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什么我抢不过你?”华筝听着就不干了。11kanshu.com “你连一个总编都搞不定。” “我没想搞他……呸呸呸。跟你说过多少遍了,我和他没有关系。而且,总编可比陈冲难应付多了。”华筝给以结论。 冷姝不说话,或许是认同华筝的话,以前说不定会反驳,到现在她不肯定了。 因为陈冲就那么容易地就成了她的男朋友。 下班回到詹家,将车停进车库出来,然后看见陈冲从正门内走出来。 华筝一愣,詹艋琛怎么这么早在家? 寻思后,立刻将陈冲拉到一旁。 “詹艋琛在家?怎么回来这么早?”华筝问。 “总裁的工作时间不一定。”意思是说他是詹氏最大的,时间可以任意安排。 华筝想着点点头表示认同。随即想到另外件事,像发现新大陆似的戏谑:“你和冷姝在谈恋爱!” “是。”陈冲直接承认了。 “没想到啊!陈冲,还以为你多坚守呢,这么快就被冷姝拿下来了。哈哈。” “让詹太太见笑了。” “怎么会见笑?我高兴还来不及呢!不过陈冲,既然是准备在一起,可不能让冷姝难过啊!她可是我的朋友。” “没什么事我先走了。”陈冲说完就走了。 华筝看着那酷酷的背影,不由一笑。是不是她管多了?就是嘛,万一是冷姝让陈冲难过呢? 如果真是那样,华筝会更想笑。 华筝转身,脚步猛地停下,像急刹车。 因为她看见远远地詹艋琛依在门框上,手上还执着酒杯,悠然地噙着。那双鹰锐的眸光深沉的态度完全破坏了那份优雅的平衡。深邃地落在华筝身上。 华筝立刻装紧了身上的每一根骨头,手指关节无意识地颤了下。 稳了稳心绪,华筝踩着不确定的步子走过去:“你回来的好早。晚上要吃什么?”她觉得自己真温柔。那么地为他人着想。 可是她的贴心未必会得到别人的领情。 “很开心?”詹艋琛问。 华筝眼神微怔,似乎知道他指的什么,又不是很明白:“你说的是刚才我和陈冲么?他……和我同事在谈恋爱,所以就问了问,替他们开心呢!” 詹艋琛的视线越过她,往远处看,须臾又收了回来:“这倒是挺巧的。” “是啊!我都觉得挺意外的。”华筝感到詹艋琛浑身散发的不正常的气氛,可她也只能照直说。 “走近点。”詹艋琛骤然沉声。 华筝眼神里装着迷茫,但还是在重压下向前靠近,再靠近。 詹艋琛深邃地看着她,然后将酒杯递过去,落在华筝面前。 华筝垂眸,那微漾的琥珀色液体里仿佛能看到自己的面孔,看到不安的神情。 “要帮你拿下去么?”她问。 “你说呢?”詹艋琛居心叵测地反问。 华筝觉得毛骨悚然,轻声:“你不会是要让我喝吧?我不会喝酒的。” “全部含在嘴里即可。”这是詹艋琛的要求。 华筝就更不明白了。不是喝,就含在嘴里?干什么的? 在詹艋琛的逼迫的视线下,华筝双手捧着酒杯,眼一闭,将剩余的酒全喝尽,听詹艋琛的话,不咽下去。 酒在嘴里,撑起两腮,鼓鼓的,看起来有点傻。 不过华筝没心思管这个,而是这要含到什么时候?刺激的酒精味让她味蕾变得敏感,更是冲的脑袋都晕晕的。清秀的双眉紧皱着。 一边眼神对詹艋琛直使眼色,可以了吧?! 他到底是什么嗜好啊?? 就在华筝忍无可忍,嘴角不小心溢出点水泽时。詹艋琛钳过她的身体,手指扣上她的脑袋,薄唇就压了上去—— 亲们,今天的更新到此为止,么么哒。谢谢大家的支持。 正文 夫妻之间 就在华筝忍无可忍,嘴角不小心溢出点水泽时。詹艋琛钳过她的身体,手指扣上她的脑袋,薄唇就压了上去—— 濡湿的触感一紧贴,华筝本能地伸出手,是双手落在詹艋琛结实的胸口,用力地推拒着。 只是她的力量在詹艋琛的强势下瞬间被吞没了。 感觉到那张霸占的薄唇将她的唇瓣整个吞噬,就像毒蛇张开血盆大口一口将猎物吞进肚子里。 然后再吮吸着其中甘美的味道。 华筝只感到嘴里包含的酒往外溢出去,全部被詹艋琛喝了。 华筝的身体就像被点穴般地僵立着。她的意识却没有糊涂。 詹艋琛的行为让她真的是快要晕厥。 他怎么能这样做?难道这样也能喝得下去? 就在华筝不可思议这样的行为时,唇瓣传来强烈的刺痛,然后一股血腥味直冲鼻间。 “唔唔!”华筝的‘不’字被堵地成了呜咽,柔体的疼痛让她头皮直发麻。 内心痛斥,这个疯子! 詹艋琛撤开紧贴的唇瓣。华筝皱着眉用手捂着嘴巴,她能感觉到伤口还在流血,不由用嘴含着伤口,一股股的血腥味蔓延着。 “很痛?”詹艋琛淡淡地问。 华筝根本说不出话,或者根本不想回驳他。不痛,你怎么不去咬自己! 问的这不是废话嘛! 上次咬自己的舌头,这次又咬她的嘴唇。是狗么! 詹艋琛箍紧着华筝的纤腰,用力带向自己,那股柔软毫无缝隙地贴着詹艋琛强劲韧性十足的腰上。 华筝脸色顿时一变,让她变色的不是这亲近的姿势,而是詹艋琛的男性象征的姿态。 “紧张什么?”詹艋琛冷视她的心慌。“听听你心脏频率多快。” 华筝才没有心情听自己的心跳声,她在想着詹艋琛到底要干嘛? 嘴上却说着:“很晚了,我还要去做饭,你不饿么?” “是不是觉得我情绪阴晴不定?”詹艋琛近在咫尺的脸庞几乎都要贴在华筝脸上,鼻尖之间相对着。 华筝梗着脖子,非常地吃力,甚至发酸。 她不说话,腹议着:不是阴晴不定,是神经病! “是不是想着快点离开我?” “怎么会?詹太太的宝座虽然我不会稀罕,但是也不想让家人心痛我的二婚身份。所以,您还是别抛弃我为好。”华筝一股脑地说。视线定在詹艋琛胸口衬衫上的第二个纽扣上。 “真心话?”詹艋琛轻笑,笑的华筝背脊发凉。 “当然。”她垂眉回答。不想让任何人看出她的违心之论。 詹艋琛深沉的视线盯着她许久都不眨一下眼睛,半晌开口:“我有几天没要你了?” 华筝身体一紧,果然逃不掉…… “我听说女人一旦尝到*的滋味,隔几天不做就会瘙痒难耐。我在你身上还没有发现这种特质,还是说……因为你根本就想离开我身边呢?”詹艋琛的气息喷薄地炽热,又如岩浆的危险。 “我没有想过,我现在想的是你晚餐要吃什么?我心心念念着你的饮食起居,应该算是个好妻子了。如果真要离开你身边,我才不会为你做一顿顿动着心思的大餐。”华筝说的话,都是有迹可循,自然说出的谎言就更有底气了。 只是,詹艋琛的心不在这个上面。 “可是,我现在想要吃你。” 进了房间,华筝被扔向大*,身体因为冲击翻了个滚。 詹艋琛没有直接压上去,而是拿出了一样东西,一个装着液体的透明瓶子。走向茫然的华筝。 “喝了它。”詹艋琛温淡地吩咐。 “这是什么?”华筝本能就觉得那不是什么好东西。 “看看药效是不是跟他们说的一样。” “我不喝。”华筝拒绝。 “你确定?” “我……我不要喝。”华筝慌张地从*上下来。却被詹艋琛直接钳住手臂,一用力,华筝就到了他面前。 “不要,你放手。”华筝的手臂就像被铁箍住了一样,挣脱不了分毫。 “看来你是不愿意主动喝了,我帮你。”说着,詹艋琛将华筝压在*上,一手扳正她的脸,用牙咬开盖子,将液体全部倒进华筝被迫张开的嘴里。 “嗯……嗯……”华筝的双腿不住地踢着*单,可惜,那瓶不明液体还是一滴不剩地进了她嘴里,沿着食管流进肚子。 詹艋琛一放开,她便叫着:“你给我喝了什么??”因为不知道是什么,华筝脸色都吓白了。 不会是要毒死自己吧?! 詹艋琛不说话,下了*,走到酒柜旁给自己倒酒,不急不慢。 华筝慌乱,想用手指抠喉咙催吐。 “你要是敢吐出来,我那里多的是。你吐几瓶,我就给你灌几瓶。”詹艋琛淡淡地威胁。 “你……你到底给我喝了什么呀!”华筝不明白地问。 詹艋琛喝尽杯中酒,转过他那刀削剑砍的脸廓,深邃的视线看着华筝,说:“催,情药水。” “什么……” 华筝还来不及将惊愕收回,就好像应着詹艋琛的话一样,跟诅咒似的,立刻有了反应。 一股股的热量突然间大面积地在身体上释放出来,就像犹如蛇一样的形状到处乱窜着,然后那么多条蛇一齐朝着某一点聚集,使得一股股热流争先恐后的涌出来。 华筝面色绯红,气息急喘,虚弱地挣扎:“不……不……” “我看你的理智能保持多久。”詹艋琛冷眼看着。 “詹……艋琛,给我解药,我……好热,好难受……”华筝开始撕扯着身上的白色衬衫,扣子‘砰砰砰’地掉下来。 她好难受,理智在她的哭泣中犹如最后一根绷紧的弦,随时都会断裂,一发不可收拾。 “想要解药自己过来拿。”詹艋琛坐在了沙发上。 然后解开了衬衫扣子,露出里面性感强硬的胸膛。 华筝迷蒙的视线虚晃着,什么都看不清,只有詹艋琛的身影,是那么清晰,像一种牵引,一把火,烧得身体里的药水越加沸腾。 詹艋琛就等着华筝最后的一道理智消失。没过几分钟把自己扯得凌乱裸露的华筝真就自动靠近,趔趔趄趄的。 到了面前,詹艋琛的手指落在华筝裤腰处的扣子上,一用力,给崩飞了。 “自己坐上来。”詹艋琛给以指引。 华筝就像被蛊了心智,攀附詹艋琛伟岸的身躯,就像蔓藤缠上了巨根以求存活…… 沙发上的两人很快结合,华筝是那么主动,本能地寻找着块感,坐在詹艋琛的身上起伏。 詹艋琛满脸*,胸膛上渗出越加*难忍的汗水。搞得好像中了药的人是他。 “再快点!”詹艋琛嘶哑地低吼着。 似乎不满足华筝的速度,手臂将她一捞,两人位置瞬间调换,詹艋琛便开始风驰电掣地进出着…… 华筝醒过来时日晒三竿。身体就像不是自己的残损疼痛。 她不是醉酒,昨晚发生的枝末细节全涌入脑袋。 詹艋琛!他居然这么对她,对她下药! 华筝忍着要流下来的眼泪,下*穿上衣服,踩着发酸发软的双腿出了房门。 红玉上前:“詹太太,你起*了?” “詹艋琛呢?” “二少爷没有去公司,他在阳台。” “哪个阳台,带我去!” 红玉被华筝的怒气给惊着了,不敢多问,立即带路。她可从来没有见过詹太太如此啊! 华筝远远看见阳台上俯瞰的詹艋琛,只是背影就让她恨得咬牙切齿! 带着怒火冲上去:“詹艋琛!” “醒了?”詹艋琛转过身。 “你为什么要这么作践我?为什么!”华筝怒问。 詹艋琛做了那样过分的事,居然还跟个没事人似的,让她都不敢置信。 “这是夫妻之间的情趣,你太严重了。”詹艋琛轻描淡写地说。 “我从来不知道夫妻之间如此阴阳怪气!不知道夫妻之间可以这样不知轻重地作践!”华筝明澈的双眸里流出泪水。可是眼神里带着倔强,痛斥。 亲们,还有一更,么么哒。 正文 被激将了 “我从来不知道夫妻之间如此阴阳怪气!不知道夫妻之间可以这样不知轻重地作践!”华筝明澈的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