯着我,冷冰冰地吐出几个字:“不要再过来了,这座桥已经毁了。” “您是什么人?”我颤抖地问道。 老者淡淡地笑着:“我姓李,叫李大爷。” 原来,这个老者就是当今社会鼎鼎大名的李大夫,我早在很多年前就听过李大夫的名号了。 我激动地说道:“李大夫,您能修复这座桥吗?” 李大夫点了点头。 “太好啦!”我激动不已,迫切地说:“求求您快把这座桥修复好,我们村子正急缺这座桥呐!” “我知道你们村子有危险,但我还是劝你别趟这滩浑水了。”李大夫说:“这个世界有些东西是无法理喻的。” 无论什么时候,“无法理喻”这个词都是贬义的,说明事情绝对没有看上去那么简单,但李大夫却又说我们村子正处在危险之中,到底哪个危险之中呢? 我不禁焦躁地说:“李大夫,您能具体说说吗,我们到底碰上了什么?” 李大夫叹了口气:“孩子,你们村子里的那个人,不仅带给了你们灾祸,还把他的罪孽延续了下去。你们不知道他做过什么,所以不用担心,我会帮你们解决这个问题的。” 李大夫的声音虽然平缓、柔和,但我却听得一头雾水,忍不住问道:“我们村子里,谁犯了什么罪?” 李大夫说道:“你们村有个人,是个杀猪匠。” 这一瞬间,我的脑袋嗡嗡作响。 “那个人……叫什么?”我哆嗦着嘴唇问道。 “陈海!”李大夫斩钉截铁地说着。 陈海…… 陈海竟然是屠宰场的刽子手! 这简直令人震惊,我一直以为陈海只是个厨师。 陈海的身份被揭晓,我立刻联想到许大茂,难道许大茂也是屠夫? 我又问:“李大夫,那另外一家呢,另外一家犯了什么罪?” 李大夫沉默了一阵,慢吞吞地说:“另外一户人家,是你们村的一个护士,叫杨梦婷。她怀孕八九个月的时候,因为肚子太大,导致胎儿窒息而死。” “啊?!”我睁大了眼,难以置信地看着李大夫。 李大夫继续说道:“杨护士的丈夫,就是你们村长。” 我彻底愣住,久久都反应不过来,这也太匪夷所思了,村长的妻子竟然被自己的儿子害死了?! 我呆呆地望着李大夫,喃喃地问:“这是……真的吗?” “你认识他们两人,你可以亲自问问他们呀。”李大夫笑眯眯地说着。 李大夫的表情慈祥,目光温暖,显然并不是在骗我。 我咬紧牙关,朝着村子走去。 我想去确定一下,到底是不是他们。 当我走到平湖村的村口,正巧碰上村长领着一群人迎面走来,村长看到我,立刻皱眉说道:“王巍,你怎么来了?!” 村长的语气不善,显然不欢迎我的到来。 我的心脏砰砰直跳,不由自主地攥紧拳头,低声说道:“村长,你们村子里,有个叫陈海的杀猪匠,还有一个叫杨梦婷的护士,是不是都住在这座小庙里?” 我指着那座破败不堪的庙宇。 村长的表情顿时阴晴不定,但他并未马上回答我的问题,而是冲着周围众人喊道:“你们都别在这杵着了,该干嘛干嘛去吧!” 众人便陆续散去,各自忙碌去了。 “村长,我问的问题,希望你能如实告诉我!”我严肃地说。 “行,我跟你说吧。”村长沉默片刻,才说道:“那个陈海,就是村里的那个李大夫,我们都习惯叫他李大爷,他是个隐居山林的高人,平时深居简出。但凡他说的话,从来没错过。至于那个叫杨梦婷的丫头,确实是个护士,她也确实是怀了孕……” 我吃惊地张大了嘴巴,简直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我一直都以为,陈海是个普通的村里屠夫、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