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连命都没了! “叫你嘴再臭!这世上能骂白蓦尧的只有我夏颜非一个人,别的人,都给我滚远一点!”夏颜非打完,不由拍了拍手,随即冷笑。kanshuchi.com 此刻的夏颜非明明还是那黑发黑眸的模样,却凭添了几分即墨颜非的冷傲。 她轻抬着下颚,勾勒出一个高傲的弧度,让众人不由的都是一副仰望的姿态。 言子期的墨瞳深深地看着夏颜非,为什么他觉得这样的她,他很熟悉? 错觉吧? 待夏颜非和白蓦尧重新在主位上坐下,人界玉离国皇帝便走了出来,对白蓦尧道:“今日前来,除了万古妖魔一事,我还想问问魔尊可知我玉离国公主玉梦冷在何处?” “玉梦冷欺瞒魔尊,且意图谋害魔后,已被处死!”没等白蓦尧说话,门口便传来了聂远宁略微严肃的声音。 “什么?!”玉离国皇帝一听这话,便惊的腿一软便坐到了地上。 “一切都是她咎由自取!她不仅冒充魔后,还多次暗杀真正的魔后娘娘,玉离国那次蛮王的大婚你应该还记得吧?就是你的纵容,差点害得魔后娘娘和魔尊大人永生错过!”聂远宁冷哼一声,看着跌坐在地上的人界帝皇。 玉离国皇帝颓然的呆坐在地上,他如何不知那一次蛮王大婚?将军夏无瑾和蛮王都死在那一场婚礼上,而被他赐婚的将军嫡女夏颜非却不知所踪。 如今看见坐在高位上,被魔尊抱在怀里的那个叫做夏颜非的女子,他也是到现在才懂。 原来,他最疼爱的公主是为了这位魔尊才做出那么多荒唐事的。 他想起那张和他记忆里最深爱的容颜十分相似的脸,那是他最疼爱的女儿。 人界是六界中最弱的,就算得知了女儿被处死的消息,他也不敢妄动。 只因,他不仅是他的女儿的父亲,他更是人界的帝皇,他不能,也不敢。 叹只叹,他太放纵他的女儿了,才引得她犯下大错,死于非命! 聂远宁说的又何尝不对,都是她,咎由自取啊! 他做皇帝半辈子,精明了半辈子,独独对他这个女儿是糊涂了又糊涂。 只因为她是他心里最爱的那个女人为他生的孩子,他便就允许她肆意妄为,甚至于是无法无天。 她的死,一半也是他害得!都怪他,不该那般纵容她! “我身体不适,先告辞了,若万古妖魔复活,还请诸位多帮衬人界。”脸色苍白的玉离国皇帝被仆从扶着站起身,对众人拱手一礼,随即便颤颤巍巍的被仆从扶着离开。 “诸位,万古妖魔一事,就由本将军代魔尊大人说与诸位听。”聂远宁到大殿中央,收起了平日里的嬉笑神色,严肃道。 “聂将军说吧。”欧阳镜雨微微一笑,点头道。 “万古妖魔的确是不日便就会复活,如今唯一能将它再次镇压的镇魔珠已经被凤都夜凰所毁,我们能做的,就是同仇敌忾,团结六界之力量,共同对抗万古妖魔!”聂远宁高声说道。 “什么?镇魔珠没了?那万古妖魔是何等厉害,我们就算合六界之力也怕是没用的吧?”有人大惊失色。 此话一出,大殿内讨论声此起彼伏。 “诸位稍安勿躁!万古妖魔绝对是有了寄主才会复活,所以,各位不用担心六界不敌它,有了寄主的万古妖魔虽然仍旧厉害无比,却总的来说,还是不比从前。”聂远宁抬手示意众人安静,又道。 “其实,若是以妖界两千年前的妖王和妖界公主的妖灵之力,完全是可以将万古妖魔再次镇压的,只是……他二人早已不知所踪。”白眉上神凝思片刻,随即说道。 夏颜非一听到“妖灵”两个字便蓦的一愣,随即抿唇。 果真,没有别的办法了吗? “唯今之计,就只有合六界之力来对抗万古妖魔了。”欧阳镜雨摇头,叹了一口气。 万古妖魔何其强大,也不知他们到底能否再次将之镇压。 “也只有拼死一战了!”有人轻叹。 “既是如此,那么各位也请回去吧,若万古妖魔有什么异动,我魔界自会通知诸位!”聂远宁点头,说道。 众人也觉有理,便都朝白蓦尧和聂远宁拱手一礼,各自出了大殿。 “白眉。”白蓦尧见白眉上神转身也要走,便出声喊道。 “涅璃,我不便多留,来日我们再聚吧!”白眉上神转过头来,对白蓦尧笑了笑,说道。 神界还在等着他带回消息,如此一来,他也无法和白蓦尧多说了。 “嗯。”白蓦尧紫眸闪了闪,随后便轻声应了一声。 “涅璃,若你如今是快乐的,那我当初的选择,就没有错。”白眉看了白蓦尧片刻,随即说了这句话后,便转身走了。 白蓦尧一听这话,便怔愣的看着白眉上神离去的背影,心里思绪万千。 “既然如此,本君魔教中还有些事务需要处理,就先离开了,若万古妖魔再有异动,还请通知本君。”言子期见状,站起身来,看了夏颜非一眼,又对白蓦尧说道。 “那是自然,魔君请走好。”聂远宁当然知道白蓦尧是不会吭声的,于是便上前对言子期笑道。 “颜非,再会。”言子期轻勾嘴角,对夏颜非浅浅一笑,说完这话便转身离去了。 夏颜非看着言子期离开的身影,有些郁闷,为什么这货总是比白蓦尧这个魔尊还要忙的样子…… “聂将军,找我何事?”忽然,门口一抹白衣翩跹,竟是镜恒。 “哥哥!”还未离去的欧阳镜雨在看到门口的镜恒的那一瞬,不由失声喊道。 正文、074章:镜宸终回归 诺大的宫殿因为许多人的离去而显得更为空旷,欧阳镜雨那一声突兀的‘哥哥’更是显得无比响亮。 “你……是在叫我?”镜恒见左右无人,又见欧阳镜雨的那双眼是在盯着他,他便疑惑的抬手指着自己,不敢置信。 “哥哥?你不记得镜雨了吗?”欧阳镜雨一怔,本来一直藏着笑意的眸子在此刻染上了哀伤的颜色,似乎是泛着些水光。 “镜雨?”镜恒微微皱起好看的眉,看着欧阳镜雨的目光显得更加迷茫,他好像不认识这位姑娘吧? “哎哟我就说这位公子像是冥界太子欧阳镜宸嘛!果然本将军做了一件好事啊!啧啧……”聂远宁在一旁笑眯眯的看着这一切,扇了扇手里的扇子,故作潇洒道。 “怎么回事啊这是?”夏颜非挣脱开白蓦尧的禁锢,连忙跑下阶梯来,问聂远宁。 怎么欧阳镜雨又管镜恒叫哥哥?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还有……怎么又是欧阳镜宸? “夫人啊,你这就有所不知了哟~本将军两千多年前曾是见过冥界太子一面的,刚刚见你从外面带回来的这位公子长得很像是欧阳镜宸,便就让他来这里和镜雨公主相认了。”聂远宁嬉笑着对夏颜非说道。 只是……两千多年前他见到这位冥界太子欧阳镜宸的时候,他居然喜欢着一个男子?!还是妖界的男子! 虽然他未曾见过那个妖界来的叫做晏君的男子,却也还是佩服他的。 毕竟当年欧阳镜宸被夜凰杀死的时候,他竟选择了殉情。 若爱不深,何以至此? 但是……咳咳……就算是这样,他也不能去喜欢一个男人啊!==“……聂将军可真是好心啊!”看着聂远宁那无比欠揍的笑容,夏颜非抽抽嘴角,说道。 为什么她一看到聂远宁的笑,她的拳头就不禁握紧了……条件反射?还是……他真的太欠抽? 一定是他太欠抽,一定是! “咳咳……还好还好。”见夏颜非眯起眼有些狡黠的神色,聂远宁忽然就笑不出来了,只好轻咳两声作罢。 ==为什么魔尊大人要给他自己找个这样的妻子……害的他这个做臣子的也有点发憷…… 聂远宁抬眼哀怨的看了白蓦尧一眼,这不看还好,一看就正看到他家魔尊大人正拿那种冻死人的眼神看着他……==他又做错啥了? 果然魔尊大人的醋坛子又打翻了嘛?他不过是刚刚凑到夫人身边,离她近了点儿……==“哥,你真的不记得我了吗?”欧阳镜雨仍是不死心,她走上前去,一把抓住镜恒白色的袖子,激动的说道。 要知道,她找了她哥哥两千年,从他死去后便一直在找他的魂魄究竟去了哪里,可是他身上冥界的气息终究是太弱了,她很难感应到。 她也曾找过夜凰报仇,却奈何夜凰修习六界千奇百怪的法术许久,她根本难以动她分毫。 父王又不肯替哥哥报仇……还说不管他是生是死,都与冥界无关。 就仅仅是因为哥哥喜欢上了一个男子,丢了冥界的脸,父王便罢免了哥哥的太子之位,逐他出了冥界。 就因为如此,才被那夜凰有机可乘,设计杀死了她的哥哥…… 这么多年来,她一直在找他,可是,却总也找不到。 “对不起,这位镜雨姑娘,我实在是没有什么映像。”镜恒低眉沉思半晌,却还是颇为无奈的说道。 欧阳镜宸……又是欧阳镜宸,难不成,他的前生还真是那欧阳镜宸不成? 若他真是那欧阳镜宸,那意歌他……也许就真的是晏君了? “哥……父王他如今也知错了,他已缠绵病榻多年,他还是很想念你的。”欧阳镜雨眼里将落未落的泪水终于还是滴落了下来,眼里是一片朦胧,心里是一片酸涩。 她曾无数次设想过再见她的哥哥的时候的情景,却一直忽略了,他转生之后,是会忘记前尘一切的。 从前无比疼她的哥哥如今就活生生的站在她的面前,可是他看着她的眼神,却是那么陌生,或迷茫。 他没有像以前那样摸着她的头,轻轻柔柔的喊她:“小雨儿。” 他也没有像以前那样张开怀抱,任她肆意冲进她的怀抱。 现在他对她,是陌生人。 父王也终于悔恨,也终于开始想念他那个曾经令他无比骄傲,后来又令他脸上蒙羞的儿子,他终于去找夜凰报仇,却不料被之重伤,这多年来,一直缠绵病榻。 他午夜梦回间,也总是叫着哥哥的名字,一声一声,令人心碎。 “我……”镜恒听了欧阳镜雨的话也还是没有过多的情绪,最多的,只是愈来愈多的疑惑与迷茫。 “好了好了,镜雨公主,镜恒他可能真的是你哥哥欧阳镜宸,但是别忘了,他是喝过孟婆汤的,前尘一切,他都已经忘记了,你这样做,也是唤不起他任何记忆的。”夏颜非见状,连忙上前说道。 照这样看来,或许镜恒真的是那欧阳镜宸也说不定,只是,饮过孟婆汤的人怎么可能还记得前生的一切,这样逼问,也是不会有结果的。 “可我……”欧阳镜雨不甘心的看着镜恒,欲言又止。 可是,父王如今已经快临近死亡了,若是她再不快些带哥哥回去,怕是……怕是父王他会遗憾终生。 欧阳镜雨想起她父王那双半瞌着的浑浊的眼时常流露出的寸寸伤悲,她纵然以前是再怨他,也被这哀伤给揉碎了,她知道,父王是真的很想哥哥。 “我记得魔界是有一门秘术可以令人想起前尘的哟~”聂远宁眼珠转了转,嬉笑道。 “是什么?!”欧阳镜雨一听,激动的一把抓住聂远宁的手臂,问道。 “咳咳……公主先放开我吧==”聂远宁看着欧阳镜雨抓着他手臂的手,脸上忽然划过一抹红晕,随后轻咳了几声说道。 “啊?哦……好。”欧阳镜雨这才注意到她的手正抓着聂远宁的手臂,白皙的脸上浮现一抹红晕,随即放了手。 “咳咳……这个还得让魔尊大人施法。”聂远宁看了看一旁一直未曾出声的白蓦尧,说道。 以白蓦尧的修为,是绝对能够催动这一门法术的。 “蓦尧,你可以吗?”夏颜非转头问白蓦尧。 “嗯。”白蓦尧淡淡的扫了镜恒一眼,应声道。 “你的伤没事了吗?”夏颜非还是有些担心,万一又引得旧伤复发怎么办? “已经无碍。”白蓦尧见夏颜非语气里是毫不掩饰的关心,他那双略微空洞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愉悦的意味,冷硬的语气也微不可见的柔了一些。 “咳咳……行了行了,魔尊大人和夫人就不要再那啥了……快点解开欧阳镜宸的封印吧!”这么久以来,聂远宁自然是了解白蓦尧的喜怒哀乐的,所以白蓦尧的愉悦他自然没有错过。 虽然他这位主子开心和生气始终都是面无表情,但是那些细微的情绪还是不能逃过他聂远宁的眼的。 ==但是他宁愿看不见……因为……因为现在魔尊大人又开始开启冷冻模式用那双冻死人的紫眸盯着他了…… 他发誓……他以后一定不再嘴笨了! 虽然白蓦尧被聂远宁打断这温情一刻有些不爽,却也还是走下台阶来,站到镜恒面前。 “镜恒,你可愿意解除封印?”夏颜非见镜恒还是一副不在状态的样子,便出声问道。 “我……解除封印后,我不会忘了意歌吧?”镜恒犹豫半晌,终于还是说出了他的担心。 因为他见过堕入魔道的白蓦尧忘记了他曾心心念念的夏颜非,所以,他有些害怕,若他解除了那所谓的封印,会不会忘记他如今心心念念的苏意歌? 想起那个清瘦少年,镜恒心头一痛,他,会哭吧? 他不愿意让他再为他失去什么,更不愿意让他伤心。 “自然不会,解除封印后对你今世的记忆没有任何影