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住。”时域霆扼住管伊悦的脖子,满眼杀意地看着她,“我的女人,轮不着你来教训。”他一把松开管伊悦。迫得管伊悦不由跌退两步。踉跄着扶住身后的石榴树,不停的咳嗽喘气。时域霆转身回头。两只手捧起安如初通红的脸颊。敢把她打成这样的人,真是找死。“刚刚还有谁打了少夫人,不想死的,就主动站出来。”这声音明明平稳。却不怒而威。管伊悦的几个保镖,面面相觑。男A和男B站出来。时域霆命令:“林继,砍了他们的手。”管伊悦缓过气来,挺身上前,“时域霆,有本事你也把我的手砍了,我也打你的女人了,你敢砍吗?”“别以为你姓管。”时域霆满眼清冷狠厉,“我就不敢把你怎样。”“时域霆,我堂堂首富千金。为了你去学医,为了你我常年呆在军中,哪里有伤员我就奔赴哪里。我有晕血症,为了和你在一起,照顾你,关心你,我却天天拿起手术刀,天天手上沾满鲜血。我对你一片真心,我为你付出这么多,你却一二再再二三的拒绝我。而她安如初,才和你见一面,你就要娶她?”“那是你自作多情。”时域霆绝情的转身,牵起安如初的手。背对着管伊悦。又说。“管伊悦,以后安分点。”说完。时域霆牵紧安如初的手。大步离开。安如初挣扎。时域霆握得更紧。疼!“时域霆,你能不能松一松手,太疼了。”回到南栋二楼卧室。时域霆一脚踢开卧室门。将安如初扔进去。这时。卧室里的电话,突兀乍响。“电话。”安如初推开他的胸膛,“说不定是什么重要的事情。”时域霆恶狠狠的盯了她一眼。告诫她。逃是逃不掉的。电话铃声依旧。与现在的气氛,格格不入。时域霆松开安如初的腰,大步走过去。“喂。”那头,是时墨山屈服的声音,“时先生,我答应让震轩永远退出政界,公开辞职信我已经帮他写好了。现在你可以把震轩放了吗?”“爷爷想好了,要站到哪一边吗?”时域霆提醒,“可想清楚了。”“我们时家,力保时先生。”“很好。”时域霆优雅的握着电话,嘴角荡起完美的弧度,“我现在就让林继放人。”安如初看着他挂了电话。胆战心惊的站在墙角处,看他一步一步走过来。他停在她身前,顿了顿。看着她。微微眯眼。狭长的眼眸中。高深莫测。安如初读不懂。他松开她,得意的笑了笑,“时震轩已经不是特助了,我看他还能怎么帮你。”“你连你的手足都要报复?你还是人吗?”“心疼他?”时域霆收起笑容,脸上刚毅无情,“别为他说一句好话,否则他的下场更难看。”下场越难看。她越高兴。她才不会为他说好话。她只是觉得时域霆好何怕,连自己的手足都要报复。如果和他过一辈子。岂不是随时都踩在刀刃上?女王控的老妈啊,你还说嫁给时域霆会幸福。估计幸福是不可能。一桩婚姻,没有爱情,没有理解,没有包容,没有体贴,没有关心……那还叫婚姻吗?安如初真后悔,自己是米雅梅的女儿。-第二日是时墨山的七十大寿。寿辰是在一艘巨大的豪艇上举办的。宴请四方宾客。好不热闹。来者,达官贵族。大家可以尽情的吃,尽情的玩,尽情的沐浴阳光与海风。时墨山最后的生辰贺词,是时域霆说出来的。他身西装装。大步走向,站在十几层蛋糕旁的时墨山。像是踏着日月般的星辉而来。一身熠熠泛光。已婚的贵族妇女。未婚的豪门千金。做着王子梦的女侍者、女服务生。一个个尖叫不已。安如初站在不起眼的角落里。实在搞不懂。想嫁给时域霆的女人,千千万万。老天为什么偏偏要选中她?失落。无趣。还是回房吧。反正欣赏时域霆的帅气之姿,是那群花痴的事情。豪艇很大。安如初用了好几分钟,才离开嘈杂的人声。本想清静清静。刚要从甲板上走回顶层的客房,就遇到了夏小唯。今天的夏小唯穿着一件漂亮的礼裙,戴着闪闪发光的宝石项链,端着红酒,优雅的朝她走来。“哟!”夏小唯寒酸地看了她一眼,“身为先生夫人,还穿得这么寒酸,是不是时先生没给你准备礼服?看来,你进了时家,过得也很一般嘛。”她才懒得跟夏小唯炫耀,她身上这件礼服是时域霆派人,特意用直升机从国外订做回来的。只是时域霆很小气。订做的款式比较保守。没让她露胳膊,露腿。“我就不一样了。”夏小唯摇了摇杯里的红酒,“虽然我和震轩没有举办婚礼,但是震轩为了我特意辞去了特助的要职,说是要陪我好好在家养胎。”“养胎你还喝红酒?”安如初嘲笑,“我看你是想流产吧。”“红酒当然不是用来喝的。”夏小唯把酒朝她身上泼去,“对不起喽,手一抖,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