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如初:“我只是来给你洗澡的,我什么时候让你难受了,是你自找的?”时域霆扯了扯嘴唇角,坏坏的笑了笑。两只结实有力的长臂。圈着她。把她抵在浴室墙角。他长得高挺。这个姿势看着她。只能俯着身。垂着头。刚好把她的视线,遮得严严实实的。她不想看他,都难。就算他胸口和肩上包着纱布,依然不影响他的外形。什么叫帅得炸了天?什么叫身材完美到爆?说的就是时域霆。她闭上眼,“时域霆,你要是再耍流氓,这个澡你自己洗。”“你要让我忍到什么时候?嗯?”“老娘不伺候了。”哪有这么不正经的男人,还受着伤呢。不要命了吗?安如初像泥鳅一样。滑溜溜的从他手臂下钻出去。他追上去,干脆把她圈禁在另一处墙角。让她背对着自己。嘶啦一声。撕碎她的衣裙。安如初的力气不如他。几经挣扎。始终逃不出这间浴室。-这大半天,安如初都没有出过这浴室。说是要给时域霆擦洗。结果最后还是他给她洗干净了身子。把她的身体上的水珠擦了。又把她抱回卧室里。两个人躺在一起。时域霆让她的小脑袋枕在自己臂腕里,“饿了没有?我让人送点吃的来。”她随便应了一声。没有力气答应他。这声答应,其实是想说,不想吃东西。但是多说一个字,都是累。他误解她是饿了。毕竟大半天都呆在浴室。午饭和晚饭,两个人都没吃。等佣人送来丰盛的晚餐。时域霆怎么摇,都摇不醒她。她顶多翻个身,皱皱眉。一声也不应,继续大睡。-一觉睡了三天。安如初的体力终于算是恢复了。她的小身板不算差。但是遇上体力惊人的时域霆,就是再好的身体,也经受不住折腾。时域霆不在身边。卧室外的会客厅,有对话传进来。林继:“时先生,少夫人下了命令,说要三天三夜不给管伊悦吃喝。这时间已经到了,要让医生去看一下管伊悦吗?”时域霆:“不用急,她死不了。”林继:“可是已经三天了。”时域霆:“等少夫人醒了,看她高不高兴再说。”这意思是说。少夫人要是高兴,就可以放了管伊悦。少夫人若是不高兴,就要继续囚禁,继续不给吃喝?林继懂了,“那属下先退下。”等林继一走,安如初推开门走出去。时域霆已经穿上了军装。“伤口还没好呢,就穿得这么严严实实的?”他穿军装真的很好看。除了给人一身威慑的感觉。还有一种果断干脆,帅气英勇之姿。“坐过来。”时域霆望了她一眼。她坐过去。他打量她片刻,“看起来,气色好多了。”“不是应该气色更差吗?”她摸摸自己的脸。他坏笑着,“被男人滋润的女人,气色哪能差?”“谁被你滋润了?”她顶回去,“三句不离调戏。”他笑了笑,“管伊悦那边,你想怎么处置,就怎么处置。”“她对你一片情深,学医是为了你,去公司也是为了你,我这么折腾她,你真的不心疼?”“省得我亲自动手。”“那你不怕我给你搞砸了,管氏一族可不好得罪。”“只要你不逃,你做任何事情,我都不反对。”时域霆坐在沙发上。明明是在跟她说话,却认认真真的看着手里的一份资料。“你要工作,我就不打扰你了。”她打算出去找吃的。他放下手中的资料。起了身。“陪你去餐厅。”“你的伤还没有好,让人把吃的送过来吧。”“带你出去透透气。”两人去了餐厅。一排十几米宽的落地窗。直对着外面的沙滩、椰树、礁石、海浪。远处能看见一个个属下,背着枪站着岗。餐桌上。叠成玫瑰形的餐巾。铜色五层莲花烛台。精致高档的银器餐具。烛台上,蜡烛明媚。烛光,闪闪摇曳。夜色刚好朦朦胧胧。餐厅里的温馨。餐厅外的海风海浪。一切,都是那么浪漫。安如初小声嘀咕。吃个饭而已。用得着摆这样的阵仗吗?不过确实是浪漫,她的少女心简直爆棚。搞得喜欢狼吞虎咽的她。都不得不注意自己的吃相。开始变得优雅起来。只是优雅这个词。压根与她无缘。吃个螃蟹,直接抓起来用手啃,多方便。餐盘里非要放什么蟹八件?时域霆一边优雅的用着餐,一边看着她紧皱眉头。他用蟹镊、蟹刀、蟹签、蟹锤……捣鼓了不到两分钟。螃蟹白嫩嫩的雪肉,全部整块的呈在盘中。而他的动作。一气呵成。优雅极了。“可以吃了。”他递过去。她看着盘里,雪嫩的螃蟹肉,“给我剥的?”“螃蟹吃完了,把这些汤全喝了。”他命令,“别瘦得全是骨头,摸起来没手感。”“时域霆,感情你帮我剥螃蟹,是为了你的手感?”“你摸起来确实没肉感。”“没肉感,你还喜欢摸。”“你不知道,越摸,越有肉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