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继知道死定了,闭上了眼睛,忙着求饶。“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冒犯的,我这就滚,滚得远远的。”“站住。”时域霆看了看安如初,“进去,换身衣服。”安如初倒是没觉得自己露了。不就是穿了一套真丝的睡衣吗?该遮的部位都遮住了啊。不就是胳膊和脖子还有锁骨露在外面嘛。时域霆干嘛发那么大的火?不过她还是起身,去了更衣间。卧室里只留下林继和时域霆。“看到什么了?”时域霆冷冷问。林继一阵心虚,“报告先生,我什么也没看见。”“把你看到的,一秒钟忘记,不许在私下臆想。”林继虽然怕时域霆,可是满脑子都是安如初火爆的身材。时域霆又命令,“以后见了少夫人,保持五米以上的距离,眼睛四十五度向下,不许正视。”林继虎躯一挺,“是!”时域霆冷冷喝斥,“滚出去。”-安如初换了一套外出的裙装。再出来时,林继已经不在了。“林继过来是有事吗?”“过来。”时域霆望着她,命令道,“睡到我身边。”“你又要干嘛?”“过来。”他可没什么耐心。安如初戒备着,“你受伤了,别对我动手动脚哦。”“三,二……”时域霆数着。她怕了,“行了,别数了,过去就过去。”时域霆拽着她的手腕,往身前一带。让她再次再进怀里。他俯视着她。她仰望着他。他慢慢的垂下头来。带着薄茧的大掌,继续伸进她的衣衫。她喊停。爬起来与他平起平坐。“时域霆,你救了我一命,为了报答你,我答应嫁你了。”他得意的笑了笑。终于算是收服她了。可笑得早了点。她一脸正经严肃说,“但我有条件。”“说!”他豪迈道,“无论什么条件,我都答应。”安如初:一,我不是一个随随便便的人。跟了你肯定是要一辈子的。你对我真心,我必定十万分的真心回报你。但你要是胆敢负我。别怪我以后与你势不两立。时域霆:对我这么苛刻?时震轩算是负了你,怎不见你与他势不两立?安如初:他那哪算是负我?我跟他连手都没怎么牵过。又没有交付终身。时域霆:我答应你!安如初:别这么快答应,现在是定婚,结婚前好好考虑,一辈子的事情,太草率的答应,何来诚意?时域霆:还有别的条件吗?安如初:最后一条,夫妻生活,必须在我意愿下进行。我是活生生的人,不是你的泄谷欠工具,我需要休息的。时域霆:好!谁知道时域霆刚刚说了好。双手就不安分的环到安如初的腰后。一只手霸气十足的,拉开她后背的裙子拉链。看样子,霸气不改。“时域霆!”安如初轻轻的推了推,他受着伤,她不敢使力,“你刚才答应了我什么。”“必须尊重你的意愿。”他坏笑,大掌继续着,“但你不是说我是臭流氓吗?”流氓怎么可能遵守诺言。要不是看在他受伤的份上。安如初真想与他打一架。哪有这样的。变脸比暴风雨还要快。时域霆的手和唇,一起行动着。安如初很快被他压在了身下。“说了要尊重我的意愿呢?”“不要否认我的技术。”他吻了吻她的耳畔,一阵坏笑,“慢慢的,你就想要了。”“你受着伤呢。”他才不管这点伤。继续他天生的邪性和魅性。安如初火了。一脚踢中他的某处。“时域霆,你要再这样,老娘我拼尽全力也要离开你。”她坐起来,狠狠地瞪着他。“老娘知道,你有的是本事。不过你要是喜欢折腾,喜欢永远奔赴在捉拿我的路上,你就尽管对我发泄。”时域霆认真听着。她吐了一口恶气,下了床,“好好养着,我出去转转。”时域霆看着她摔门离去。在她眼里。他对她的无限爱怜,都是在发泄自己的需要吗?原来她误会了。如果不是对她有爱。如果不是对她万分的感兴趣。他怎么可能一看到她,就想把她吃干抹净?-安如初在岛屿上的花园里,随便转了一圈。终于透了口气。碰巧在小桥上看见了林继。林继本是走向她这个方向,要上桥的。看到她,却立即转身,调转了方向。安如初不解。小跑着过去。“林继。”她停在林继的身前。林继垂下头,不敢看她。她上前半步。林继退后三大步。“林继。”安如初诧异,“你干嘛躲我,我又不吃人。”她确实是不吃人啊。她很好相处。但是他们的先生要吃人的。而且还是吃人不吐骨头。时先生是命令过他,以后见到先生夫人,保持五米以上距离,视线四十五度往下,不许正视先生夫人。林继哪敢有半点不从。于是,又退了几大步。“林继,你干嘛呢,我一不吃人,二没得瘟疫。”“少夫人,是时先生吩咐的,以后见了你,保持五米以上的距离,而且不能正视你。”安如初抚了抚额头。这时域霆是抽的什么疯?林继不过是多看了她两眼,有必要这样做吗?她上前,“林继,你听我说……”“少夫人,您别为难我。”林继见她这一上前,赶紧又退开了两步,“否则让时先生知道了,属下就死定了。”好吧。安如初算是见识到时域霆的小心眼了。真是奇天下之大葩。古代的皇帝,也没有他这么霸道专属。“行!”安如初叹了一口气,“我不靠近你。你只需要告诉我,管伊悦那边怎么样了?”“刚刚我去时先生的房间,就是要告诉时先生,管伊悦说是要见他。”“怎么可能,时域霆在养病。就是他好着,他也不见得想见她。”“少夫人,管氏一族的势力您是知道的,不如……”“你想说什么直接说,不要吞吞吐吐的,还是个男人吗?”“是,少夫人,那属下就直说了。”“说!”林继谨慎地分析了一大堆:“说实在的,如果先生娶了管伊悦,无疑对先生是百利而无一害。但时先生中意的是少夫人,自然对管伊悦冷落疏忽。可我们不能对管伊悦做得太过了。毕竟管氏一族身后的势力,连董事长大人都有所忌惮。反正我们也关了管伊悦,她也见识到少夫人的厉害了。不如把她放了吧,别把事情闹大。那样,对少夫人,对先生,都没有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