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姬

注意秦姬目前的最新章节为分节阅读139,秦姬主要描写了本书又名为《误惹暴君:我相公是秦始皇》!秦皇暴戾,焉知无情?秦姬无情,焉知本心?青青蛇儿口,黄蜂尾上针。两般皆不毒,最毒妇人心!秦姬抱着竹篮,装载着一些野菜菌菇,一个人走在小雨过后满是泥泞的小路上。...

作家 嬴秦 分類 古代言情 | 73萬字 | 139章
分章完结阅读86
    花瓣,等你……等你完事了,温度就凉下来了。180txt.com”本来秦姬想说你那么厉害,肯定要用热水之类的,可是话到口中就变了味道了。女人,在这个方面还是有些羞涩的。

    鸳鸯浴更是能够促进两人的血液,于是在那个不大的木桶之中,两人又是一番大战,直将秦姬弄的瘫软,下体疼痛,这才安静的躺着沐浴。

    “你喜欢这样的沐浴么?”嬴政搂着秦姬,将她的身子压趴在自己的身上。

    “喜欢,可惜这里太小。”秦姬直说道。

    “我命人在月凉宫建一浴池如何?”嬴政的手在秦姬的背上游走。

    “你做主便是,不过大局为重。”秦姬笑道,有这样一个男人,她这个时候无疑是幸福的。“你很厉害。”

    嬴政知道秦姬在说什么,不轻不重的在秦姬的翘臀上拍了一下笑道:“是徐福的丹药。”

    第126章   女人·棋子

    咸阳宫在咸阳不过是个巴掌大的地方,里面有个什么事情就想风一样的外传。

    现在宫里的人都说这那个流产了的靖良人施展了奇术将皇上迷倒了,皇上每晚上都去月凉宫就寝,就差日夜笙歌了。

    荷华殿里,郑妃看着芝良人久久不语。

    芝良人被看的不自在,终于说道:“娘娘,这可如何是好呢?”

    “唉——”郑妃叹了口气,笑了笑说道:“算了,此人也在宫里快一年了,是要长出羽毛的时候了。之前小看了她,现在要动作,却是要牵一发而动全身,反而不值当了。”

    “那……难道就任由她去了么?”芝良人皱眉。

    说实话,芝良人从来不知道自己也会有这样吃味的时候,自己一向是喜欢那种悠闲恬静的田园生活,甚至自己的宫里也是这样装扮的,可惜的是,不管她如何做,都得不到皇上的垂怜。

    她还记得大母在自己进宫的时候把她拉进了一个屋子里,关了房门再三叮嘱着,在宫里不要闹气,不要和那些达官显贵争斗,不能斗,斗了就是个输。大母还说,如果自己不爱皇上,那就安安静静平平安安的在宫里过日子,如果自己爱皇上,那就学会忍让迁就的安安静静的过日子。她当时不明白,问大母,大母就说,不爱,所以心无挂念,只要自己平安即可,也能为家人带些荣光。爱,所以要为对方着想,贤良温厚的女子才会获得男人的喜欢。

    她不能明白,却记下了这番话。现在令她苦笑的是,自己虽然一直都是这样做的,可是却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爱他,那个九五之尊。或许是爱的吧,不然自己怎么会觉得酸酸的呢?

    “任由她去?呵呵,那是更加不可能的。”郑妃笑了笑,却想一直狐狸,老狐狸。

    “娘娘的意思是?”

    “祸水东引吧。牵一发而动全身,动的不止是我一个人,胡姬也该有些动作了,不然她这个夫人当的就有些失败了。”

    ······

    胡姬在园子里走着,柳絮飘来,美的像温和的雪天一样。

    安塞亚紧紧的跟在胡姬身后,两人原本有大量的时间在这样的漫步之上,可是却难得有这样的闲心。

    “这柳絮真漂亮,安塞亚,你说,我们胡人要是也有这样的地方该多好?”胡姬伸出手,等待着柳絮飞到她的掌心,然后一口气吹出去。她喜欢这样控制着别人的路线。

    安塞亚也看着这漫天的柳絮,纷纷扬扬,落了路上,落在湖水里,飘起了就想一层掉落的云。

    “是漂亮,可惜这柳树在大漠只会枯死。我们那儿有许多白桦,很高很大,叶子却少,不过却也有一种别样的美。”安塞亚说道,然后不自觉的看了一下胡姬的表情。

    胡姬点点头,“是啊,胡人见惯了白桦,见到这柳絮,总觉得骨子里有一种说不出的阴柔感觉。就像是胡人大碗的喝酒,最是英雄海量,可是这里虽然也是个被别人称作不开教化的地方,在酒宴之上却还是讲着那些酒过三巡的话,看了许多年了,还是看不惯那有着三足的酒樽。”

    “夫人是想家了?”安塞亚问道,可是随后自己却笑着点点头,又道:“是想家了,安塞亚也想家了。这里再好,都不是自己的家,没有一起赛马的汉子,也没有一起牧马的姊妹,更加没有做着最新鲜的马奶酒的阿母。是想家了。”

    “我也想。”胡姬眯了下眼睛,看着远处的湖面,那里有两只水鸟,一大一小。

    “胡亥今年……有一十七了吧?”胡姬问道。

    “是啊,年关过去,公子是有一十七了,及冠了,可惜……”安塞亚不可察觉的摇摇头。

    胡姬低下头,然后转身看着跟随着自己不离不弃的安塞亚,道:“我明白。有时候我也觉得自己好狠的心,人说虎毒不食子,我却亲手喂了自己的孩子一碗毒药,毒的他一直像个孩子。别人说他命好,身在帝王家,锦衣玉食,尤其是,他还得到了嬴政的宠爱,那么多的公子啊,就数他得到的上次最多了吧?”

    “是。”安塞亚低声应道。

    “他怕我。可是他不知道,我更加怕他。安塞亚你知道么,我很怕见到胡亥,怕自己一见到他,就生出那种无力的愧疚来,然后心疼的将他搂在怀里,然后一遍又一遍的告诉自己是我害了他害了我自己的儿子。

    可是我不能,我的任务还没有完成,那就意味着我将一直在这个我不喜欢的土地生活下去,直到下一个人来代替我,我却连骨灰都回不去。

    于是我打他,我骂他,我想让自己显得那么的不近人情,让他恨我也好,那样我反而安心些,可是他真的好傻,那个蠢货!他还是会围在我身边嘻嘻哈哈的笑着,然后畏惧的接受我鞭子的抽打。”

    胡姬很少说这样多的话,也很少有这样软弱的时候,只是,她发现自己还是过不了自己的那一关。

    安塞亚走进了胡姬的身边,轻轻的抱住了她,轻轻的在她的后背拍着,轻轻的说:“夫人,会好的,等我们回去的时候,就可以策马驰骋了,再也不必伪装起自己的欢笑声。我们胡人,都是豪迈的英雄,就算是有泪,都会当场的哭出来,然后越来越勇。夫人,哭出来吧,你憋得够久了,放松一下吧,安塞亚在你的身边。”

    两个女人的哽咽声,打的柳絮也沉重了许多,风也消停了,那些柳絮就好像捆绑着落下的泪水直挺挺的从空中飞了下来,落在胡姬和安塞亚的头上、衣服上,白茫茫的一片。

    许了觉得自己不该落泪,胡姬挺直了自己的身子,摸了摸眼泪,又帮助安塞亚也擦了去,笑道:“我们马上就要回去了,很快,我想等到我们的头发还是黑的时候就能回家了,到时候我们还有力气能够在马背上翻滚。”

    “恩,是呀,赵高办事真的很快,他将胡亥调教的很听话。现在他除了赵高,其他的人都不怎么信了呢!”安塞亚回答道。

    “是呀,那个徐福,你查过什么来历了么?虽然赵高是我的亲信,可是也得防着他才好,秦人终究是秦人,就算是用自己的奶·水把他喂大了,也是喂不熟的狼崽子,和山上那些偷羊吃的狼一样。”胡姬道,带着些忌惮与愤恨。

    安塞亚扶着胡姬慢慢离开湖边,走在路上。“我去查过了,的确是个有些手段的术士,据说是炼丹的好手,人也可靠,是赵高亲自找的他,诱以重金,另一方面还控制了他的儿子,也算是软硬兼施了。”

    胡姬沉思了一会儿,道:“你去告诉赵高,让徐福加大些料。嬴政最近不是一直宠幸秦姬么?这正好是个大好的机会。”

    安塞亚明了的应道:“是,红颜自古多祸水。”

    两人相视而笑。

    ······

    卫雪在自己的少使驿一口接连着一口喝着茶,却显得心不在焉。

    梅姑奇怪道:“姐姐,你这是怎么了?这段时间总是心神不宁的,好像要出事儿一般。”

    “没有啊。”卫雪抬头看着梅姑道。

    梅姑“扑哧”一笑遮住了自己的嘴笑道:“姐姐还说没有呢,你瞧自己连茶水溢出来了都不知道,尽说些假话。”

    卫雪这才发现果然如梅姑所说的,自己右手拎着茶壶,水倒的满桌子都是。

    “姐姐,连我也不能说么?”梅姑皱着眉头,用抹布擦去了桌上的水渍。

    “不是不能说。”卫雪摇摇头,可是她发现自己也不知道怎么说,“只是觉得那徐福一来,好似冥冥之中扭转了局面一样,感觉控制不住了。”

    “姐姐也控制不住局面了么?”梅姑惊讶道。

    “不能了。”卫雪又摇了摇头,然后喝了一口茶水。

    梅姑想了一会儿,说道:“不如我们去问问柳美人吧,或许能有个方向呢?”

    卫雪若有所思的点点头,笑道:“好,你去让人送上拜帖,然后换衣服,和我一起去。”

    “好哩!”

    “慢着!”卫雪突然叫住了梅姑起身欲走的身子,说道:“你去将靖良人也请了去,就说是我邀请的,恩……如果她问是什么事情,你就说是下棋就好。”

    “为什么姐姐也要将她叫去呢?她不是黑冰台的人,要是一起叫了去,只怕……只怕有些不好吧?”梅姑蹲下身子,她实在不明白卫雪要做什么。

    也是,黑冰台本就是极度严密的一个组织,直接隶属于皇上,整个秦国只有寥寥数人知道有这个组织的存在。除了皇上,没有任何人能够知道这三个字背后的意义究竟是什么。像她们这些人,也只知道自己要做什么,永远与别的组织没有交叉点。

    “非难时期,非常解决。梅姑,你去了就是。”卫雪道,然后又补充了一句:“赳赳老秦,共赴国难。”

    梅姑看着卫雪黑的深入心底的眼睛,沉声道:“赳赳老秦,共赴国难!”

    这些女人或许不知道,一场劫难正在慢慢的靠近,而她们就是其中的一枚棋子。又或者说,她们都知道自己是一枚棋子,只是唯一能做的,就是让整盘棋更加精彩些,直到最后的胜利。

    第127章  保护大秦的任务就交给你了

    当秦姬步入折柳殿的时候,她还是没有明白,自己为什么要跟着这个白雪一起来,难道只是为了那仅仅是几面之缘的好感?这未免有些不靠谱吧?

    折柳殿是柳美人的居所,如其名一样,在这里的院子里就有一个小水池,里面养了锦鲤百尾,岸上都是柳树。这个时候赏牡丹为时尚早,还都是花苞,看不出来,赏雪也不合适,赏菊赏荷更是无从说起。所以青的娇脆欲滴的柳条儿夹杂着粉粉嫩嫩的西府海棠,就是一处绝妙的美景。

    西府海棠的花与桃花相似,甚至也有不少不识得的直接就当做是桃花了,不过却也不相似,每朵花都有一根细细长长花柄连在树枝上,有风吹过就会像果冻似的动弹,很可爱。花朵很少有用可爱形容的,可是西府海棠当得起可爱二字,正如十岁扎着羊角辫的小姑娘。

    柳树到底是要成熟些,那些枝枝条条的垂下来,轻轻的打在海棠山,要不就直接划拉着水,要是无风,那就垂着,安静的将纸条深入水中,任由那些锦鲤游戏。

    这本就是美景,可是却成了陪衬。

    柳树下,粉嫩可爱,笑脸红扑扑的馨儿嘟着嘴巴朝着自己手中的风车吹起,看见风车“呼呼”直转,便乐的满地跑,于是风车转的更快,她笑的更欢。

    柳美人还是一袭绿衣,手上拿着一把团扇,轻轻的摇着。她坐在柳树下的一个空隙下,那儿有一块大石头,那时候的轮廓本就像个凳子,于是坐上去也没有不会搁着。阳光从树中间洒下来,还是有些微热的,难怪柳美人会拿着团扇,满目慈祥的看着馨儿的时候,就会用团扇遮了太阳。

    卫雪和秦姬进了折柳殿,自然有宫女上前来,那小宫女福了一福道:“两位主子好,我家主子说,你们可以直接进去,还请两位主子随我来。”

    卫雪和秦姬相视一笑,都跟随着前面带路的小宫女进入院子,就看见了方才所诉的一幕。

    “柳美人真是好福气。”秦姬有种的感叹道。

    如果,是说如果,如果没有流产的话,说不定我现在也已经能抱着自己的孩子了吧?可能还在月子里。秦姬心里想着日子,感叹着。

    有些事情也只有过去了才明白。就好像从前秦姬一直不认为自己会生孩子,不认为自己会喜欢孩子,可是真的等那个孩子在自己的肚子里呆了五个月,然后从身体里流失的时候,总归会心有戚戚。有时候她就在想,如果嬴政没有打那一个巴掌,是不是现在一切都不一样了?如果当时自己不是那么傲气,是不是现在就能够享受孩子带来的无尽苦楚了?

    不过过去了的,终究是过去了的,现在也没有什么不好,每天习武练字看书,何尝不是一乐?

    卫雪也是愧对秦姬,却也只能笑着应和道:“是呀,柳美人好福气!”

    秦姬牵动嘴角笑了一笑,便朝着柳美人走过去,卫雪也跟在她的身后。

    柳美人早就得到自家宫女的回报,起了身子笑意吟吟的看着秦姬和卫雪。

    秦姬对这个女人很有好感,她还记得当粗在太庙的时候,只有她平淡的看着自己,不与他人的嘲笑。后来自己流产了,她也是陪伴直到深夜——当然,这是青儿告诉她的,不过她还是很感激。

    她福了福身子便笑道:“姐姐安好,自从上次一别,妹妹还没有来看过姐姐,实在是失礼了!”

    柳美人便扶起了秦姬,然后扶起了秦姬身边稍后的卫雪,然后对秦姬道:“靖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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