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域霆收起脸上,调戏般的笑意。绅士优雅的用着餐。安如初看着他。坏的时候,可以坏到极致。正经的时候,又正经到极致。究竟是怎样一个妖孽的男人?可以这么短短一个月的时间,就把她征服了。安如初咬着嘴里的汤勺。不禁偷笑。-用过晚饭后。安如初单独去见了管伊悦。虽然时域霆给了她放纵的权利,任由她怎么对付管伊悦,他都不会反对。但管伊悦确实是有着强硬的背景。不能玩得太火了。见到管伊悦时,她奄奄一息,嘴唇干得像是老太婆。饶是被关了三天三夜,滴水不进。但管伊悦身上,还是有一骨子傲气。她趴在窄小的床上,无力的抬了抬头。“安如初,你以为……你把我囚禁……不给,不给我水喝,我就会向你求饶了吗?”安如初冷漠地看着管伊悦。看管伊悦疲惫无力如此,还能哈哈大笑。到底,还是有些骨气的。“安如初,你怕了吗,怕我死后,你担当不起?”安如初:“给她水喝。”林继让人给管伊悦喂水。管伊悦紧闭着嘴。怒目瞪着她。“安如初,你不是想饿死我吗,我倒要看看,我死了,你还能活多久?”“不喝吗?”安如初蹲下来,夺过水杯,从管伊悦头上霹头盖脸的浇下去,“那算了,你想死,我成全你。”管伊悦说是打死也不喝水。但湿淋淋的水,淌过她满脸,淌过她嘴角时,她却不停的舔。出于求生本能。谁又真的想死?“听着,管伊悦,让你活着,不是我怕你们管氏一族。”管伊悦舔个不停。“你也别想着,从这里出去以后,再想方设法的对付我。”“……”“你越对付我,我越报复得厉害。”“……”“想从我身边抢走时域霆,你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安如初起了身,霸气地命令着:“把水和食物放在这里,她爱吃不吃。”从审讯室离开。安如初望了望岛屿上空。黑漆漆的天与远处的海岸连成一片,阴霾不堪。未来,怕是不会太宁静。面对管伊悦这样,不达目的不罢休,又有着雄厚家势的人。她只能正面回击。绝不能受她威胁,和妥协于她。过了一个小时。林继来报,“少夫人,管伊悦已经把食物和水,解决的干干净净了。”安如初:“知道了,把她放了吧。”反正已经给了管伊悦颜色看了。林继却说,“时先生吩咐过了,要以军法处置管伊悦,至少要关押半年以上。”不是说,任她处置吗?怎么还私下命令林继,要把管伊悦关押半年?安如初去找时域霆问个明白。“时域霆,我知道你是因为我,才收拾管伊悦的,但也不用真的关押她半年。”时域霆像是在和谁通着电话。过了半分钟,才从窗边转身。望向她。轻抿着唇。“与R国通鼻串气,至少要坐个三五年的牢,半年算是轻饶。”“你不怕管大先生施压?”“你担心我?”“毕竟是因为我。”“半年,算是轻的。”他从窗边走过来,“让管伊悦在里面,好好的歇歇脾气。”-在岛上又呆了一个礼拜。时域霆带着安如初回了京城。回去的那一天。晴空万里。天气不热不凉。岛上与世隔绝。回到京城,又是车水马龙,热闹喧嚣。时域霆亲自开着绿色的越野猛士,一路从繁华的街市,开到幽静的时府。快到大门口时。碰见了时震轩。他开着一辆敞篷的跑车,载着夏小唯,也是准备回府。时域霆霸气的超了他们的车。直直将时震轩的车,逼停。被时震霆这么一威胁,他彻底的失去了这个机会,现在就是一个无业游民。见了时域霆,时震轩乖乖的下了车,“大哥!你回来了?”时域霆看也不看时震轩一眼。安如初坐在时域霆的副驾驶室。本来这辆越野猛士,车身就特别的高。加上时震轩一副对时域霆十分害怕的模样。这样看过去,时震轩就显得特别的没出息。安如初真庆幸,没有和时震轩这样的人,走进婚姻殿堂。“大哥是有什么事吗?”时震轩恭恭敬敬的。时域霆没有理会。看着不敢抬头的夏小唯。问:“老爷子生辰那天,是你给管伊悦作证,指证如初把管伊悦推下了海里?”夏小唯的头低得不能再低了——妈呀,都过了大半个月了,怎么还记得这件事情。“说!”时域霆这一声轻吼。吓得夏小唯身子抖了抖。“大,大哥。”夏小唯依旧低着头,“我这怀着孕呢,经,经不起吓唬,那天的事情,我,我真的没看清。”“抬起头来。”时域霆满脸无情,“再说一遍。”夏小唯吓得赶紧求饶,“大哥,我错了,我不该诬陷大嫂,我以后再也不敢了。”时域霆半眯着眼睛。眼里凌厉横生。“你也配嫁进时家?”时域霆若有所思。“我们走吧。”安如初不想见到时震轩和夏小唯。时域霆也踩了油门,开进时府。身后。坐在敞篷车里的时震轩。不耐烦地瞪着夏小唯。“让你别打如初的主意,你非要跟她斗得死里活来。得罪我哥,你怎么死的都不知道。”“震轩怎么办,大哥会怎么对我。你去替我求求情,好不好,我以后再也不招惹大嫂了。”“你真的把她当过大嫂吗?”“那你又把她当过大嫂吗,你还不是心里想着她,她本来就贱。刚和你分手,就爬上了时先生的床。”时震轩扇了夏小唯一巴掌,“滚下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