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想法不错。xinwanben.com”詹艋琛收回视线,如此说。 华筝急得脸色都忘了慌乱。 “你同意?”丛昊天问。 “没有理由不同意。”詹艋琛就算不用眼睛看也知道这个女人急成什么样。 本来他就是拒绝八卦的,不过在看到华筝灵动的眼色后,改变了主意。 华筝如果知道这是真相,她会咬舌自尽吧! “我太太因为工作忙,所以一个星期只有一天时间回詹家。” 丛昊天有些意外地挑眉:“我以为是享受生活。这样看来,新闻就更有意思了。” “除了我,其他人你可以尽情地写。”詹艋琛端起咖啡抿了口。 “既然如此,不如让东方时刊大大方方地采访你太太?”丛昊天说。 “采访,我太太肯定不会愿意。当然,上了报端,她也没办法。” 那意思是只有偷,拍! 正文 不回来,可以去接 华筝只能站在旁边干着急,什么叫尽情地写?什么叫上了报端他也没办法?干脆直接将她送到丛昊天面前,告诉他自己就是詹太太。免得还要去浪费人力体力去偷,拍! 詹太太的这个位置她并没有想一坐到底。 詹艋琛走出休息室,华筝看到外面候着的陈冲,刚才没有看见他。 好歹认识一场,也不知道提前通知她一声詹艋琛要来,可以给个心理准备嘛! “你和陈冲很熟?”送客回来的丛昊天直接叫华筝进了休息室。 “不熟。”华筝立刻否认。 丛昊天凛凛的目光看着她,像是要割碎她。刚才盯着陈冲到忘我的地步说不认识除非旁观者是瞎子。 不过丛昊天并没有多说去拆穿,而是说另个问题:“公司不准办公室恋情,知道么?” “我听说了。” “如果发现,立刻开除。懂么?” “懂。” 我一点也不懂!华筝内心腹诽。总编干嘛跟她说这个?不过后来懂了。 冷姝问她:“你是不是和林一凡恋爱了?” “谁说的?”华筝愕然。 “其他人的感觉,我只是过来求证的。”冷姝无辜地说。 华筝往总编那里看了眼,难怪警告她不准办公室恋情。这简直就是子虚乌有嘛! 一个个的哪只眼睛看到她和林一凡恋爱了? 清者自清,随他们怎么说。 华筝现在要纠结的是过两天她要不要回詹家?答案是一定不能回,否则就会被人发现的,哦不,是肯定会被发现。 临近回詹家的日期,华筝去找周毕华。 “大哥,明天真去偷,拍?” “谁说的?”周毕华头一抬。 “那不去偷,拍了?”华筝欣喜,脸上大放光彩。 “我是指不是明天去偷,拍,是早就让下面候在那里了,你没见林一凡不在么?谁知道那个詹太太会不会提前回去,或者推后啊!我就说你不适合干这一行,好好做你的文字编辑吧!”周毕华说完,还对着华筝一脸嫌弃。 华筝简直是要无语凝噎,相看泪眼了。这是不堵到她不罢休是吧? 隔天华筝就打电话给陈冲。 直接叫名字:“陈冲,有件事要你跟詹艋琛说下。” “请说,詹太太。” “我这个星期就不回去詹家了。因为最近加班写稿连回家洗澡的功夫都没有,詹家离的又那么远……” 陈冲说:“总裁说了,如果詹太太回不来,可以去接。” “不用!”华筝立刻回绝,“我忙的都不知道白天黑夜,就不要来接了。我下个星期再回去哈?就这样,拜托了。”华筝说完,忙不迭地结束通话。 亲们,今天更新完毕,么么哒 正文 身材真不错 “不用!”华筝立刻回绝,“我忙的都不知道白天黑夜,就不要来接了。我下个星期再回去哈?就这样,拜托了。”华筝说完,忙不迭地结束通话。 詹艋琛绝对在整她! 可是过了还没十分钟手机响起,在窸窣的键盘敲打工作声中尤为清晰。 来电是陈冲。华筝惊骇,瞄了眼面对电脑的丛昊天,便离开大厅去接电话了。 而华筝一走,丛昊天的视线便对着那背影看过去。 华筝盯着手机,这是接还是不接? 最终接了。因为她不敢不接。 “有什么事么?”她问。 “总裁说:如果不回去,那处老宅就保不住了,我说到做到。” “喂!不带这样的!就不能通融一下么?” “抱歉,我只是传达。” 华筝坚信詹艋琛有那个本事,让老宅瞬间消失的可能都有。搞了半天,她还是要紧紧巴着詹艋琛这座靠山。否则只要他高兴,努力了那么久得来的东西就会转眼即逝。 难道去和詹艋琛讲道理?可像他这种人本身就如同王法的存在。 偷,拍是么?华筝又不是到了天无绝人之路的地步。第一次和詹艋琛见面她自认都伪装的很好,再来一次,她不相信照相机能多出穿透的功能看出真面目来。 隔天,华筝正常上班。下班后直接进了一家女装店,将身上的白衬衫牛仔裤换下来。 镜子里瞬间是个穿着时装的曼妙女子,性感如水蛇。然后抠上墨镜,戴了口罩。这样的落差之大的转变就算站在王忆面前也不会认出。 华筝很满意这样的装扮。付了钱,在路边拦计程车,朝着詹家出发,一切大大方方。 到达詹家门外的时候,天色光线正好,没有刺眼的光芒,也没有薄雾般的暗色调。 摄像机抓住角度不会有问题。 华筝下车,高跟鞋落地,毫无遮掩地任暗处的人拍个够。 当然无惧,脸都遮成那样了。 “这女人干嘛把脸遮这么严实?”暗处的周毕华问旁边的林一凡。 “会不会是詹艋琛让她这样的?” “不会。都已经答应背着偷,拍了,又去告诉,那不是多此一举?不过身材真不错。”周毕华说。 “……那这样是不是代表我们可以打道回府了?”林一凡问。 “……”周毕华。 华筝全副武装地进了别墅内,安全到达后才将脸上的墨镜口罩拿掉。 “你倒是屡试不爽。”突如其来的独特低沉从身后响起。 华筝蜿蜒性感的背脊落在詹艋琛的眼底,色泽略深。 华筝转过身,双眼微微不满地看着他。 “这样你满意了?” “不想别人知道你是詹太太?”詹艋琛带着压迫性的气势向华筝走了两步。 更新完毕。么么哒。 正文 放浪并不可耻 “不想别人知道你是詹太太?”詹艋琛带着压迫性的气势向华筝走了两步。 “什么意思?”随着他的靠近,过高的个子不得不让华筝的视线往上,俯视下来的眼神更具深厚。 “男人结了婚不会影响女人前仆后继,相反,换了女人就不会。你这种心思是好的。” 詹艋琛伸手将华筝的下颚抬起,用指腹摩挲了下她的肌肤,很细腻。 端详着她的五官,就像在看完美的艺术品。 骤然,詹艋琛将脸压下时,华筝吓了一跳,本能往后躲。 而詹艋琛的另只手环住她的腰身,臂力收紧贴向自己,薄唇翕张:“有人在看。” 华筝一怔,不动了,不敢往后转看是谁,只有两眼珠心慌地左右滚动。 很是灵动清澈。就算不施粉黛,依旧嫩得有如水蜜桃,馨香四溢。 詹艋琛的唇带着浓厚炙热的温度毫不客气地压上去,剥夺华筝微弱的氧气,柔软,湿润的触觉不断加深。 华筝紧张地闭着眼睛,脸色晕红,詹艋琛越来越放肆,撬开她的贝齿,缠着她的舌头不放。 两张唇张开,又瞬间契合。 还没有好么?华筝无声地呐喊,因为缺氧整个人都体力不支地倒在詹艋琛身上了。 好不容易结束,华筝无力地靠在那炽热的胸膛上喘息,双眼微润。 “四片嘴唇的摩擦很没有意思,或许我们该做另一种更激烈的摩擦。” 沉厚略哑的声音似乎是直接从胸膛上传出,震得华筝开始清醒。她抬起头,湿润未干的双眼看着他,不解地问:“什么意思?” 或许内心有点数目,只不过是太惊愕让她无从想象罢了。 “既然不是那种清纯的人,就不要做作,放浪并不可耻。我反而会欣赏后者。”詹艋琛低沉的嗓音温和无比。就像在夸赞什么。 “我就算放浪,对象也不会是你。”华筝很有骨气地说完,就朝电梯走去。 “或许我该请那两个记者进来喝茶。”詹艋琛不急不慢地说。 那种温雅沉稳就好像在说什么优美动听的话。 华筝身形一顿。然后转过来的脸变成讨好的官方笑脸。 “这里又不是什么人都可以来的。虽然是我同事,也没有这样的例外的。艋琛,你说是么?” “好好掩盖着你的詹太太身份。以后需要你的地方还有很多。” 詹艋琛说完便进了电梯。留下目瞪口呆的华筝。 那话是什么意思?她那时候说随传随到,还真的要这样做? 希望詹艋琛不会那么无聊。他又不缺女人。 回到房间,华筝将服装袋往地上一扔,高跟鞋一脱。 她还在想着刚才詹艋琛说得‘有人在看’,是谁?奶奶?还是大哥大嫂?为什么要做给他们看? 更新完毕,么么哒! 正文 戴绿帽子 她还在想着刚才詹艋琛说得‘有人在看’是谁?奶奶?还是大哥大嫂?为什么要做给他们看? 华筝觉得这里的每个人都很奇怪。不过老太太和华筝的爷爷昔年就认识,应该就是属于爷爷的那种人,刚毅,正直。就像军人该有的天性。 离吃晚饭还有点时间,华筝准备去找老太太,顺便到处看看詹家的别墅到底多大,这楼下大厅大地恨不得可以在里面开车狂飙了。 上面的格局又不一样。 虽然所有人都住在这里,但由于面积大,也不是说想碰见就碰见的。 不过,华筝真的觉得自己不凑巧,也发现了了不得的事情。 “小叔,你不会真的想娶了华筝,让她继续坐在詹太太的位置上一辈子吧?难道你的心那么快就变了?你忘了你爱的人?”荆淑棉问。 “既然已经结婚生子,就该安分守己。我希望我的说法没有过分的地方。”詹艋琛的冷,能让人无端地就产生惧意。 荆淑棉自有她胆大的理由。 她哭着说:“许是我当初做错了,不该嫁给你大哥,那样我还有一丝机会,因为我是喜欢你的……” “这样的话别再让我听到第二遍。否则詹家不会有你的一席之地。”詹艋琛说完就离开了。 华筝躲在暗处,用手紧紧按着胸口。 这真的是悲剧啊! 原来荆淑棉那时对她说詹艋琛爱着谁,难道那个女人就是荆淑棉?可是,那怎么变成大嫂了? 这不成*了?真是前世造了孽了。 难怪每次荆淑棉看着她的目光阴阳怪气,要冷不冷的,想来是吃着嘴里的还想霸着锅里的。那完全是敌意啊! 荆淑棉嫁给了詹楚泉,詹艋琛绝望之下娶了她?一定是这样。 可是华筝觉得,这里面最可怜的就是詹楚泉了。自己的老婆喜欢自家弟弟。太可怜了。 大哥被戴绿帽他知不知道啊?华筝脑海猛地一闪,荆淑棉肚子里的孩子不会是詹艋琛的吧? 华筝被自己的猜测吓到了,不敢想下去。那也和她无关,不是么? 她选择装聋作哑。 事实证明,华筝表面装的稳如磐石,内心却非常不淡定,特别是在同一个餐桌上有詹艋琛,也有荆淑棉的画面。 她感觉自己就成了情敌般的刺,扎着荆淑棉的身体。 “奶奶,有件事我要说一下。”詹艋琛一般用餐几乎都不说话,就像‘食不言寝不语’的好修养,沉稳温和。 这突然开口,很容易让人的心思跟着去。不知道他要说什么。 “说吧!”老太太说。 亲们,今天更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