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问话的同时,不由斜眼打量他,别看他长得亦正亦邪,为人处事又不按套路出牌,但没想到他的思想这么保守!都什么年代了,居然还禁忌这个?!哦,不对,忘了他是古代人。但白荼蘼真的不介意,她开解他道:“你的师父已经死了,我不是你师父。”可是沈逸翎却说道:“一日为师,终身为……”“我可不想做你爹。”白荼蘼不耐烦地打断他的话。她才不在乎什么一日为师,终身为父的鬼话呢。她只要沈逸翎。以前想要,现在看过他的容貌,知道他的身份之后,更想要。她不光是为了自己看着养眼和过锦衣玉食的生活,主要也是为了下一代考虑嘛。哎呀,貌似想远了。(捂脸~)白荼蘼言归正传,郑重其事地对沈逸翎说道:“反正你记住,这个身体已经换人了,不再是以前的变、态版,而是现在的可爱版,懂吗?”沈逸翎差点破功,憋笑道:“你哪里可爱了?”白荼蘼两眼一翻,“可怜没人爱行不行啊?”“不行。”沈逸翎宠溺地刮了一下她的小鼻子,以半开玩笑的口吻认真道,“我看上的女人,怎么会没人爱呢?”白荼蘼听了一阵得意,摇头晃脑道:“哼~你的意思,让我再给你找几个情敌回来是吗?”沈逸翎不以为意道:“情敌有什么?有情敌证明我眼光不差,有情敌才有争夺的成就感。”白荼蘼斜眼看他,“你未免也太自信了吧?万一遇到比你好的,我肯定二话不说就甩了你。”沈逸翎掏出那把久违的折扇,唰的一下展开,气定神闲地扇了扇,胸有成竹道:“事实证明,你不会。”白荼蘼不服气地两手掐腰道:“怎么不会?”扇子一转,沈逸翎臭美道:“像我这样完美的男人都吸引不了你,可想而知,你爱‘沈逸翎’爱得有多深?”“我……”白荼蘼想要辩解。沈逸翎扇子一合,摆动食指道:“诶?别否认哦。”白荼蘼便气鼓鼓地咬住下唇,每次面对沈逸翎,她都会率先败下阵来。孰不知,真正拿对方没辙的,是沈逸翎才对。不过白荼蘼比沈逸翎坦率多了,她扬起下巴道:“我才不否认呢,我就是喜欢你了,就是爱上你了,怎么样?你咬我啊。”沈逸翎轻挑墨眉,凑过去暧、昧道:“当然会咬,不过嘛……”他扫了眼四周,悄声道,“这里人多,我们换个地方继续,可好啊?”“你!”白荼蘼又被他调戏了,一张脸羞得通红,嗔怒道,“想得美!”沈逸翎挑眉一笑,斜眼瞅着她道:“女人就是喜欢口是心非,其实你心里早就乐开花了吧?”白荼蘼恼羞成怒道:“乐你个大头鬼!”沈逸翎忍不住还想再逗逗她,却见称心远远跑过来,随即收敛了神色。白荼蘼也尴尬地把脸转向别处。就见称心气喘吁吁地来到沈逸翎面前,禀报道:“城主,不好了,娴雅姑娘昏倒了。”“什么?!”说这话的不是沈逸翎,而是白荼蘼,“好端端的,怎么会昏倒呢?”她问称心,不会是娴雅又想出的什么幺蛾子吧?称心摇头道:“小的也不清楚。”然后看向沈逸翎,等候他的指示。沈逸翎却推托道:“昏倒就去找堡医,找我有什么用?”他现在完全沉浸在与白荼蘼打破禁忌的喜悦中,其他烦心事,他想都懒得想。称心提醒他道:“城主您忘了?堡医请假回家秋种去了。”沈逸翎“哦”了一声,好像有点印象,随后打发称心道:“你到外面给她找个大夫吧。”好歹也是醇王送他的“礼物”,万一有个三长两短,又要送新的进来,他可不想自找麻烦。说到请大夫,称心不自觉地瞟了白荼蘼一眼,远在天边近在眼前啊!但他不敢说,因为刺龙徒是令人闻风丧胆的存在,他只听说过刺龙徒害人,没听过刺龙徒救人,想了想,终是放弃了,“……好吧。”他躬身退下。“等一下。”白荼蘼叫住称心,“我去看看娴雅吧。”称心愣了一下,忙长揖一礼,感激道:“多谢白门主了。”太好了,不用跑腿了。三人去往娴雅住处的路上。沈逸翎奇怪地看着她,“你干嘛管她的闲事?”虽然这不是刺龙徒门主的作风,但是,倒很像是这个蠢丫头的作风。白荼蘼理直气壮道:“这怎么是闲事呢?救死扶伤不是医者的天职吗?”沈逸翎听了一阵撇嘴,“就你?”他失笑道,“你别忘了,你可是鬼医,不是神医。”白荼蘼不以为然道:“管他鬼医神医,会救人的就是好医!”沈逸翎无奈笑道:“好吧,反正是你想去,不是我要去的。”白荼蘼噤了噤鼻子,娇嗔道:“知道啦,小气鬼。不过话说回来……”她歪头打量沈逸翎,好奇地问道,“你这张脸到底是不是真的?”沈逸翎闻言哭笑不得,随后信誓旦旦地吐出四个字,“如假包换。”白荼蘼看着也不像假的,又问道:“那之前的丑脸呢?”沈逸翎失笑道:“丑吗?我不觉得啊。”他两只手一摊,只是相貌平庸些罢了。白荼蘼瞪了他一眼,“少贫嘴,赶紧回答我的问题。”沈逸翎躬身道:“是,我的城主夫人。”白荼蘼一愣,急了,“谁是你的城主夫人啊?少占我便宜,咱们还没成亲呢。”她抱着胳膊,甩脸道。沈逸翎凑到她耳边,呵气道:“成亲不急,我们可以先洞房嘛。”白荼蘼耳朵一热,忙推开他,威胁道:“你能不能好好说话?再这样,小心我咔嚓了你哦!”她说着,还手比剪刀,阴险地对着他那处比划了一下。沈逸翎不由夹住双腿,吸了口冷气,讪讪道:“记住了,我的姑奶奶。”“嗯,这还差不多。”白荼蘼满意地点点头,得意道,“现在你可以接着回答我的问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