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历过她三番五次的逃跑。他还能没有制服她的办法?也不看看。他是谁。地狱罗刹。收服她的办法,千万种。“我裹。”安如初服了软,“我裹还不行?”时域霆扯着嘴角,满意的笑了笑,“这就乖了。”-时域霆这一走。安如初在房间里折腾了半天,才裹好。这下时域霆该放心了吧。虽然麻烦。但是可以自由了。反正时域霆说过,只要她裹了它,就可以随便转悠。没走多远。撞见几个员工。“眼睛往哪看。”安如初记得很清楚,其中一个员工是昨天被员工A给拧开的员工B,“昨天体罚得还不够吗?”“美女,问问,你和时总到底什么关系?”员工B问。“想知道?”员工B点头,“我看你从总的卧室出来,难道你就是传说中的,时夫人?”“错!”安如初一想到时域霆,能提出束凶这样的变太要求,就特别气愤,“我跟你们总是上辈子的冤家,这辈子的死对头。”怕她被别的男人看。怎么不让她戴面纱呢?员工B:“你知道时总的厉害吧?他就是地狱罗刹,惩罚起人来,要人命的。”公司除了林继,和一些保镖还员工以外。没人知道安如初的身份。这些员工,自然不知道安如初是时域霆的未婚妻。“总这么冷漠残酷的人,不知道哪个倒霉鬼要嫁给他。未来的时夫人,可怜啊。”唉!连一个外人都知道她可怜。可见时域霆地狱罗刹的名声,是多么的名副其实。-晚上。时域霆回来。安如初不在卧室。浴室里有水声。时域霆一边解着西装扣子,一边走过去,“在里面吗?”安如初关了花洒,“洗澡呢。”“洗了快出来。”“别催,催了洗不干净。”她已经洗过澡,准备穿衣服了。门外的时域霆有些不耐烦的拍着门,“你是一年洗一次吗,用这么久。”“怎么?”安如初拉开门,“洗个澡还要规定时间”时域霆带着她的腰,让她躺进了自己的臂腕里。他拍开她伸来的手。把她拉到床边。-第二天。时域霆是什么时候走的,安如初一点都没察觉。床头留了一张纸条:要忙几天,等老子回来帮你按摩。勿念!安如初反反复复看着这张纸条。什么嘛?到底是想警告她,还是什么意思还是让她勿念?怎么又是要忙好几天?安如初虽然有点抱怨,每天被他累得腰酸背痛。但是这一走又是好几天,她还是很舍不得的。突然觉得空落落的。手里的纸条。字迹倒是蛮遒劲有力的。和他的人一样,特别有精神,特别帅气。见字如见人。这是他写给她的,第一张纸条。留着吧。总有纪念意义。唉!安如实就是这么个人儿。嘴上说着不要。表面上也不热情。其实心特别细,特别重情。这破纸条有什么好收藏的,她却像宝一样的收了起来。就像从他身上取出来的那两颗子弹一样,非要偷偷的藏起来。最后还是被时域霆发现了,拿去刻上了“霆”、“初”二字。想想这些。很有爱呢!安如初坐在床头傻笑。手摸着纸条上,时域霆留下的亲笔笔迹,嘴角不由自主地荡着暖暖的笑意。老来的那一天。她是不是可以收藏很多,关于她和时域霆的回忆?老的那一天,时域霆还会不会这么帅啊?叮铃铃。手机响了。“离儿。”安如初接起电话,语声很是欢快,“找我有事?”“安安。”那头的苏离有些好奇,“你和时先生在一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