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为什么砸了你的青田书屋,你心里面没点数吗?” “居然还敢开店?” “这是没把我们兄弟放心里啊!” 泼皮看向书屋内部,幽香古雅,弥漫着一股诗书韵味。 “这么短时间就弄好了?” “还弄的不错啊。” 他挥舞棍棒对着里面的商人说道:“告诉你们,不想死的话现在就滚!” 本地商人都已经被泼皮吓退了,这些外地商人虽然不惧他们,但也不想招惹。 毕竟横的怕愣的,愣的怕不要命的! 这些人才是真的难缠。 就和臭虫一样时不时干扰你一下,就算报官,应天府衙也不会将他怎么样。 这些人哪个没在大牢里待过? 早就和那些衙役混熟了! 一人稍稍后退了一下靠在墙边,随后其他商人也靠在一旁。 泼皮哈哈一笑:“我就喜欢识相的人。” “等办完事后,你们继续和气生财!” “给我砸!” 两人冲上前去,举起棍棒就要砸,就在此时,一道黑影从后面冲了出来,只听得砰砰两声,两个泼皮便全部倒地不起! “什么?” 来人正是那个名叫小郭的跑堂。 看着其貌不扬,没想到居然有这种本事! 两个泼皮揉着肚子站了起来,互相对视一眼,拿着手中的棍子咆哮冲了上去。 “混蛋!找死!” 小郭毫不在意,一只手猛地向上,将劲力沉稳的棒子接在手中! 他左手用力,只听得咔嚓一声,竟一拳直接将棍棒打折! “这...” 泼皮害怕了,这是从哪来的猛人啊! 小郭猛地两脚,沉闷声骤然响起,泼皮齐齐飞出,胸口印着一个巨大的脚印,直接昏死在地上,不知能不能活下来了。 处理完这两人,他看向周骥! “哼!” 周骥吓了一跳,上次来烧房子的时候可没这种猛人啊,难道是因为晚上的缘故自己和他刚好错过了? “你是谁?” 小郭不为所动,一步步向前靠近,周骥身边的严东楼也早就吓傻了。 他就狐假虎威一下,若是出手,实在没这个能耐! 就在此时,一匹马冲了过来,江夏侯府的管家骑在马上大声喊道:“少爷!少爷!” 周骥就好像碰到救星一样忙的挥手:“管家,这里这里!” 待管家下马后,周骥冰冷的说道:“你把这人给我杀了!” “杀人?” “小祖宗啊,还嫌闹得不够大啊?” “侯爷让我把你带回去!” “不行!”周骥暴跳如雷:“你先把人给我杀了,我就跟你回去!” “少爷~得罪了!” 管家二话不说,扛起周骥,将他扔在马上转身就走。 周骥还是不服,高声喊道:“管家!” “你这狗奴才!” “竟敢对本少爷无礼?” “快将那人杀了!” 严东楼见靠山离去,也没了狐假虎威的能力,对着刘掌柜尴尬一笑,转身就跑。 小郭刚想去追,刘掌柜说道:“好了,别追了,一个丧家之犬而已。” “小郭,你不该暴露武功的。” “掌柜的,我心里非常清楚。” “如果这次不给那泼皮无赖弄个狠的,他们就像猴子一样见树就爬,非得搅得咱们不得安宁!” “可~” 刘掌柜本想说你的武功是隐藏起来当做底牌用来应付未来局面的。 可事已至此,多说已经无用。 “哎~” “继续卖书吧。” 管家将周骥扛回家中,周骥下马后依然癫狂喊道:“你这老杀才!” “之前不是一直吹嘘自己和老头子在沙场上并肩作战,杀敌无数么?” “怎么都不敢对个仆人出手!” “实在丢脸!” “还将我扛回来了!” “就特么会窝里横!” 管家指指后面,周骥转身一看,周德兴正 周骥实在不知道该怎么描述那个动作,坐也不是坐,站也不是站,就和椅子上有几个钉子一般。 他脸色乌黑,手背青筋暴起,保持那种奇怪的姿势,听着旁边戏班子的人给他念书。 那好像是个话本? 周骥定睛一瞧,大大咧咧说道:“爹!” “你怎么看起话本来了!” “知不知道那老杀才...” 啪! 话音刚落,周德兴狠狠给了他一个耳光,周骥瞬间就被打蒙了,却听得周德兴冷冷说道:“闭嘴!继续听!” 班主将桃花扇原原本本的给他念了一通,当听到书中的江陵侯和严西门打点刑部将周几的名字放到大赦名单当中时,他扑通直接摔在椅子上。 这... 不可能啊! 之前那件事怎么可能有人知道的这么清楚? 甚至还将其写成了话本! 周德兴突然有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周骥听到席香梦的瞬间就吓傻了,当听到自己当初的丑态并将主帅军印交给倭寇时,直接吓的惊叫一声! “啊!!” “怎么可能!!” “别念了!” 他当时冲上去将那本书撕的粉碎,还用力跺了几脚,将开水茶水全部浇到上面,确保什么都看不见了这才放心! “爹!” “这戏班子不能留了,杀!” “将他们杀了!直接沉了池塘!” “其他所有听到的人,都得杀了!” “都得杀了!” “都得杀了!” 周骥目光狠毒,说的癫狂,戏班子的人没想到有这无妄之灾,赶忙跪在地上求饶:“公子饶命啊!” 周德兴转头看了他一眼:“杀?” “全应天的人都知道了,你...” “杀的完吗?” 全应天... 周骥内心咯噔一声,瞬间感觉喘不上起来,急促呼吸一口后,又猛地咳嗽,差点将肺也咳出来! “就和...” “杜十娘怒沉百宝箱一样?” 周德兴点点头。 周骥当时被吓的痛哭流涕:“爹!” “我还不想死!” “你救我啊,你救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