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将自己的安全保护好。shuyoukan.com “山潺?哦~我听说过,那个喜欢女人却从来不养女人,还喜欢喝人乳的奶娃娃。”李由淡淡的道,也没有笑意,可是围观的能听到他声音的人都笑了。 “你!”山潺一时气急,脸憋的通红,可是却没有办法反驳,因为他自己都知道自己确实如此,他喜欢漂亮的女人,尤其是略带丰腴的,可是他却从来不送首饰不送礼物,他也喜欢喝人乳,尤其是在做那种事情的时候最是喜欢。他常常会对自己的朋友赞美道:“那是口齿生津的好物事!”可是他却不知道为何眼前的这个一样年纪不大的人会一口道破他的秘密,他的事迹只在会稽广为流传才是,咸阳不可能知道的这么清楚! 就在这时,人群又是一阵骚动,又是一群身穿官服的人来了。带的人比李由的多的多,也比李由要显眼的多。李由是奉旨保护秦姬,自然不会那么明目张胆了。 “都让开都让开!”一个衙差模样的人开路着进来了,后面跟着的是一个有着大肚腩,连却不胖的中年人,也不出众,出众的是他头上的三尺高冠,以及一身官服。 秦朝的官服不会像清朝的官服那样遗忘便知,也不会有特制的什么五爪金龙,四爪大蟒什么的等级,秦朝的官员其实和平日里的衣服没有什么两样,可是却会在衣服的包边处秀上秦朝的文图,秦朝尚水,所以有一些水纹一般的感觉,但是又不必那些面料的柔和,反而有些阳刚在内,有种刚柔并济的意味在里面。 老秦人都眼尖,能看得出来。 “山潺公子有礼,嘿嘿,不知道是遇上了什么麻烦了?如有需要我钱明一定一帮到底!”这个咸阳令一来便笑呵呵的朝着山潺说道,语气里哪里有什么办公的意味,反而像是朋友一般。 “哼,那个臭娘们打伤了我的人,我要他们都给我进大牢!”山潺恶狠狠的骂了几句,然后压低声音对身边一脸讨好的钱明说道:“你放心,事成之后定有重谢!” 钱明乐的合不拢嘴,他要的不就是这么一句话么?山家什么最多?钱啊! “来人,给我把闹事的都带回去!”钱明颇有微言的喊了一句。 “钱明,你是活得不耐烦了么?”这时候,原本面对着秦姬的李由才慢慢的转过身来,不冷不淡,甚至还挂着一丝莫名笑意的说道。 “李……李大人?”钱明头一重,怎么国尉大人都会亲自在这儿呢?他想不明白,他没有时间去想,“李大人怎么在这儿?恕钱明眼拙,方才这黑灯瞎火的没有看出是李大人,不然借我一百个胆子也不敢在李大人面前班门弄斧不是!”钱明连忙跑到李由的身边又是一阵子的点头哈腰,脸上的笑堆的像座山一样高。 秦国有一个好处,那就是见了大人物可以不跪,而且很多时候都是不跪的,除了公堂之上以及自发的情愿的。所以这一下子又苦了一个钱大人! “钱明!你这是什么意思!”就算山潺再蠢都能看出些花样来,那个瘦的站在钱明身边好像胖瘦仙童里面的瘦子的人,居然要钱明卑躬屈膝,他知道有是一个大人物,只是可惜的是,他不认识,而且现在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公子,这事儿咱就揭过了吧。”钱明有种想哭的欲望,这是两头都不能得罪啊,一头是前途,一头是钱途,断了哪一处他都吃不了兜着走。 “不可能!我要他下狱!我的人还没有一个白打的!”山潺不答应,如果他现在就灰溜溜的走了,那日后就真的是抬不起头来了。 玉儿轻轻的摇了摇头,走道李由的身边,淡淡的道:“我们姑娘乏了,身子不好,不宜多留,国尉看着办吧。” 看着李由一脸的不快,玉儿知道他是对于自己这个小丫头的礼数问题心中不爽,于是又将刚才那块给王城看过的令牌拿了出来。 李由眼睛瞪了一下,马上道:“都给我抓起来!” 【ps:】求各位路过的亲们留个爪子,内容十五字以上就好,嬴秦现在特别想要积分和票子呢,嘻嘻。真的,求票子,求爪子哇~ 第116章 得不到,才愈加心心念念 秦姬一脸疲惫的回到宫里,早有宫女端来了洗漱用具,让她洗脸暖脚,凉意倒是去了不少。 秦姬累么?很累,今天算是她比较多事的一天了。 一大早起来就是梳妆打扮,对于她而言的浓妆艳抹,然后便是要排舞与献舞,之后又要出宫游玩,遇见了李万八人,有遇见了那个山潺,被调戏之下的反击连连,然后又要面对着那些个官员或是讨好或是尊敬或是假面的笑容,这才辞别了白乾与那个样貌出众却颇得秦姬好感的岩臂先生,回了宫里。这比她半个月所做的事情还要多。 到底是身体底子不好,等回到了宫里,秦姬的脸色已经发白了,青儿细心照料着,替秦姬盖了被子。 可是秦姬就是睡不着,满脑子的想着一个人,一个她之前动了情,现在却犹豫的男人——白乾。 以前秦姬觉得,不管自己身在何妨,或者说不管自己是否已婚,那个有着春风般笑容的白衣男子总是会想谪仙一般的维护她,是她伤心的港湾,也是她心底的最留恋处,可是今天,她却感觉着一切都似乎在发生着变化。 “是他变了么?还是我变了?即便是相遇也会突然变得陌生,我一直以为我们哪怕是相遇的时间与次数都不多,可是那份情却安然不移,现在却不见了。 他看我的眼里少了那一份柔情,多了一丝怀疑,也是,我变了,变得更加的狠辣了。 其实我没有变,只是我以前没有暴露出我的本性罢了。 呵!可不就是么,当初刚来的时候还说过,若是这个时代有人会喜欢我的性子,不是他疯了就是我疯了,而我一直就是个有着美丽外表的疯子。 虚伪!” 秦姬想着,便觉得眼睛酸楚,用手揉了揉眼睛,便在被窝里蜷缩了起来,双手别样的抱住了自己的膝盖,那儿还是凉的。索性整个头都蒙进了被子,脸贴上膝盖骨的冰凉,慢慢的睡着。 人说,蜷缩着的睡姿,是没有安全感的表现。 ······ 元宵之后就是开春大朝会,就像国人说的,吃够了玩够了,就该干活了,田地里虽冷,可是也可以忙活开了,将士回营了,而那些大臣也要开始结束酒宴,回到朝堂做事了。 开春朝会和年节的朝会有一个相似的地方,那就是礼节冗长,一直从鸡叫开始,延迟到了下午,不过君臣同在朝堂进食,这才秦朝本就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 等到朝会之后,嬴政单独将扶苏留了下来,两父子走在还没有抽枝发芽的御花园里,唯独还有些没花来不及凋谢,倒也不算孤独。 “扶苏,还得打仗啊。”嬴政叹了口气道,满目的凄凉,似乎白发也多了几根。 “南蛮子不除,我大秦无以安康,儿臣明白。”扶苏点了下头,沉声说道。 嬴政也点点头,却没有说话。 这条路是从办公的大殿走到休憩的寝宫的必经之路,偏殿终究是偏殿,不会比寝宫休息的舒服。可是这条路也很长,这个时候虽然说是名义上的春天了,可是还是冷得慌,尤其是风吹过。忽如一夜春风来,千树万树梨花开的风也是冷的,不然梨花为什么惨白了容颜? “这仗不好打。”嬴政终于又说了这么一句话,好似没有头脑,扶苏却能明白。 “是。” “我想父皇定有计策。”扶苏皱了皱眉,补上了一句话。 “朕在朝堂没有说过这句话。” “父皇从来不会率先提出自己的想法。” 嬴政停下了脚步,挺立在廊子的拐角处,眯着眼睛看着天边算不得晴朗也算不得乌云的天色。他知道,这是要刮风了。 扶苏说的很对,他从来不会将自己的想法率先说出来,即便他自己已经有了一套成型的计策。他需要的是集中思想,与总结。一个人总归会有思想的错漏之处。一群人就会少了许多。他不能先说,说了就不再有集思广益这个词了。 他一向是一个智者,更是一位文武双全的智者,他知道怎么样才能使得自己的利益最大化,能够使得自己的国度最强大。 嬴政双手交叉在自己的小腹前,放松的姿势,他以前很少会用这样的姿势站立,因为这样来不及甩出自己的武器。 呼吸声很重,扶苏感觉有些异样,却不会去看嬴政的表情,他知道,自己的父亲不会将自己的心事放在脸上,看了也无用。 “你说,秦姬如何?” 良久,嬴政说出了这句话,这是扶苏第一次听见自己的父亲用这样质疑的口气说话,他从来都是一个果断的帝王,杀伐果断,决策果断,认人也果断。 “很聪明,”想来想,扶苏又道:“很美。” “的确是如此。她足够聪慧,后宫里的女人没有一个人将是她的对手,如果她要皇后的位置的话。”嬴政赞同道。 扶苏心里有些揪起,他不明白自己的父亲想要做什么,他这一次完全拿捏不住方向,这让他有一种无头的感觉。“父皇给予秦……她的评价很高,比胡姬夫人都要高些。” “胡姬势强,最输在目标太强。秦姬势弱,却进退自如。”这是嬴政的评价。 扶苏也看着远处的天边,没有说话。今天他的话很少,也特别的冷,似乎与往日里的温和有些出入。 他也不会为自己的母亲辩解,他知道郑妃是怎么样的人,大智慧有余,小智慧不足,能着眼于大势,却永远会在小事上吃亏。不过一个吃醋的女人永远比聪明的女人可怕,在秦姬、胡姬与自己母亲三人中间,他知道自己的母亲最爱自己的父皇。 “你喜欢她。”嬴政突兀的开口,将扶苏的心思拉了回来。 “什么?”扶苏听到了,心里震惊着,却脱口而出。 “下诏书的前一日,你喝醉了。一个将士不允许自己独醉,那会误人误己。” 扶苏记起那一天,他在庭院里看见秦姬暗自神伤,便用笔梳理自己的情思,她会对自己的父皇敬爱,对于白乾是喜爱,自己呢?只能算作是一个交好的朋友吧?她把自己的感情用纸笔连接了起来,而他却只能买醉去愁思。 “也是因为如此,朕才下了诏书,封她为良人,直接坐到现在这个位置。” 扶苏没有说话,拳头却捏了捏紧。 “或许你会以为,朕要她,无非是为了她身后的人物,一个可以将军国大事信手捏来的女子,一个聪明如斯的女子,她身后的人必然是堪比大师的存在。”嬴政顿了一下,双手扶住身前的半人多高的雕栏,叹了口气,继续道:“可惜的是,你的身边不应该有这样的女子。” 扶苏直直的看着天际,也不眨眼,似乎也没有了焦距,可是嬴政知道他在听。 “你,仁厚过之,唯独霸气不足,这样的女人在你身边,你无法安心,秦国受不起。” “儿臣,明白。” 扶苏终于沙哑的说了一句话,也可能是张开嘴便灌了一口冷风。 嬴政看着自己的这个长子,欣慰的点点头,然后手在扶苏的肩膀上,重重的拍了拍。“好了,我们两父子本就不该有任何猜忌,我不告诉你,只是想着你能明白,而事实上,你明白,却不愿意承认。” 扶苏退后一步,朝着嬴政一个标准的大礼,高声道:“嗨!” “嗨”是将士们常用的词,一声声喊去便觉得气势决然,而府里与宫里用的,便是阴柔些的“诺”,若是让小宫女们学着将士五大三粗的道“嗨”,只怕是要让人笑坏了肚皮再说一句:“这莫非还想牝鸡司晨么?” 扶苏这样说,只是为了让自己更加坚强些。他的心,在痛。 嬴政满意的受了这一礼数,然后才继续走往寝宫。 “秦姬堪任细作,前往南海。” 扶苏紧跟在嬴政的身后,补充道:“那是南蛮子的地方,会杀人。” “扶苏,你还是小瞧了秦姬的能力。”嬴政含笑,眼睛却凛冽,“她无权无势,却能让你母亲几次三番吃了暗亏,胡姬不敢动,那个不知骚的香美人也疯了,你以为这只是巧合?” 扶苏明白自己父皇的意思,可是他还是说道:“她是父皇的良人,不是黑冰台的人。” “朕知道。” “她也不是杀手,也没有武功防身。” “你在担心她?”嬴政反问。 扶苏咬了咬牙,手捏的更紧了,许久才突然的放松下来,带着笑意说道:“是。我在担心她,即便是现在,她已经是你的女人,我的婆姨。她比央雪的位置大些。” “你竟爱她如此之深?”嬴政有些惊讶。央雪是谁他知道,那是扶苏救下的敌国的女子,两军交战,百姓无辜,他从来都知道扶苏仁厚。扶苏与央雪在军中相守,而那个喜欢在自己头上佩戴一朵白色香花的女子,也挡在了扶苏的身前,那一剑,穿心。 “从前我不知道,现在我知道。得不到,才愈加心心念念。”扶苏抬起头,说道,似乎有一种突破牢笼的解脱。 “你想如何? 第117章 你的妻,我的姨 “你想如何?”嬴政问的很直白,直白的会让人措手不及。 “我不想她去,冠冕堂皇些说,她是你的妻,我的姨。”扶苏淡淡的答道。 嬴政走的步子小了些,像他这样雷厉风行的人物,像这样慢慢悠悠的走着,或许都是一件不可思议的事情。这里没有别人,沿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