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伊悦被人架着离开。她一把挥开架着她的人。“放手,安如初,你凭什么把我关起来。”林继站出来:“先生昏迷期间,我一切都听先生夫人的。”两个属下上前,又押着管伊悦,准备离开。管伊悦使出吃奶的劲,挣扎着。“林继,你好歹也是个正人君子,怎么可以地女人动手。她安如初只是一介妇人。你凭什么听她的?你们不能把我关起来。难道就不怕知道吗?”“闭嘴。”安如初上前,一个巴掌甩在管伊悦的脸上。“你这么吵,我未婚夫怎么能休息得好?”安如初递了一个眼神。两个属下拖着管伊悦离开。管伊悦回头痛斥。“你们凭什么关我,凭什么?”这声音。太吵了。像乌鸦叫一样,让人心烦。安如初抚了抚疼痛的额头。“等等!”她走过去。满眼锋利地盯着管伊悦。“你不是想知道凭什么吗?”管伊也瞪着她。她又说。“就凭我是时域霆的老婆,我不想让你在他身边,这个理由够了吗?”管伊悦有些心虚。她确实是让人给黑鹰打了电话。可是安如初刚刚死里逃生,怎么查到的?“再说,时域霆为什么会受伤,你比我更清楚原因。”管伊悦无话可说。安如初厉声道,“还不把她押下去。”-之后刘医生给时域霆做了检查。一切正常。只待时域霆醒来。再疗养两三个月,即可康复。安如初看着医用盘里。一堆杂乱的纱布中。有两颗取出来的子弹弹头。一颗是从时域霆左手臂上取出来的。另一颗,则是从他的胸口。两颗。都是他替她挡的子弹。她拿起血淋淋的子弹,小心的捏在手心里。这是她活了二十二年来。第一次有人替她挡的子弹。可谓是以命换命。她坐在时域霆的病床前。一手握着子弹弹头。一手握紧时域霆输着液的手。相处快一个月了。她从来没有仔细地打量过他。高挺有形的鼻。鼻尖与鼻翼,丰修如山峰。那是一眼望去,他的五观中最为突出的闪亮点。再看他的额头,饱满极致。浓密的短发,衬出他分明的发际线。他如此短发,就能帅得炸了天。要是他能留长发,不知道要迷死多少人呢。安如初最喜欢的。就是他的薄唇。安如初不由抬了手。拾指指腹。轻轻的覆在他的下唇唇瓣上。她指腹上的纹路。与他唇瓣上的线纹。亲密的触碰在一起。手感极好。安如初忍不住笑了笑。就是他的这双唇瓣。脸怎么这么烫?林继送来吃的。安如初立即从时域霆的唇上抽了手。林继端着餐盘放在床头柜上。不由诧异。“少夫人,你很热吗?”“没有啊。”安如初有些不太自在。“是不是生病了,要不要让刘医生来给你检查一下?”安如初的脸,越来越烫。抬头小心翼翼地看着林继。“林继,刚才,你都看见了?”“看见什么?”林继脸上保持着笑意,恍然大悟,“哦,我当然没看见,就算看见了,也不会把少夫人抚摸先生的事情给说出去的。”安如初更不自在了。“出去吧,时域霆这里有我照顾。”林继走出去。掩门时,不由偷笑。这先生夫人和先生的感情。简直是,与日俱增啊。安如初简单的用了餐。洗了个热水澡,换上了时域霆替她准备的睡裙。又把两颗子弹弹头,洗干净后,小心翼翼的包藏起来。然后给时域霆擦洗了一番。最后靠在了床头。一手握着时域霆的手,一手趴在床前。不知不觉的。睡着了。她也确实是太累了。被管伊悦丢下船以后。她就一直处在生与死的挣扎之间。几乎是没合过一眼。刚才又给时域霆献了一千五百毫升的血。就是铁打的。她也支撑不下去了。这一睡。直接睡得死死的。连时域霆醒来,她都没有察觉。时域霆有意识时,手被一双温暖的细掌紧紧握着。一睁眼。才看清,握着他的人,是安如初。她像一只小猫咪一样,趴在身前。半张脸埋在臂腕里。露出来的那半张脸,清婉动人。柔顺的长发,轻轻垂在她的肩上和胸前。丝滑的真丝睡衣,透出她的玲珑曲线。一如初见那天。她那么性感迷人。看来,给她准备这样的睡衣,是准备对了。他就喜欢,看着她这般模样。房间里开着空调,却热得难受。他从她的掌心里抽了手。轻轻的抚了抚她的小脑袋。掌心里,是从她脑袋处传来的温度。温暖极了。这阵温暖,直达他的心间。这时。房门被推开。林继走进来。时域霆不由嘘了一声。林继轻了手脚。站在床前问,“时先生,要不要属下将少夫人抱到另一间卧室去,让她好好休息。”时域霆轻轻抬了抬眼。望过去时。眼神有些严厉和怒意。林继怔了怔。心里嘀咕着。时先生也太小心眼了吧。他只是出于好意,要把睡着的少夫人抱到房间里休息。又没有要占少夫人便宜的意思。先生怎么能责怪他?难道,除了他以外的异性。别人挨也不能挨一下少夫人吗?林继立即立定军姿,“时先生,属于还是去叫两个阿姨来帮忙吧。”异性不可以。同性总行了吧?谁知道,时域霆还是冷冰冰的一张脸。“不用了。”他掀开被子。起身。下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