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华筝的后台也挺硬。shuyoukan.com东方时刊给她撑腰。你要知道那些写得一手好字的人,可以将死的写活,也能将活的说死。这就是他们的本事。这一点是我疏忽了。”荆淑棉说。 本来她也不想和莫尼见面的。只不过,棋子有用,她当然也不能撒开手啊,不然棋还怎么下? “那现在怎么办?我都没有力量和她抗衡了。他们的总编很厉害,你应该听说过。如果帮了华筝,我们就没法下手了。”莫尼担忧。 她对于自己想用极端的方式弄死华筝的事守口如瓶。毕竟她对荆淑棉这个人不是太了解。人都有防范之心。这么多年的娱乐圈,不是随随便便就能待得下去的。总要靠着脑子。 “既然如此,我们就更不能草率了。我得好好想想如果对付她。不过,你的明星之路暂时可能不能继续走下去了。最好在对付华筝之后我再让你回到娱乐圈。不然你自己想想。万一我们再次失败,你的前程还要不要了?” “可是我现在……”莫尼有难言之隐。 而荆淑棉却心里清楚,了然一笑,说:“我知道你的难处。要不要我帮你介绍个大老板?人挺不错的,一直想找个‘干女儿’,我觉得凭你的长相和名气,他一定喜欢。” “你的意思是让我被人*?”莫尼心里不舒服。 “何必这样说?这年头人家不会管你背后的男人是怎样的,而是更看中你荷包里的钱能不能让人看得起。”荆淑棉如此撺掇她。放下手中的杯子,犹如运筹帷幄的态度,“难道你想继续过之前的生活?一落千丈,活得连乞丐都不如。” 莫尼不喜欢荆淑棉说话的方式。可是她没有合适的,且让自己解气的话语去反驳。 她知道自己落魄后肯定有很多人在背后嘲笑,这根本就不用想的。刚和公司签约,这一个月还没到呢,就被扫地出门。 这要比被人*可耻地多。对莫尼来说。 而且她刚出道的时候也是陪人睡觉,靠着自己的智慧和胆识才在娱乐圈红起来的。只是现在又要从那时候开始,那是多么地不甘心! “好。那我谢谢你了。到时候如果想到对付华筝的方式请告诉我。”莫尼说。 杀人这种方式实在是太不划算了,绝对会把自己的一生都赔进去。 不过华筝不知道莫尼的心思。她出门的时候还总是小心翼翼的。 检测报告出来后。华筝一个人去医院的。 “医生,这个药有没有什么问题?我痛经能吃么?”华筝问。 “可以的。而且这个药挺好的,一般医院都没有这种进口药。我也是第一次知道。或许应该跟医院提个建议,也进些。”冷姝的同学说。 “那我就放心了。谢谢你。” “不用客气。下次有什么事还可以来找我。” 华筝走出医院大门。 如果药没有问题,那吴医生就没了可疑之处。 难道是她想多了么? 华筝又回想到那天荆淑棉流产的情景。 荆淑棉吃进肚子里的东西只有水和那粒钙片。之后就出事。然后她就出去找医生。难道是那个时候有人进去把药换掉了,所以查不到么? 应该不可能。她离开的时候詹楚泉在呢,谁能换掉药瓶?难道是詹楚泉自己么?这就更是不可能了。 荆淑棉肚子里的孩子可是他的。 华筝被自己脑洞过长的直径惊着。 詹艋琛离开公司,停车场内,刚上了车,司机就将一沓照片给他。 詹艋琛拿到手,一张张地看,一言不发。 “总裁,这是拍到的所有照片。莫尼和荆淑棉见面后就直接分开了。似乎也没有逗留多久。”司机说。 “有这些就够了。”詹艋琛说。 “那下次还要继续拍么?”司机这样说,当然是觉得还有发展的空间。 “不需要。我想确定的事已经确定了。走吧。” “好。”司机应声。 詹艋琛将手上的照片扔在旁边的座椅上,将视线调向窗外。 亲们,今天的更新到此为止。刚从年会回来,累死我了。明天我加更。不好意思。 正文 所谓裸高 詹艋琛回到詹家,挺拔的身影进了大厅。在西装外套脱下时,女佣立刻上前接过。 “她人呢?”詹艋琛如此问,视线却已了然般地凝向厨房方向。 “詹太太在厨房间。”女佣似乎知道二少爷这样问时,被指的人是谁。 她们都听红玉姐说过,二少爷的心里只有詹太太。于是都记住了。而且她们都知道红玉姐很得詹太太的赏识,只要听红玉姐的铁定没错。 詹艋琛站在厨房间的门口。里面的华筝穿着围裙正勤快又熟练地炒着菜,表情很认真专注,这连大厨工作时都不会有这样的神情。就好像华筝煮的不是一顿晚餐,而是在进行着精雕细琢的手工品,并带入了感情。 所以专注的华筝并没有发现蓦然出现的詹艋琛。倒是旁边打下手的红玉看见了。 红玉有些犹疑,这是要提醒詹太太呢,还是保持缄默? 不过看二少爷没什么反应,红玉也不知道该不该出声。不过她见二少爷站在那里盯着詹太太不走。她便走了。 “红玉,帮我拿下醋。”华筝煲的汤必须加稍微的醋去去腥味,那样会更好吃,更入味。 她真是越来越有耐心了,居然给詹艋琛煲起汤来。她绝对是‘绝世好妻子’。 就在华筝半天没等到醋想转身时,醋便递了过去。 华筝一接,就往锅里到醋,然后递回去那只手里。 从头到尾都没有转身,自然不知道那只拥有宽厚有型的手是属于詹艋琛,而不是一个女人的。 华筝需要什么,就指使着:“再帮我拿个小碗。我得尝一下味道。没办法,这个烫很久没有煮了。希望你家二少爷别太挑剔。我又不是专业的,你说是吧?我跟你说,我们杂志上有美食专栏,还有制作的步骤呢。一步了然,学起来更容易。” 说了半天话,碗还没找来。 “我说你今天是怎么了?找个东西如此犯难?小心我不给你升职。”华筝说。 “放哪里的?” 男人低沉的声音差点没把华筝手上的筷子吓得飞了出去,不过也掉在地上了。她赶紧捡起,看着詹艋琛:“你怎么在这里?红玉呢?”找了找,厨房间哪里还有红玉的身影。 华筝不由腹诽,这个小叛徒,詹艋琛来了好歹提醒一下啊! “那个,你什么时候回来的?”那就是什么时候进厨房的。 “五分钟前。” 也就是说,刚才那醋是他递过来的。 要不要这么惊悚? 就好像就算瓶子倒地上也轮不到詹艋琛去扶的样子,他居然跑到厨房来当她的‘下手’,而没有任何怨言? 华筝的小心脏一时承受不住这转变。 还是说因为自己无知的命令詹艋琛,晚点就会被‘秋后算账’吧? 可是,她没让他进厨房啊? 而且不是有句话这样说的嘛,无知者无罪。 就在华筝僵立在那里左思右想、惴惴不安时,詹艋琛已经自己找到了碗,走至华筝面前,将碗递过去。 华筝回神,赶紧接过,说:“你出去吧。这里有油烟,粘到你身上就不好了。”其实厨房很宽敞很亮,一点油烟味道都没有,恨不得比人家卧室还要干净。 这样说,还不是想自己能够远离詹艋琛这个‘是非’。 詹艋琛看了她一眼,抿着不动声色的唇,还真一个转身就出去了。 华筝松口气,要是他不想走她也请不动了。 詹艋琛刚走,红玉就进来了。 “你还来干什么?刚才不是挺会跑的?”在詹艋琛那里得来的怨气全扔给了红玉。 “我不能开口说啊,万一说了二少爷不高兴怎么办?而且刚才我转身走的时候,詹太太按道理来说是应该注意到的。只是詹太太全部的心思都在烫上面了。”红玉很认真地回答。好像这真的跟她没什么关系。 华筝不爽地拿眼斜她。 都是些什么歪理由?小小年纪不学好。 “二少爷看到詹太太如此用心为他,心里一定很高兴。”红玉说。 “你说够没有?再说一个字就撕了你的嘴。”华筝恶狠狠地说。 红玉立刻双手捂着自己的嘴。詹太太实在是太残暴了。 真是的。詹艋琛的行为只能让人感到不可思议,而不是感动。 不过,华筝这样的说法,也不是完全错误的。毕竟夫妻之间的相处方式就应该相敬如宾啊。 华筝用过晚餐后在大厅里吃药。 出了餐厅的詹艋琛看到,说:“那是什么?” 华筝一愣,转过身,说:“调理身体的,问吴医生拿的。” 她不知道詹艋琛突然问这个干什么,关心,还是好奇心? 吃下药,感觉舌苔上都是苦的,不由多喝了几口水冲淡那难忍的味儿。 真的是苦口良药啊。所幸一天只需要在饭后吃一粒,不然多难受啊。 最后看了眼远远几步的詹艋琛,打了声招呼:“我回房间了?”不待詹艋琛说话,她就离开大厅。 詹艋琛黑褐色双眸变得深邃,凝视着华筝的背影,似乎那深沉之处有着波动的情绪,而终究没有透露半分。 华筝回到房间,想着,我到底要不要去詹艋琛房间?他又没说是不是可以装作不知道? 可是那时候他有说过那是每晚都必须履行的事啊! 华筝无力地倒在大*上,啥也不想动。好想洗完澡能拥有属于自己的时间…… 手摸到旁边的手机就拿在手上拨弄。 想着,我要不要试探下詹艋琛的心意? “詹艋琛,你的个子真高,我站在你面前显得好矮。”华筝实在是没话找话,顺便旁敲侧击下今晚是否还要上门等临幸。 等了半天,也没有得到手机的反应,跟死了一样。 华筝当然不甘心啦,继续发:“真的是很矮,你想不想看看我的裸高?” 三十秒不到,手机叮地发出矜贵的响声,这可比足球进门的那声吆喝还要振奋人心。 华筝立刻打开一看,詹艋琛回复的短讯内容是:“你确定?” 你确定?华筝清丽的眉做思索状地皱着。这有什么不确定的?难道身高还要保密? 难道…… 华筝打开发件箱,然后看到自己刚才发的内容真相:真的是很矮,你想不想看看我的裸,体? 裸,体?!!! 华筝惊地从*上坐起来,赶紧手忙脚乱地打字:“不是果体,是裸高,我打错了。是我的错。之前那两个字您权当没看见。” 短讯发出去后,华筝整个人倒在*上,用枕头捂着脸。 真的是太丢人了。真该对着墙壁一头撞死。她是一个字一个字打出来的,怎么点到‘高’字上去了? 问詹艋琛要不要看自己的果体,这太可怕了。 虽然这不是她的本意,但是华筝还是想狠狠地痛哭一场。 “我已经看见。过来。”这是詹艋琛发来的短讯。 华筝看到后,直接躺在*上‘装死’。 这真的是自作孽不可活。早知如此,还不如别发什么短讯了,现在可好,自己送上门去了。 那头猛兽正等着她这只小羚羊上门呢。 华筝发过去:“我还没洗澡,晚点。” 詹艋琛规定的事终究找不到借口和理由拒绝。就像法规条例一样,想要动改那是不可能的。 其实如果按时间上来算利弊的话,当然是越早越好,那样结束的也就早了。 可是华筝身体里的另一根神经系统却在唱反调,让她动不了,能拖一时是一时的侥幸心理。 谁知詹艋琛又发来短讯:“过来洗。” 华筝惊愕,还真要看果体? 这…… 半个小时后,华筝拎着睡衣敲开了詹艋琛的房门。 门一打开,那张刀削剑砍的脸庞就出现在门后。颀长身型遮挡着他背后房间里的光线。 华筝嘴角扯着僵硬的笑:“短讯有误。” 詹艋琛不回答,他用行动表示了。身型微侧,示意她进去。 华筝将睡衣拥在胸前,颤巍巍地进门了。 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