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水风玲

注意若水风玲目前的最新章节为分节阅读43,若水风玲主要描写了提起“闺蜜”你脑中浮现的第一个人会是谁?就是她!你独一无二的闺蜜。这则故事献给出现在我生命中的所有闺蜜,以及身为闺蜜的我自己,还有这万千世界众多被人称为“闺蜜”的女孩。这是沈风玲和谭若水的故...

作家 五月 分類 现代言情 | 23萬字 | 43章
分章完结40
    轨,我不想……再和你冷战下去了。w61p.com”

    我们就在那仅开了一盏台灯的昏暗房间,紧紧相拥。那天夜里,两人盖着厚厚的毛毯依靠在阳台的双人椅上,关了家里所有的灯,仰头看冬季清晰的猎户座,还有它亮得发红的β星。感觉就那么靠在一起,好像就能走一辈子,看一辈子星云。

    一辈子,其实也没有多长。

    第二天清晨,两人冻得嘴都说不明白话了,因为这样的天气也能呼吸着冷空气睡着。早饭后没过多久,手机的震动声打破了我们嬉笑的日常。

    “巫鸣?”他说“巫老大这时候给我打什么电话?”抱着疑惑接了电话的他,片刻后表情牢牢僵住,不是因为受冻,而是……

    “雪琳她……她吞了多少*……”

    电话那头的巫鸣回答他“小半瓶,具体我也不清楚,那是她失眠症时医生开的药。你昨天一直到晚上都和她在一起吧,可是为什么她会突然……你到底对她做了什么?”

    听到这个消息,就算是我也吓得一愣,更不用说一直陪在她身边的梓凡了。开车到所在医院,一路的沉默,好像窗外凝结的空气。

    “雪琳怎么样了?”见到巫鸣,他便急切地问道。

    巫鸣身着整齐的条纹西装,英伦皮鞋,一脸倦容“还在洗胃,应该是今早吞的药,还好我原定今天回家,不然到下午你才会发现昏睡的她吧。”

    雪琳躺在雪白的病床上,脸色也如那床单一般惨白,嘴唇没有一丝血色。不知过了多久,当我提着暖水壶回到病房时,看到苏醒的她。

    她看到身边的巫鸣,微弱的声音唤着“哥……”

    “雪琳?雪琳你还好吗?感觉怎么样?”巫鸣上前询问妹妹的身体状况。

    她惨笑“头有些痛,我怎么……还活着呢?”

    “你傻吗!这世界难道容不下你吗?做什么傻事!”巫鸣猛地站起身,对她怒吼起来。

    巫雪琳轻声啜泣着“我……我失去了……失去了那个人。”

    “可是你从未得到过,何来失去?”他说“放了梓凡吧,本就不是他的错……”说这番话时,巫鸣的眸子如一坛深千尺的湖水,看不清,也摸不透。

    池梓凡在一边默默看着面如纸的她,又是那一脸歉意。他定是认为,自己昨晚的话伤了雪琳,才酿成如今的后果。

    “可是……我的腿……”

    巫鸣却突然打断她的话“你不要再拿自己的伤残捆绑住池梓凡了!”

    我和池梓凡都愣愣地望着说出这番话的他。

    ☆、chapter60

    充斥着消毒水味道的病房,安静得好像无人的车厢,只有阳光穿透半透明的蓝色窗帘,留在地面和手掌上的斑驳光影。

    巫鸣皱着眉头,露出两眉之间浅浅的“川”字,他直直地注视着依靠在枕头上面无表情的巫雪琳。兄妹二人将这紧张尴尬又令人疑惑不解的气氛维持了近三分钟。忍无可忍的池梓凡才突然开口道“你们两个到底在搞什么名堂?能不能把话说得简单易懂些?!”

    我看到雪琳渐渐捏紧的拳头,不禁担心会不会影响到手背上的输液针。而巫鸣则缓缓面向伫立在窗边的梓凡,面露一丝担忧与愧疚。不知两眼迷离地在思索什么,半晌才开口“你还记得起十几年前那起意外到底发生了什么吗?”

    “问的这是什么鬼问题,我怎么可能不记得。”

    他依旧是那内疚的表情,而接下来他所说的一切,解释了他一直以来一切令人匪夷所思的言语行为“你的记忆,是错误的。”

    我看到池梓凡突然怔住了,双眸略带惊悚地瞪着,牢牢地盯着巫鸣。这一句话打乱了他十几年的思想与记忆,同样也给了他一连串的迷。

    陷入一片死寂后,巫鸣接着说“你对当时的记忆会变得这么乱,我想大概就是因为精神冲击和旁人对此事的杜撰,于是你就一直认定事情是那样发展的。但当时发生的所有事,我都看在眼里,一直都记得,一直都……”那么清晰。

    按他的话来说,事情是这样的。雪琳与池梓凡当年都是十三四岁的中学生,那是梓凡被巫家领养后的第二年。当时的中林文化陷入了破产的危机,可以说已经是负债累累,摇摇欲坠的公司了。这样的情况下,他们已经没办法继续扶养非亲生儿子的梓凡,夫妇决定将他送回教堂,待到公司经济好转再接回家来继续生活。但知道此事的巫雪琳哭闹着求父母留下他,后来转变为孩子气的威胁,看来她真的是很喜欢他。事故当日,巫爸爸又一次无情地拒绝了女儿的要求,而她怎么也不想这样善罢甘休,扬言离家出走后一怒之下冲出屋子。那个落了雪的寒冬,门口阶梯的积雪早已凝结,猛地踩在上面失去重心狠狠摔落。那仅有矮矮三层的台阶,巫雪琳却因此落下了伤残,至今未愈。

    池梓凡心烦意乱地揉着头发,闭上眼睛回放当时的内容“可是我怎么记得是我伸出手……”

    “你伸出手是为了抓住正要摔倒的雪琳,为了保护她,可你终究是没有赛过地球的引力。”

    他不可置信地望着深深埋下头的巫雪琳“雪琳,你告诉我,这是真相吗?”

    她若雕塑般一动不动,没有作答。他接着说“你真的,是自己摔倒的?那为什么……为什么要告诉我是我造成的一切?为什么要让我背着这心理包袱走了这么多年?!我这十几年,一闭上眼睛就是你在我面前摔落阶梯的模样,你……你到底……为什么?”池梓凡的声音,有些无奈,也有些无助。

    雪琳薄薄的双唇微微颤抖“因为……因为我那么喜欢你,你却不知道。”我看到她的脸颊划过清澈的两行泪“我明明那么喜欢你,那么在乎你,那么不想离开你,当我父母说要把你送走时你却对我说你不得不走,为什么一定要离开?我很清楚,等到中林复兴,要经历太多时间波折,直到他们两个事故双亡也依旧是没落的老样子。这么长的时间,你都在教堂和其他人有了交集,他们会陪伴你走过重要的青春期,渐渐的,渐渐的,我在你心中的分量就会越来越轻,我的脸在你脑海中也会越来越模糊,你就会一点,一点,一点地忘记我的存在……”她的声音与如此爱之切的想法都不禁令人痛心起来“所以不管用什么手段,我都要让你牢牢地记住我,就算是用伤残捆住你,也不想被你遗忘。”

    说罢,她狠狠拔出手背的针,掀开被子走下地。令我们三人都目瞪口呆的是,她竟然可以行走自如,那矫健的双腿完好无损,与正常人找不到任何不同。她露出无奈的笑颜“其实我的脊椎错位早就矫正好了,现在行走已经基本恢复……”她看向池梓凡“我怕你会离开,会丢下我和她过自己的生活,我不能允许你这么离开我,你只属于我一个人。”

    梓凡绕过我身边,走到雪琳身旁“人人都是一个个体,谁也不属于谁,即便是父母子女,也不曾真正地拥有过,人都是孤独来孤独走。我会有我自己的生活,你也会有需要你走的路子,需要你的人,总是这么把自己的精神处于高度紧张,死死地扯住橡皮筋不放,最后受伤的依旧是你。而我作为你曾几何时的兄长、家人,我从未对你怨恨也从未失望过,只希望你能找到一个,不要让你这么累的人。”

    我听到了巫雪琳的啜泣声,越来越大,越来越响亮,最后变成撕心裂肺地决堤。

    蹲在墙角,一边模糊不清地喊着“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而池梓凡也蹲在她面前,不厌其烦地回答她“没关系,没关系,没关系……”

    我拿起脚边的水壶,与巫鸣相视一笑,好像一切都得到了化解,连心情都因此而豁然开朗。

    “所以巫雪琳妖女事件到此善终了吗?”风玲一口肉一口菜,嘴上还挂着米粒问我。

    这几天见面异常频繁,就像高中放学后的校门口西餐厅小聚,只是物是人非,两人都已不再是十几岁穿着校服裙、背着书包的少女了,但彼此当年的模样好像都未散去。夹起刘海露出的额头、没有熨烫的校服衬衫、书包里的数学笔记,还有拉链上垂下的铃铛吊饰,所有的一切都历历在目。

    旁边桌子传来女学生的声音,我们一齐探头望去,桌子上摊着书本卷子,还散落几支红蓝水性笔。想必是刚开学没多久,几个学生奋发图强来这里课后补习吧。

    高中生模样的两男两女,遇到这样的情况,脑中总是不自觉地为他们配对,虽然两人可能真的只是纯友谊。女生都不约而同地留着清爽的波波头,一个露出漂亮饱满的额头,另一个则是不符合年龄的可爱眉上刘海。翻开本子写着写着,不经意地抬头看到对方的眼睛,就浅浅一笑,正是美好年华。

    看着这四张学生面孔,不知沈风玲是否也想到了我们当年的稚嫩。因为那时候我们那神奇又尴尬的小分队,也同样是四人,季风林和谭霜便在这四人之中,也是一切尴尬的起源。一个拒绝了风玲,一个因我毁了日记簿,一切就像才发生在昨日,那团熊熊篝火好像就燃烧在眼前,那些话好像就缭绕在耳边。

    “我老了好些岁。”我说。

    “我也老了好些岁。”她接着我的话说道。

    我继续说着“所有人都老了好些岁,上帝只有在年龄上是绝对公平的。你会老,我也会老,你的生命有始有终,我的也是如此。”

    在病房里,我小心地问过巫雪琳“你不怕死吗?”

    她笑了笑,回答我,说“原来是怕的,后来就不怕了。因为我懂了,人终有一死,没有人可以活到永远,‘永远’是属于往生者的,他们拥有了永远的安息与平静,除此之外‘永远’只是个海市蜃楼般的奢望。你说,我还有什么可怕的呢?”

    那是我第一次从她口中听到如此的话,或许有人想立刻拉她去看看心理医生再配合上吃药治疗。但我不知为什么,只是很清楚,也很肯定,她不会再做傻事来委屈自己。因为我在她的脸上看到了之前从未寻到的“希望”。她告诉我说“我还有什么可怕的呢?”并非真的就是大义凌然看破了尘嚣,而是她再清楚不过,虽然活着的人不可能触及海市蜃楼,但却有着唯独活着才能拥有的东西——希望。人死了,就没希望了。不是吗?

    风玲告别我后,硬着头皮走进一家看起来极为气派的餐厅,整体风格奢华地难以找寻形容词。她知道在南邵华也就是南巾父亲的面前,自己不可能大快朵颐地满足自己哀嚎的胃,所以才和我结束了用餐后才赶去赴约。

    刚走进包间,就被里面的气氛搞得乱了阵脚。轻轻叩了包间的门,就一下子被打开,小心地看了看两边,只见穿黑色制服的下属正毕恭毕敬地为自己开门。她故作淡定地走到桌边,面对着南邵华冷静沉着的脸。南巾为她拉开椅子,一切看似按部就班,没有丝毫的差错。

    “沈风玲,沈小、姐,我们家的儿子这么长时间以来给你添麻烦了。”他客客气气地对她说,随后招呼身后的部下,递来了一个档案袋“婚礼会场、婚后蜜月的选择都在里面,可以挑个自己喜欢的。不知你意下如何?”

    她快要被被满满一袋子的桃花光晃瞎了眼,这突如其来的安排令她的手心一直渗出汗水。见风玲不予作答,南邵华和蔼地笑道“当然啦,这也是终身大事多考虑考虑也是应该的,慢慢挑,不要有压力。”

    “怎么可能没压力!”回到dbar办公室,风玲将厚重的牛皮纸袋甩在桌子上。

    南巾无奈地叹口气“我有什么办法,那老头子就是想早点看我结婚生子,自己早点当爷爷开心开心,也给公司来个喜临门什么的。”

    “还喜临门?!我眼看就要被我那老哥骂得血淋头了!”

    ☆、chapter61

    其实南巾也因父亲突如其来的提出结婚而震惊,本以为对自己事事挑剔的他,会格外不满于沈风玲这般平凡的女子。定会在饭桌上冷言讽刺,以风玲的个性再在饭桌上打一架、掀个桌什么的,都已经在他之前的脑海中走了一遍行程了。谁知一见面还不足十分钟,嘘寒问暖都没暖和到心眼里去呢,就拿出了蜜月宣传,吓了两人何止一激灵。

    “你不是说你爸眼光何其高嘛?高在何处啊?你不会是骗他说我是哪个大家族的三小、姐吧。”风玲的脑洞依旧拓得如此宽广。

    南巾“噗”地笑出声来,却因她凶狠的面容瞬间止住笑,尴尬地清了清嗓子“咳……他的眼光从前的确是只能容的下非富即贵家的女儿,说实话这次为什么会这么突然……我也搞不懂他,我可是和他持续冷战了好些年啊,别说跟他编瞎话了,就是和他说实话我也没那心思。”

    谁都知道南邵华和南巾父子两人冷战规模之庞大,包括南邵华身边的兄弟,都略知一二。每次两人见面都针锋相对,明明空调吹着27度的暖风,却好像身处零下27度的大兴安岭深处。

    而时间长了两人之间的关系不知为何也略微有所消融,也许是时间过去太久太久,久到南巾也不知道自己还有没有必要这么战下去,而南邵华永远都是个沉默寡言的父亲形象,这个父亲从未埋怨过自己的儿子,这么长时间都在不断地自责又自责。所以婚姻这件事,若儿子选择了富贵商人的女儿那想必也是一箭双雕,但若是平凡女子也可以欣然接纳,只要儿子喜欢就好,在他眼里儿子的幸福大过自己手中拥有的一切财产与权力。

    “我爸他……”南巾的表情明显变得柔和“他根本就是太惯着我了,倒是反对一下也好啊……”脸上露出浅浅的笑容。

    风玲觉得他的言语简直莫名其妙“你这话什么意思?巴不得我被你家人拒绝是吗?好!我告诉你,你以后少带我去什么家宴!”

    他摆摆手“我并不是那个意思”他依旧保持着那个能迷倒位于百米开外小巷深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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