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红玉的存在多么地有力啊。abcwxw.com跟瞬间装了顺风耳千里眼似的。 不过华筝比较在意的是属于詹艋琛的不寻常之事,又问:“二少爷没有什么反常么?” “二少爷?好像没有。詹太太,你又惹二少爷了?”红玉很天真地问。 “什么叫我惹他?我说你,我刚升了你的职,你不应该向着我么?应该说他惹了我。”华筝纠正。 红玉想了想:“可是詹太太看起来像是惹了二少爷啊。” 华筝被她堵得半天说不出话来,最后甩了一句:“跟你说不通。”然后回房间换衣服去了。 红玉有时候挺机灵,有时候又傻。对华筝来说可真是又好笑又好气。 换好衣服就直接去了餐厅,里面詹艋琛已经快用完早餐了,她才姗姗来迟。 “早啊。”华筝活跃地打招呼。 然后得到詹艋琛一身的沉默。 “我要快点吃,不然上班就迟到了。”算是告之詹艋琛,也是她给自己不想再说话找的借口。 跟詹艋琛说话那是要经过脑子的,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不是有一句话嘛,祸从口出。越说错越多。 既然詹艋琛没打算追究昨晚,她也迷糊着带过去,一切安然无恙。 华筝闷着脸细嚼慢咽,跟詹艋琛这样有教养的人一起吃饭,你狼吞虎咽不出来。 期间偷偷地抬眼看向詹艋琛,发现他那深邃的双眸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盯视着自己。华筝猝不及防的一个吞咽,呛住了。 是被吓的。 “咳咳咳咳……咳咳咳……”幸亏华筝及时用手捂着嘴巴,否则早餐就遭殃了。 詹艋琛淡淡地瞥她一眼,站起身离开餐厅了。 缓过劲来的华筝瞅着那背影消失,腰杆儿才直点。 如果说詹艋琛是森林之王,她绝对是那只跑也跑不掉的羚羊。 华筝用完早餐回房间拿了手机坤包就离开了。 就在她离开没有多久,房间里进入了另外一个身影,黑色的皮鞋踩在柔软的地毯上,无声无息。 他在房间卧室各个地方转了一圈,翻看着抽屉,似乎在找什么东西。然后在拉出*头柜的抽屉时,露出里面白色的药瓶。 那是华筝调养痛经所吃的,是吴医生开的那瓶。 药瓶被拿了出来,拧开盖子,然后将里面的药片全部倒进了抽水马桶,‘哗啦’一声冲掉了,无影无踪。 再将身上准备好的形状相同疗效不同的药片换了进去。疗效应该是不同的,不然为什么要调换? 做完之后,那人离开了房间。神不知鬼不觉。 华筝到公司,一进编辑部立刻在位置上坐下来,气还微微地喘呢。 再看向总编的位置,好像还没来。华筝侥幸地松了口气。 “华筝,你迟到了。”一个高高的身影走进编辑部,经过华筝背后,带着略沉的嗓音。 华筝背脊僵了下。 侥幸个鬼。居然被总编抓个正着。 “抱歉,我睡过头了。”这真的是难以启齿啊。搞得像刚入幼稚园的幼稚。 “没关系。”丛昊天在座位下坐下。 嗯?华筝抬眼望过去,似乎有点不相信那话是从总编口中听来的。 “可以在工资里扣。”丛昊天有条不紊地忙着自己的工作,边说。并未看华筝一眼。 华筝这下不仅嘴角抖,五脏六腑都在抖,那都是她的血汗钱啊!要不要用这种丧尽天良的直白啊! 要真算起来,在编辑部有时上班下班都不问时间的,都是有自觉的人。特别是遇到加班的时候,更是不规定。 所以总编每次这样说,华筝都觉得他在跟自己作对。 在洗手间的时候,冷姝笑着:“哟喂,又扣钱了?” “真扣?”华筝想着。 “不知道。反正我们没扣过,虽然我们到编辑部的时间也都不一样。”冷姝憋着笑。“也有可能你是新人好欺负。” 华筝仰天长叹:“我觉得我能在东方时刊活到现在真是不容易。那个墨索里尼……”她实在说不下去了。 “不过我今天看你精神还不错。应该不会再将垃圾稿子审核通过了吧?不如告诉你一件事。昨天总编有问过我你审核稿子的本事。” “那你怎么说?”华筝一惊。 “照实说啊。” “夸我勤奋了,还是聪明了?” “……”冷姝。“说你最近几天状态不好,稿子出错。就是这么一桩事。” “那总编说什么没有?”华筝急问。她最怕总编发飙了。 “他就说了两个字。” 今天更新到此为止。有要求加更的。明天哈。 正文 如何甩开麻烦 “他就说了两个字。” “什么字?”华筝还想着或许,有可能来点鼓励的评价。 结果—— “废物。”冷姝说。 沉厚的阴郁之气从华筝的额际上罩下。除了这两个字就没有别的评价了么? 还以为经过自己一段的努力,好歹在总编心目中留下了点好印象,原来还是裹足不前啊。 可能是最近精神不济的关系。 华筝小脑筋动着,下次如果感到自己的体力不支时就找理由回老宅。她想亲人了,这个总允许吧。 不能因为詹艋琛影响到自己的工作,说真的,工作比他重要多了。 就像依靠工作她能活,而詹艋琛不能。 “对了,下午的时候车子借我一下。”冷姝说。 “怎么了?”华筝问。 “去趟印刷厂。” 下午的时候冷姝开着华筝的车去印刷厂,可能是因为不熟巧的原因,在换道的时候和另一辆车撞上。 幸亏不是在红路灯处,否则不得交通瘫痪。 冷姝头大了,第一次借华筝的车就给撞了,不知道华筝过会儿会不会将她的脑袋拧下来,她知道这车是华筝十八岁时她阿姨送给她的礼物,很贵重。华筝要不是怕车生锈都不舍得开。 陈冲的车熄火,冷着脸看向撞他的车,随即眼神微愣,那辆车他熟悉,不是詹太太的?他倒是不知道詹太太开车如此……潇洒无拘。 陈冲解开安全带,打开车门,下车。 那边躲在车内想着如何用和气的方式解决时,看到朝自己走过来的面孔愣了下。怎么会是他?这么巧? 多暴力的相遇方式啊! 冷姝没停留,立即下车。 不是华筝的身影也让陈冲略微意外。 “不好意思啊,你的车被我撞到了。”冷姝歉意着。她见陈冲不说话,只看向她身后的车,不由说,“这是华筝的车,你应该认识的吧?” “认识。” “华筝要是知道我把她的爱车给撞了,一定会很心疼的。” “不是很严重。我认识家修车行,一起开过去吧。”陈冲说。 “那太好了。” 到了修车行后,修,肯定不是马上的事情,要过一个星期才能来拿车。 冷姝见陈冲一直在对修车行的人说华筝的车,没有提到自己的。难道他自己的车不要修么?华筝的车受损,他的也好不到哪里去啊。 陈冲和修车行的人交涉完之后走过来,冷姝便问:“你的车不修么?” “不用,我还有事。”陈冲说。然后走了两步回头看她,“你去哪里?我送你过去。” “那谢谢你拉。”冷姝觉得要不是因为这车是华筝的,陈冲这种性子的人才不会和你多有交葛。 冷姝跟着上车,边系安全带边问:“你的意思是说,你的车我不需要负责了,是么?” “不用。” “这么好?是因为华筝,还是其实你看上我了?”冷姝*男人的情绪又高涨了。 “看上你?你觉得可能么?”陈冲转过脸看她。这种神态更坚定了此时无可能会发生。 冷姝轻笑:“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就像今天我也没有想到会和你的车相撞。对了,你能料到么?陈冲,我说我看上你了呢?” “我没有时间和小女生谈恋爱。”陈冲启动车子,稳稳地驶入车流中。 “你看我是那种会死缠烂打的人么?” “你不适合我。”陈冲只说了这一句。 “拒绝地这么快,一点机会都不给?”冷姝笑问。并没有因为拒绝而有一丝的伤感。随即她想到被拒绝的原因,“你不会是在暗恋华筝吧?” “你的想象力不错。”陈冲不吝夸赞。 “因为我的工作就是专门撰写爱情的。也没有什么不可能的啊!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如果真的是,我就不掺合了。” “我以为一个女人对男人有想法,不该这么轻易地就放弃。” “你错了。这个世界上除了爱情,还有亲情,友情。都很重要。我一向很清楚,也不会糊,涂。”冷姝说。 她说完这一句后,陈冲沉默下来,没有再说下去,专心地开着车。 到了印刷厂门口,冷姝转过脸笑说:“谢谢你啦!”说完就要去推开车门。 “你的号码。”陈冲开口。 冷姝的手落在门锁上,愣住了。看向陈冲,带着诧异。 “我想以后还是会被你骚扰的吧?不如随遇而安?” “好啊!”冷姝笑着点头。 冷姝站在路边目送着陈冲的车消失。她细嚼着刚才陈冲说的那个词——随遇而安。还是很有情调的,也不是表面的那么没趣嘛! 冷姝从印刷厂回到编辑部,华筝便看到她心情有些不一样。那绝对和出去的时候是不一样的。 华筝站在复印机旁,看到走过来的冷姝,不由问:“心情挺好啊?遇见帅哥了?” 冷姝停下来,上半身微微往后倒,靠近华筝:“有件事我要跟你说,不过你不能生气。” “你不说我怎么知道该不该不生气?”华筝觉得这很像她和詹艋琛之间,要说什么必须先保证对方不追求事态的严重性。 “我得先打一预防针啊!” “你要不说,我也不问了。”华筝装作也不是很好奇的样子。盯着面前运作的复印机。 冷姝将倾斜的身体扳正,离华筝几步远,说:“你的车受了点创伤。” “什么!撞了!”华筝错愕。 “车门被撞瘪了,蹭了点漆,其他都挺好的。真的。我已经拿到修车行去了,一个星期后就能去拿了。钱我出。不过我知道你在乎的不是这个。”冷姝说完就跑了。因为她看到华筝脸色都成灰色了。 华筝确实要气绝,而冷姝溜之乎也,她的气就只能在胸口乱窜,说不出一句话。 那时候和总编的车相撞,她赔钱事小,心疼自己的车才是大事。这又来了一下。 关键是撞了她的车回来心情还特别好。是敌人么?下次别想她将车借出去,哼! 没有车做什么都不方便。下班回去没有车,时间肯定要晚。 华筝拎着坤包脚踩平底皮鞋往詹家大门走去。 身后传来汽车声。华筝微微向一边靠去,回头发现是詹艋琛的车,宽厚的车头相当霸气。 经过华筝身旁的时候没有停下来,华筝也只看到车窗上自己的身影快速地滑过。远离的是那遥遥的车尾。 而里面淡定沉坐的无疑是詹艋琛。 华筝撇撇嘴,往里走去。 对于晚归,没有开车,在用晚餐的时候詹艋琛没有问起。自然也是无关紧要。 晚餐后,华筝去看了老太太。老太太还是那样,并不见好。这样的医学上的疑难杂症也没那么容易痊愈吧!所以说金钱买不了时间,更买不了生命。 当双手赚满了金钱,却发现最后帮不了自己,会有伤感的吧?! 华筝回到自己的房间,拉开抽屉,拿出里面的药瓶,抖出一颗在掌心。脖子一仰,含着药片用水兑下去。 药片咽下去,华筝吧唧了下嘴,发现药片没有那么苦了好像,难道药片没有经过味蕾? 华筝如此认为,并没有过多在意。吃药谁都不想苦地泛酸水啊! 吃完药,洗完澡,干干净净地去詹艋琛房间…… 日子就是如此不如人愿地过着。 车子还没有拿来,早晨吃完早餐就去上班了,华筝没有在詹家做任何停留。 詹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