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水风玲

注意若水风玲目前的最新章节为分节阅读43,若水风玲主要描写了提起“闺蜜”你脑中浮现的第一个人会是谁?就是她!你独一无二的闺蜜。这则故事献给出现在我生命中的所有闺蜜,以及身为闺蜜的我自己,还有这万千世界众多被人称为“闺蜜”的女孩。这是沈风玲和谭若水的故...

作家 五月 分類 现代言情 | 23萬字 | 43章
分章完结17
    ,在他眼中一定极为莫名其妙,因为他不曾知道……

    “我喜欢你。ggdbook.com”

    我颤抖的声音,小到只有自己听得到。

    他没有来追我,也没有这个必要,这是男朋友对女朋友做的事,而我只是一个同中林签约的小画手,他是我的上司,而已。

    放假回到那座城市,汽车行驶在高温的柏油马路上,路上的行人随着聒噪的蝉鸣,在烈日下艰难地迈着脚步。我回来了,回到了这个没有巫鸣的城市,终于可以静一静了。

    “你又回来了?真奇怪,半年没有见你,却一点也不想念。”婶母对我的话语中总是会些酸溜溜的讽刺味,我早已经习惯了,毕竟这股味道我嗅了太久太久,久到我早已不记得它的不同之处。

    “恩,我回来了。”

    这时叔叔从卧室走出来,露出暖暖的笑容像极了已经失踪了十多年的爸爸,毕竟两人是亲兄弟。

    “累了吧,吃饭了吗?”他如往常一样问我。

    “家里没饭,想吃就出去。”婶母正眼也没有看我,只是漫不经心地翻着报纸。

    婶母嫁进来之前可以算是大家闺秀,是爷爷商业伙伴家的长女,这门婚事两家人早就暗自定下,在当时来看可以算是门当户对。但我知道,叔叔对这类商业联姻并不抱有任何喜悦与好感,就像完成任务一般,结了婚领了证,婚后又很快有了谭霜,好像如今飞速的社会节奏,这一切也算是完成了孝道。

    “你对若水能不能和蔼些?即便不能像母亲,起码也要做得像个婶母的样子吧!”我很少看到叔叔生气,这种状况着实让我有些目瞪口呆。

    婶母也不示弱,放下报纸起身“你还敢跟我大声了?公司周转不开的时候,可是我们家救济你的!现在因为一个野种你在这跟我嗷嗷?!”

    叔叔脸煞一下白了,说话都支支吾吾的“你……你说什么呢!少说……少说些吧!”

    “野种?”我似乎捕捉到了一个,十分微妙的词汇。

    “你以为你父母真的失踪了吗?”

    婶母的眼中有种无法描绘的图形,神秘,莫测。

    ☆、chapter25

    这个城市的夏季总是闷热得令人喘不过气来,这样的季节似乎根本就不需要什么额外的情感,自己一个人在街头大汗淋漓享受免费的阳光spa和天然汗蒸,看着路边情侣们共吃着一杯绵绵冰,扇着扇子露出那种虽败犹荣的笑容,被炙热打败却似乎又高傲地践踏着单身男女不屑的心。

    这样的夏季,屋子里开着中央空调,吹得地板冰凉,里外温差可想而知,我赤着脚站在这样的地板上,浑身被吹得打哆嗦,包括那颗微不足道的心。

    “你闹够了没?少说两句吧!”叔叔是真的有些惊慌了,几步走上去就要拉婶母回里屋。

    婶母狠狠甩开他,上前靠近我露出一丝诡异的笑“要不要让我告诉你,你的父母在哪里?”

    “找……找到他们了吗!”我以为他们被找到了,以为终于可以停下十几年的期盼。

    “陈美玲!”这是婶母的全名,我第一次听叔叔这样愤怒地脱口。

    她却靠我更近,一丝不安爬上心头,好像空调的温度又降低了一般。

    “你以为你父母真的失踪了?”她扭过头轻蔑地笑了笑,又将目光折回我的眸子“天真的孩子……”

    回家之前走进那个早已习以为常的校内洗浴中心,里面零零散散两三个人,稀稀拉拉的水流,弥漫着一股闷热的湿气还有扑鼻而来的香波气息。每次洗澡都会抚摸胸前这道浅浅的疤,即便小时候我妈跟我说,这只是胎记,可却总是没办法说服自己,从未见过刀痕一样的胎记。我已经和它磨合了二十多年,却一直以为每当触碰时传给手指的那股刺痛感,只是心理作用。

    “傻孩子,你父母还活着,活得好好的呢。”婶母一只手搭在我的肩膀上,叔叔暴躁的走过来拉走她。

    “叔叔,你放开她,让她说下去。”

    “若水,你还太小,你的人生不应该出现这么多乱七八糟的事。”

    他们还在争执着,我轻轻地捏紧拳头,冰冷感由脚心传到内心,呼出一口气好像都会一下子凝结“到底……到底怎么回事!”

    这是我第一次在这个屋子里歇斯底里地吼叫,顿时停止的喧闹,两人愣在那里望着头发散落在肩头,目光黯淡的我“我已经二十多岁,有些事情也该知道了!不用这么遮遮掩掩的!遮掩了这么多年,真是难为你们了!”

    婶母挣脱了叔叔的手,笑着说“好,那我就告诉你!”

    我反射性地捏紧拳头,紧紧的,手心不断地冒出汗来。叔叔掏出一包烟,坐在沙发上沉闷地抽起来,眉宇间有种我从未见过的忧愁。

    她接着说道“谭若水,你的亲生父亲……”

    亲生父亲?

    没错,就像她说的,我的亲生父母不是在海啸中失踪的那对夫妇,而是坐在一边的叔叔和他婚前的女友。叔叔不得已要娶如今的婶母,以他的个性根本就不可能违抗爷爷的旨意,类似从前的指腹为婚一般,和只见过一次面的婶母结婚。结婚前夜跑去那位女友,也是我的亲生母亲家中道别,两人缠绵一夜,恋恋不舍,却不知就是那夜有了我的存在。这对于婶母来说是极大的讽刺,自己的丈夫在同自己结婚的前夜还和其他女人睡在同一张床上。

    我的母亲只是公司里的打杂妹,叔叔结婚后她就辞去了工作,不再出现在他们的生活中。结婚一个多月婶母有了身孕,那便是谭霜,说到底我和谭霜根本就是同父异母的姐弟。

    “你胸口的那道疤……你不会还以为是胎记吧?”

    “你怎么会知道?”我的手落在胸口,又是一阵微妙的刺痛。

    她露出一丝怜悯的表情,摇摇头“可怜啊,可怜。”

    我的亲生母亲七月怀胎生下一对双胞胎女婴,那就是我和我的姐姐,她将未满月的我们放在叔叔家门口,留下一张字条,上面写着我们的生日,告知他我们是他的骨肉。可掀开包裹着我们的毯子令谭家人惊恐的是,我们是心连心的连体婴。当时还身怀六甲的婶母收到冲击住进了医院,谭霜也因此而早产。

    医生要身为生父的叔叔做一个决定,因为最不幸的是,我和相连的姐姐共用同一个心脏,也就是说……必须有一个要离开。

    “你是数字,你是国徽,扔到谁,谁就留下……”

    这是一个残忍的决定,两个生命掌控在二分之一几率的一枚小*上,我是国徽,她是数字。结果可想而知,摊开手掌,国徽的图样在医院的灯光下显得分外刺眼。我胸前的痕迹就是当年分离手术留下的刀痕,而二十几年前与此相连的,是我素未谋面的手足。难怪会痛,难怪会……她时刻都在告诉我,不要忘记她的存在,那个被概率从这个世界淘汰出局的生命。

    “若水,我知道这个事实可能……”叔叔掐掉烟,站起身解释道。

    “所以……”我打断他的话“你才是我的亲生父亲,那失踪的……”

    “大哥婚后一直没有孩子,遇到了你,就答应我把你当成自己的孩子将你抚养成人,瞒着你一辈子。”

    我用双手紧紧堵住耳朵,钻心的痛侵入我的身体,缓缓跪坐在冷冰冰的地面,温热的泪水落在上面,我因连续几年的欺骗而被塑造为一枚无知的事实,感到有种无法开口的绝望。我不知道当时的我有多么无法接受这个不争的事实,只记得猛地站起身托着门口还未取下飞机行李条的箱子冲出门。我不是他们的女儿,和亲生父亲在同一屋檐下十几年却一直喊着他叔叔,难怪婶母从未对我笑过,难怪那样厌恶我,难怪她会找我去匹配谭霜的骨髓,难怪……

    拖着箱子流着泪,叔叔在后面追逐我,尽管他是我的血亲,我却无法再面对他,不想再面对他。

    “若水!你听我说!”他跟在我身后喋喋不休“你这样离家要去哪里?”

    “我没有家。”我低声回答。

    “若水你不要任性了!跟我回去!就是因为这样才没办法告诉你真相!”

    “真相?我知道的真相就是你抛弃了我亲生母亲,娶了一个对公司有价值的女人,在你眼里,爱情只是可有可无的奢侈品!”我转过身“但还是感谢您十几年的养育之恩!”

    “我都说了……”

    我狠狠取下了助听器,叔叔的声音消失了,行李箱拖在地上“咯咯”的声音消失了,就连我自己的脚步声也消失了,能听到的只是那颗粉碎流泪的心。

    这时,身边停下一辆车子,走下一个再熟悉不过的人,逆着阳光,带着夏天的味道,白色的t恤,棕色的七分裤,露出纤细的脚踝。阳光下的那个人,是巫鸣。

    他只是强硬地接过我手上的箱子塞到车子的后备箱,又一把拽起我,将我‘扔’进副驾驶座,又为我系好安全带,这一系列连贯的动作下,他没有开口说任何话,面无表情,也不同我交汇目光。而叔叔只是傻傻地站在一边,目瞪口呆。

    “你这小子要做什么!”我透过车窗读着叔叔的唇语,于是又将助听器小心戴回,静静听着两人的对话。

    巫鸣轻描淡写地笑了笑“您好,我是谭若水的上司,也是她的朋友,刚才您对他的纠缠我都看到了,她是极其不愿意和您回家的,那就让他在我那边住上一段时间吧。”

    什么?这秀逗脑袋到底在想什么?让我去他家?亏他能相处这方案,再说……他家怎么会在这座城?他人又怎么会在这里?我不大的脑容量塞满了问号。

    “你跟我开什么玩笑呢?我会让她住在一个男人家吗?我是他的家人,我有对她的监护权。”

    “叔叔,若水早已经是成年人了,监护权?晚了些吧?”说罢留下哑口无言的叔叔,开车载着我扬长而去。

    在这座城市竟还是遇到了他,还是在自己家院子外“你来做什么?”我冷冷地问。

    “我在员工记录上找到了你的住址,赶了今早的飞机来找你,车子是子公司的,哦!我没有告诉你这里有子公司吗?”他狡黠地一笑“还有我的第二处房产。”

    “我不关心你的子公司也不关心你的房产,找我做什么?”我依旧没声好气地说着话。

    他踩着刹车,将车子停在红灯前,路上安静极了“有必须要和你理清楚的事情,我这个人最讨厌把事情拖得又臭又长。所以从现在到我家的这半个小时内,你最好想一个最合理最能说服我的解释,来说明一下之前的事。”

    这半小时我脑子处于放空状态,靠着座椅靠背歪着脑袋望窗外闪过的风景闪过的人,竟渐渐处于一种安心的状态,一点点入睡。

    直到巫鸣摇醒我“喂!到了!”

    我惊醒,眼前的独门独户的几栋洋房光是看着就知道,和我家所在的富人区属于类似的存在。只是这里的房子个人空间比较宽阔,也就是有更大的花园,每家每户的花园都被不同的植被覆盖装饰着,每一户都是独特的景色,而巫鸣家的院子里种着微不足道的波斯菊。

    他在前面拖着我的箱子,我尾随其后,屋子里很空旷,只有他一人住在这里。装修干净大气,棕色的地板,棕色的墙壁,白色的天花板,就像他整个人的感觉。客厅墙壁上挂着一幅他和那位我之前在餐厅见过的前任女朋友的照片,那女子真是我见过最有气质的女人了吧。

    他连忙上前取下照片,尴尬地笑了笑“我已经很久没回这边了。”

    我环顾四周,落地窗通透明亮,整个屋子都暖暖的。

    “好了,现在来听听你的解释。”他坐在沙发上望着伫立在窗前不知所措的我。

    ☆、chapter26

    阳光像层纱,裹住眼前的巫鸣,他在这一团温和的光芒下,用那双我始终无法直视的双眼望着我。

    “你不要傻站在那里。”他微皱眉头,对我说。

    我转过身子,面相窗外“我……我没有什么可说的……”

    “你那时候的样子可不像是没什么可说的,当我白痴吗?你就不要逞强去说你不擅长的谎了,一下子就能被看穿,不适合你。”

    我咬紧嘴唇,面露难色“可……”

    他突然出现在我旁边,和我一同望着窗外单调的景色,定期被人修建的花园,门前新铺好的柏油马路“你不打算开口是吗?还是说……要我去向沈风玲打听一下?”

    “不行!”

    其实我这样突兀的反应也着实令他吓了一跳,我想他也是因此而有了些许的猜想。

    “她应该很清楚才是,毕竟你们两个是那么好的朋友。”说着便从口袋里掏出手机。

    我一把从他手中夺过,紧紧攥在手里“不要……不要打给她……”我能感觉到声音的颤抖“我知道,知道你们的事了……”

    “我们的事?什么事?”他露出一脸‘莫名其妙’的表情,疑惑地看着我。

    “就……就你们那天晚上不是……”

    “那天晚上?什么乱七八糟的,你说得浅显易懂一些可以吗?”

    “你不是和风玲睡了吗!”我突然对他大吼,鼻子顿时酸酸的,我努力地抑制着和我一同崩溃的泪水。

    他轻轻皱了皱眉头“这什么荒谬的消息?我和她睡了我怎么会不知道?”

    这一句话搅得我的泪水如被海绵吸附了一般,一下子缩了回去,傻懵懵的表情转向她“什么?你……可是……”

    “可是什么?你不要把我想的那么随便好吗?不是所有的富二代都是那种……”他用手比划着,一时想不起应该用怎样的词比较恰当“还有,你从哪里听的这不着边际的东西?”

    我一时语塞,没办法流畅地陈述那天在宿舍内两个女生之间发生的一切,还有那些刺耳的对话,浑浊的空气,和风玲妖娆妩媚的眼。于是一脸看似镇定的表情,一言不发地伫立在原地,目光匆匆移到窗外,内心却在嘎啦嘎啦地打着一百八十个算盘。

    巫鸣总是能看透不会演戏的我,至今也是如此,他说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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