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水风玲

注意若水风玲目前的最新章节为分节阅读43,若水风玲主要描写了提起“闺蜜”你脑中浮现的第一个人会是谁?就是她!你独一无二的闺蜜。这则故事献给出现在我生命中的所有闺蜜,以及身为闺蜜的我自己,还有这万千世界众多被人称为“闺蜜”的女孩。这是沈风玲和谭若水的故...

作家 五月 分類 现代言情 | 23萬字 | 43章
分章完结2
    肠的笑声,只是眉目神情像极了演员王琳的高度诠释。pingfanwxw.com

    谭若水依旧轻描淡写地对他们点点头,走上二楼拐角第一个房间,那是叔叔的孩子,小她几个月的弟弟,谭霜的房间,准确的说应该是病房,家里的私人医生每天都会来查看他的身体状况。因为几个月前突然缠身的白血病,详细些说,慢性淋巴细胞白血病,原本和她同校的谭霜不得不休学。这种疾病的患者年龄通常大于60岁,小于50岁的也不过10%~15%。

    几个月前医院下了诊断书,她的叔叔和婶母当天便进行了造血干细胞配型,没有亲手足的谭霜,身为其父母的他们,匹配的几率应很大才是,可结果往往都不是人们所期待的,医生看着单子摇头的瞬间,她的婶母撕心裂肺地跪在地上,不匹配。

    若水,我们只有你了,若水……

    那天回家的谭若水傻在玄关,被眼前蓬头垢面的婶母吓到,也被谭霜的诊断书吓得一时缓不来情绪,就在那之前的几天谭霜还对她抱怨过身体不舒服,她一直认为那不过是他无理的撒娇罢了。虽然谭若水和谭霜之间相隔四寸,但至少还有那么丁点的血缘关系,还是有希望配型成功的,可结果也依旧是冷冷的三个字“不匹配”。于是谭霜这几个月一直等待着匹配的造血干细胞,身体却在每况愈下。

    谭若水轻轻推*门,透过门缝见他熟睡的脸,身边是亮着各种灯光的医疗器械,还有班里的学生送来的一万只千纸鹤,万只纸鹤一个愿望“希望你能好起来”。

    她又继续走上阁楼,那里才是她的房间,30平的阁楼塞满了画具,干净的白床单,旁边放置着雕工精湛的金属相框,里面的一家人笑得好像一辈子都不会分离。那是她的父母,还有中间年幼的自己。

    她的父母于七年前所罗门群岛的那场海啸失踪,最后一次见面是在海啸前一天的视频通话,她永远记得他们对她说过的最后一句话“快睡吧孩子,下周见。”可一周又一周,一月又一月,他们直到现在都没有回来。所以人都知道,他们必定已经葬身*,不可能生还了。当年仅有10岁的她还不会打越洋电话,在叔叔代替她父亲坐上了“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位置时,她还傻傻地求着婶母,再等一等,再等一周,只要再一周就好,他们一定会回来的。婶母狠狠推开她,助听器也甩出耳蜗,她的世界就这样安静了。

    “我就不信如此冰雪聪明的我还学不会手语!”

    我打开视频网站的手语教程,别扭地用双手模仿里面的动作,残障人士其实比正常人厉害很多,盲文也好,手语也好,都是不简单的一种‘语言’。想一想,其实用盲文读书,脑海中的意境会不会更丰富,这样的感觉是我们这样看纯文字的正常人不能理解的,上天是公平的,夺走一样东西的同时,必定会送给你其他人所没有的另一样礼物。

    “你为什么要这么执着于和谭若水交流?你又不是叫不到朋友。”

    季风林坐在旁边,手里依旧拿着那本标注着圈圈点点的英文小册子。

    我停下手上的活动“我只是不忍心看着她一直一个人承受那么多,就当我多管闲事好了。”

    和视频苦战整整一个星期,隔三差五地到一楼画室窗外观察谭若水的一举一动,颇有卧底的感觉。

    “喂,你不是上星期那个泼妇吗?”

    身后出现的是那天在卫生间欺辱若水的几个女生,她们二话不说上前一把架起我,走向学校后身的池塘。傻瓜都能猜到这些女生要做什么惊悚的举动,池子并不深,但被扔到万年不循环的死水池里,是谁都不会期望的吧。我爆出了所知道的所有粗口,骂便了这些女生的所有亲戚,眼看已然到了池边,却没有人可怜可怜我来救我一命。

    “扔!”

    伴随着那女生一声令下,架着我的几个人将我推向池子。

    “你们几个干什么呢!给我统统到教导处!”

    说时迟那时快,教导主任的突然出现,将一切化险为夷。

    “沈风玲?就你还有被欺负的一天啊?”

    教导主任眼中,我永远都是那种不知天高地厚的大姐大,嚼着口香糖横行霸道,其实不然,我也是遵纪守法的好学生,只是成绩有些不尽人意罢了。这一切也不能怨我,谁叫我把所有的智商都在出生的那一刹那大无私地分给了季风林,如今才有了品学兼优的三好学生。

    “要不是谭若水告诉我有人在水池斗殴,你现在可能就已经是落汤鸡了。”

    “谭若水?”

    为我解围的竟是那扑克脸的谭若水,我顾不上身边的教导主任,一路奔向画室,她还在里面静静地作画,同我第一次见到她时那样。

    我气喘吁吁地拍拍她的肩膀,绞尽脑汁地回想着一个星期的手语教学,她的的五官并不十分突出,只是柔和的双眼加上柔和的口鼻,整个人都显得柔和如水一般,和她的名字实在太相配。我用手不断比划着,表达我对她的感谢以及简单的自我介绍。

    只见她的目光从我的双手移走,拿出口袋里小巧的肉色助听器,塞到耳蜗中“你在那手舞足蹈什么呢?”

    “你……你会说话?!”

    我以为听力有障碍就一定会影响到语言表达能力,第一次听她说话就好像看到正和我说着标准普通话的金发碧眼外国妞一样。脑中早已一片空白,手还停在半空中,保持着打到一半的手语姿势。她甩了甩头发,放下手中的铅笔。

    “我不过是耳朵听不见,嘴巴还是好用的。”

    “可是……听不见的话,要怎么说话?根本就……听不见自己的声音啊?”

    “在我几个月大的时候高烧不退,烧坏了一只,另一只耳朵有一些残存的听力,很小就佩戴助听器学说话了,所以……我说话难道很奇怪吗?”

    我受宠若惊似的猛地摇头“不不不,很正常,声音太美妙了!”

    她突然弯了弯嘴角,应该算是在笑吧,这是我第一次看到这个女生的笑。

    “谢谢你。”我说。

    “谢谢?”

    “刚才多亏你找来教导主任,不然我就要在那水池里喂鱼了。”

    她转过身,又开始继续作画“不用谢我,不过只是礼尚往来罢了,上个星期你也帮过我不是吗?这回算是扯平了,现在我们已经互不相欠了。”

    “你一直这幅高高在上的态度,难怪你没有朋友!我知道你家里富得流油,过着我这种凡人无法想象的生活,但是我敢保证你绝没有我哪怕十分之一的幸福感!我不忍看你一个人被侮辱被欺凌,想接近你,了解你,想成为你的朋友而已,就这么困难吗!”

    我捏紧拳头却抑制不住自己的言行,就像那爆裂的水管,对她迸发。转身离开,最后还恶狠狠地踹了一脚门口的画架,排列整齐的一排画架好似多米诺骨牌一般,接连倒下。走出门的同时却又对刚才的一举一动悔恨万分,疯狂地抓着自己的头发,发出万念俱灰的叫喊声。

    ☆、chapter3

    “我就是个*!”

    我拽着季风林的胳膊不住地摇晃着,有一种“无数悔恨在心头,恰似一江春水向东流”的感受。

    “又失败了?”

    他没有抬头,目光始终停留在那四四方方的小册子上。

    “第一次和她说话就吵起来了,还……还把画室里的画架狠狠踹了一脚……”

    “你一个女孩子家可不可以不要一直这么暴力,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有点妹妹的样子,我始终觉得自己一直以来都有一个成天惹是生非的顽皮老弟。”

    虽然都是那一直以来的平静口吻,但听着感觉好像一杯不温不火的开水,一下子浇在了我身上。

    “你去淘宝淘些漂亮衣服好好打扮打扮,再把自己调成静音模式,坐在咱们家门口奢侈品街的长椅上,绝对会有人上前和你搭讪,所以不要妄自菲薄,你可以的。”

    他的目光依旧深陷在那些看似密电码一般的英文单词中,伸出手来拍拍我的肩膀,语重心长道。

    这时望到街边的‘三原色’美术用品店,双眼闪出一道惊喜的光芒,猛然攥住季风林的手“亲爱的哥哥,请您借我些钱可好?”

    他这才将目光从册子中移开,似乎从我这双明亮的眸子和一段不自然的请求中寻到了丝毫捉摸不透的渴望之情。无奈地叹息后缓缓掏出一张橙色的毛爷爷“省着用……”

    “还是你最爱我!以后发达了一定还给你一沓橙色的*!”

    我想买些什么给谭若水,想和她道歉,想告诉她自己所做的不过是无心之举。手中的钱只够买一些中华铅笔,于是胡乱抓了一把不知什么色号的铅笔便走向了收银台。虽然我知道像她那样富有家庭生长的孩子,这点小礼物可以说是太不起眼,但我始终坚信一定有人会领悟“礼轻情意重”的含义,这几支不足挂齿的中华铅笔承载了太多说不清的情感。

    依旧是午后的画室和画室中将自己禁闭在孤独世界中的谭若水,却见几个女生趴在窗口,用怪异的腔调说着一连串嘲讽的言语。

    喂!聋子!你看你那装扮土死了!不过一个背叛朋友的叛徒罢了,真不知道你是看重朋友还是看重男人!

    还想勾引男生呢?我看你都丢了土豪的脸面呢,还是收拾收拾回老家种地去吧!

    还真是不要脸,成天在教室里发骚还不够,在画室装什么台剧小清新,就你那副样子能和人家比吗?

    手中的铅笔被我捏地发出“咯咯”的声音,三步并两步走上前,恶狠狠地推开倚在窗口的几个女生。

    “你们几个够了!背叛朋友?啊!你说的是你那传说中的极品前任是吗?谭若水帮你那低智商的男朋友通过补考,就被你视为眼中钉了,不得不承认您是‘真的勇士’。看重朋友还是看重男人?你们几个没资格问她这种问题吧,倒是你们现在这种幼稚的行为,到底是看重朋友还是看重你的前任啊?不对,仅仅因为这种不成熟的爱情就不分青红皂白地和曾经的朋友恶言相对,那根本就不能算作友情,你们就不配做她的朋友!在我把这些铅笔统统插到你们鼻孔里之前,滚!”

    我一连串的咆哮令她们瞠目结舌,想不出任何能够反驳的话语,只好尴尬地清了清嗓子离开我的视野范围。我走近她,轻拍她瘦弱的肩膀,她转过身子直视我,又将口袋中的助听器戴回耳蜗中。我慌忙地拿出那一捆随意挑选的铅笔,塞到她手中,虽说什么“礼轻情意重”,但还是担心自己这寒酸的礼物会不会遭到这千金小姐的冷眼。

    “谢谢,对不起。”

    这是她第一次对我道谢,也是第一次对我道歉。心里好像打翻一瓶陈年佳酿,扑鼻的香气渗透到心底。

    “我才是应该说抱歉,昨天我说的话都是无意的,希望你不要在意,我只是急于和你敞开了心聊天而已。”

    “可是……”她审视着那些绿莹莹的铅笔“都是5h,这么浅的颜色,我还真是不常用呢。”

    “什么?!我对这些没有什么研究,只知道2b和hb而已!没想到还有这么多色号……不然,我拿去给你换掉吧!”

    看着慌慌张张的我,她扑哧一下笑出声来,这是初次见她真正意义上的笑,眯着眼睛,露出牙齿,脸颊有两朵绯红,某种意义来说,谭若水真的是很漂亮的女生。

    “从来,从来都没有人站在我这边,维护我。刚才你的话,我都听到了。她们是我来到高中狠下心来交的第一个朋友,可是就像你知道那样,因为一些琐碎就此破裂,我果然不适合交朋友,初中也好,高中也好,我的友情总会以悲剧收场。所以,我一直都冷漠地待你。”

    “那些八卦一样的消息,我是听季风林说的,我的双胞胎哥哥。”

    “你知道吗?女生之间的友情实在太可怕,就好像上好的茶具,看起来名贵华美,但若不去小心翼翼地维护,放任一段时间后就会生出裂纹,等到裂纹越来越严重,这茶壶也就废了。所以,我宁可一个人,也不想再跳进那所谓的‘朋友圈’中去了,只会让人日复一日地疲惫不堪。”

    我起身见她手边并排放置着三个马克杯,依次是咖啡、茶、可可,堪称世界三大饮料。谭若水到底是萎靡到什么地步要用满满三杯含有*的饮料来提神?我上前抓起其中一杯一饮而尽,茶的苦味充斥了口腔。她注视着我这一系列怪异举动,半张着嘴不知说些什么才不显得尴尬。其实我不过是来了一杯淡定的红茶,浇灭我内心的急躁。

    “我只是想和你说说话,为什么比登天还难?您简直就堪比珠穆朗玛,登山路上风雪交加,实在是有遇上不测的危险!我已经向你走了九十九步,只要你转身迈出仅仅一步就可以。珠穆朗玛女士,您就收一收自己的冰天雪地吧。”

    她弯起嘴角“你这暧昧不堪的说法是几个意思呢,沈风玲。”

    谭若水说出我姓名的瞬间,说实话有些许的喜悦当然也夹杂着诧异,不知她是由谁口中得知的,但唯一能够肯定的是,我曾经种种不学无术的英勇事迹绝对也早已传到了她的耳中。我和她翘课在画室坐了很久,扯到了太多关于我奇葩母亲和奇葩兄长的趣事,此时的我还并不知道她父母失踪于七年前海啸,以及她一直以来寄住在叔叔家的事情。

    “我需要整理画室,你可以……帮我转告在门口等候的司机先生,要他不要心急,可以吗?”

    她有些小心翼翼地对我开口道,表情不冷不热,声音却有着微妙的颤抖。当我走到门口,那辆前些日子从我身边飞驰而过的车子停靠在显眼的位置,那位中年的司机依靠在副驾驶前,黑色西装佩戴醒目的酒红领带。

    “您好!我是谭若水的……朋友,她要我转告您会晚些出来。”

    “若水小姐的朋友?”年龄接近于我父亲的他,突然弯下腰,给我一个猝不及防的鞠躬“谢谢你,我以为小姐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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