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的吃食,总觉得没胃口,也不知道是不是昨晚做的太多了,感觉现在还是胀痛的很。husttest.com “青儿,给我弄点绿豆汤来吧,放凉了的。”秦姬苦着连对青儿道。 青儿明白的去了。 这天,嬴政还是夜宿在秦姬的房里,又是一番折腾,本就不舒服的秦姬早早的就歇了。 “秦姬,明天你去给胡姬和郑妃请个安,她们的后宫里掌势的,至于其他几个美人,便算了。你来咸阳宫里,总不能就此呆着。”这是嬴政对秦姬说的原话,但秦姬只是含糊的“哦”了一声,便沉沉的睡去。 早晨起来,比起昨天好上一些,看着昨儿个才换的床被今日又沾了少许污秽,秦姬纳闷着:“不是处女膜只能破一次么?怎么还有?” 不过昨天晚上嬴政的话,她还是听了进去的,原本也打算去见见那个还不曾见过的胡姬,当然也要弄虚作假的给郑妃行个礼。 于是一大早就让青儿帮着她梳起发式,带起珠钗,穿起长袍。感叹了一句“作孽哦~”便搭着轿子去了。 有宫里的小太监带路,秦姬也不怕找不着地方,只是咸阳宫也是极大,走路去得好些功夫,嬴政终究是有些良心,给秦姬派了顶轿子,专门在月凉宫里呆着。 郑妃居住的是荷华殿,胡姬的是承明殿,而秦姬的月凉宫距离郑妃的荷华殿要近许多,这宫里没有皇后宝座,自然是没有行大礼的时候。所以秦姬让轿子先到郑妃的荷华殿去转转,毕竟是老熟人了,有很多事情明白些。 荷华殿里。 郑妃正剥着核桃,竹香在一边伺候着,也算是打发时间。 “靖良人到——” 殿外的小太监早早的便唱起了高调子。 “靖良人?是秦姬那个贱人吧?”郑妃问竹香道。 竹香乖巧的回答:“回娘娘的话,正是此人!” “她来做什么?”郑妃放下手中的核桃,有些不解,“也是,这宫里终究是我做大的,她不来请安我还真就忘记了这事儿了!” 郑妃邪笑着,嘴角的笑意冷的又让空气温度下降了三分。“让她进来吧!” 秦姬一如往常见面的时候,保持着浅浅的笑意,大红的袍子显得高傲无比。 郑妃很不喜欢秦姬的这件衣服,很惹眼,自己的虽然华丽,只是也只是淡紫色,淡淡的高贵,而秦姬就好像是许多粉色芍药花里的一朵大红色,而且还是开在最高的枝头,将她这朵牡丹也压了下去。 “秦姬给郑妃娘娘请安了!” 秦姬浅浅拜下,只是原本是恭敬的话语,居然有几分挑衅的味道。 “哟,这不是最得宠的靖良人么?今儿个是什么风将你给吹来了呀?若不是看见你来,我还真要想着,你是不是忘记我了呢!”郑妃阴阳怪气的说道着,秦姬也不生气,只是想起了华妃来,也是,荷华殿也有个华字,就当做是她好了。 “正是秦姬呢,这几日不见,我也是想娘娘了,这不,特来拜见!”秦姬笑着看着郑妃的脸庞,果然是有些煞气的,只是不好发作,大家都是明白人儿。 郑妃嘴角动了下,笑意也就散了。“起来吧!竹香奉茶来!” “多谢郑妃娘娘了!”秦姬被青儿扶着起来。 秦姬看见郑妃身边的坐榻上的核桃,笑道:“郑妃娘娘好雅兴,这核桃皮薄肉多,是最香的呢!” “哪里话,只不过是闲着无事,便打发时间罢了,倒是靖良人你,面色红润,想来是雨露恩泽滋润的了。”郑妃一想起这两日皇上都在这个妖精身边,就气不打一出来,自己好歹也是后宫的半个主人,哪里能够忍受这般的冷落。 原本要说秦姬侍奉皇上也无可厚非,可是在进封之日之后的三天,皇上不去秦姬那儿,可是更加不来自己这儿,私下打听居然连胡姬那儿也不去,就在自己寝宫住着,宫里的下人都在说是为了新来的良人守着日子,郑妃自然不能好过。 秦姬知道,这就是所谓的吃醋,郑妃是明里的醋坛子,连扶苏都承认,秦姬自然也能看的明白。“娘娘哪里话,皇上只不过是不忍心放任我嚣张,给我施加些压力罢了。” “你也知道自己嚣张?”秦姬的话让郑妃大大的惊讶了一番,差点认为自己是听错了,因此还不由自主的和竹香对看了一眼。 秦姬笑了笑,道:“我的嚣张,在于无所不为,别人的嚣张,在于为所欲为。我的嚣张是建立在心上,人家的嚣张是建立在他人的人命上。娘娘你说,哪个嚣张更好些?” 郑妃面色有些发青,冷声喝道:“秦姬,你这是什么意思?” 青儿轻轻的拉了拉秦姬的袖子,示意不要失去了分寸。只是秦姬微微偏头,对她展颜一笑,她也只能担忧着看着,不能说什么。 “娘娘何必动怒?自认识娘娘以来,娘娘都是个和善的主子,下毒放火的事情是半点不敢沾手的,自然是皇上的贤内助了。至于秦姬说的,娘娘难道还要自己靠上去玷污了自己的名声?” 郑妃实在是忍无可忍,只是竹香一个劲儿的给她使眼色,她才吐了口气又吐了口气,强笑道:“秦姬说的是,那些人的嚣张真是该死!” 秦姬的心情大好,起身道:“郑妃娘娘,秦姬这便要告辞了,还要去给胡姬夫人请安,总不能去的太晚,失了礼数!” “也好,你便去吧!” “谢过娘娘!”秦姬含笑去了。 郑妃看着秦姬昂首阔步没有半点良人仪态的走出自己的宫殿,当即就爆发了脾气。 “贱人!居然敢这样对本宫说话!她算个什么东西?无非是乡野村姑被皇上看重了封了个良人,这尾巴还能翘到天上去?岂有此理!实在是岂有此理!” 郑妃手中捏着一枚核桃,居然在她掌心的压力下裂开成了几瓣。竹香连忙将郑妃手中的碎核桃取走,小心的拿帕子伺候着。 “娘娘何苦去理她,气伤了自己的身子不去说她,还要自己失去了名澈。” 郑妃恨声道:“你当我想么?你瞧那个贱人的样子,真恨不得再甩她几个巴掌下去,实在不解恨我还想剥了她的皮!不就是有个漂亮的脸蛋儿么?看我不刮花了她的脸!” 竹香还是劝道:“娘娘不去理她就是了,她这样的性子,只怕胡夫人更加想出掉她,到时便不必娘娘动手,只管自己坐收渔翁之利。她是嚣张,可是皇上不喜欢,现在不过是图个新鲜,这宫里虽说都是六国的美女,不差姿色,可都是带着那份畏惧的,唯独这秦姬有些胆子,说她是嚣张也好,说她是胆大也罢,皇上还能容许自己的女人这般作态?娘娘可不要忘记皇太后,皇上不喜欢惹事儿的女子!” 郑妃细细听着竹香的讲说,缓缓的点点头。 第35章 马奶茶里的权术(上) 秦姬从很小的时候就有一个梦想,很不切实际,但是很能够作为她人生目标的梦。 那就是做能够让所有人都记住的人,当然是好的方面,可以是发明,可以是富翁,可以是聪明等等,等到世界上的人都急着找她时,当然也不管是找她签约也好,找她借钱也罢,就寻一个无人知道的地方过起隐居的生活,然后做笑看红尘的世外高人。当然世外高人也可以是装的。 或许秦姬在潜意识里,现在就是在那段高调生活的时期里。 “姑娘,你这样的罪郑妃,日后可是难过呢!”青儿走在秦姬的身边,她不是皇帝的女人,自然坐不得轿撵。 秦姬右手拍了拍青儿的肩膀,笑着说道:“那你觉得我低声下气的,能够让郑妃不恨我,或者是能够让我不记恨她?” 青儿摇摇头。秦姬便道:“这便是了,我做我的逍遥之人,她玩她的权术,本就是滚烫的油水和冰冷的井水,你还能放一起不炸开?” 青儿听了又点点头。 “死丫头!又是摇头又是点头,你还能成个啥?”秦姬笑骂道。 “只觉得姑娘你说的是,哪里还要说我了!”青儿一个娇嗔,秦姬又是一番挑逗。 胡姬的承明殿比起郑妃的荷华殿要宽敞些,或者说是亮堂些。郑妃的宫殿总有些书香气息,那些摆设虽然价值不菲,可是却不奢华,看着也不耀眼,美得内敛。但胡姬这儿却俨然是胡人的装饰。 胡姬是胡人,也正因了是胡人,所以叫做胡姬。那时的女子很多没有名字,带一个姓字,加个姬便是许多女娃娃的名字,所以那时候叫什么姬的女子特别多。秦姬的名字也是自己这样取的,好歹是装个古人,那时候不像清朝,皇家的的姓氏不能用,连地方名也不能。那时候,落难的公子皇族不计其数,变成了庶人谁能去挖根掘底的改名换姓? 胡姬的宫殿很特色,有一种走进蒙古包的感觉。其实秦姬只是在照片上看过,要说体验,或许也只有在2010的世博会上有过小小的接触了。毛皮连接着铺就的地面,墙上有书画,却是荒漠的骏马,骏马图边上,是裹着红丝绸的弯弓与长箭。就连那边的案桌上放着的,也是胡人最喜爱的马奶,带着一股骚、味儿,便扑到秦姬的鼻子里,差点便是一个狠狠的喷嚏! “靖良人到——” 又是这样的一声不男不女不高不低的吼叫,比起外面的鸡叫还要刺耳几分。 胡姬是一身紧身的胡服,秦朝的将士也是这样的衣服,尤其是轻骑或者是死士,不过如果是换做了步兵,那自然是铁甲覆身了。 这样的胡服短衣齐膝,最是方便,比起秦姬这样的袍子,那便是猴儿与大象的差距,一个灵巧,一个厚重。 胡姬比起郑妃要年轻些,也没有郑妃的珠圆玉润,反而有些清瘦,只是穿起胡服便有一种精干的感觉,秦姬的感觉就是能够在马背上驰骋的女子。 秦姬对胡姬第一眼的印象就还不错,看着很爽朗。“秦姬给胡夫人请安!” 胡姬本就在和自己的丫头说笑,都是宫里的女人,就算什么都少,时间也是多的。此时见了秦姬,先是一愣,随即便是一笑,道:“起来吧,你是秦姬?” 秦姬起身道:“正是秦姬,这几日还不熟悉宫里,唯恐错了地方,以至于今日才来,夫人不要怪罪才好。” 胡姬面色不友好,可是也不言弃,只是如同草原上马脸一般的拉长着,便觉得冷酷了些。“我自不是郑妃,你也无需在意这些礼节。安塞亚,沏茶!” 胡姬对身边的丫头说了句,那丫头也是一身的胡服,虽不是美人,可是在宫里也算是寻着个安身的地方,比起外面兵荒马乱里出来的女子美太多。不过秦姬还是觉得青儿漂亮许多,至少那手感就不是那安塞亚能够比拟的。 草原人较多粗壮,就算是女子也有一夫当关的架势,所以都说草原的女子山上的狼,便是寻常男子见了也要好生搏上一搏。想来也只有嬴政那头公狮子有这样的驾驭能力。想起他,秦姬又是一阵肉疼。 “尝尝吧,这是我草原的马奶茶,添加的青稞,比起这里的茶要味道些。”胡姬自己也端过一杯茶,率先喝了一大口,没有淑女风范,却有大将气概。 秦姬道了声谢,从安塞亚手中端过马奶茶,这不是宫里或者江南看见的茶具,都是陶瓷的大碗,也没有丝毫的绘画与色彩,就是黄土地灼烧了之后的暗黑色,很是沉重的手感,就连做工也不精细,有些像磨砂的感觉。 轻轻的嗅了一下,秦姬先是皱眉,随即小口的抿了一口。 “如何?这独有的马奶味很少有女子能够忍受,马肉羊肉膻味重,却不及这奶来的骚。”胡姬看了一眼秦姬的样子道。 秦姬不说话,吧唧了两下嘴巴,接着便是一口喝干了碗里的茶,有些意犹未尽的说道:“夫人这马奶哪儿来的?” 胡姬见到秦姬一口干了这茶,有些惊讶,这里的人除了嬴政和自己的小儿子胡亥,便只有自己随身带着的两个丫头安塞亚和安塞姆能够喝。 “这马奶是我胡人进贡的,每年三个季度都会派人送来,为了保证新鲜,花去了不少功夫。你能喝下这马奶?” 秦姬笑道:“这马奶很醇厚,虽然带着独有的臊味,可是加入了青稞熬煮之后,反而被这青稞转换了滋味,有些青草香气,很美味,很好吃,秦姬喜欢的紧。”其实哪里是秦姬吃得出这样的味道来,她是个吃货不假,可是她就是十八罗汉无底洞,什么都往肚子里塞,因为不挑食~ 那个词儿也是她爸爸说起的,小时候吃多了,他爸爸就会笑着说你个十八罗汉无底洞,吃再多都不饱,然后她就会打个嗝笑道,我吃饱了! 这马奶茶的滋味很像现在的原味奶茶,不是冲泡,而是奶茶店里做的那种,不过比起那个要苦涩一些,因为没有添加蜂蜜,而且味道也独特些。 秦姬很喜欢喝奶茶,尤其是夏天的时候,买一杯加了冰块的一饮而尽实在是舒服,不过她吃了那么多,唯独步行街的那家不足十平米的“避风港”做的最好,是用伊利的盒装纯牛奶,就连蜂蜜都是小罐的紫云英,而且量多价格公道,那时候只要三元,只是后来那家店走了,便再也吃不到这样安心省钱的奶茶了。 所以秦姬很怀念这味道,她是真的喜欢,有种家的感觉了,至少不会觉得自己家乡的什么东西都见不着。精神有了寄托,再有味道的东西都只能品出它最好的味道来。 “能吃得下我这马奶茶的人便是有缘!”胡姬难得一笑,虽然不是灿烂如花,却很真诚。 秦姬道:“这马奶茶很是醇美,是好东西,只是这宫里的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