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太长,一直拖在了地上。wanzhengshu.com他的力气很大,即便是抱着秦姬,也一样稳步如飞,将秦姬抱到床上。其实就是在帘子后面的。 秦姬有些诧异,虽然不是第一次被抱着,可是感觉却是那样的不同。那一次或许更像是做戏些,那些装出来的独宠。秦姬不否认自己并不排斥嬴政,在那个时候,或许是戒心更加多些。可还记得自己胡编乱造的那几个神仙师傅么? 现在被嬴政抱着,却徒添了几分夫妻间的恩情来,这是否是自己的心思变了呢?还是嬴政他变了? 小乐子带着原成山进了屋子来,走进来的时候带进了一阵雪花飞舞,看来外面的雪又下的大了些。 青儿连忙过去迎接原成山,可是却是暗地里对小乐子挤眉弄眼,小乐子往屋里瞧了瞧,惊讶的压低声音道:“皇上?皇上来了?” “恩。”青儿点点头。 秦姬透过帘子,知道是原成山来了,被窝里的手摸了摸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对嬴政道:“皇上,太医来了,你去喝点茶,暖暖身子吧。” “好。”嬴政看了一会儿秦姬,便起身走出了内屋。 原成山给嬴政行了大礼,嬴政只是淡淡的说了一句“去吧”,便坐到坐榻上喝茶,面目冰凉。 原成山领命,去给秦姬把脉。 “老太医,怎么样?” 青儿在一边着急的问道,小乐子在外面,里面他不适合进来,还有几个宫女都知道皇上来了,都照顾的很周到,人虽少,却很有条理。 原成山眯着眼睛切脉了好一会儿,才将秦姬的手放进被窝里,道:“不碍事,只是感染了风寒,有些高热,等退了烧就不碍事儿了!” “哦……”青儿松了口气。 “不过,”原成山随即皱起眉头,“良人是有身孕的人,这风寒却是有些严重了,加上原本良人的胎相便不是很稳,这便有些棘手了!” “什么?那太医,你可一定要治好姑娘呀!”青儿急得就差跪了下来,又是急又是伤心。 “青儿,起来,别让人看了笑话。”秦姬的声音依旧是弱小,可是却很有力道,青儿只好不说话,暗自着急。 “太医,这孩子能保么?”秦姬问,表情很平淡,淡的似乎看不出任何的表情。 “哦,良人大可安心,臣只是说,这伤寒来的不是时候,您这胎相不甚好,似乎良人之前总是有失气血,不过这段时日调理的甚好,倒是没有大碍,这风寒只等高热退去,便可无碍。”原成山说道。 “原是如此……”秦姬眼睛眯了起来,心中还是松懈了一番的,怀胎五月,谁能不在乎自己的孩子?她知道为什么自己会气血有失,那是她的第一个爱的人,也是让她无意间来到这个世界的罪魁祸首。 还记得他要去还别人的钱,几次三番的朝着她发脾气,甚至口口声声问秦姬要钱。秦姬无奈,这才将自己的八百块钱给了他。 那时候是大一,自己一个月的生活费也只有一千,爸爸妈妈在送她去读书的时候就说过,每个月只有一千,除非是学校的通知说要交钱,多余五百的可以找他们要,其他的都是她自己想办法。 她不喜欢在钱这个方面撒谎,小时候她做过这样的事情,也仅仅一次,她就永远不会骗自己的父母去要钱,就算是手机被偷了两次都是自己打工买一个一样的。 两百块,三十天,大学,这是一件很不容易的事情,外加她毕竟是个女生,有必须要买的东西。天知道她那一个月吃了多少个白面馒头。甚至最后在体检的时候都是严重贫血。所以他们分手了…… 苦笑,这时候除了苦笑还有什么呢?就算是想报复都找不到那个人了。 原成山道:“良人有孕在身,那些药石之类只好免去,只能劳烦青儿姑娘多多上心,做些药膳吃了。” 青儿是连连点头,生怕是自己一个疏忽,再使得秦姬出了岔子,她听到胎儿无事,那是得宽慰多少的心了。 “那,臣先出去了。”原成山背起随身的药箱子,对着秦姬一拱手,道。 “老太医且慢!”秦姬抬起了头,青儿连忙过去递了个枕头在秦姬的身后,让秦姬靠着。 原成山停下了身子,道:“良人有何吩咐?” “还望老太医不要让皇上知道我怀孕的事情。”秦姬看着原成山。 “这……”这个年纪渐大的老太医一副为难的模样。 这是皇室的子嗣,理当说就算是普天同庆都未必不可,这是要上告宗庙的事情,原成山自然是不敢怠慢的。可是现在秦姬居然说不要让他告诉皇上,这却与其他的宫中的主子不一样,若是其他的主子,自己有了身孕自然是想着第一时间告诉皇上,好有恩宠无限。就算是有小心谨慎的,到了胎相稳固的时候,也就按捺不住了性子。可是偏偏这位一时恩宠无两的靖良人,居然几次三番要自己不要说出去,莫非还要打算等生下了孩子的时候再去说么? “恕老臣愚钝!”原成山不信秦姬会是个这样的女子,会傻的等到孩子的出生才说出去,而且那也不可能,除非是被打入了冷宫,一辈子与外界老死不相往来。 秦姬嘴角微微上扬,轻声道:“还不是时候,至少,也应该给皇上看见一个完好的秦姬,完好的胎儿。” 原成山默默的点头,心里对秦姬有些敬意,能够沉得住性子的,必然是智者,“老臣谨遵良人之言便是。” 言罢,老太医便叹了口气去回禀了嬴政,果然是只字不提秦姬怀孕的事情。 嬴政听后安心不少,便又进了里屋来。 青儿见状,便识趣儿的道:“皇上,姑娘,青儿先去熬药膳去了。” 嬴政摆了摆手,让青儿退下。 一时间,这个屋子里只剩下了嬴政和秦姬两个人,四目相对。 秦姬看着看着,便裂开嘴笑了。道:“打胜仗了?” “恩,打胜仗了。南蛮子终究是一批乌合之众,比不得我大秦的精锐。只是他们人多,我们也一时之间不能杀个透彻。”嬴政道。 秦姬知道是这样的结果,秦国,便是被亡在了楚人身上,那西楚霸王与刘邦的故事,即便是高中的课本中都是长篇的大论,更有著名的阿房宫赋,声声泣血,楚人一炬,可怜焦土。 “楚人不灭,秦之危难。皇上,切不可掉以轻心。”秦姬闭着眼睛道,她似乎看见了那暗夜里的一把火炬,扔向了阿房宫,扔向了整个秦国。 嬴政面色不悦,沉声道:“女子不得干政!” “你以前可不是这么说的,巾帼比之须眉,皆是秦之智囊。”秦姬也不怕,淡淡的笑了。 嬴政不知为何,这时候听到秦姬这样与他声声言讨,他的心里反而有一丝心安。放轻了声音,道:“今日不说这个,你得休养,这兵戈之事,还是朕去思虑罢。” 秦姬甜甜的笑着,然后将自己的头靠在嬴政的肩头,她也感觉很安心,心里有着说不出的喜悦,却又明明很平淡。 “你今日不是应该去两位夫人那里么?怎么到了我这儿来了?”秦姬抬起头,脸上被嬴政的胡子扎的直痒痒,只好伸出手将嬴政的胡子撩开,道。 嬴政感受到秦姬的动作过,就动了动身子,将自己的胡子里秦姬的脸远些,秦姬的脸庞便靠在他的侧脸,那里的胡子少,也不会那么刺。 “朕想看看你,看你是否还如以前一般敢于朕叫嚣!”嬴政“哈哈”的笑了两声,秦姬感觉到那声音很是震耳。 “我很嚣张么?” “是。可是你有嚣张的资本,也懂得嚣张的分寸。”嬴政又道。 “所以你只是来听我说你吵嘴儿的?”秦姬笑道,却是声音越来越轻了些。 嬴政的手边正好有茶水,秦姬拿起给秦姬喂了几口道:“嗓子不好还说这么多!” 秦姬摇摇头,“我只是想让你去两位夫人那里。昨日你才回来,想必两位夫人都等着,你却独自去了书房和衣睡了一晚上,今儿个该去了,年关到了,总得有个团圆。” 嬴政的手紧了紧,将秦姬往自己的怀里拉了拉,道:“你又一次要将朕拒之门外。” “不是拒之门外,是我还想好好的过完年,可不想两位夫人说我恃宠而骄。而且我现在这身子,也不能伺候你,更怕将风寒传染给了你。”秦姬这样说着,可是暗地里还有一句话没有说,那就是,她也不想让嬴政知道她有了肚子。 嬴政深深的吐了口气,道:“也好,等你身子好了再说。今晚我在你这儿用膳,这你应当不会拒绝。” 秦姬笑了,笑的很舒心。“不会。” 第94章 归罪 有一种无言的落寞,便是将自己的丈夫送到别的女人那里去,还要表现出大度来,否则就是自恃甚高、专横跋扈等等一系列名词的指定者。 嬴政在秦姬这儿逗留了一会儿,便去处理宗庙祈福的事情,一直到天色将暗这才又匆匆的赶来,与秦姬吃一顿晚饭,说了一些话,便又匆匆的走了。 那一晚,嬴政先后去了承明殿和荷华殿,但是最后留宿的,是承明殿。 秦姬听着青儿和小乐子说道这些话,只是浅浅的笑着,似乎只是听了一个故事。不过她知道,郑妃要吃醋了,但是不是对于胡姬,而是对自己。 嬴政可以说是先去了承明殿,再去了荷华殿看郑妃,然后又回头去了胡姬那儿,郑妃是生气,可是也明白,这本就是她与胡姬之间的较量,得循序渐进,急不得,心急吃不了热豆腐。而且郑妃心里也只认可了胡姬一个对手,要是有别人敢来,她不介意铲草除根,比如秦姬。 虽然嬴政两度去了胡姬的承明殿,甚至是吃了回头草,郑妃都没有比嬴政最先见的人是秦姬要生气。因为秦姬,她不配! 荷华殿内,灯火通明,炉火旺盛。 郑妃浓妆艳抹,穿上了最新的衣服,也是一件大红色的,不过没有秦姬的灵气。似乎在这喜庆的是日子里,大伙儿穿的也都喜庆,平日里素雅的,朴素的都穿的大红大紫,郑妃自然不会落于人后。她的衣服上有雪白的狐狸毛,看着很高雅。 荷华殿内的每一个人都能看得出郑妃的心情不好,所以每个人都是小心翼翼的,便是连郑妃身边的竹香与秋菊二人,都是谨慎做事,不敢半点忤逆。 其实郑妃没有骂人,更加没有砸东西,她不会如同香美人一样的小家子气,她很沉稳,甚至在这个时候她还在就着灯火看着一本书。 “今儿要守夜,你们去弄些点心与剪纸来,总不能冷冷清清的就过了这年三十儿。”郑妃看过大半篇儿的文章,便觉得索然无味,叹了口气对身边的人说道。 “诺!”竹香下去招呼起了宫女们,点心与剪纸,都拿了上来。火炉边上是两个案桌,上面都放着几盘新鲜的糕点和红色的纸张,那些纸张,其实是很薄的牛皮纸。 “好了,大伙儿都过来热热闹闹的才好,别都站着了。”郑妃对底下的人说道。 可是即便是这样,那些宫女太监们依然不敢多大的放肆,就连说话声都很少。 竹香生怕那些宫女们生分,只好自己也去带动着剪纸,其实她自己的心底明白着。 郑妃心里不爽,可是不能在今儿个闹腾,就算是撑,也要撑过皇上祈福回来,也就是三五天儿的事情。 但是今儿不管是怎么说都是大年夜,总不能就这样凄凉冷清,毫无生气的过完这个年,那样,才真的是心里不爽了。 所以竹香得带动起这样的气氛来,她笑着与身边的宫女打成一片,可是依然感觉尴尬的很。 秋菊一向是一个温厚体贴的人,可是也不善于这样的热闹。她看见郑妃独自坐在坐榻上,居高临下的看着底下的小宫女和小太监埋头剪纸,唯独竹香时不时的说上两句:“你瞧这样可好看么?”“你剪的很好啊!” 她轻轻的走到郑妃的身边,轻轻的说:“娘娘,何不下去一起剪纸呢?” 郑妃看了秋菊一眼,便叹了口气道:“哪有的闲情哦……” 秋菊便含笑道:“娘娘,难道今日要这样枯坐着过年么?何苦勉强了自己,而别人却不知道。” 郑妃有些诧异的看着秋菊,才道:“秋菊,明日里也不见你这般说话,今日的话却在理。”然后顿了一下,用手按了按额头,有继续看着那些剪得七零八落的纸,感觉很是疲累一般的说道:“可是,我却的确没有那份心思。我能忍,但是要说心里不伤心,那是假话。去年皇上在年关,去的也是胡姬的承明殿,这一次又是去她那儿了。我是生气,是伤心,是埋怨,可是也无可奈何。我比谁都知道胡姬的本事,所以我能忍。” “但是秦姬那贱货我不能忍,也委实是咽不下那口气。皇上昨日回宫,见的第一个人不是胡姬,不是我,却是她,一个区区的良人,何足挂齿,竟然连后宫的规矩的变了。何时皇上这样对待过一个人?就连从前最得宠的懿砃,不也是得遵循老祖宗留下来的规矩么?她秦姬何德何能?” 郑妃说的很多,也委实委屈,秋菊渐渐的坐倒在郑妃的身边,一只手轻轻拍着郑妃的膝盖,后背那是不敢拍的,郑妃哀怨的眼神看了秋菊一眼,道:“你让我如何笑着和你们一起去剪纸呢?” “娘娘,何苦呢?”秋菊原本是想笑的,可是却发现自己也笑不出来,的确,她也觉得有些不平,何况是自己的这位主子了。 “您瞧,咱这荷华殿上下都是一条心的,若是娘娘您都不好好过这个年,底下的人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