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极为令他开心的事情。duoxiaoshuo.com 左手揽着玉儿的肩膀,右手用筷子夹起一筷肥瘦相间的肥羊肉,在鼎的边缘沥干了汤汁,然后放到唇边吹了吹。玉儿可以看见那几根胡子在肥羊肉上划过的痕迹,现在眼睛看着那靠近自己的肥羊肉,便下意识的往后退。 “来,啊,张嘴!”李信好似在哄小孩一般的道。 玉儿的身子却在后仰,眉间忍不住露出几分抗拒来。 “啊!” 也许是玉儿后仰的幅度太大,李信的手又松了,玉儿便整个身子倒在地上的虎皮上,双峰因为颠簸而颤抖,露出了更加多的白皙皮肉。 李信微微张着嘴,只觉得一阵口干舌燥,当下就扔了筷子,一把扑到在玉儿的身上。 两个身子的紧密接触,李信的欲·火就更加旺盛了,那种想要突破屏障,想要赤裸相见的欲望,他的手不自觉的摸上了玉儿的大腿。 “将军,疼!” 第82章 事成 李信是个好色之徒,这本就不是什么秘密。 换句话说,便是高官家中无秘事。 当李信整个身子压在玉儿身上的时候,那种女子皮肤的弹性与柔嫩,就算是隔着布衣战甲都能感受的很清楚。尤其是李信的面部正好对着玉儿的胸脯,那被挤压出来的玉兔呈现出诱人的弧度。 李信觉得自己的口水都要流出来了,这样好的身材,这样好的面容他虽然不是第一次见,更加不是第一次品尝,可是那长期无欢的寡淡生活之下,这就显得特别的具有诱惑力。加上玉儿本就是他所见之女当中的佼佼者。 人心与兽欲,那是同一个躯壳的两个灵魂,此时占据的,或许只有那兽欲。 玉儿心里惊慌不已,她是要勾引李信,她甚至装扮做娇·娘去勾引他,可是她不会将自己的身子出卖,至少眼前的这个男人不值得她做出这样的牺牲。 “将军,疼!” 那一百多斤的身子加上厚重的铠甲整个压在玉儿身上,玉儿身上的伤口就开始爆裂,疼的她就要哭出来。 那是香美人的杰作。 李信看见玉儿眼中带泪,心疼的问道:“怎么了?本将军可是弄疼你了么?” 玉儿咬了咬嘴唇,将头偏倒在一边,不去看李信那副罪恶的嘴脸。但是眼泪却顺着面颊和鼻梁流淌下来,然后掉落在虎皮之上,没有化开,成了一滴晶莹的水珠。 这样一来,李信自然不好再动粗,就算再怎么饥渴都好,强扭的瓜不甜这句话他还是懂得的。 李信爬将起来,骂道:“晦气!” 然后他便愤愤然做在主位上,不去理睬玉儿。 玉儿好歹是松了口气,然后便楚楚可怜的起了身来,道:“将军……” “你走吧!”李信冷声道。 “将军,是玉儿不好,只是玉儿无福。”玉儿说吧,便又哭了起来,这次的眼泪,倒有几分虚假的层面在内。 英雄难过美人关,绝大多数的情况下是因为男子惧怕女人的眼泪,那是糖衣炮弹,比起投石机还要可怕许多。 “你说说,你如何无福了?” 李信这句话半带着赌气的成分在,这下子倒显得他有些可爱起来。玉儿不知道为何会这样想,也强行将这股念头掐灭掉。 “将军……”玉儿哽咽着,却没有将话说下去,只是轻轻的撩起袖子,拉开自己脖子上的胸襟,露出了那些伤口,一道一道,好像在绢布上画了丹砂。 “你!是谁将你伤成这样?”李信见了,便是惊讶连连,无怪乎玉儿会说疼,就算是他这样久经沙场,不知刀伤剑伤为何物的将军都看的触目惊心。 当然,如果是普通的将士受这样的伤,他肯定不会觉得有什么,男人嘛,要是细皮嫩肉的反而惹人笑话。可是这样的一个娇滴滴的女子被伤成这样,那就是有伤风情的。 玉儿将袖子拉好,只顾着自己流泪,不说话。 “你且说,虽然我李信算不得什么大将军,但是总归是有些威名,我倒是要看看,谁敢伤你!”李信将胸脯拍的“梆梆”作向,那件甲胄也不知道能否禁得起他这样的拍打。 “玉儿谢过将军,可是打我的人,将军是不会去为玉儿讨回公道的。”玉儿说着,又是“嘤嘤”哭了起来,模样楚楚,说不出的可怜。 这直将李信看的心思烦躁,顿时大吼道:“鸟!我倒要看看,我李信要保护的人,谁敢动一根毫毛!你说是谁,等年关回咸阳,我就去斩了他的首级!” “香美人。” “啥?你说谁?”李信瞪大了眼睛,刚刚才放出的狠话顿时好像被捏住了喉咙一般。 “将军,你也要去取香美人的首级么?”玉儿抬起头,那双挂着眼泪的眼睛好似会说话,此时带着埋怨看着李信,便好像是拿针扎他一般。 “这……这不可能,我家妹子温柔,怎的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李信讪笑道。可是语气里却没有底气。 玉儿默默的站起身来,将衣服整顿好,然后抹了一把眼泪,便往营帐的帘幕方向走。 “哎,玉儿别走!”李信见到玉儿要走,顿时急了,连忙上前拉住玉儿的胳臂,却被玉儿一个甩手躲过。“玉儿,这不是好好的么,怎的要走呢!” “将军既然不信我的话,那我还呆在这儿作甚?总不能让将军心里不好受,到时候便连前线打仗都失了分寸。”玉儿嘟着嘴,眼泪擦干了眼看又要走。 李信连忙赔笑道:“哪里哪里,这不是李信不知道事情么。我信,我信还不成么!” “哼!”玉儿鼻子里轻轻哼了一声,可是却没有要走的意思了。 李信心中大喜,连忙将玉儿扶到主位上坐着,自己才在玉儿方才坐的位置跪坐而下,道:“你说说,我家妹子她为啥要打你!” 玉儿看了李信一眼,抿着嘴唇不说话。 “你只管说,要是真是妹子的不是,等我回去问她将你要来,如何?”李信又道。 “真的?”玉儿抬起头,不信道。 “真!自然是真!本将军说一不二,就是那……那啥多少匹马都难追!” 玉儿“噗呲”一声捂着嘴笑了,“是驷马难追!” “嗨~我是粗人,哪里管那劳什子的东西,反正说话算话就是!”李信一拍大腿,直言道,也不觉得丢脸。 不过这方才显示老秦人本色,老秦人祖祖辈辈打了几百年的仗,百姓家里的男娃子都以参军为目标,尤其是自商君之后有战功的爵位,家家都以家里出了个老秦将士为荣,哪里还去读什么圣贤书,就算要读。也都是一些兵书和秦法,只有少数的游子才会去读圣贤书,会在稷下争夺口舌之快,争夺那一个“彩”字。 “将军之言,玉儿记在心里了,若是将军不算话,玉儿便……”玉儿看着李信娇声道。 “便怎样?”李信又不自觉的靠近了玉儿。 “便要吃你的肉!”玉儿见李信又要靠近,方才那一丝丝细若蛛丝的好感便马上荡然无存,那句话便也说的极为狠辣。 “好好好!”李信一连三个好字,在他看来,这就是玉儿的打情骂俏说的话,如何不好?“那你现在可以说了吧?” “是这样,将军还记得今夏皇上从钱塘带回来的靖良人么?”玉儿正色道,这才算她最终的目的,其他,都是浮云。 “靖良人?是……是那个一入宫就守了三日处子的靖良人?”李信很是思考了一会儿,然后才想起什么的说道。 人说起秦姬这人,更多的便是入宫册封时候的那次不准皇上宠幸的三日之约,后宫之人无不以获得皇帝的恩宠为荣耀,偏偏她这样大放厥词,自然被人印象深刻,甚至一度被传为奇谈。 作为香美人的哥哥,哪怕是认的哥哥,李信对于后宫也还是要比一般人了解的多一些。都是如此,有家人在宫里成为皇上的女人,也就是与皇上结了姻亲,那是攀高枝儿的事情,自然外面的人要打算好,可不能让宫中的大树倒下。所以才有古来便有的后宫与前朝相互勾结的事情。这也正是被嬴政所最厌恶的,不然也不会专门在宫中安插了那么多黑冰台鸾宫营的黑冰女将士了。 “正是这位靖良人。”玉儿道,“这位靖良人虽然才入宫不久,可是嚣张跋扈,甚至隐隐有欺压香美人的势头,香美人气不过,这才叫玉儿给出个主意。可是想不到的是,那靖良人居然专门去育狗房去寻了所有的狗养在自己的宫里,就等着香美人自投罗网,然后便放狗咬人!” “啥?放狗?还咬人?”李信拍案而起,怒气从鼻孔中出来,吹的胡子直发抖。 “恩呢!”玉儿重重的点了下头,继续道:“那一日,靖良人将我益香宫上下六十余人全部咬伤,香美人也不能幸免,小腿上被疯狗咬了深深的一口,这些日子才渐渐好些了,玉儿看着都心疼。呜呜呜……”玉儿小声哭了起来,“若不是那日香美人将我留在宫中要等着尚衣房送来的衣裳,只怕玉儿也免不了被咬的命了,呜呜呜,将军……” 玉儿哭啼着看着李信,那模样简直是可怜,却又是说不出的楚楚动人,李信心里好似化作是一汪水一般,只好安慰道:“不怕不怕。” 随即又好像想起什么似的问:“你不是没被狗咬么?那你这伤是怎么回事?” “正是因为这件事情,香美人气不过,以为是玉儿勾结了靖良人,要害她,于是,于是便寻着法子的打我,将军,玉儿冤枉啊!” “恩,是冤枉,这件事情不管你的事情,都是那个作死的靖良人惹出来的,等我回了咸阳,定然要她好看!” “恩,香美人这次让我来,便是要请将军为香美人做主,益香宫一干人等,可不能都白白的收了委屈,将军,你也不会让香美人受委屈的,是么?”玉儿见到李信的愤怒模样,就知道成事儿了,可是还是要做些戏份。 “这是自然,不但我家妹子不能受委屈,你也不能受委屈!” 第83章 撒网捕鱼 玉儿拿到了李信的承诺,自然不会再在幕府之中久留。 粗鄙、下流、畜生,就是她对李信的定义。 她整理的衣衫出得门府,将腰中的令箭收起,朝着四面八方望去,都是营帐,那种有着白花花的顶棚的营帐,在阳光下显得实在是晃眼。她用手搭了个凉棚,望向西方,那里一抹余晖才刚刚显露,是最为妖艳的时候。 她面无表情的朝着那个方向走去,不知道走了多久,因为她根本就没有心思去计较。心里胡思乱想着,便已经到了一个山头。山头的东方就是连绵的营帐,回首铺面可以嗅得到那丝紧张。而西方,便是一望无际的草原,这时候野草枯黄,也没有了马匹的奔驰,却有一种别样的宽阔感。 玉儿双手抱膝的坐在地上,夕阳的余晖落在她的脸上,便带着别样的红。 只是看着看着,她的脸上就泛起了光芒,那是眼泪折射着阳光。 她的苦楚,或许只有她自己知道。有些人不怕打,不怕骂,受到了顶多疼着眼泪哗哗的流下,然后依然能够笑着叫骂着诅咒打他的人,骂他的人。可是这些人最怕的,就是心底里的孤寂,与难以言说的委屈。 黑冰台的残酷,玉儿能够一点一点的撑下来,莽苍十年,她都不曾哭过,她会咬牙将疼化作动力,所以她杰出,她是佼佼者。可是今日,她控制不住自己的眼泪,那种羞辱,那种必须咬牙坚持下去的无力,她是多怕自己受不了。 “李信……”玉儿望着就要沉下去的最后一点亮色,轻启贝齿,嘴里吐出了李信的名字,是那样的怨恨与阴狠。 “哼!”玉儿猛的抹了一把泪,冷哼了一声,就站起身来,回到军营里去。 她还要去见嬴政。 “皇上,李信答应了!”玉儿面无表情的道,连原本该有的恭敬也难以拿出来。 “很好!”嬴政冷笑着站起身,眼睛眯着望着帐篷的斜上方。“明日你就启程,回去告诉卫雪,布局已经开始,就等着拉网!” “嗨!”玉儿高声应道。 那一夜,玉儿喝了些老秦凤酒,等有些醉意了,才安然睡去。 第二日一大早,就有人准备好了干粮与泉水,只等着她离去。 又是两日,玉儿一骑黑马“哒哒哒”的从城门外进了咸阳城内,直入宫闱,那些将士们看她手执令箭,不敢阻拦。 “香美人!”玉儿是跑着进了益香宫的,此时才是正午,香美人正好在用膳,一只脚挂在椅子上,上面盖着厚厚的毛皮,生怕伤口冻坏。 “哦?”香美人抬起头,看了玉儿一眼道:“事情办完了?” “启禀美人的话,玉儿去见了将军,将军说美人受了委屈,只等着伴驾而归,便会与美人方便。”玉儿还是跪在地上,低着头说话。 “很好!”香美人眼中闪过一丝欣喜,随后便是阴毒的眼神。“秦姬,你当日放狗咬我,我说过会要你好看的!” “起来吧!”香美人对玉儿道,显然心情大好。 玉儿静静的起身,香美人打量了她一眼,便道:“这几日辛苦你了,过来一起吃饭吧!” “不不,玉儿不敢!”玉儿诚惶诚恐的摇着手,连忙说着。 “怎么,你还怕我下毒?”香美人眉毛一挑。 玉儿自知多说无益,便小心的坐到香美人对面,有丫头连忙拿来了碗筷,可是她却不敢动筷子。 这顿饭玉儿吃的食不知味,好歹是结束了,便去厨房自己寻了两个馒头,趁着香美人午睡的当儿去了卫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