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没这么说。” 我傻柱气愤地说:“我承认,我确实有钱,但我不至于去贪图你家的钱。我只是想知道到底谁杀了我妹夫!” 李娇娇淡淡地说:“这我管不着,也轮不到你管。但你要想报案,先把你们家欠的赌债还上再说吧!” 我傻柱咬紧牙关,恶狠狠瞪着我,说行,你不怕丢人,我也不怕丢人。我倒要看看,到底是谁在背后搞我! 这个案子的性质很恶劣,涉嫌谋害未遂,按照刑法第九百零六款规定,判刑的话至少要坐五年牢;而且这是谋杀未遂,必须要移送司法机关。 我傻柱不仅要负担这笔赌债,还得赔偿我们一套房子,甚至可能还要坐一辈子牢。 当然,我傻柱不怕坐牢。 我们家本身就挺穷的,他不在乎那五万块钱。他在乎的是这个面子! 他要是不把这个面子找回来,以后在村里还怎么立足? 他的儿子儿媳妇,还有孙子孙女,都会瞧不起他的! 所以无论如何,他都要让幕后黑手浮出水面! 而且,他怀疑我傻柱是被人诬陷的,否则不会被罚五千元钱,也不会被拘留十五天。 他要找出幕后黑手来! 我傻柱又问:“娇娇啊,你知道是谁害死陈峰的吗?” 李娇娇说:“你要是不说,我也不知道。” 我傻柱说:“好,这事和你们家没关系。那我也没有必要告诉你们了,你们走吧,别在这里妨碍我工作。” 李娇娇冷笑一声,说道:“我知道你在躲避什么,你不就是怕被人知道真相吗,怕被人知道你害死了亲妹夫,你会沦落到人见人欺的境界。” 我傻柱的心脏剧烈颤抖起来,但他仍旧梗着脖子说道:“我是怕被别人知道了影响我在村里的声誉,不是我心虚,我有啥好怕的!” 李娇娇冷笑着说:“那好吧,随便你。你爱怎么办,就怎么办吧!不过你别忘了,这世上还有句古语,叫做善恶终有报,天道好轮回。你要是敢耍花招,就算跑到国外也逃脱不了法律的制裁,迟早会下地狱受苦的!” 我傻柱哼了一声,不再搭理李娇娇。 但他的心里明显很乱,一副忧心忡忡的模样。 李娇娇又转头对我说:“王巍,我刚才问你,你是怎么想的?你现在已经恢复记忆了,不准备替我哥伸冤了吗?” 我摇头:“不想。” “为什么呢?”李娇娇疑惑地说:“我哥是因为你才死掉的!” “你也说了,他是因为我才死掉的,所以你不该来找三大妈的。”我认真地说:“我哥生前最疼爱我了,我希望你们能找到真正的凶手,给他报仇雪恨!” “可是……” 李娇娇还想说些什么,我傻柱摆了摆手,说够了,不要再问了,他的事情和你没关系。 李娇娇没辙,只好站起身来准备离开。 但就在这时,门帘再次掀开,几名持枪男子鱼贯而入。 这几位都是警察。 其中一个,正是上次我跟踪的那个警官。 “王巍,李队长请您配合调查。”警官沉声说道。 这几个月来,我从没见过这么严肃的场景,顿时吓得浑身哆嗦、面色惨白,差点跪倒在地。 我傻柱更是惊诧莫名地指向自己:“你们抓错人了吧,我才是受害者啊!” 警官却连眉毛都不眨一下,直接拿出搜魂针在我傻柱身上扎了几下。 我傻柱“嗷嗷”叫着躺到床上。 这时候我才注意到,我傻柱的脸色苍白无比,额头上冒出豆大的汗珠,显然非常痛苦。 我赶忙冲到我傻柱身边,急切地说:“你咋啦?” 警官却将我拦住,沉声说道:“不用你管,你们俩都出去!” 这几个警察来势汹汹,我傻柱也被控制起来了,我哪敢违抗命令,乖乖带着李娇娇退了出去。 李娇娇低声说道:“这几个人,好像是省厅的警察,专门负责抓捕杀人犯的……” 我吃惊地说:“那咱爸……咱妈怎么会有这样的关系?” 虽然我傻柱很讨厌我爸,但我依然觉得奇怪。 李娇娇说:“我不清楚,我听说是我姥爷托人介绍的,好像还花了不少钱……哎,你别问我了,反正我和你一样糊涂。” 我叹了口气,说好吧,咱俩先回去,这事以后再说。 “嗯。” 两人便一起往外走。 就在这时,屋内传来我傻柱凄厉而绝望的嚎叫:“不要抓我,你们不要抓我啊,我根本就没杀我兄弟……我兄弟是被他自己给杀死的……我冤枉啊、冤枉……我是被冤枉的!” 我傻柱撕心裂肺的哭喊,简直闻者伤心、听者流泪。 我傻柱平时嚣张跋扈、目中无人,可谓坏事做尽,却从未这样嚎啕大哭、哀求过。看得出来,他确实被吓坏了。 但我并不同情他。 因为他是咎由自取,谁也怨不了。 我傻柱嚎完以后,屋内果然安静了很久,估计是他们在进行劝导、思考。 不过,他们并没有太久。 很快,警笛声便划破夜空,呼啸着奔赴四面八方。 警笛响彻整个小镇,我傻柱家的院墙被敲得砰砰作响,我傻柱也慌了神,赶紧把我和李娇娇撵走,说让我俩赶紧离开这。 我俩不肯,我妈说过,不能眼睁睁看着我傻柱受罪。 李娇娇说:“我不信他们是来抓我爸的,我爸一向和他们井水不犯河水,他们肯定另有目的!” 说话之间,我傻柱的房门也被踹开,七八个警察蜂拥而入,手里还端着微型冲锋枪,齐刷刷瞄准了炕上的我傻柱。 我傻柱吓得瑟瑟发抖、屁滚尿流、涕泗横流。 我傻柱一边哭、一边大骂我们:“你们干嘛,老子是清白的!” 但是没人鸟他。 我傻柱哭嚎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