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的手臂,不带感情的样子:“你是想让我过一会儿等你晕倒了叫救护车吗?” “我已经没事了……”华筝逞强。dangkanshu.com “自己去旁边照着镜子。” 华筝摸了摸脸:“很难看么?”她觉得好多了,没有刚才那么痛。特别是被总编一吓之后,那种神经惊吓完全压迫了痛感。 “跟鬼差不多。”丛昊天说。 “总编你见过鬼呀!”华筝没好气地说。 “电视上。” 是啊是啊!电视上确实有鬼!华筝内心很不爽地回他。 腹诽后,好一会儿没有听到丛昊天的反应,华筝抬起头,却不期然地撞进那双凛然又深深的眼眸里。 华筝心口一紧,将视线移开。 空气中,似乎到处在盘旋着‘尴尬’两个字体。真的好想找个老鼠洞钻进去。干什么好端端地这么看着我?我脸上难不成有藏宝图么? 求您别看了。 丛昊天身影一转,坐在了沙发上,翘着二郎腿,一言不发。 “总编,你不要去工作么?”委婉地问。 华筝好想直接说:总编,你不要一直待在这里,会让我很不自在的。 不过,终究没胆。 “我什么时候开始被你管了?”丛昊天微仰着头看她。“坐下。” “那个……我还是出去工作吧?” 丛昊天不再废话,直接抓过她垂放身侧的手,拉她坐在旁边。 华筝坐着,正襟危坐。 “不用紧张。上司也是人,不会吃了你。”丛昊天说。 华筝没说话,微微转过视线看着他的侧脸,忽然间觉得他没有那么地咄咄逼人,显得异常沉默。和以前随时都能朝着你砸过一本书的残暴不一样。 这样的人,很难想象他的童年是那样糟糕。父母离异,被遗弃的小孩。那时的他一定很无助吧…… 华筝看得太专注,引起丛昊天的注意,转过脸来,华筝一骇,赶紧收回视线,小心脏扑通扑通地跳。 不由转移话题:“上次那个是总编的妹妹么?我听说她出国了?” “嗯。” 华筝一阵尴尬,这个话题进行不下去啊! “她和你差不多大,被逼着出国的。”丛昊天开口。 “你们感情一定很好。”华筝说。 “从哪里看出来的?” “因为我感觉丛敏很幸福。特别是总编将她从部门拎出去,那种哇啦哇啦大叫的样子,这不就是被*的模样么?”只有感情好才会那样。就像以前她和华胥,那么开心。甚至打闹,哥哥让着妹妹的情感都是珍贵的…… “我记得你有个哥哥?” “总编怎么知道?我没有说。”华筝讶异。 “你不仅废物,连记性都不好。”丛昊天眼神睨着她。 “我真有说过?” “简介上有填亲属成员。” “我忘了。”华筝不好意思地笑。不过总编居然连这个都记得清楚,如此精明,难怪工作能力那么强。 “他对你不好?” “我哥么?不,他对我很好,有他在谁也欺负不了我。” “你确定?”那和詹艋琛的婚姻又怎么说?为了老宅卖了自己。真有那样的兄长怎么会让她做这样的事。 “在我十岁那年,我爸妈出车祸双亡,不久我哥就得了自闭症。我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从那以后,我哥就活在自己封闭的世界里,找了很多医生,甚至是心理医生都没有用。”华筝说着,看丛昊天没什么表情,笑,“这是我家的烦心事,不该拿到这里说的。显得无趣了……” “我有个朋友是心理医生,晚点我帮你问问。” “总编……”华筝不管那个心理医生会不会帮哥哥的病治好,总编的相助还是让她意外又悸动。 丛昊天放下腿站起身:“在这里休息,我出去抽根烟。” 华筝看着关上的门,小腹被热水暖着,她内心却有种酸涩在肆意,连嘴里都有那种味道…… 门打开又被关上。冷姝闪身进来。 “你怎么这幅表情?不会是总编说你什么了吧?我都跟他说你身体不舒服。” 难怪总编会在这里。华筝想。也是了,工作时间不在总要请个假。 “没有。他就问我要不要紧。” “是吧!那可真是关心你。不过,华筝,你不喜欢总编这种类型么?从你进编辑部所有人都看出来了总编对你是不一样的。” “你说的是骂我废物,拧我耳朵?这种‘不一样’的待遇给你好了。” “总编太冷傲了,不是我们喜欢就可以上的。我说真的,总编可是精英中的精英,你确定要放过这金刚钻?” “我配不上他,也从来……没有过这类想法。”在詹艋琛开始将那方面的心思放在她身上时,就已经没有想法了。 “配不上?这什么年代了?” “狗屎年代。以后别再说这样的事了。我去工作了。还有一篇稿子没写。” “肚子不痛了?” “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华筝说。 “……”冷姝。 写完稿子通过丛昊天严厉的审核,总算可以下班了。 再累没有关系,只要肚子不痛就可以了。幸好中午休息了几个小时,不至于让下午那么难受。 华筝回到詹家自己的房间才发现昨晚将电脑落在荆淑棉的房间了。 她每天晚上都要写点东西,稿子也好,心情也罢。电脑都成了她倾诉的对象了。就算不写,电脑也不会放在那边。 说实话,她真的不想看见荆淑棉。 走到荆淑棉房前,敲了敲,里面传来荆淑棉的声音:“进来。” 华筝一愣,原来已经从医疗室转移房间了。反正都是在詹家,医生随传随到,睡哪里都一样。 拧开门进去,卧室大*上荆淑棉正靠着,看着进来的人是华筝,脸色顿时拉了下来。 “谁让你进来的!” “大嫂,我进来拿我的电脑,拿了立刻就走。” “你害死我的孩子,以为我会善罢甘休么!”荆淑棉掀开被子下*,怒气冲冲地站在华筝面前。 “大嫂,你刚流产,应该好好休息。而且,我都说过,孩子的事和我没有关系。” “你说没有关系就没有关系?杀人犯的脸上也不会写上杀人犯三个字!” 华筝实在不想跟她争论,转身去拿她的手提电脑。 见她态度如此,荆淑棉更是火冒三丈,上前夺过华筝的电脑,高高举起用力地砸在地上。电脑一下子变成两半,壳都裂了。 华筝不可置信,怒着:“大嫂,你这是干什么!” 华筝蹲下身子心疼地拾起地上破碎的电脑,断开的地方根本就装不上了。 “一台破电脑就让你这么心疼,那你对我孩子下手的时候可心软过!”荆淑棉看她那难过的样子心里舒服极了。 华筝站起身,看着荆淑棉:“你有病是吧?有病的话应该去医院!我都说了不是我做的,你没脑子想么!” “你!你再说一次!”荆淑棉气得发抖,什么时候轮到她来教训自己了! “吵什么?”老太太走了进来,看到地上的电脑,问,“这是怎么了?” 荆淑棉没出声,她在老太太面前还不敢放肆。不过就算华筝说什么她也不会怕,因为她有詹楚泉的袒护。 华筝拣起地上的电脑,捧着:“奶奶,电脑摔坏了,我回去看看还能不能用。” 说完就出了房间。 回到自己房间后,将电脑放在桌上,越看越气,越气肚子越痛。 不知道能不能修好。 华筝坐在*沿,双手捂着脸,怕自己哭出来。 那个疯女人! 詹艋琛回来了,女佣来叫她吃饭的时候,她还在那里捯饬她的电脑。 她直接回了不吃。 一肚子的气早就吃饱了,还吃什么呀! 没过多久,詹艋琛将她的房门打开。 华筝头也不抬,烦躁地说:“我都说了不吃……”眼角的黑影让她顿住。 一抬脸,居然是詹艋琛。她刚才的态度好像不太好,应该不会被计较吧? “我不知道是你。” 詹艋琛瞥了眼那破碎的电脑:“就为了这个不吃饭?我记得你说过会做个好妻子。这才第一天。” 华筝腹诽,您老什么时候需要人陪着吃饭了?记性那么好做什么?难道做个好妻子连不吃饭都不可以? 而且您老吃饭都是从头沉默到尾,她的存在完全可有可无嘛! 突然间的让她很受*若惊呐! “好歹这也是钱啊,这才用了一个多月就因为我,壮烈牺牲了,多不值多可惜?我是装不了了,明天得拿去电脑城修。” “拿去重新修的钱,还不如再买一台。”詹艋琛说。 华筝犹豫不决,再买一台和拿去修的钱哪个多?能少就少点吧…… “走吧!”詹艋琛转身离开。 华筝抿抿唇,只好跟过去陪他吃饭。可是跟着跟着,发现不是去餐厅的路,而是到了另外一个房间。 进去后也不像是睡觉休息之类的格局。华筝问:“这是要干什么?” 詹艋琛没有回答她,在铝合金打造的门边输入一组密码,沉重的门打开。 “进来。” 华筝便随着指令进去,然后被里面一摞摞堆砌起来的东西惊傻了。 是的。她应该没有看错,这一摞摞的是人民币! 有的堆的比她人还高,整整齐齐铺满了整个房间。 华筝半天回神,用力地深吸几口气,对詹艋琛说:“这应该不是假钞吧??” “……”詹艋琛。 华筝再次扭头去看那些得天下人所爱的好东西,感觉自己两只眼睛里都是$符号,在不停地闪动。 就算不是她的,开开眼界都是好的啊!再次认证,詹艋琛绝对是个十足十的印钞机! “我对女人不会小气,更何况是想做个合格妻子的女人?以后想用钱,直接这里来取。” “啊?直接来取?这不太好吧?”华筝被惊到。 “不喜欢?”詹艋琛可没有忽略华筝看到钱双眼放光的模样。那种样子真是让他看了厌恶。 “任何人都喜欢钱。不过我更喜欢自己赚来的钱,那会有成就感啊!像这样送的,就免了。”华筝可不想自己用了不安心。 不知道为什么,詹艋琛一给予如此优待,华筝刚才惊艳的表情瞬间消失不见,甚至储存钱的房间也变成了冷气森森的冰窖,让她毛骨悚然。 “不是要吃饭么?我们出去吧?”华筝僵硬地扯了扯笑。 “走出去,你就一毛钱都没有。”詹艋琛提醒她。 “没关系。”华筝走出房间。 詹艋琛无声地看着那纤细的背影,鹰锐的眸光变得深沉。 詹氏。 詹艋琛在办公室内工作,须臾停了下来,按下内线。 一会儿陈冲敲门进来。 “总裁。” “去挑台手提电脑送回詹家。” “是。”陈冲说完就出去买电脑了。 在陈冲刚离开,门再次被敲响,这次进来的是詹楚泉。 “是大哥。坐。”詹艋琛说。 詹楚泉坐在沙发上。 在公司从来没有亲近关系这一套,詹艋琛骤然将他经理的称呼换成‘大哥’就说明他已经看透詹楚泉过来不是为了公事。 詹楚泉踌躇下说:“最近发生了很多事,我很抱歉。淑棉最近做事确实有些过分。但是看在我们失去孩子的份上不要太责怪她。” “大哥严重了。”詹艋琛站起身,走到酒柜旁,亲自给詹楚泉倒了杯酒,递过去。 “谢谢。”詹楚泉接过。 对自己的兄弟说谢,外人怎么看都是奇怪的。那只能说明身份的差距。 不过只要詹楚泉自己不在乎,旁人再怎么看都不要紧。 “我回去又听说淑棉砸了华筝的电脑。华筝好脾气,什么都没说。我这个做大哥的却不能装作没看见。所以,我去重新买了电脑,到时给华筝。” “既然已经买了,大哥就给她吧!” “这件事总要告知你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