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小时后。林继站在时域霆的门外,轻轻叩门,“先生,您该出席高层会议了。”里面有女人的声音。林继不由脸红。先生这是在和哪个女人……眼看着集团高层会议再过一个小时就要开始了。从府中到集团大厦,还要半小时的车程。林继祈祷。但愿先生能在这半小时内,办完“正事”。只是林继脸上的表情,实在尴尬。别说先生的房间会传出,如此让人脸红的女人的声音。就是连一个异性。哪怕是母猫。母狗。母蟑螂。母苍蝇。母蚊子。都没有进过先生的房间。里面的那个女人,真是幸运。先生肯定是为了这个女人,才拒绝安如初的。林继以为,时域霆半小时应该能出来。谁知道。半小时后。又半个小时后。又双叒半个小时后。那声音依然若有似无的飘出来。若不是这房门的隔音效果好,恐怕十里之外,都是这阵声音在弥漫。林继只好吩咐:“前去通传,先生身体突然不适,取消这次高层会议。”午后——夜幕降临。林继一直站在时域霆的门外。站姿端正。一动不动。夜深的时候。门终于吱呀一声开了。清辉的灯光下,映着时域霆高挺威慑的身影。林继和一众保镖,虎躯一挺。时先生终于算是出来了,等得他们是脚都站麻了。“先生。”门隙的里面,弥漫着特殊的气息。让这一群常年跟着时域霆,太久没有尝过荤的手下们,心里痒痒的。这一整个下午到晚上的时间。他们的先生,肯定是很满足了吧。里面的女人,究竟是谁?“告诉夫人。”时域霆的眼睛里,露着犀利,“安如初,我娶。”“先生?”难道,里面的女人就是安如初,不是说好互相合作吗?时域霆又冷冷说,“一个礼拜后订婚,婚礼待定。”“是。”“让人守在门外,不许安如初离开半步。”“里面的,是安小姐?”“我说的话没听清吗?”-哦靠!安如初醒来时,不知道是今昔何夕。脑袋疼。身子酸。胳膊痛。腿,软。腰,像要断了。靠!不会是让人给上了吧?她是真的什么都想不起来了。她把第一次守得那么认真。不可能在不知不觉的情况下,就丢了。可是谁来告诉她,她随手往被子里一摸。手上所沾的血迹,是怎么回事?时域霆从浴室里,围着一条浴巾走过来。看了看她手上的血迹。一阵冷笑。是鄙夷。是玩弄。也是,庆幸。“还是第一次?”他趴向安如初,捏起她细腻的下巴,“真是想不到呢!”“靠!”安如初推开他,瞪着眼珠子,“时域霆,是你上了老娘?”“嘴巴给老子放干净点。”时域霆扼住安如初的喉咙,让她挣扎不得,“你不是想方设法的,想要爬上老子的床,成为老子的女人吗?敢在红酒里面下药,不敢承认?”安如初被捏得有些疼。时域霆又说,“做我时域霆的女人,少耍那么多花花肠子。”“老娘没做的,死也不承认。”时域霆皱眉,掌心里的力度紧了紧。安如初有些喘不过气,小脸憋得通红。却瞪着眼珠子,一副气势汹汹,不退不让,不惧不惊的炯炯目光。她已猜到八九。肯定是女王控的老妈,还有时夫人。一个想做时域霆的岳母。一个想做她的婆婆。而且这两个女人又是好姐妹。一直以来,都想把她和时域霆撮合成一对。还不是一般的想。是非常想。发了疯的想。以为他们两个小辈在一起了,就真的能幸福似的。她们把酒里加点药,不是更加促成这桩婚姻吗?靠!她上辈子是不是挖了这两个女人的祖坟啊?要如此设计和坑害她?时域霆依然扼着她的脖子。她只剩下一口气了。呼不出。吸不进。眼睛却瞪得老大,简直想杀了时域霆。膝盖一提,用力顶出。无奈时域霆眼疾手快,拧着她的大腿往身前一拖。等她撞在他的身前。两个人的姿势,就更加暧昧了。“前半夜,你不是很享受,很愉快吗?”时域霆冷笑,“怎么,玩欲擒故纵,是玩上瘾了?”“时域霆,老娘没功夫跟你解释。”安如初用腿蹬了蹬,“你要是个男人,你就放开老娘。”“是不是男人,你还没有试够吗?”“臭流氓。”“流氓配婊子,正好。”时域霆半眯着眼睛。盯着安如初的肤光胜雪。一阵坏笑。他贴近她的身体。捏起她的脚踝。“时域霆,你要干什么?”“你问我要干什么?你应该问你自己,干了什么?”安如初脑海里有断断续续的记忆,那些缠绵,那些温柔,那些霸道,让她羞怒交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