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 “臣记得,傅友德之妹名为傅白雪,为人轻佻,整天喊打喊杀,弄得鸡飞狗跳,毫无女子的德性! “他尚且无法将自己的妹妹调制妥当,又如何能够出兵应对倭寇呢! “还有~” “之前,傅白雪竟然闯入秦淮河天香阁当中,强行带走了宁知雨和商小伶两姐妹,没有赎身,也没有给出任何补偿,只是扔了一句~” “吾乃傅友德的妹妹,便潇洒离去!’ “这与仗着傅友德的名声明抢有何区别!?” 说到这里,他还对着傅友德微微一躬:“颍川侯,我直言快语,莫要生气!” “与之相对,吉安侯陆仲亨的府邸门风严谨,下人井井有条,没有丝毫逾越,就好似军营一般! “臣以为,让吉安侯出征,更为妥帖。 “臣附议!” “臣附议!” 不少官员齐齐站出来同意让吉安侯出征。 朱标说道:“父皇,前几日,儿臣从聊斋先生那里得到了一个阵法,名为鸳鸯阵 “颍川侯看到后惊为天人,明说此鸳鸯阵天克倭寇!” “儿臣擅自让他在东宫卫率中挑选一千兵马,已然训练几日。’ “于倭寇对战,最大之难处便是江南水网限制了骑兵发挥,有此鸳鸯阵,此战把握便更大几分! “所以,儿臣还是属意傅友德出征! 胡惟庸将手放在口边擦拭了一下,礼部尚书又站了出来:“鸳鸯阵?” “聊斋先生? “正是! “太子殿下,如今我大明兵强马壮,对付挫尔倭寇,就算没有鸳鸯阵,定然也是如同秋风扫落叶一般,扫荡犁庭!”“陛下洪武十二年正月正旦诏再次强调了朝廷礼仪,被弹劾之官员理当闭门思过,三日之内上三道奏折陈诉反思自己的错误。 “倭寇不过是疥癣之患,万不可因为此等小事而坏了朝廷的规矩! 这些人说起话来头头是道,让朱标一时也找不到理由反对! 吉安侯陆仲亨站了出来,猛地抱拳,拳头与掌相撞的刹那,竟听到一丝破风之声。 单从这手来看,陆仲亨便是个高手! “皇上! “些许倭寇而已,臣定然马到功成,不负君父重托! 兵部尚书薛祥奏到:“皇上,前几次倭寇入侵都是吉安侯爷率军平定,每次都能用最短的时间将其剿灭!” “聊斋先生所创鸳鸯阵虽然不能大展身手,但~ “但国朝之战,非练兵之时啊。 傅友德赶忙看向朱标,这要是在不反对,就真的让陆仲亨抢走了! 可,这些老塌货说的理由太过全面,朱标一时也找不到突破口! 礼部尚书已经拿出正旦诏来压他了,难不成还能强点傅友德去迎敌?这样做还不知会遭到多少弹劾呢! 此时,一个小黄门在门口跪地叩首:“皇上,太子殿下!” “怎么了?’ “监察御史欧阳韶求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