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救了我们啊?”安如初小心翼翼的说着,嘴疼得厉害,“嘶,太疼了。”她觉得奇怪。这一次中了药,怎么没有失去理智呢?难道因为她咬掉了自己的肉,努力克制了,所以药效就退了?苏离紧张的握紧她的手,“哪里疼,伤口疼还是下面疼?”“想什么呢?”安如初拍了拍苏离的脑袋,才想起手臂还受着伤,“嘶!”“难道不是应该那里疼吗?姓管的那伙人,不是已经把你……”“胡说什么呢?”安如初不顾手疼,又拍了拍苏离的脑袋。“安安,你别瞒了。我倒是想替你保密,但是先生已经知道了。”苏离一脸落寞。“知道什么了?”安如初不解。苏离又说,“先生进来时,看见你衣衫不整,也看见地上的杜蕾丝。要是他没看见,我还能替你隐瞒,但是……”安如初恍然大悟,“所以说,你和时域霆都误会了,以为我被管伊涛祸害了是吧?”“不是吗?”苏离眼里燃起一抹希冀,“难道你没让他碰你。”“我是什么人?”安如初又推了推苏离的脑袋,“我能让那个人渣碰我吗?”“但是你中了药啊。”“你没看我咬破了嘴巴,还咬掉了手臂上的一块肉吗?”“真的,你真的没有让那个渣男碰你?”“千真万确,骗你干什么?”安如初叹一口气,“时域霆是不是以为我已经脏了?”苏离点点头。“他真的信了?”苏离重重的点头,“不信也难啊,你衣衫不整,地上又有杜蕾丝。而且,而且你还中了药,上次你中药后不是也失去理智了吗?”“老娘就是中一百次药,也不会失身于时域霆以外的男人。”安如初抓紧被褥一角,一脸正气,“老娘是那种水性扬花的人吗?”再说了。她生是时域霆的女人。死也是时域霆的女人。她忠贞得很。这一辈子,只要时域霆一个男人。什么米药。什么鬼?能让她迷失方向?她想守的东西。死也要守。“我信你。”苏离认真地看着她,“但是,但是我怕先生不信,毕竟当时的情况。要不我去向先生解释,我跟他说你咬伤了自己,让自己保持了清醒。”“别去解释。”安如初比了一个手势,“我要看看时域霆这次的态度。”“如果他信你呢?”“信我,我继续跟他好。”“先生要是不信你,你就不跟他好了吗?”“如果他嫌弃我,不信我,我也没必要赖着他不走。”“那先生要是真嫌弃你,你还真的走啊?”安如初叹一口气,“他应该会相信我的。”接下来的三天。安如初都没有见过时域霆。这里是他在郊区的一处别墅,和深山里的别墅一样,全是高科技的布置。这三天。只有苏离陪着她。中间沈怡和米雅梅给她打过电话。听她们的口气,好像不太知情,只是知道时域霆赶回来救了她。三天的时间,安如初没有见到时域霆。第四天。电视新闻。手机新闻。微信微博。苏离又说,“我听林继说,先生当场爆了管伊涛的老二,把他折磨得不成模样。”安如初还是不吱声。苏离的目光从电视屏幕上抽开,落在面无表情的安如初身上,“安安,看来先生真的是气极了。估计也是真的以为你被管伊涛给……”电视里的新闻继续报导着。安如初关了电源,“我去睡觉了。”“不吃午饭了吗?”“你自己吃吧。”苏离知道。这几天安如初心情不太好。是因为先生没有来看她,而且连个电话也没有。接下来的好几天。时域霆亲自带队,端了管仲秋好几个制毒贩毒的老窝。管仲秋丧子之痛,夺子之恨,却得不到发泄和报复。但是这一桩仇恨,是彻彻底底的结下了。第五天。第六天。第七天。……第十五天。安如初依然没有见到时域霆。每天一早一晚,都有医生来给安如初换药和包扎。她手臂上是掉了一整块的伤痛过针。但愈合得没那么快。第十六天。刘医生依然和往常一样,一大早就赶过来了。“少夫人,我看看你的伤势。”“今天不用给我看了。”安如初背对着刘医生,站在阳台前望着楼下的草草木木,“你去告诉时域霆,如果他不来,你们都不用来了。”“可是先生吩咐了。”“刘医生,回去吧,把我的话带到。”她也不想亲自给时域霆电话。既然他没有一通电话。她也不想主动去迎合。或许每一个男人都会在意,自己的女人有没有被别人染指过。如果仅凭一枚杜蕾丝。时域霆就以为她脏了,从而不愿意理会她,她真的不想主动去解释和迎合。刘医生很为难。安如初直接回了房。苏离:“刘医生,先生这几天很忙吗?”“不知道,听说还在缉毒,我也没见到他。”林继来报,“时先生,少夫人不肯换药。”“怎么回事?”时域霆皱眉,“伤口不是还没好吗,怎么不换药?”“听刘医生说,少夫人好像有些情绪。”林继小心翼翼说,“会不会是那件事情后,少夫人心里留下了阴影?”时域霆将刀别进刀套里,目色十分焦急,“备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