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哒!” 随着一声清脆的开门声,阎解旷缓步走进了教室。 此时是下午第二节课,正在上数学课。 “你今天来得好早啊!” 三大爷微笑道:“昨晚睡得怎么样?” 阎解旷笑了笑:“还行,就是有点儿犯困……” 三大妈正要说话,却发现丈夫的神情有些不对劲儿。 “你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 她关切地问道。 “没什么,我…… 我刚才梦见我死了……” 阎埠贵的声音里透露出一丝恐惧。 三大妈松了口气:“吓死我了,你可别多想,你只是最近工作压力太大了,等过段时间就会好的。” “真的吗?” 阎解旷眨巴着眼睛问道。 “当然啦!” 三大妈郑重其事地点了点头:“我们不但要好好活着,而且要好好工作,为孩子们树立一个榜样,让他们知道成功不是唾手可得的,必须付出努力和汗水。” 听到这番话,阎解旷低下了头,沉默不语。 看着三儿子认真听课的样子,阎解贵不禁陷入了沉思。 他们家人丁兴旺,可是大哥、二哥和小弟都没有读过书,能够成为家里的劳动力就很不错了,至于三弟,他要是也能识几个字该多好啊! 老婆安英红是一位地道的四九城女性,她讲话做事像行云流水一般,雷厉风行。 她对三大妈非常包容和体贴,这让阎埠贵心中十分感激。 在工作之余,三大妈喜欢带着两个孩子到处走走玩玩,享受难得的天伦之乐。 阎解放、阎解旷经常陪伴母亲左右,三人年纪相仿,关系很好。 “唉……” 阎埠贵长叹一声,眉头紧锁,嘟囔道:“还想跟你们一起出去逛街呢,现在只能等下次了。” 黑衣女子将马栓在树旁,拍拍阎解放、阎解旷的肩膀,笑嘻嘻地说道:“别抱怨啦,我们下次再约!” 说完,三人骑马扬鞭,奔驰而去。 其实,他的心里一直很纠结。 前不久,医院给他做了一次体检,结果出来后,医生告诉他:“阎解旷,你的身体状况不太好,建议你及时治疗。” 听到这个消息,阎解旷整个人都快崩溃了。 他才三十多岁啊,身体怎么能受得了? 而且,以后每年还要做一次体检,那得花费不少钱呢! 再说了,自从他们举家搬进四合院以来,已经搬了七次家了,可每次都是因为没钱买大房子住下来,就被房东赶走。 想起以往的遭遇,阎解旷打心眼儿里感到憋屈。 现在,三大妈又开始劝他搬家了,但他却无法接受。 于是,趁着放学的功夫,他悄悄地来到三大妈的家里,想跟她商量商量搬家的事情。 夕阳西下,断肠人在天涯。 眺望远方,一轮红日冉冉升起,洒落着金色的光芒。 巍峨的群山披上了金色的外衣,显得神圣而又庄严。 鸟儿站在枝头,不停地叽喳着,欢快的歌声回荡在群山之间。 山村的早晨,焕发出勃勃生机,充满着清新的空气,让人心旷神怡。 然而,这幅宁静祥和的画面却无法深深吸引住我。 我的目光紧锁着前方,那里是通往小河镇的必经之路。 “我这是身在何处啊?” 我心中暗想:“咦…… 好熟悉的地方,我怎么没印象呢?” 带着疑问,我开始打量起周围的环境来。 谁知,还没等他开口,三大妈就警告道:“我知道你来想要商量什么事儿,但我不能答应你,绝对不能答应你!” 说着,她挥起笤帚,毫不留情地打在了阎解旷的身上。 “为什么?” 阎解旷捂着伤处,委屈地问道。 “因为你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 三大妈怒喝道:“现在,不管你搬到哪里住,都会惹上麻烦,迟早有一天,你会死在麻烦之中!” 听了三大妈的话,阎解旷心如刀绞。 难道他们做错了吗? 给钱让他们住下来,不是挺好的嘛! 看着三儿子脸上委屈的神情,三大妈心软了,安慰道:“三郎,凡事都有两面性,你想想,如果你始终生活在这四合院里,会有多少乐趣呢?” 这是一个环绕在群山之中的小村庄,四面都被大山所包围。 朝阳自东方升起,将大地照得一片通明。 泥泞的乡间小道,稀稀疏疏的房屋错落有致地分布在道路的两旁。 我所站立的位置是一处较为平坦的地方,周围没有其他人家,只有一户人家。 那户人家坐北朝南,门口停放着几辆农用车,还有一些大型的工具车。 “三大妈,我想跟你商量件事儿。” 站在门外,我礼貌地敲了敲门,轻声说道:“我是来给您帮忙的!” 吱呀一声,房门打开了,一位身穿朴素、体格健壮的女子走了出来。 她剪了一个干净利落的短发,黝黑的皮肤,炯炯有神的眼睛,再加上一张漂亮的脸蛋儿,让人看了就很亲切。 见到我后,三大妈心中十分惊讶:“是你?” “可是,咱家的情况你也知道,能赚到钱吗?” 阎解旷苦笑道:“三大妈,搬出去住并不是长久之计啊!” “那你说怎么办?” 三大妈问。 “要不…… 您看…… 我每天早晨到镇上给人写书信,白天在家种地,晚上教两个娃读书,生活过得很朴实,很充实,一点儿都不枯燥。” 阎解旷建议道。 谁知,三大妈勃然大怒,斥责道:“闭嘴! 没出息的东西! 你难道忘了你上次是怎么被人打的吗? 还敢再提搬家的事儿?” 面对三大妈劈头盖脸的指责,阎解旷愣住了。 是啊,差点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