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没必要。2023txt.com 华筝觉得丛昊天在她心里其实根本就没有变,本质里差劲之极! “华筝。”不高不低的声音,听着平静,而—— 正埋首工作的华筝背脊一僵,往总编的办公桌看去。只见丛昊天盯着电脑屏幕,面无表情。 是的。在两小时前,华筝有将稿子传进丛昊天的邮箱。 刚挪着身体靠近丛昊天,一只带力的手扯着她的耳朵:“这是什么?” “啊!总编别扯了!我都快被你扯成阿凡达了!”华筝凄惨地求饶。 “……”丛昊天。 “总编,我错了,您饶命!” “至少也该让我看着不会那么火大。可是华筝你很有本事!你这是写得爱情,不是亲情?”丛昊天,怒。 “我知道,是我胆大包天,下次不敢了。” 丛昊天松手,绕过那凄惨的耳朵。看着华筝捂着耳朵不敢出声憋屈的样子,真是越看越想让她写一百篇稿子。 “以后你的笔名就改成‘阿凡达’。”丛昊天命令。 “为什么??”华筝愕然。 “我高兴。” 你高兴……你这个人渣! 华筝将他腹诽一万遍。她的笔名特别文艺,好多作者读者都觉得好听。这下一改,像个什么鬼? 而且她是个女人啊!为什么总编就不会怜香惜玉! 这大厅里又开始少不了偷笑的窸窣声。 晚上回到租住地。洗完澡躺*上的华筝正在看书,冷姝敲门进去。坐*边。 “你喜欢黑荆棘的书?” 华筝将书合上:“嗯。他是我人生最初的教科书。” “这人可厉害了,听说还没读高中就开始出版自己的书籍了。这是天才啊!后来听说封笔了,真是可惜。”冷姝也大约了解。 “其实我的理想也是能出一本自己的书。可是你看看,我连应付丛昊天都困难重重,还不过是四千左右的稿子。”华筝一想到丛昊天耳朵就会痛。忽略冷姝的窃笑,她问,“我是不是真该谈个恋爱?” “这很有必要!近水楼台先得月,你瞅着办公室里谁和你胃口。” “公司不是不可以办公室恋爱么?” “你傻啊!在公司是同事,在外面就可以恋爱了。谁知道?”冷姝给她出主意。 华筝捧着书,下颚搁在书上思索:“你说的对。”然后看向冷姝,上下打量。 叫冷姝一股毛骨悚然。 “你干嘛?” “我们俩儿谈恋爱怎么样?” “……”冷姝迅速搂紧睡衣襟口,惊恐地站起身,一言不发地走了。 “唉,那个……”华筝囧。 跑那么快做什么,她只是提个小小的主意而已。你可以不采纳啊。 华筝有‘黑荆棘’的所有书册,一直细细收藏真爱着。白天的时候,华筝抽出一本带到了公司。 手头没工作的空闲下她就拿出来看,希望能学到点什么。 “事情做完了?”头顶上砸下来的声音让华筝一惊。 她合上书,露出书名。转过头说:“做完了。” “你喜欢看他的书?”丛昊天的目光自上而下地落在书面上。特看不上的态度。 华筝觉得像黑荆棘如此有名,圈外人都知道,更别说整天和文字打交道的他们了。 正文 还张开了嘴巴 华筝觉得像黑荆棘如此有名,圈外人都知道,更别说整天和文字打交道的他们了。 丛昊天知道是一回事儿,那没有对华筝偶像一点尊重的轻飘态度就相当不顺眼了。 不过华筝还是低眉顺眼地回答:“嗯,喜欢。” “都是些垃圾而已。”丛昊天给予一句锋利的评价便转身。 “不准你这么说!”华筝噌地站起身,冲着丛昊天的背影发飙。 这可是胆上长毛的底气。 全办公室都被一向只会被骂不会反抗的华筝愣住了,包括丛昊天。他转过身,凛凛的目光射向她。 “你可以羞辱我,但是绝对不可以对黑荆棘有一丝的不敬!我绝对不会容忍的!”华筝愤怒,就差用纤纤玉指指着丛昊天的鼻子了。 “他有什么好?不过是会写两个字,有点运气而已。”丛昊天讽刺。 “你错了!在别人眼中如此是因为他们没有从他的文字里看到他的心,他词锋锐利,可是却让人读出一股从容和安心,甚至是温柔。你又懂什么?” 华筝说完,重重哼了一声就捧着她的书离开办公大厅了。 丛昊天的眸子里闪过意外,还有其他隐晦的情绪。 华筝对丛昊天一顿吼之后,平静下来她便恐慌了。回想自己是不是言语太激动了?丛昊天会拿她怎么样?不会直接将她的耳朵割下来配菜吧! 工作时间并无异常,下班后丛昊天的牧马人像座山似的拦在华筝面前。 华筝一瞅不对劲,立马刺棱一声,拔腿就跑。 丛昊天毫不犹豫地下车,几个跨步拎过华筝的细胳膊。 “总编,我错了,我太不懂事了,我向您深深的道歉。”华筝沮丧着脸。 “现在知道道歉了?在公司不是吼地挺厉害?” “骚瑞!”华筝将头低着。 “说中文。” “我刚才说的是中文……”华筝小声着。 “……”丛昊天。 弄了半天,总编是叫她一起吃饭,这可比拎她耳朵还要惊悚,总编啥也不解释,让华筝胡思乱想一通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 还送华筝回家。一回生二回熟的感觉。 一直到那辆牧马人消失,华筝才放任自己的小心脏肆无忌惮地狂跳。 不过,她的心到底在跳个什么劲啊? 华筝抿着唇,笑意从嘴角丝丝地溢出来。 “我说你站在这里准备守夜呢?”冷姝从窗口看到那辆牧马人后,恨不得是连滚带爬地下楼。然后摆着淑女的步伐淡定地缓缓走来。 华筝转身,看她一眼,也很淡定,点头:“最近‘盗墓笔记’太火,我怕有人来盗墓,这片坟场就不保了。” “……”冷姝。 不过别以为糊弄就可以。冷姝追上前面的步调:“你姨妈难道还在痛?我可是记得今天已经是第四天了。” 华筝惊愕地转头,然后坚定地说:“我就说和你恋爱绝对不会错,记住对方的月经日期,多么地难能可贵,又贴心!” “……我说真的。你和总编不会是在交往吧??” “没有。”华筝摇头。 “那为什么又坐他车?” “他顺路。”华筝敷衍。她也想知道为什么总编会叫她一起吃饭。 可是这个看似理所当然的理由并没有让冷姝的好奇心死绝,一有空闲就盯着问,去公司的路上也问。 现在华筝最怕看到她了。不过和荆淑棉比起来,华筝宁愿捧着冷姝的脸相对而视。 以前不知道,所以就算荆淑棉的目光再怎么轻视加敌视,华筝都无所谓。 不过现在,华筝怎么都觉得自己像是被正室找上门谈判的小三? 抽耳光,泼卸妆油,杀人灭口…… 华筝心肝惙惙。 荆淑棉找她绝对不会是闲来无事来增加妯娌间的感情。 华筝面前放着一杯飘香四溢的咖啡,而荆淑棉手里的是杯白开水。 “我怀着孩子,不能喝咖啡。” 不能喝咖啡你带我来咖啡店?不知道我在上班么?就不能等我回詹家再喝咖啡? 华筝露出笑脸:“大嫂可算是天底下最幸福的女人了,爱着你的丈夫,现在就等着将孩子生下来了。真是让人羡慕啊!” “你也羡慕?”荆淑棉问。 “当然!只要是女人肯定会羡慕!”华筝脸色一正。 “你羡慕是因为你根本就不会生艋琛的孩子吧?”荆淑棉直接不客气地说出。 这样一剑刺过来的突然让华筝愣了几秒,不过幸好,刺中的不是心脏。 “其实我知道艋琛是不会碰你的,娶你也不过是做做样子。你们没有洞房,甚至分开住。在詹家没有人不知道,包括老太太。” 荆淑棉就是看不惯华筝一副什么都不在乎装清纯的样子。 她就在自尊上狠狠地打击华筝,最好是刀刀见血。 华筝就说嘛,怎么会没人知道。不过奶奶说答应詹艋琛,只要他肯结婚就不过问婚后事。也不意外。 毕竟也是,夫妻之间确实不好插手。就算那人是最亲的人。 “没有关系。有感情基础做铺垫的婚姻也不一定能走到最后。我相信凭自己的努力一定会让艋琛改变心意的。”华筝觉得自己很有编的天赋。说完了就生生后悔。 她为什么要这么说?干脆说对詹艋琛没感情,或者只想过无性生活也好。这样荆淑棉就不会像看钉子似的觉得她刺眼。 “他是有心意,不过却是给了别人。弟妹一定要好好加油,和我一起为詹家开枝散叶。”荆淑棉嘴上说,其实根本就看不上华筝的存在。 可是她又怕几夜情变成日久生情,这个真的很难说,毕竟华筝年轻貌美。 华筝瞅着荆淑棉带冷讽的嘴角,虽然很浅,但是已经够了。 所以她立刻说:“其实有件事我没跟大嫂说。是害怕让奶奶知道。” “什么事?”荆淑棉问,又见华筝欲言又止的样子,便说,“放心,我不会向第三个人传达。” “我不想和艋琛生孩子。”明知道不会有人偷听,华筝非要压低声音,一副显得事态很严重的样子。 “什么原因?”荆淑棉的内心似乎被带起异样的希望。 “我小时候见过难产死掉的狗,这造成了我内心的阴影。虽然在知识水平提升科学日益发达下生孩子不会出人命,但是这就好像一个怕打雷的人害怕天塌下来的感觉是一样一样的。大嫂能明白我的,是么?” “你错了。”就在华筝意外她的反驳时,荆淑棉说,“不是生孩子不会出人命,是几率小,你不能保证你就不会是几率中的一个。你的顾虑是对的。我也有这样的顾虑。只不过没办法,孩子有了,总得生下来。” “那大嫂不会告诉奶奶吧?你可是向我保证过的。” 华筝回到公司,坐在座位上,她可不想再应付荆淑棉,而且她还是个孕妇,跟碰瓷一样的危险。 真是的。结了婚就好好相夫教子嘛!弄那么多花头干什么? 华筝忧愁万分地摇头晃脑。甚至摇出灵感来。 在文档里开始写稿子,开头这样写的:我爱上了一个男人,我喜欢他的一切,沉稳,冷静,箝着酒杯陷入沙发里的坐姿,看得教人迷醉。爱得那么深,都不在乎他的已婚身份甘愿做个小三…… “写的不错。” 正灵感如泉涌时,身后突然冒出一个声音。说完后,丛昊天便回了座位。 越过几张办公桌远远地看着华筝惊吓过后又专神的侧脸。 又到了一星期一次回詹家的日子,华筝以防万一又要乔装改扮一番。 华筝以为荆淑棉白天找她只是为了说些刺人心的话。没想到…… 如果真这么想,只能说华筝太过单纯了。 荆淑棉动了胎气,已经叫医生检查过,所幸虚惊一场,孩子安然无恙。可是却吓着了除詹艋琛的其他詹家人。 所有人都在客厅,老太太,詹楚泉,詹艋琛,至于华筝,是被女佣给请过去的。 她当然不知道是什么事,说了才明白。 华筝还在想着,难道她走之后荆淑棉自己摔了?她甚至有点懊悔自己应该亲自送荆淑棉上车的。 显然不是这个理儿。 “华筝,虽然我和你爷爷是旧识,将你当自己的孩子看待,而正因为如此,孩子犯了错就该受到教诲。”老太太发言。 “奶奶,什么事?”华筝想着自己有做了什么么? 她甚至是看向詹艋琛,想知道答案。 不过詹艋琛只是深不可测地听着,不动辞色。 “你为什么要推淑棉?你不知道她怀着孩子么?” 华筝傻眼,随即替自己解释:“我没有推大嫂啊。” “那你们今天见面了么?” “见了。在一家咖啡店内。因为我要上班,所以略坐坐就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