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我干什么?要谢谢总编吧,这个功我可不敢邀。89kanshu.com” 华筝回到编辑部,丛昊天还在办公桌前。 我应该怎么去感谢总编呢?口头的?还是用行动表示?用口头表示显得不真诚,如果行动表示又觉得太过亲近。真是左右为难啊。 丛昊天抬头就看到华筝站在那里发愣。 “记者都走了?” “啊?”华筝回神。 “发什么呆?” “我……”华筝准备口头上的谢意时。 周毕华走了进来:“总编,你去看下图片剪辑,还有放在官网上的视频情况。” “知道了。”丛昊天站起身,朝华筝走去,站定在她面前。 那边周毕华已经离开。 华筝在丛昊天靠近时,微低下了脸,视线落在他胸膛处的扭纽扣上,心情也随之紧张起来。可是总编什么都没有做,只说了句:“路上当心点。” 说完便擦身而过了。 华筝感觉到自己的胸口变得很薄很薄,透明到能听见心脏跳动的每一次声响,脸上更是因为那一句简单的关怀而泛出红晕,烫得她滋生出千丝万缕的惆怅。 对于自己做的事没有只言片语,却只是一句‘路上当心点’……就像突然间就戳中了身上最柔软的地方。 明明说好不心动的,还是克制不住。她不要这样的发展,真的…… 华筝开着车回到詹家,因为没有用晚餐,所以她准备去厨房间弄点吃的,却在经过客厅的时候碰到正在看电视的詹艋琛。 吓了她一跳。您老可真有闲情逸致啊! “回来了?”詹艋琛双眸盯着电视。像是寻常的一句问候。 却让华筝的心脏处于不规律中:“是啊,加班了。” 她总觉得詹艋琛好端端地出现在大厅看电视实在是不寻常。 “我记得你说过,只有临近出版日才会加班。好像离上一次出版日只隔几天吧?”詹艋琛还是闲闲地问。 华筝站立在原地,走也不是,留也不是,都没了主意。 “前天晚上也是加班?”詹艋琛转过脸深邃的双眸看着华筝,是那么毫无预兆的一句话。 华筝脑袋瓜突然很难运作起来,就好像用棍子也搅不动的粘稠。 “我……有点事情啊,我有跟你说……” “如果不好说,可以不说。”詹艋琛语势一转,好像这根本就是不值得的事。 可是华筝却不那么想,她要是那么想绝对是不够聪明。便豁出去了:“其实前天晚上有人请我吃饭……”刚说到个开头,詹艋琛就将脸转过去,视线再次盯着电视。 外表看起来像他无意倾听的样子。 华筝看了看那侧面刚硬的线条,接着说下去:“我喝了点酒,在洗手间的时候被一个男的抱住,我完全没有防备,因为我当时有点醉了……而且今天还因人偷拍上了报纸。” 华筝觉得詹艋琛一定是知道报纸上的事了。 “坦白从宽。华筝,你是这样想的?”詹艋琛问。 华筝无言以对。 “我说过,你很聪明。” 华筝心想,跟你过日子能不聪明点么?如果你明明知道真相,我还在一直否认事实,这不是将自己往死路上逼么? 嘴上说:“哪里,和您比起来我就差得远了。我在您眼里任何一个小动作,对我来说隐蔽的很好,对您而言却是玻璃一样的透明。所以,在您面前我几乎是无所遁形的,也翻不出什么浪来。呵呵。”华筝后面还笑两声,以便美好的结尾。 詹艋琛身体微转,将一只手臂搁在沙发边缘,问:“武打明星很好?” 华筝心里一惊。 瞧吧!我就说他如果不知道,不会那么问,我真的挺有自知之明啊! “怎么可能?我比较喜欢优雅的男人,就像您这样的。”华筝决定将马屁拍到底。 “武打明星身材练的不错。” “哪能啊?您没瞧见那身材,一短短的二级残废,站在您将近一米九的个子前面简直很怂啊!”华筝脸上不停地带着对祁甬城的嘲笑。 “你拿我和那种人比?”詹艋琛问。 呃……华筝傻了。这比来比去都是你占上风,还不满意么?那怎么办? 她忽略了一个问题。詹艋琛的矜贵。在娱乐圈那个摸滚打爬的地方,却是比不上詹艋琛的优雅和逼人的贵气。 “我就是打一个比方。他怎么能跟您比?呵呵。”华筝干笑着。 “每天晚上例行的事,总不要我来提醒吧?”詹艋琛突然话锋一转,深沉地看着她。 华筝心口一震,咬了咬唇,轻声说:“……我知道。” 詹艋琛站起身离开,那边女佣麻利地去关电视。而华筝还立在原地不动。 每天晚上例行的事,不就是要做那种事么。华筝心情很低落。 正在用餐的时候,有女佣走了过来:“詹太太,老太太叫您过去。” “哦……我马上过去。” 女佣走后,华筝饭都吃不下了。她基本料到是为了什么事。 她就说,被詹家人知道那样的报导绝对是比什么都麻烦。 没有多耽搁,华筝便过去老太太那边。 而除了詹艋琛,所有的人都在等着她呢,这是要开批斗会的架势? “奶奶。大哥大嫂。” “坐吧。”老太太发话。 华筝刚坐下,女佣就端上一杯水。华筝似乎能从透明杯上看到自己不安的身影。 “报纸上的事情你要不要解释一下?”老太太说。 “奶奶,那完全是个误会。那是偷拍的……” “不偷拍,光明正大的能拍得到?”华筝话还没说完,荆淑棉就打岔,咄咄逼人。 “奶奶,我是不会做那种事的。”华筝都不知道怎么解释。 “不管你是有意还是无意,事情发生,你让艋琛的脸面往哪里搁?那些股东可都是认识你的。你要出去上班,要自由,没人会强迫你做不愿意做的事,可是你也应该懂得分寸。华筝,詹太太的位置是没那么好坐的。”老太太疾言厉色着。 “对不起……这样的事不会有下次了。” “艋琛怎么说?”老太太转问。 “没说什么。” 荆淑棉冷笑:“还以为小叔挺在意你的呢,原来也不过是如此。” “你说够没有?”老太太瞪向荆淑棉,她才收起那嚣张的德行。然后看着华筝,“奶奶一向喜欢你的坦诚。也愿意去相信你。但是你要顾及到艋琛的心情,别让他觉得是你做了对不起他的事。夫妻之间最主要的是信任,有什么话放开来讲会更有利于沟通。” “谢谢奶奶的教诲,我会记住的。” “好了,回去吧,早点睡。” “是。”华筝站起身离开。 她有看到荆淑棉气急的表情。真不知道有什么好气的。 荆淑棉气的当然是老太太的偏袒。回到房间她就想大发脾气,可是又不能。在詹家她真的是做什么都不顺。 来了个华筝就更是让她心上如火烧。 那完全是两种待遇嘛,她被人算计误导成*的样子,老太太表面相信,事实上对她的态度一日不如一日。而华筝呢?她那样随便的一句否认就说什么‘相信’,这厚此薄彼地也太明显了。 “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詹楚泉进了房间。 “楚泉,你看看奶奶。华筝做出这样的事,居然轻飘飘地就放过她。可是我呢?从上次的事后,奶奶一直对我不冷不淡的。同样是她的孙媳妇儿,为什么要做出这样差距的对待呢?”荆淑棉想柔声地和丈夫说话,可是语气里溢着太多的不满。 “华筝的事应该由他们夫妻之间去解决。能大事化小又何必去追究呢?奶奶是挺喜欢华筝的,她比较安静,不喜欢与人争。淑棉,这点你应该和她多学学。”詹楚泉说。 却让荆淑棉怔了好几秒。什么时候自己的丈夫和华筝这么要好了?居然如此帮着她说话?以前就算在‘以和为贵’的前提下会说些道理,可也不像这样的,弄得多了解华筝的样子。 亲们,不容易啊,百忙之中抽出的时间更新啊。你们多多支持我哈,月票什么的,拼命向我砸来。哈哈爱你们。 正文 语惊四座 却让荆淑棉怔了好几秒。什么时候自己的丈夫和华筝这么要好了?居然如此帮着她说话?以前就算在‘以和为贵’的前提下会说些道理,可也不像这样的,弄得多了解华筝的样子。 “楚泉,你怎么能这样说?”荆淑棉不可置信,“我是你的妻子,难道我在你眼里还比不上别人么?” “淑棉,我是帮理才这么说的。你自己说说看,我有没有说错。难道我让你去和华筝作对才是应该的?都是一家人,为什么要把事情弄僵?而且你是我妻子,我也不想你整天为那些乱七八糟的事生气。我这是为你好,难道你没有感受到?”詹楚泉正色地说。 言语不厉,又好像处处为荆淑棉考虑。 或许荆淑棉也有一瞬间那样认为,自己的丈夫没有理由不帮着自己。只是听着那些‘情理’之中的话,非但没有舒心,反而更堵得慌了。 “淑棉,你可以试着和华筝好好相处,或许讲开了会觉得这是个不错的主意呢?华筝是艋琛的妻子,是詹氏人眼中的‘詹太太’,你和她走得近对你也是有好处的,你说呢?” 詹楚泉不这么说还好,一说荆淑棉心里的火气就更大了。还以为是为了家庭和睦,搞了半天是想让自己去讨好华筝。 真是搞笑,她有什么资格值得自己去低声下气?瞧她那个样子怎么能做詹太太的位置呢?一点都比不上自己的气质。 看着詹楚泉如此没用,他自己去倒贴詹艋琛也就算了,还得配上个老婆么?她绝对是做不出来的。 越看詹楚泉心里越生气,荆淑棉扭身就走。 “去哪里?”詹楚泉问。 “吃完饭出去走走。”荆淑棉耍着脾气。 詹楚泉并未追出去,因为没必要。 华筝在房间里洗完澡,没有做任何停留就去了詹艋琛的房间。因为去的越早可以早点完事,而不是折腾到只能睡几个小时。 很巧,詹艋琛刚进浴室,里面传来哗哗哗的水声,*,透着危险性。 华筝就站在卧室里,跟其他房间摆设没啥区别。她四处闲逛的视线落在那张大*上,确实,*单换掉了,所有的都换掉了。看来那天晚上她吐了不少。 华筝异想天开,如果能在这*上再吐一次,那就能幸免于灾难了。是的,这个灾难就像发地震。 地在摇,天在晃。 在她发呆时。浴室的门拉动,詹艋琛带着一身的热气和半湿不干的强壮身体走了出来,腰间围着浴巾,要多简单就有多简单。 如出一辙的事情每每上演,华筝还是在上演前有着紧张的心情。 静待原地。 詹艋琛用张开的五指耙过微湿的发,优雅性感。对华筝来说,他的任何举动都是带有威胁性的。 没有急着‘办事’。而是走到一边给自己倒了杯酒,喝着。 “刚才奶奶找你了?” “嗯。”华筝回应,本想简单带过,可又觉得太草率会让詹艋琛不满意,便接着说,“奶奶问了我报纸上的事,我实话实说了。奶奶让我也坦白跟你说,别让你也误会。” “是么?”詹艋琛如此简单的一句,听不出实在的意义。 不过华筝还是继续说了:“是的。我觉得奶奶对你真好,什么都在为你考虑。”詹艋琛对奶奶不亲近,华筝觉得这样说应该能缓和两人之间的气氛吧…… “为我考虑?难道不是你在自作主张?”詹艋琛说。 “哪有?我只是在转述奶奶说的话。”华筝替自己解释。 “只要做好自己的事,其他人如何,跟你没有关系。”詹艋琛放下酒杯转过身,看着华筝。 “其他人我当然不会管,可是你是我的丈夫,我肯定是要处处为你考虑的。”华筝立即煞有其事地说。 内心觉得自己跟说唱似的,特别好听。 “是不是真心为我考虑,我会感觉得到,不然什么都是没用的。”詹艋琛走向华筝,抬起她尖俏的下颚,迫使她迎面而上。“你说是么?” “……那是自然的。”华筝如此说。 她听得出来,詹艋琛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