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久性。kakawx.com岩臂先生会让她耍棍子,像孙悟空那样的转着,结果转着转着自己的能晕了,那也是需要手腕的力道的,而且是半个时辰一练,最是能学到控制性,不能让棍子一边长一边短了。 今日又让她大开眼界,居然还真的有这样神乎其技的东西,不过她想到自己也是穿越过来的,倒也好受些。可是心底里是开心的要命,心道是捡到宝了。难怪白乾会那样推崇这位岩臂先生。 秦姬也问过为什么厉害岩臂先生还会输给白乾一次大盘灭国,白乾说,那是岩臂先生让他,楚国本就势弱,这是时也势也。不过秦姬也知道,白乾肯定也是一个高手。 她是真的想知道,就算这没有多大的用处,当然,基本上都没有用处,但是有这样一首别人不会的总能够让她觉得沾沾自喜。 可惜的是,岩臂先生没有回答她,一如从前的性子。 “师傅,你也是寒属性的体质?”秦姬也不怪罪,反正她也了解了他,如果是别人她还可能以为那是耍酷,但是到了自己师傅这儿就是崇拜了,就好像对着自己的偶像一般,没有缺点。 “是。” “寒属性的体质……哦~难怪师傅酒不离手了,凤酒烈,能暖身,嘻嘻。”秦姬自顾自的笑着,她也不在意,反正更多的时候这两人更像陌生人一些。 “师傅,可是寒属性体质的人会有什么疾病么?为什么要用酒取暖呢?” “有,筋脉会萎缩。” 秦姬想起了热·胀冷缩的道理,觉得果然如是。可是她还是想不明白,为什么嬴高小小年纪就会知道?她把跪下磕头认为是小嬴高的认人之法,因为相同,才有感应? 岩臂先生好似知道了秦姬的想法,难得的说道:“他是想拜我为师。” “恩?那我不就是他师姐?这辈分可乱套了么?师傅你答应了?” “答应了!” “师傅你怎么可以答应呢?那我以后是叫他师弟呀还是依旧是姑姑与小侄的关系?”秦姬有些气愤,怎么自己就这样多了个小师弟,那还是嬴政的儿子,自己是嬴政的妻,这叫什么事儿呀。 “那是你的事。”岩臂先生说了一句,便起身走到床榻前,用手摸了摸嬴高的脉搏,然后点点头。 秦姬还在郁闷当中,青儿过来递茶她也不理。 也不知道岩臂先生在嬴高的手上按了按做什么,不过嬴高很快就醒了过来,虽然脸色绯红。 “师傅!”嬴高的智商再一次让秦姬郁闷,这个小娃娃怎么知道岩臂先生答应了?貌似他也直说了两句吧?一句是“起来”,一句是“喝”。这就成了师徒了? “以后每天到这儿来,自己准备一个酒壶。”岩臂先生说道。 于是秦姬郁闷的想死了,这叫什么事儿呀,辈分乱了,师傅被人家认走了,而且秦姬还是第一次听到岩臂先生说出那么长的一个句子,而且还不是对自己说,而且还带着那样的关怀! 是的,秦姬有些吃醋了。她不曾吃过郑妃胡姬香美人的醋,也不曾吃过懿砃卫雪的醋,可是现在却吃起了嬴高的醋,说出去别说别人不信,连她自己都不信,于是郁闷的拉长了一张脸,直接去了院子里画圈圈。 是真的画圈圈。她还记得射雕英雄传里面周伯通让郭靖和黄蓉左手画圆右手画方的事情,可是那个聪明的黄蓉做不到,笨蛋郭靖却做到了。 现在秦姬学着,她也做不到,于是便更加不爽。 她知道,她不应该不爽。嬴高是自己喜欢的小孩子,师傅是自己尊敬的师傅,就算成了师徒多说了几个字她也没有什么可以好说的,而且应该为他们开心才是。 可是她就是心里很不舒服,就感觉有一样很重要的东西与人分享了。那种感觉就像是小时候家里没钱,好不容易自己家那棵小的只有半人高的橘子树长了一个橘子,她天天盼,夜夜念着,想着熟了就能吃了,可是最后隔壁的阿花来了,妈妈就要把橘子分给她一半一样。 她不会吝啬到那样的东西,她可以分享自己的糖果,自己的新裙子,可是那个橘子是她那时候心底的盼望,潜意识里当做了自己最宝贵的东西,与人分享,就好像会失去。 自己的师傅人不帅,话也少,可是有他在秦姬安心。嬴政会想着她身后那虚构的几个师傅,白乾相隔千里,青儿与玉儿小乐子都是“女儿身”,也就自己这个师傅能给自己安全感,所以潜意识里会觉得那是自己的。 何况岩臂先生也说了,他们都是独代相传,每一个辈分就一个人,现在却是两个。他就像是那个秦姬心心念念想着的橘子,最后却有一半落到了别人手里。甚至还有可能,自己的这一半会很小。 她能感觉得到,岩臂先生是真的要收下嬴高这个徒儿,而自己呢?是千求百求求来的。嬴高也是求,可是兴致不同,至少岩臂先生没有说“不”。 “平常心。” 岩臂先生在秦姬的身后说。 第122章 她的命,天道给! 秦姬一愣,却没有搭理那个声音,还是拿着那根小木棒在地面上画着,有淡淡的痕迹。 只可惜,不是两个都是圆的,就是两个不圆不方的。 她赌气的将小木棍扔在了地上,却没有说话。她憋屈。 岩臂先生少有的肯主动与秦姬说话,这时候却将手上的土黄色酒葫芦往腰间一挂,然后蹲在了秦姬的身边。他的手长,秦姬扔的小木棍他只一伸手就拿到了手里,学着秦姬的样子,在自己的面前画着,左手圆右手方。 秦姬看也不看,直接起身往屋子里走去,嬴高在她的床上,她就去青儿的屋子。 青儿正在自己的屋子整理着,见秦姬进来倒是有些惊讶,她以为还在和她的那个怪人师傅练武呢。 “姑娘,你怎么来了?不用练武么?”青儿疑惑的问道。 “没事,借你的床睡个午觉。”秦姬冷冷的说着,冷,是因为她笑不出来。 青儿更加疑惑了,却也没有多说,只是要去帮秦姬铺了被子。 可是秦姬却直接自己躺了上去,用被子蒙住自己的脸就睡觉了,青儿反而有些不知所措的感觉。 既然没有自己什么事情,她也就只好轻手轻脚的出了自己的屋子,然后把门带上。 青儿有事情做,因为她答应了给嬴高做桂花糕,刚才收拾屋子的时候已经拿出了一罐子的桂花,这些桂花都是去年摘的,里面放了许多糖,现在打开就是一股子香味儿,有些像桂花酿。其实罐子里的的确已经变成酒了,只不过桂花的香气十足,而且有糖,反而将酒的味道冲的很淡。如果做出桂花糕来,那糕点之中还会带着些酒的味道,会更加的香甜。 她奇怪的看了一眼台阶上坐着喝酒的岩臂先生,然后便去了小厨房,做桂花糕去了。 每个人都有每个人所要忙碌的事情,那些宫女也在做着自己的事情,连玉儿也不知道去了哪里。 嬴高从屋子里走了出来,也学着岩臂先生一般,坐在台阶上,双手托着下巴。 “师傅,姑姑好像不开心。”嬴高不知道秦姬与自己师傅的关系,他只觉得今天秦姬似乎很不开心,连自己醒来了,说说话都没有。 “我知道。”岩臂先生看着远处的门口,外面他不常去,也不喜欢去,只是门口的那棵杨柳抽枝的厉害,居然短短几天的功夫,都快要飘絮了。 小嬴高也看着外面,说道:“是嬴高做错了什么么?可是嬴高真的不知道姑姑为什么生气。” “不关你的事。”岩臂先生明白。 像他这样的智者,一眼就能看出来。 “嬴高,照顾好你姑姑。”岩臂先生突然对嬴高说道。这句话一点都不像是他说的,他从来没有说过这样的话,也不屑于说这样的话。 嬴高露出一个笑脸,说道:“姑姑是个好人,她待我如亲子。嬴高没有什么亲人,以前只有寞忘姑姑,别人都欺负我,只有姑姑帮我出气,自己却被那傻子惦记着。嬴高记得这份情。现在嬴高也有师傅了,你们都是我最亲的人。” 这是一个孩子最单纯的想法,他最亲的人当中,没有他的父亲。这是一个很凄凉,却很争气的孩子。 岩臂先生点点头,又喝了一口酒。 嬴高露出一副沉重的心思,道:“师傅,是不是姑姑出了什么事情?你帮帮她好么?” “我帮不了她。谁也帮不了她。”岩臂先生换了个姿势,左手拿着葫芦,右手摸了摸嬴高的头。 嬴高有些黯然,却又坚定。“师傅的话我记下了,虽然我还不懂,我也还小,现在照顾不了姑姑,总有能照顾的时候。” 岩臂先生欣慰的点点头。“她的命,在天道。别人的命,在天。” “天道?天道不是天么?”嬴高好奇的张着星光般的眼睛问道。 “不是。” “哦。” 师徒两人一时无话,便只看着远处的景色,也不知道看进去几多。 ······ 秦姬直到晚饭时候才被青儿叫起来,起来的时候还晕晕乎乎的,就想感冒了一般。 自从秦姬流产之后,已经很久没有睡过这样长的午觉了。 她没有穿上红色的袍子,而且让青儿拿了一件白色的厚的带着皮毛的披风披上,反正就在自己家里,也不怕被人看了去。这反而有些像在祭奠着什么。 她几乎不穿白色的衣服,她怕看起来胖,黑色显瘦。 而且饭桌上难免会热,吃的都是大热的东西,羊肉与火锅——她自己发明的,往下面点着火的瓦罐里加菜就是,以前在破庙里和崔大娘他们一家子就是这样吃的。她让青儿做了些肉圆子,也切了些鸡肉,还有大蒜和辣子,旁边还有许多没有放进去的菜,也有羊肉片。 “来,干!”秦姬举起一碗米酒,豪气云干的喊道。 可是却没有人应她,这是她喝的第六碗了,平日里最多三碗,米酒不醉人,可也是酒啊,喝了那么多,也不知道是不是火锅与羊肉的火气,脸上依旧绯红。 “怎么了,你们喝呀!今天是嬴高拜师的日子,总得庆祝一下。嬴高你说是不是?”秦姬迷离着眼睛,却大笑着对坐在自己身边的嬴高说道。 嬴高抬头,有些忧心的看了一眼青儿,便也拿起自己的碗说道:“那嬴高就再敬姑姑一碗就是!” 嬴高一碗喝下,抹了抹嘴角,打了个饱嗝,然后瞬间瘫倒在椅子上。小孩子,毕竟是小孩子,况且下午的时候已经喝了好几口凤酒,本就晕晕乎乎的。 秦姬见到嬴高倒下,爱怜的用手摸了摸嬴高的头,然后又笑着走到岩臂先生的身边,举起自己的碗,却发现没酒,就说道:“先生,借你酒葫芦一用。” 岩臂先生眼神不可察觉的闪过一丝暗淡,却还是把自己腰间的酒葫芦给了秦姬。他听的清楚,秦姬说的是“先生”。 秦姬打开塞子猛的喝了好几口,然后大口大口的喘气,却幽幽的说道:“至少补偿回来了一些,至少我也喝过这个葫芦里的酒。” 她还是介意,介意岩臂先生对于嬴高的独爱。 她从来都不是一个圣人,她也自私,会发脾气,会哭,会伤心,会委屈,她不喜欢被自己在乎的人忽略,而且表现出这样的不公平。现在就当她是自欺欺人吧,这壶酒,嬴高喝过,她也喝过,可是那一声“师傅”,秦姬却没有再叫出口。 岩臂先生的酒葫芦里是她秦姬灌的凤酒,凤酒太烈了,这几口下去,比起之前喝了六大碗米酒还要起劲儿,脸一下子发烫起来。 青儿总感觉今天不对,连玉儿和小乐子也能明白。 小乐子离秦姬最近,在秦姬倒下的那一刹那,立即想要接住秦姬的身子,不过却被一只大手带了过去。岩臂先生一只手扶住秦姬,任凭她将满鼻子的酒气喷在自己的脖子上。 “青儿,玉儿,明天,明……明天,帮我盛装……打扮……”秦姬喷着酒气,含糊不清的说道。 没有人会在意秦姬说了些什么,岩臂先生只是一把抱起了秦姬的身子,将她放在床榻之上,然后帮她盖了被子。 这些事情本就该是青儿和玉儿照顾,走进了帘子,岩臂先生自然而言的退了出来,玉儿和青儿轮番照料着。 有时候无声胜有声,谁都明白今天的不同寻常,但是谁都不会去问,问了就变了味道。 岩臂先生走到餐桌边上,拿起秦姬喝过的酒葫芦,习惯性的在手上摇了摇,直接一口喝了下去,也不在乎秦姬上面的唇印,似乎不在意这间接性的“接吻”。 “好酒,女儿干!” 这时候没有人会理会他在说什么,所有的人都围绕着秦姬,当然,秦姬毕竟是这里的主子,不照顾她照顾谁呢? 岩臂先生又喝了一口酒,今天他喝酒比往日里要大口些,然后把酒葫芦挂在腰间,手一用力,将趴在桌子上的嬴高抱了起来。 嬴高被青儿披了件秦姬的斗篷,现在岩臂先生抱着,便感觉像是个襁褓中的婴儿,当然,这是超大型的。 当走到门口的时候,岩臂先生似乎是喃喃自语的说了一句:“天道,命道。” 没有人听得懂他在说什么,也没有人听见,这四个字早就伴随着并不温暖的春风消失在了夜里。 可是他自己知道。 他诸子百家无不精通,可是除了白乾,没有人知道他真正在行的却是易道。易道,是易经衍生出来的道。 人说看透了易经能算千百事,此言非虚,因为他就可以。 他每见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