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域霆裂唇笑了,“刚烈的时候可以巾国不让须眉,娇羞的时候又可以神似娇滴滴的林黛玉。安如初,你真是让我越来越爱。”“谁娇滴滴了?”安如初直接用手肘把他劈开,转过身坐起来,手掐着时域霆的脖子。“谁娇滴滴了,娇滴滴三个字怎么写?”敢说她娇滴滴?她才不会娇滴滴。她生来就与这三个字,绝缘。绝缘。绝缘。绝缘。她不服气,扼着他的脖子不松手。“想谋杀亲夫吗?”“谁叫你说我娇滴滴?”-两人一直到晚上九点多,才爬起来吃晚饭。饭饱十足后。安如初很快又回了卧室,躺在床上休息。虽是补充了热量。但是她消耗的体力,不睡个三天两天的,是补不回来的。一碰到那软软的大床和软软的枕头,安如初就像是被强力胶粘住了一样,根本起不来。时域霆端着她的中药走进来。“把药喝了再睡。”安如初依然趴在床中央,双手伸进枕头底下,动也不想动一下。时域霆坐在床边,把她拉起来,“起来,喝药。”等他转身去端药,药还没到手边,她又一溜烟的倒下去。栽倒就睡。“安如初,你起不起来?”“我真的好累了。”要不是她实在是饿得前胸贴后背,才不会爬起来吃这顿晚饭。“起来。”这是命令。“再睡会儿嘛。”时域霆干脆把她抱起来,固定着她的脑袋,“张嘴。”“什么味啊?”安如初的困意,终于在闻到这股中药味儿后,消散了许多,“又是中药?”这十几天见不到他的人。陪伴她的除了苏离,便只有这难闻难喝的中药了。她闻着就想吐,“不想喝。”“你还想怀孕吗?”时域霆皱着眉头,一脸严肃。她诧异,“关怀孕什么事?”“管伊涛给你喂的药,还有上次你误喝的酒,药性很毒。伤身子,伤元气。如果不调理好,很难怀孕。”“医生说的?”他默认。“怪不得,这些天你天天让人给我熬中药。”她把碗接过来,“我喝,为了以后给你生儿子,再难喝我都喝。”喝完这碗中药。安如初嘴里又苦又涩。她擦了擦嘴角,“时域霆,你想要儿子了?”“谁说一定是儿子?如果是女儿,一定很像你。”时域霆的嘴角,挂着温暖的笑意。要多温暖,有多温暖。是光。是太阳。是和风。让安如初的心,也跟着暖暖的。“我倒希望是个儿子,长得和你一样帅的儿子。”时域霆瞬间严肃起来,“想生儿子,就必须每天乖乖喝药。”“你脸上的笑容就不能多保持一会儿吗?”安如初瞪了瞪眼。明明笑起来很帅气,很温暖,偏偏总是要严肃着一张脸。这时,时域霆接到一通电话。起身去了阳台外。门口一直偷听的苏离,不小心撞开了半掩半遮的卧室门,整个人暴露在安如初的面前。“离儿,你一直在门外偷听?”安如初皱眉。苏离蹑手蹑脚的走进来,“那个,安安,我,我只是路过。”“都听到什么?”“安安,你们都谈论到儿子女儿了,是不是误会解开了?“安如初下了床,走到苏离身边,屈起拾指轻轻的弹了弹苏离的额头,“就你会偷听。”“看样子,你和将军已经和好了。”“完全是我多想了,就算我真的被姓管的怎么样,时域霆也不会嫌弃我。”“将军真好!”“当然了,也不看看是谁的男人。”安如初的嘴角,挂着骄傲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