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干什么?!快放开我!”她人倒吊着,使劲捶打沈逸翎的后背。沈逸翎早料到她不会安分,庆幸自己是扛着她,不然这会脸上就要开花了。他阔步来到床边,手臂用力一扯,白荼蘼就又是一阵头晕目眩,跟着屁股一疼,结结实实地摔在了床板上。“诶呦!你想摔死我呀!”床板上只薄薄地铺了一层褥子,可想而知她的屁股吃了多大的苦头。待白荼蘼的眼睛逐渐适应了黑暗,借着月光可以看清面前身形的时候,“你干嘛脱衣服!”“这还用问?当然是睡觉了。”黑暗中,传来邪魅而暧、昧的声音。不对,绝对不对!虽然他平时睡觉也脱衣服,但今天脱衣服的姿势明显轻佻许多。“我警告你哦,不要乱来,不然我对你不客气!”白荼蘼坐在床上瞪他。“口气倒是不小。”沈逸翎轻哼一声,脱掉外袍,欺身而上。吓得白荼蘼身子反射性地后仰,却还是难逃他的掌控。扑面而来的,是他陌生而带有侵略性的气息,白荼蘼不由自主地吞咽了一下,“你到底想干什么?”声音也因紧张而发颤。沈逸翎紧盯着她,黑暗中,她的眼眸仍旧清明柔亮。他抬起右手,修长的手指划过她的脸庞,“不干什么?就是有几个问题……”随着他的声音,手指最后落到她的下巴上,轻挑起来,“想让你为我解惑。”白荼蘼看不清他的表情,但听声音是不怀好意的,加上窗外的月光非常应景地为他罩上了一层冷光,让她莫名感到一丝恐慌。她本想别过头去避开他的手,谁知稍微一动,衣襟立马被他捉住。沈逸翎勾唇道:“好了,现在可以说了。”“说什么?”白荼蘼身体僵直,不敢动弹。“说……你到底是什么人?”沈逸翎的气息扑面而来。“我是白荼蘼……啊!”白荼蘼尖叫一声,因为她的右耳垂被他咬了一下。沈逸翎意犹未尽地放过她,“还不老实交代?”白荼蘼莫名地感觉身体发颤,明明她的耳朵不是那么敏感啊,为什么这具身体的反应会如此强烈?“我真的是白荼蘼,没骗你……啊!”这回是左耳中招。沈逸翎在她耳边含糊道:“想让我放过你,就说实话。”“我说我说!”白荼蘼求饶道,“你想知道什么?”沈逸翎动作停了停,“关于你的一切,我都想知道。”白荼蘼哭丧着脸,老天啊,你为什么要这么玩我?!老天:我没玩你啊,是沈逸翎在玩你!……“里边怎么了?”紫苏把耳朵靠近门板,对汪成道,“要不要进去看看?”汪成啧了一声,“你傻啦,孤男寡女的,你说能干什么?!”他们两个都是过来人,男欢女爱什么的,他们都懂。“可是师父的声音是不是叫得太惨烈了点?”紫苏隐隐有些担心。“你懂什么?”汪成翻了个白眼,“说不定咱们师父就好这口呢?!”“这……会是这样吗?”紫苏也不太确定。正交头接耳间……叮!叮!叮!叮!四根银针钉在门板上,尖锐的针头穿透门板,差点刺瞎汪成的眼睛。“滚!”屋内传来沈逸翎威吓的声音。吓得双煞二人连大气都不敢出,“快走快走!”汪成忙推着紫苏离开。沈逸翎听外面的脚步声,知道他二人走远,才将压在白荼蘼唇上的手指拿开,“现在没人了,你可以继续说了。”白荼蘼欲哭无泪,“我连经期都告诉你了,你还想要知道什么啊?”“看来你还是不打算说实话,既然如此……”沈逸翎的视线在她腰间一扫。“不要不要!我全都告诉你。”白荼蘼哭丧着脸,真是日了狗了!沈逸翎满意地点了点头,“终于肯说了?”“我说……”白荼蘼只好坦白从宽,抗拒从严,“我确实不是你所认识的白荼蘼,但我真的也叫白荼蘼,重名这真的不怪我啊。”沈逸翎暂且相信她的话,“那好,你继续说,你来自哪?怎么会进到这身体里?而这身体原来的主人又去哪里了?”白荼蘼一脸无辜道:“我……我来自天朝,穿越之前我正在电影院看电影,后来那里失火了,我等不到救援人员,后来再睁眼,就是你救我的火刑场。至于你说这身体的原主人……有可能是跟我在天朝的身体互换,也有可能是直接去地府报道了,这我就真的不知道了。”沈逸翎托着下巴,沉思道:“天朝……穿越……我好像听说过。”白荼蘼点头,“是啊,最近天朝穿越热,好多妹子都穿了。”“她们也在这里?”那样岂不乱套了?白荼蘼摇头,“不一定,各种穿,估计是其他位面吧?”只要不是都穿来这里就好,沈逸翎继续问道:“你今天售卖的药材是从哪来的?还有多少存货?”明明早上出门的时候,她什么都没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